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尘看着他。
  裴书的背影在阳光里显得很薄,肩膀窄窄的,腰细细的,浅灰色的居家服在光里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
  “我要不还是等会走吧,我感觉你状态不太对。”尘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裴书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那样轻,但这次多了一点东西——不是哀求,不是撒娇,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从骨头里挤出来的疲惫。
  “没事的,哥哥,我……只是……”他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
  “算了,不说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了一下。
  然后他的声音变了——还是轻的,还是平的,但多了一种东西。
  是恳求。
  不是撒娇的那种恳求,是那种一个人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只能用最后的力气说出来的恳求。
  “哥哥,你走吧,算我求你了,走吧。”
  尘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他看着裴书的背影——裴书没有回头,没有看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不再蜷着了,完全松开了,像是放弃了抓住什么东西的最后一点念头。
  尘的喉咙发紧。
  他想说“我不走”,想说“我陪着你”,想说“你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但他看着裴书的背影,看着那个连回头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的人,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裴书说“求你了”。
  求你了,裴书从来不会说这三个字。
  他撒娇的时候说“哥哥你帮帮我嘛”,他撩拨的时候说“哥哥你最好了”,他装可怜的时候说“哥哥你不爱宝宝了”。
  他从来不会说“求你了”。
  因为“求你了”不是手段,是投降。
  ……


第96章 裴书要的结果
  尘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手指攥成了拳。
  他看着裴书的背影,看了很久,久到窗外那片云从楼的东边移到了西边。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涩,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水里,连水花都没有。
  “那……你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裴书没有回头。
  他点了一下头。
  很轻,很慢,像是脖子撑不住头的重量。
  尘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等身后的人叫住他。
  走到玄关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
  裴书还站在窗前,没有动。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从窗边一直拖到客厅中间,像一条被遗忘在地上的围巾。
  尘打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声叹息。
  裴书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听着尘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听着电梯门开了又关,听着一切归于安静。
  然后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不是那种温柔的、软糯的、像春风拂过湖面的笑。
  是冷的。
  像是一把刀从鞘里抽出来,刃口上的寒光一闪而过。
  他转过身,从窗前走开。
  步子不再沉重,不再无力,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准,像是一个棋手在棋盘上落下棋子。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堆满了消息——群聊的私信的,十六个大佬的,还有沈听的。
  他没有看大佬们的消息,他点开了沈听的对话框。
  五十条语音。
  每一条都是红色的未读标记,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像一堆还没熄灭的炭火。
  裴书点开第一条。
  沈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沙哑的、带着怒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的声音。
  “裴书,你真他妈可以,你他妈敢阴我?”
  第二条:“你以为傍上易尘就了不起了?你他妈就是个卖——”
  第三条:“老子当初就该弄死你,弄死你比弄死你爸妈还简单。”
  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
  每一条都比前一条更恶毒。
  裴书一条一条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像是在听一首不太难听的歌。
  听到第三十条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
  听到第四十条的时候,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听到第四十九条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沈听骂了快一个小时。
  第五十条是最后一条,沈听的声音已经哑了,像是嗓子被火烧过一样。
  “裴书,你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
  裴书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50”。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一下“举报”,选了一个理由——“言语辱骂”。
  又点了一下“拉黑”。
  沈听的对话框从消息列表里消失了,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裴书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他脸上的表情从冷冽变成了沉思。
  他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今天的成果——沈听在几十个科技圈大佬面前丢了脸,尘微科技把沈氏拉入了黑名单,那些议论和目光会像病毒一样在圈子里传开。
  但不够。
  他要的不是“尘微科技拉黑沈氏”,他要的是尘回去之后,心里内疚、不安、担心、坐不住。
  他要的是尘回到办公室之后,满脑子都是他站在窗前那个单薄的、脆弱的、像一朵被摘下来放了太久的背影。
  他要的是尘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发了一条又一条,一条都没回。
  他要的是尘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一个都没接。
  他要的是尘坐不住了,打电话给夜,打电话给深南大道,打电话给墨白,问他们“苏苏有没有回你消息”。
  他要的是那十五个人一个一个地发现,裴书不回消息了。
  他要的是他们从各自的家里、办公室里、会议室里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往他家的方向赶。
  他要的是他们一起站在他家门口,
  敲门,打电话,发消息,什么都得不到回应。
  他要的是他们急疯了,慌神了,开始互相问“苏苏怎么了”
  “苏苏今天不是和尘去峰会了吗”
  “尘你对苏苏做了什么”。
  他要的是尘在那十五个人的追问下,一遍一遍地解释今天在咖啡区发生的事,每一遍解释都是在往自己心上划一刀。
  他要的是他们听完之后,沉默,然后愤怒。
  他要的不是尘一个人对付沈听,是十六个人。
  是尘的科技圈人脉,是夜的金融圈资源,是深南大道的资本,是墨白的流量,是霍启山的军方背景,是北冥、长空、惊鸿那些他还没来得及摸清底细但每一个都能独当一面的手。
  他要的是十六个人,十六把刀,同时指向沈听。
  裴书拿起手机,打开群聊“苏苏的有缘人”。
  十六个人,每个人都在线。
  他没有发消息。
  他把群聊划上去,又划下来,然后锁了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他不会回消息。
  今晚不会开直播。
  明天也不会。
  他要等。
  等他们急了,慌了,坐不住了。
  等他们自己来找他。
  等他们站在他家门口,发现敲门没人应,打电话没人接。
  等他们找到物业,找到开锁公司,把他那扇装了人脸识别和指纹锁的门破开。
  等他们冲进来,看到他发烧缩在沙发上,脸白得像纸,嘴唇淡得没有颜色,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像是哭过很久。
  等他虚弱地对他们笑一下,说“你们怎么都来了,我……没……然后晕倒。”。
  他要的第一步结果是要自己什么都不说,但他们都会自我脑补心疼到恨不得把沈听撕碎。
  裴书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深圳阳光灿烂,楼下的树绿得发亮,远处有孩子在跑在笑。
  他的影子映在玻璃上,浅灰色的居家服,粉色碎发,嘴角翘着。
  不是温柔的笑,不是狡黠的笑,是冷的。
  像是一把刀从鞘里抽出来,刃口上的寒光一闪而过。
  他伸出手,在玻璃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圈里映着对面那栋楼的天台,天台上空无一物。
  他在那个圈旁边,用指尖写了几个字。
  没有声音,但口型能看出来。
  沈听。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短,但很冷……


第97章 晚上9点所有人裴书家门口集合
  尘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坐在皮椅里,领带早就扯掉了,衬衫领口敞着,头发垂下来几缕,整个人像一把被折弯了还没断的刀。
  他拿起手机,打开裴书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苏苏,现在在干什么呢?”
  消息发出去。
  没有回复。
  他等了五分钟,又发了一条。
  “苏苏,你还好吗?”
  没有回复。
  又过了十分钟,他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怕吵到什么人。
  “苏苏,看到消息回我一下。”
  没有回复。
  尘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眼前全是裴书站在窗前那个背影——浅灰色的居家服,粉色碎发。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从窗边一直拖到客厅中间,像一条被遗忘在地上的围巾。
  还有那句“你走吧,算我求你了。”
  尘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翻到深南大道的名字。
  他们之前就认识,在裴书出现之前,偶尔会在一些场合碰到,聊过几次,不算深交,但彼此认可。
  裴书出现之后,他们的交集变成了在同一个群里等一个人说话。
  但此刻,尘能想到的人只有他。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尘?”深南大道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
  “苏苏有没有回你消息?”尘没有寒暄,直接问了。
  深南大道沉默了一秒。
  “没有,我给他发了好几条,一条都没回,怎么了?”
  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今天峰会出了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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