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而他呢?
  家道中落,父亲早亡,只剩一个体弱的母亲,寒窗八年才中了个秀才,前路漫漫,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中举人。他能有今天,全靠林春分倾囊相助。
  他拿什么和赵知礼比?
  谢砚闭上眼,喉结滚动,眼底漫上一层酸涩。
  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揣测林春分,不该有这样龌龊的心思。可他控制不住。
  他怕,怕林春分知道赵知礼才貌俱佳,会后悔当初退了婚约;怕自己还没来得及变得足够优秀,还没真正长成能为他遮风挡雨的靠山,林春分就被别人骗走了;更怕在他见识过府城的繁华、见识过更多出众的人物后,会发现他这个神童案首,其实也没什么特别。
  “谢阿兄!你发什么呆呢?”
  林春分那亮堂的声音穿透了谢砚的思绪。少年站在新落成的酿酒坊前,正冲他用力挥手,笑容比头顶的日头还要灿烂。
  谢砚掩去眼底那一抹郁色,换上一副温润模样迎了上去。看着少年灿烂的笑颜,紧绷的指尖微微放松,却在心里暗暗发狠:一定要更快一些,一定要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把这哥儿永远圈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任何人都窥探不得。


第69章 能有你俊秀?
  现在的日头已经带了三分燥意,崭新的酿酒坊就建在青山村村口,青砖砌墙,木梁搭顶,宽敞又规整。一进门,就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陶制酒坛,靠墙的发酵池、曲房一应俱全,风从门口吹进来,带着淡淡的粮食发酵的清香气。
  林春分走在前面,兴致勃勃地给谢砚介绍着各处布局。
  “谢阿兄,你瞧。这边是浸米的水槽,我特意让人做了活水引流。”林春分指着后头引进来的清泉,眉眼弯弯。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直襟长衫,腰间的腰带扎得紧,衬得身姿格外挺拔,眉心那点朱砂痣在阳光下红得夺目。
  他一边走一边给谢砚讲解。说起酒曲的比例、发酵的火候,林春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盛了星光,神采飞扬,连说话的语速都快了几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
  谢砚落后半步,目光一直黏在林春分那一颤一颤的额发上。他心里想,在自己喜欢的事上如此闪闪发亮的春分,如何不让人注目?可越是注目,他心里的那个阴暗的角落就越是焦躁。他怕自己这个“百无一用”的读书人,除了那点功名,再没别的东西能留住这只快要飞上天的小凤凰。
  “……等这一批烈酒出了坛,云溪镇的临江楼就该哭去了。”林春分拍了拍坛子,回头冲谢砚乐。
  谢砚垂下眼睫,借着看坛子的名头,假装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在府学甲班,我倒是见到了一个故人。”
  “故人?谁啊?”林春分好奇地问。
  “赵知礼。”谢砚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平,指尖却在袖中死死抵着掌心,“他是院试第八名,如今在府学里,风头也不小。”
  “赵知礼?”林春分愣了一瞬,脑子转了一圈才想起这号人物,随即猛地笑喷了,“哈哈,你不提我差点忘了!上次放榜我听见他名字了,你可不知道前些日子他娘在村里那场戏才叫精彩。”
  林春分扶着酒坛子,乐不可支地跟谢砚分享:
  “孙氏那人,打从赵知礼中了秀才,在村里走路都恨不得横着走。前几天她特意选在井边人多的时候,大声嚷嚷她家宝贝儿子在府学多么受器重,日后定能当大官。结果呢?不知是谁提了一句‘谢家那谢砚可是案首’,孙氏那脸瞬间红了白、白了青,憋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话,最后在众人哄笑声里灰溜溜地跑了。”这还是好事的村人回来说给他听的。
  谢砚见他这副反应,心里稍微松了松,却又超绝不经意说:“他还未定亲。不过如今在府学,他与乡长家的钱千金走得极近,若是成了,对他日后的仕途大有裨益。”
  林春分止了笑,狐疑地打量着谢砚:“谢阿兄,你今儿是怎么了?这弯弯绕绕地提他干什么?他跟那钱千金就是明天成亲,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那是他的造化,我又不跟他抢媳妇。”
  谢砚被戳破了心思,有些尴尬地用拳抵住嘴假咳了几声,眼神躲闪:“我只是……听闻你曾与他有过口头婚约,怕你听到这些,心里会不快。”
  “不快?”林春分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谢阿兄,咱说话得讲理。那是‘有过’,而且是他家退的婚。别说他攀上个乡长千金,他就是攀上公主,我也只会在旁边嗑瓜子看戏。这种见风使舵的人家,我唯恐避之不及。”
  谢砚抿了抿唇,不死心地追问道:“可我瞧着他,并不似你之前说的那样丑陋。他在甲班,我瞧他长得确实温文儒雅,俊秀得很。”
  林春分看着谢砚那副别扭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谢砚一番,看着他清隽挺拔的身姿、俊朗周正的眉眼,还有那双桃花眼,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了一句:“俊秀?他再俊秀,能有你俊秀?”
  话音未落,酿酒坊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春分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调戏良家书生?
  谢砚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清冷的脸庞,在那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带上了浅粉。他活了十八年,寒窗苦读八年,听过别人夸他文章写得好,夸他字写得好,夸他少年得志中了案首。
  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直白又坦荡地夸他俊秀。
  更何况,说这话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日思夜想的林春分。
  谢砚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指尖微微发颤,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平日里在府学里对着夫子的提问对答如流、在考场上落笔成章的谢案首,此刻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藏不住的欢喜。
  林春分看着谢砚那副简直是含羞带怯、眼含春水的模样,心底突然“咯噔”一声。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电了一下,猛然回过味儿来了。
  不对劲!这气氛太不对劲了!
  他以前救谢砚,确实是有那么点“见色起意”的意思,可那是对美好事物的纯欣赏。可现在瞧着谢砚这副被夸一句就快要烧起来的样子,林春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这谢砚,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更让他惊悚的是,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哥儿”。在这个世界里,哥儿不只是能嫁人,他……他特么的还能生孩子!
  不要啊!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拿我当老婆?
  林春分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大着肚子的画面,吓得当场打了个寒颤。虽然他的性取向天生就是弯的,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在古代医学条件下玩命生孩子啊!
  “那什么……这酒坛子还没刷干净,我先回家帮我娘收麦子了!谢阿兄你慢慢看,慢慢看哈!”
  林春分连个正眼都没敢看谢砚,胡乱敷衍了两句,脚底抹油,转瞬间就溜出了酿酒坊。
  留下谢砚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作坊里。他抬起手,指尖微颤地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又看了看林春分消失的方向,眼底的自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滚烫的亮光。
  “能有……我俊秀吗?”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70章 始乱终弃!
  接连三四日,林春分都像是在跟谢砚玩捉迷藏,敌进我退,敌退我还退。
  谢砚过来帮着搬新酿好的酒坛,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刚要开口喊他,他就一把拽过旁边的林狗蛋,塞给他半块麦芽糖,说“快带你谢大哥去看我新养的那只兔子”,自己则一头扎进库房盘点账本,直到太阳落山,确认谢砚走了才敢出来。两人别说坐下来喝口茶,就连眼神对上,林春分都像是被火燎了屁股,转瞬就溜得没影。
  这一来二去的,动静实在太大。连平日里只顾着酿酒、性子最是迟钝的林二柱都品出味儿来了。
  这天傍晚,夕阳余晖洒在林家宽敞齐整的大院里。
  林家如今今非昔比,院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屋里摆的是托镇上木匠精雕细刻的枣木桌椅。陈金桃和林二柱并排坐在圆桌旁,桌上还放着几盘精致的茶点。
  林春分坐在他们对面,心虚地低着头,手指抠着长衫的袖口,活像个被夫子揪住错处的小学生。
  陈金桃先开了口,眉头微蹙:“春哥儿,你跟娘说实话,你跟谢砚……这是闹什么别扭呢?”
  林春分支支吾吾,眼神四处乱飘:“没……没闹什么啊,我这几天不是忙吗?酿酒坊刚起步,大事小情都得我盯着……”
  “忙?”林二柱重重地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忙得连看谢砚一眼的功夫都没了?人家这几日天天过来,你倒好,不是钻地窖就是跑村长家,连个正脸都不给。春哥儿,你跟爹说,是不是谢砚那小子如今中了案首,长了傲气,私下里对你不好了?”
  “啊?”何出此言啊!爹!林春分吓得一激灵,猛地抬起头,“爹,你胡说什么呢?谢阿兄脾气多好,他怎么会对我不好?”谢砚对他好得不能再好了,别说欺负,连句重话都没说过,他躲着人家,纯粹是自己心里不得劲。
  “既然不是他对你不好,那你躲他跟躲瘟神似的干什么?”林二柱追问不放。
  林春分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开口:“我就是觉得……最近我们走得太近了。我虽然救过他的命,但这总往一块儿凑,得避避嫌。”
  “避嫌?”陈金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搁下茶杯,“你现在想起避嫌来了?当初他在路边重伤垂死,是你把人拖回来的吧?后来为了给他寻药、给他娘治病,你那劲头恨不得把家底都翻出来。那时候你怎么不想着避嫌?”
  林春分语塞。他那时候是真心想救人,呃,可能确实有美色加成。再加上看中了谢砚的才华,纯粹是出于“投资心态”好吧。
  “春哥儿,你还没缓过神来吧?”陈金桃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是个哥儿,谢砚是个汉子。这村里村外的,汉子和哥儿走得这么近,除了定下亲事的,还能是为什么?”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林春分如遭雷击的事实:“不光是我和你爹,就连这整个青山村,都默认你们俩是情投意合了!”
  林春分脑子里“嗡”的一声,张口结舌道:“不、不是,那是投资啊!我那是看重他的潜质,觉得他日后定有大出息,这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