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客官好眼力,这是府城如意楼的老师傅亲手琢磨的,只要七十两。”伙计笑眯眯地指着一支青白玉镶银边的簪子说道。
  “啥?!”林二柱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惹得隔壁柜台的富家小姐都好奇地转过头来。
  林春分也跟着吸了一口冷气。七十两?他在云溪镇辛苦攒下的钱,在这儿竟然只够买三根这么素的簪子。林二柱凑过来“春哥儿,咱走吧?”
  重新走在街上的林春分,手里拿着个装了簪子的红木盒,他盯着那支七十两的簪子,心里原本得过且过的念头,裂开了一道大缝。在这金碧辉煌的瑶光阁里,林春分头一次意识到,他那点钱,还远不够他在这大景朝真正地挺直腰杆。
  林春分心里竟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搞钱奋斗的欲望。
  林春分自己都惊了。
  不对啊?他不是立志要当条混吃等死的咸鱼吗?怎么逛个首饰铺,还把咸鱼属性给逛变异了?


第64章 逆天改命
  考院深处,幽香混着残墨味,在逼仄的房柱间打着转。
  西川省学政傅之渊正端坐在上首。他此番受景元帝钦点,巡按西川,坐镇梓州府院试,这身份不仅是学政,更是带了天子剑的钦差。他年过五旬,眉宇间攒着常年审阅公文留下的褶皱,此时正慢条斯理地抿着一盏浓茶,压下连日阅卷的倦意。
  底下,几个副考官正屏息凝神,围在几张宽大的长案前。那些被“糊名”封住籍贯姓名的考卷,在他们指尖飞快翻过。
  夜渐渐深了。
  有考官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眼,打了个极轻的哈欠。就在这时,一名年纪稍长的副考官忽然站起身,手里捧着一份卷子,步履微急地穿过长案,双手将其呈到了傅之渊的案几上。
  “大人,请看此卷。”副考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惊异。
  傅之渊挑了挑眉,放下茶盏,目光落在那份卷子的封面上。
  大景院试阅卷有定规。
  卷面画圈为上等,画平线为中等,画叉便是废卷,直接不予录取。傅之渊扫了一眼,神色忽然一定。
  那份考卷的封皮上,赫然画着七个朱红的大圆圈。
  此次院试,一共就七位副考官。这便意味着,这份卷子在经过那七人审阅时,全票判定为“上等”,竟无一人存疑。
  傅之渊那双原本因疲惫而略显浑浊的眼眸,瞬间掠过一抹精光。他捋了捋胸前的胡须,伸手翻开了糊名的卷袋。
  灯影摇曳下,那卷面上的字迹先是落入眼帘。
  大景朝推崇馆阁体,可这份卷子的字迹却在规整中透着股子如松如玉的清劲。傅之渊暗赞一声“好字”,随即将目光移向内容。
  这一看,便没挪动过眼神。
  那是第一场的策论,立意精妙得出奇,竟是绕开了那些陈词滥调,从“民生之微”切入“国运之重”,破题处如利刃破竹,行文间又似高山流水,一气呵成。
  傅之渊看罢,又去翻看第二场的诗作。
  “好一个‘笔下有静气’。”傅之渊长吐出一口浊气,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扣动,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立意不凡,笔意端整,这卷子里藏着一股子不浮不躁的沉稳气。若无十年的苦修与过人的心性,写不出这等文章。”
  方才递卷子的副考官赶忙附和道:“回大人,属下等方才也是反复推敲。此次梓州府院试,文章虽有不少佳作,可唯独此卷,当真是鹤立鸡群,让旁人瞬间失了颜色。”
  “笔下有静气,心中有乾坤。”傅之渊点点头,原本微垂的脊背挺直了几分,“案首之位,非此人莫属。”
  考院中的油灯,在那案几前亮了一整夜。
  ……
  翌日清晨,浓雾尚未散尽,梓州府贡院门口早已被围得密不透风。
  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却挡不住数千学子的热情。人人伸长了脖子,或是焦灼地踱步,或是摩挲着袖口。那股子紧张到窒息的气氛,在晨雾中不断发酵。
  林春分揣着手站在人群里,由于个头小,他差点被挤成纸片。林二柱在旁边拼命撑开一条缝,谢砚则立在二人身后,那一身青衫在晨雾中透着股子肃杀的冷意。
  谢砚虽面上不动声色,可那紧绷的指尖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境。
  八年了。
  从十岁中童生至今,他在这条路上被硬生生地按在泥潭里爬了八年。
  “咚——!”
  一声沉闷的炮响穿透雾气,紧接着,礼生那嘹亮的锣鼓声由远及近。
  “放榜了!放榜了!”
  人群如潮水般往两侧分去。几名衙役面色严肃地走出来,手里抖开巨大的红榜,动作利落地将其贴在了墙上。
  场面瞬间静得可怕,只能听见雾气在檐角凝聚落下的“滴答”声。
  梓州府学教谕站在红榜前,清了清嗓子,手中捏着一份名册,唱名声伴随着锣鼓点,在晨光中轰然响起。
  “梓州府院试,第十五名——”
  “第十名——”
  每一声喊出,人群中便传出一声或喜极而泣的狂叫,或委顿在地的哀号。
  “第八名——云溪镇,赵知礼!清溪籍,府学生员!”
  林春分听到顿觉惊讶,这不是他前婚约对象吗?还没等他细想,林春分感觉到谢砚的呼吸重了几分。
  锣鼓声越来越急促,教谕的声音也越来越高亢,仿佛要将这终年不散的晨雾彻底撕裂。
  “梓州府院试,案首第一名——!”
  教谕的声音猛地拔高,穿透了周围所有的嘈杂,炸开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云溪镇,谢砚!清溪籍,府学生员——!”
  “砰——!”
  林春分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束烟花,嗡鸣声瞬间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动静。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突然安静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侧的谢砚。
  微风轻轻吹起谢砚的衣角。谢砚整个人像是被定固在了原地,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原本波澜不惊的湖面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
  “案首第一名……”林二柱失声呢喃,那张憨厚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谢家郎君……中了?第一名?”
  教谕还在说着什么,可林春分已经无心关注了。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第一名!案首!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谢砚不仅是秀才,更是这梓州府这次考生中的魁首!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那个“白身”穷书生。
  他是府学生员,是跨入了官绅阶层的预备役。见官不跪、不纳钱粮、甚至不能随意动刑——这一张红榜,是将谢砚从地狱里直接拉到了天阶之上。
  “谢阿兄!”林春分一把抓住谢砚的胳膊,由于太激动,声音都带了点颤音,“听到了吗?第一名!你是案首!”
  谢砚缓缓转过头,看向林春分。
  他的面色因长期的克制而显得有些苍白,但此时,那双如墨的眼底竟少有地透出了一抹外露的情绪。
  “听到了。”谢砚的声音沙哑,他对着林春分长揖到底,腰背弯成了一个极深的弧度,“若无春哥儿助力,谢砚……此时定然榜上无名。”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林春分看着谢砚那副样子,心里也酸涩得厉害,却还是撇撇嘴道,“这叫投资成功!谢阿兄,你这回可是真牛!”
  谢砚听不懂“牛”是什么意思,但他看着林春分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感受着他眼角眉梢透出来的喜气,只觉得这八年来受过的所有冷眼与饥寒,都在这一声唱名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周围那些落榜的、或者名次靠后的学子,纷纷投来或惊叹、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
  一个穿着普通、身形削瘦的少年,竟压过了梓州府那些豪门大户精心培养的子弟,一举夺魁。
  这消息,怕是很快就要传遍整个梓州府。
  而林春分看着被众人围拢、身姿逐渐变得挺拔的谢砚,心里那个咸鱼翻身的念头愈发清晰。
  奋斗的目标,果然还是得配上这等惊天动地的场面才够劲。
  谢砚站直了身子,晨曦洒在他的肩头,将那身破旧的青衫映出了一层淡淡的微光。
  自此往后,他谢砚,改命了。


第65章 灵泉丸子
  几人刚踏进客栈的门槛,后脚那报喜人便敲着铜锣挤了进来。
  “捷报!贵客谢老爷,讳砚,高中梓州府院试案首——!”
  林春分眼睛一亮,笑着推了谢砚一把:“来了!报喜的来了!”
  话音刚落,两个穿着短打的报喜人就跑了过来,一见谢砚,当场就躬身行了个大礼,嘴里的吉祥话一套接一套往外冒。
  林春分二话不说,从荷包里摸出一百文铜钱,直接塞到了报喜人手里,爽快道:“辛苦二位,拿着买碗酒喝!”
  报喜人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铜板,喜笑颜开,那嗓门瞬间又拔高了八度,恨不得把客栈的屋顶给掀了:“谢案首文曲星下凡!步步高升!”
  这一嗓子喊出去,整个客栈瞬间沸腾了,全呼啦啦围了上来。这可是案首!一个府城三年才出这么一个。
  林春分转头对林二柱交代:“爹,去街口那家最大的点心铺子,买几包上好的糕点回来,散给大堂里的各位,让大家都沾沾谢阿兄的喜气!”
  林二柱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脚下生风地跑了出去。
  客栈掌柜此时也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腰弯得极低:“哎哟,谢案首能下榻小店,那是小店祖上积德!这几日的房费,小店全免了,全当是给案首贺喜!”
  林春分却一步上前,笑着将掌柜虚扶了一把:“掌柜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谢阿兄读书人讲究个清正,这房钱该结还得结,若掌柜真想贺喜,回头给我们房里多送两壶好茶便是。”
  掌柜见林春分说话滴水不漏,心里暗叹这哥儿不简单,当下也不强求,连连应声去办了。
  ……
  两日后,学政衙门。
  按规矩,新晋的秀才们需统一着新制的蓝袍,集体去拜见学政大人。从此以后,这批秀才便算作是学政的门生了,在这官场上,也就正式有了根基。
  谢砚作为梓州府院试案首,理所当然地立在百余名生员的最前列。他身着那件象征着功名的宽袖蓝袍,头戴方巾,身形虽显削瘦,可那如青竹般挺拔的脊背,却让人无法忽视。
  学政傅之渊端坐在大堂之上,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下方的众人。当他的视线落在领头行礼的谢砚身上时,稍作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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