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什么投不投资的,咱们庄稼人不懂。”林二柱摆了摆手,一脸看透真相的表情,“当初你救人时,盯着人家那张脸看得眼睛都不眨,我和你娘都瞧见了。后来你救他娘、送笔墨纸砚、给他修缮房子、甚至为了供他读书,连自家的家底都掏出来了。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若对他没那个心思,能这么掏心掏肺?”
  林春分呆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为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在这个时代的社交边界感有多模糊。他以为的“扶持落难才子”,在父母、甚至在全村人眼里,完全就是哥儿相中了汉子。
  甚至连谢砚的娘柳玉茹,恐怕也早就把他当成板上钉钉的儿媳妇了。
  “合着……你们都以为我看上他了?”林春分不可思议地问。
  “难道不是吗?”陈金桃理直气壮地反问,“谢砚那孩子心性极佳,如今又是案首,这青山村谁家哥儿闺女不眼红?咱们家原本还怕他中了案首心气就高了,可他这些日子怎么待你的?他看你的眼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们还合计呢,你们俩是心照不宣,就等着日子合适了就把婚事定了。”
  林春分彻底无言以对,他不仅把谢砚撩拨了,还把全家人全村人都给带进了坑里。更让他惊悚的是,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哥儿”,在古代是要生孩子的!
  他咬了咬牙,心想这误会得解释清楚。
  “爹,娘,事情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前几日我在酒坊,其实就是随口夸了他一句……”林春分把那天关于“俊秀”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我真就是随口一夸,哪知道他脸红成那样,吓得我只能跑了。”
  林春分本以为爹娘听完会理解他的尴尬,甚至帮着他一起避嫌。
  谁知,林二柱和陈金桃听完这段,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用一种极其谴责、甚至带着几分“自家孩子怎么是个负心哥儿”的眼神齐刷刷看向他。
  林春分被看得浑身发毛,无辜地眨了眨眼,声音都虚了几分:“又、又咋了这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金桃气得手都抖了,指着他的脑门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春哥儿,你以前虽说皮了点,但也是个厚道孩子。你怎么能……怎么能那样调戏一个正经读书人呢?”
  林二柱也痛心疾首地点头:“就是!你夸人家比别人俊秀,那是哥儿能随便说的话吗?你当初救了人家,人家本来就存了报恩的心思,现在你又去逗弄人家,让人家谢案首动了真心,转头你就不认账了。春哥儿,咱林家做生意讲究诚信,做人可不能这样始乱终弃啊!”
  林春分:“???”
  始乱终弃?这词是用在这儿的吗?
  他看着自家爹娘那副“你不负责你就是禽兽”的模样,彻底凌乱在夜风中了。


第71章 定情~
  是夜,风里已经透着一股子草木拔节的生机。
  林春分躺在自家那张宽敞又平整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脑子里全是刚才院里爹娘那副“你不负责就是负心汉”的神情,还有谢砚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俊脸。
  “啥啊这是?我这穿越一遭,怎么还被迫多了个才貌双全、高大温柔的‘准男朋友’了?”
  林春分盯着帐顶,有些好笑地自言自语。可想着想着,他嘴角竟忍不住微微往上勾了勾。说心里话,谢砚这人,模样是这十里八乡顶尖的,才学也不差。这么一想,好像也不亏啊,林春分给自己想美了。
  既然两边的爹娘都认定了,全村人都默认了,他也确实撩拨了人家一颗少男芳心,负个责,顺理成章谈个恋爱,好像也没什么不行的?
  可唯独有一件事,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他是哥儿,按这里的规矩是要生孩子的。
  “想让我拼了老命去生娃?那是门儿都没有。”林春分眼神一冷,暗自盘算,明儿个就去摊牌。谢砚这个书生郎若是能接受没孩子,这恋爱就谈;若他是个脑子里只有传宗接代的,趁早踹了了事,省得以后磨叽。
  想通了这一层,林春分也不含糊,一觉睡到天亮。
  翌日清晨,朝露还没散。
  林春分也没等谢砚上门,自个儿换了一身利落的月白色直襟长衫,眉心那点朱砂痣被晨光衬得熠熠生辉,他径直去了谢家。
  谢家如今在林春分的帮衬下,早已翻修了齐整的砖瓦房。柳玉茹正带着头巾在院里忙碌,虽说身体好了不少,但还是不能干重活,她平日里只在院里操持些家务。
  谢砚也没闲着,他虽是案首,却从不是那种只会死读书的酸腐书生,此时正撩起袖子,在井边帮着柳玉茹提水。结实的小臂肌肉随着动作起伏,阳光打在上面,瞧着极具爆发力。
  见林春分来了,柳玉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春哥儿来了?快,砚儿,别忙活了,快带春哥儿进屋坐。”
  谢砚放下水桶,手在布巾上随意抹了抹,看向林春分时,眼睫颤了颤,耳根又有了发红的迹象,声音压得有些低:“春哥儿,你今儿怎么过来了?”他躲了自己整整四天,连个正眼都不肯给,今天居然主动上门了?
  林春分也没避嫌,直接进了堂屋坐下。柳玉茹倒了茶水送进来,见两人气氛有些凝重,便也留在了屋里。
  林春分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他深吸了一口气“谢砚,柳姨,我有件事,得先跟你们说明白。”
  见他这副模样,谢砚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指尖下意识地蜷缩。
  林春分清了清嗓子,开启了他在古代最擅长的绝活——瞎扯淡:“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梦中那位传我酿酒之法的高人又入梦了。高人说,我这一生虽然富贵,可有一处是破了命数的:我这辈子,绝不能生子。”
  这话如平地惊雷,惊得谢砚和柳玉茹都愣在了原地。
  “高人说,我眉心这点朱砂痣主的是财运,可若是成亲生子,那孩子便是克我的孽缘,一旦有了后代,不仅我的气运要破,我林家、甚至连带夫家的家运,都要被冲撞得干干净净。”林春分说得煞有其事,脸上还带了几分罕见的忐忑。
  他说完,眼神死死地盯着谢砚,如果谢砚眼里流露出一丝迟疑,他就打算立马起身走人。
  谢砚先是怔忪了半晌,随即,那双原本有些不安的桃花眼里,竟像是被泼了浓墨又瞬间点燃了一簇火,炽热得惊人。
  谢砚心如擂鼓。他听懂了。
  林春分若是对他无意,大可不必编出这种话来试探。既然说出这种“不能生子”的话,分明就是在问他:谢砚,你能不能为了我,断了这香火?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谢砚的头脑,他早已见过世间百态对子嗣并无执念。甚至在心里阴暗地想过,他其实怕极了,怕林春分以后若是有了孩子,那少年的目光便会分出一半给那小崽子。
  若是没有孩子,林春分这辈子,不就只能看他一个人了吗?
  “什么气运,什么子嗣。”谢砚猛地跨出一步,几乎是急切地想去握林春分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哑,“春哥儿,你难道觉得,我谢砚看中的是那些吗?”
  林春分看着谢砚那副恨不得当场发誓的模样,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我谢砚这条命,当初在路边快要消逝的时候,是你拉回来的。若你问我子嗣,我只求余生能有你相伴。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远不及你在我身边重要。”
  谢砚紧紧盯着林春分,那眼里的深情再也不加掩饰:“有彼此,便够了。”砚,求之不得。
  坐在一旁的柳玉茹也终于回了神。她是个经历过大生死的人,当初她自己病得要死不活,若不是林春分,谢家早就绝户了。
  “春哥儿,你这话可真是把姨吓着了。”柳玉茹红着眼圈,伸手拍了拍林春分的手背,“传宗接代固然是大事,可哪能大过你的命去?砚儿若是因为这个委屈了你,我第一个不饶他。”
  柳玉茹叹了口气,轻抚着林春分额间那点红,“只要你们两个孩子能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后代不后代的,咱们经历过这一遭,看淡了,也就那么回事。”
  林春分看着这对母子,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他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两人答得这么干脆。之前的忐忑烟消云散,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谢案首,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林春分挑了挑眉,恢复了往日的狡黠,“以后要是反悔,我可不给你吃回头草的机会。”
  谢砚站在林春分面前,看着他笑盈盈的脸,耳尖依旧泛红,却再也没有移开目光,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绝不反悔。”
  “此生唯你,绝无二心。”


第72章 未婚夫郎
  五月的开头,府城的街道已被暑气浸染,青石板路缝隙里的野草都晒得有些蔫头蔫脑。
  府学大门口,车马喧嚣。田假结束,全省各地的学子们陆陆续续归院,马鸣声、寒暄声交织成一片,到处都是告别同窗或家人的身影。
  林二柱从牛车后头卸下两筐沉甸甸的干货,额头上全是汗。林家如今日子红火,林二柱虽穿着体面的长衫,但那股子庄稼人的勤快还没丢,非得亲手把东西搬下车才放心。
  “阿砚,这些腊肉和熏鱼都是我娘亲手腌的,你拿去和同窗分分,不要总是一个人闷着。”林春分站在车旁,衣衫被微风吹动,衬得他身姿如竹。
  他看着谢砚,眼里含着几分笑意,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两人虽已挑明心意,可林春分却没松口提订亲的事。救命之恩也好,容貌俊美也罢,谈恋爱和定亲可是两码事。府城这地方,花花世界迷人眼,他得看看这个未来的“案首大人”离了青山村,是不是还这般一心一意。
  谢砚对此半点异议都没有。能得到林春分的一句准话,他已经心满意足。别说等一年,就是等三年、等十年,他都愿意。
  “……谢砚,在学里多吃饭,别舍不得花钱,瞧你这脸色,又白了几分。”林二柱在一旁像个老父亲般念叨着。
  谢砚微垂着头,视线几乎是胶着在林春分的脸上。他心里百爪挠心,恨不得把这车、这人全扣在府学门口,可面上还得维持着清冷持重。
  “林叔,晚辈知晓了。春哥儿……”谢砚看向林春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渴求,“若是在村里待得闷了,便写信给我。我在这边……也会一直记挂着你。”
  “行了,快进去吧,莫要误了时辰。”林春分大大方方地摆摆手,一点也不羞赧,反而透着股子利落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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