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林二柱一听这话,倔劲儿上来了:“那哪行!地是咱农家人的命根子,只要爹还有一把子力气,这地就得自个儿种!租给别人,那心气儿就散了!”
  陈金桃看他那样狠狠掐了他一把,给林二柱疼的脸都揪起来了。
  林春分看着自家老爹,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土地是唯一的安全感。他知道自己劝不动,也没法子硬劝。
  “行行行,您爱种就种。”林春分讨好地递过去一碗凉茶,“不过咱说好了,下次收割播种,还得雇人,您就当个‘监工’,成不?”
  林二柱这才咧开嘴笑了,憨厚地点点头:“成,爹听你的,听福星的!”


第67章 合作
  云溪镇的街头,叫卖声依旧此起彼伏,这几天,林春分几乎把镇上的几条主街和偏巷走了个遍,也没找到个合适的铺子。
  他原本是想着,米酒生意步入正轨,干脆在镇上再开个直营的铺子,既能零售散酒,也能接批量的订单,省得总有人往村里跑。可连着问了十几家空铺子,又把镇上的市场摸了个遍,他才发现这事行不通。
  云溪镇就这么大,镇上的杂货铺、饭馆、茶坊,甚至连路边的挑担小贩,都已经铺了他的米酒。寻常人家想喝酒,出门拐个弯就能买到,再开个新铺子,无非是把原本的客源挪个地方,根本带不来多少新生意,市场早就趋于饱和了。
  这天晌午,他从街尾转出来,顺路拐进了丰裕粮行。
  他酿酒用的糯米、粮食,一直都是从丰裕粮行进的,和掌柜刘掌柜早就熟络了。刘掌柜见他进来,笑着迎了上来,给他倒了杯凉茶:“林小哥儿,这几天看你天天在街上转,怎么,想找铺子开分店?”
  “可不是嘛。”林春分接过茶杯,一口喝了大半,无奈地摇了摇头,“转了三天,才发现镇上的市场早就满了,再开铺子也是白费功夫。”
  刘掌柜闻言笑了笑,给他续上茶,随口道:“你这米酒生意做得再好,也就困在这云溪镇里。真要想往大了做,就得盯着府城的路子,不过你可得小心点,临江楼在府城可是有总部的,根基深着呢。”
  林春分手里的茶杯一顿,抬眼看向刘掌柜:“临江楼还有府城总部?”
  林春分心头一震,哇塞,打不死我的一直在打我。“怪不得那吴掌柜看我卖点米酒就跟要了他命似的。”林春分自嘲一笑,“合着我这一直以来,是在跟府城的大人物斗法呢?”
  刘掌柜瞧着他,忽然冷哼一声:“大人物又如何?在府城他们自然是威风,可他们看不上云溪镇这小地方,那自然就是我们底下的人各展神通了。林小哥,不瞒你说,我刘某人跟那姓吴的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春分盯着刘掌柜,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当初被迫自证清白的时候,刘掌柜主动免单。原来这二位早就是死对头,刘掌柜这是存了心拉拢自己这个临江楼的眼中钉。
  “刘掌柜直说吧,你想怎么做?”林春分没兜圈子。
  刘掌柜也不含糊,凑近了道:“只要林小哥儿和我合作,刘某有信心在云溪镇把这临江楼给干倒。至于府城那边,我人微言轻,就无能为力了。”
  林春分沉吟片刻,没立刻答应:“我考虑考虑。”
  回到家,林春分坐在院子里,手心里把玩着那一颗颗圆润的灵泉水丸子。
  临江楼的根基是酒楼。酒楼里最挣钱的是什么?菜式固然重要,但真正的大头,永远是酒水。上次自己卖的那点甜米酒,之所以被吴掌柜忌惮,就是因为米酒抢了他们家那些劣质烧刀子的客源。
  甜米酒,虽说味道好,但终究上不得大台面。
  要做,就做正儿八经的酒。
  在大景朝,蒸馏技术虽有萌芽,但由于粮食金贵,酒水的度数普遍不高,且大多浑浊,口感辛辣却没后劲。
  他有灵泉。
  如果用灵泉水来酿造高度的纯酿,那品质绝对能让临江楼那些酒瞬间变成下等货。
  打定主意,林春分第二日又找上了刘掌柜。
  “我想好了,咱们合作。”林春分进门便开门见山,“我不开食肆,我给你提供酒水,保证品质远超临江楼。”
  刘掌柜眼睛猛地一亮:“当真?”
  “当真。只是酿酒需要时间,这一窖一窖的出,怕是得等上几个月。”林春分慢条斯理地说道。
  刘掌柜一拍大腿:“只要东西好,别说几个月,半年我也等得起!”
  说罢,刘掌柜便迫不及待地带着林春分去了镇尾。
  那里有一处稍显冷清的一层酒楼,门楣有些老旧,里头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伙计也显得无精打采。
  “这是我名下的铺子,东家嫌生意差,把这粮行丢给我一并管着了。”刘掌柜站在大堂里,眼里带着几分憋了许久的火气:“当年这镇上的酒楼生意,本是我先做起来的,是他耍阴招挖了我的厨子,抢了我的客源。之所以还没对我这酒楼下手,全是因为忌惮我身后东家的脸面。”
  林春分看着酒楼里的陈设,点了点头。地段好,门面也够大,只要酒水够好,不愁做不起来。
  “地方不错。”林春分点点头,目光落在柜台后面那个正在打瞌睡的伙计身上,忽然道,“临江楼里,其实有些伙计和师傅,人品是不错的。若以后那边倒了……”
  刘掌柜何等精明,瞬间就懂了林春分的意思。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林春分的肩膀:“林小哥儿放心,我刘某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至于为难底下干活的人。等临江楼倒了,那些本本分分的伙计、师傅,只要愿意来我这丰悦酒楼,我全收,工钱一分不少,绝不让无辜的人受牵连。”
  林春分这才露出了进屋后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商业竞争,手段可以狠,但底线不能丢。刘掌柜这种有城府却不失仁义的人,才是他需要的合作伙伴。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林春分伸出手,在空中虚晃一下,“刘掌柜,这头一遭酒,咱们不仅要酿出名堂,还得酿出个大动静来。”
  刘掌柜重重地点头,眼神里燃起了复仇的火苗。
  这一老一小在空旷冷清的小酒楼里,几句话的功夫,便定下了日后足以撼动云溪镇商业格局的一记重锤。


第68章 不安
  林春分回到家时,林二柱和陈金桃正围着灶房那几口大缸发愁。
  “春哥儿,这酿酒虽是好事,可咱这小院子实在腾挪不开了。”林二柱拍了拍沾满粮灰的手,满脸难色,“收回来的高粱糯米把仓房都塞满了,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更别提以后出酒了往哪搁。”
  陈金桃也跟着点头,忧心忡忡:“不仅是没地儿,就咱家这几口人,卖米酒已经脚不沾地了。再酿这费功夫的高度酒,怕是真要累出个好歹来。”
  林春分洗了一把脸,神清气爽。听着爹娘的念叨,心里不仅没烦,反而笑眯眯地靠在门框上:“爹,娘,我想过了,咱这回不自己在家里折腾。我想在村里建个正儿八经的酿酒坊。”
  这话一出,林二柱两口子都愣住了。建作坊,那可是要动大阵仗的。
  林春分动作极快,隔天就拎着两坛子好酒找上了村长林满仓。林满仓听完来意,激动不已:“春哥儿,你当真要在村里起作坊?招咱村里的人干活?”
  “那还有假?不仅招人,工钱我也绝不亏待。”林春分笑眯眯地抛出诱饵。林满仓哪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这不仅是林家发财,更是要带着全村飞黄腾达啊!他直接把这事儿揽下了,林春分只需要定位置、画图样,剩下的村里出劳力。
  消息传开,整个青山村都沸腾了。原本在地里猫着腰干活的村民们,个个挺直了脊背,眼里放光,只觉得这山窝窝里飞出的“福星小仙童”终于要带大家伙儿奔前程了。
  与这边的喜气洋洋截然不同的,是林家老宅。
  四月的麦地里,林老根正一个人弓着腰,手里挥着镰刀,动作迟缓而吃力。他怕自己一个人收不完,硬是顶着老腰的剧痛提前出来收麦。
  自打谢砚中了案首,林承业就像是被抽了骨头,整日关在屋里混日子,骂也没用,打也没用。林老根抹了一把汗,心里酸涩难当——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儿子饿死。
  而老宅柴房那边,不时传出尖利又疯癫的笑声。那是被关起来的张水草,她现在见人就抓,林老根只能把她锁在那狭窄阴暗的柴房里。因果循环,不知张水草在那漫长又癫狂的黑夜里,会不会想起当初同样躺在这间柴房里、却被她视为眼中钉的林春分?
  林老根坐在田埂上歇气,听见路过的村民议论:“听说了吗?春哥儿要在村口起酿酒坊了,这二房当真是发了……”
  林老根沉默了很久,只是默默起身,再次扎进了那片似乎永远割不完的麦田里。短短半年,时过境迁,云泥之别。
  四月下旬,酿酒坊搭好了,谢砚也放田假回来了。
  虽说他家的地早就卖完了,根本没田可种,可他还是赶了回来。平日里府学休沐,只有一天时间,根本来不及往返镇上和府城。可有些人,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谢砚回乡,再则是挂念家中,虽说知道有林春分和陈家时常照拂,可柳玉茹一个妇人独自在家,他这个做儿子的,终究是放心不下。
  他在府学的日子过得顺遂,办事清正不迂腐,深得夫子青睐。然而,同在甲班的赵知礼,却成了他心底的一根刺。
  他和赵知礼,同在府学甲班。
  赵知礼,就是和林春分有过婚约的那个人。当初在云溪镇,两人从未见过面,谢砚只零星听过些流言,说赵知礼才学不错,也听林春分随口提过一句,说对方相貌丑陋,他才松了口气。
  可到了府学,真见到了赵知礼,谢砚才知道,根本不是那样。
  赵知礼生得俊朗周正,家世清白,父亲是富户,自小饱读诗书,才学在府学甲班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待人接物温和有礼,在同窗中口碑极好。
  谢砚承认,他卑劣地偷偷打听了很多关于赵知礼的事,也打听了当年他和林春分婚约的始末。
  越是打听,他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比起赵知礼那种处处逢源、甚至正与乡长家千金走得近的“游刃有余”,谢砚突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卑感。
  谢砚坐在回乡的车上,指尖死死抵着掌心。赵知礼家世清白,有父族撑腰,才学出众,相貌堂堂,和林春分有过婚约,年纪也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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