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他站起来,端起咖啡杯,朝沈听走了过去。
  他的步子很轻,很慢,白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他没有躲,没有藏,直直地走过去。
  咖啡区里有人注意到了他——不是因为认识他,是因为他太显眼了。
  纯白色的西装,粉色碎发,一米八五的身高,走在阳光里,像一朵移动的云。
  裴书走到沈听面前,停下来。
  沈听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余光扫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下意识地转过头。
  他看着裴书,愣了一下。
  旁边那个点头哈腰的人识趣地退开了。
  咖啡区里有人开始往这边看,但距离不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沈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从白色西装看到白色西裤,从白色西裤看到白色皮鞋,从白色皮鞋看到粉色碎发。
  他的嘴角翘起来,带着一丝轻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裴书能听到。
  “呦,裴书?你还没被饿死呢?”
  裴书看着他,嘴角翘得更高了。
  那个笑容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声音也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沈听能听到。
  “沈总留我一命,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去死呢。”
  沈听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衣服上,嘴角带着嘲弄。
  “穿得人模狗样的,卖身赚钱了?”
  裴书没有生气。
  他的笑容没有变,声音还是那样轻,那样软。
  “是啊,沈总把我所有找工作的路都堵了,我只能靠脸去上位了。”
  沈听看着他,眼神变了一下。
  “裴书,你那京圈少爷的傲气呢?”
  裴书歪了歪头,嘴角翘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没有傲气了,沈总,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把我收了?”
  沈听的手指在咖啡杯上紧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裴书的脸上移到他的锁骨上,从锁骨移到腰上,从腰移到腿上。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让裴书看到。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爸妈知道你这样,你说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
  裴书的眼神变了一瞬。
  不是悲伤,是狠。
  像是一把被藏在丝绒盒子里的刀,露出了一个刃尖。
  但那狠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他收了回去。
  他的笑容又恢复了,温柔、软糯、无懈可击。他朝沈听靠近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沈听耳边说话。
  “沈总,你不是喜欢男的吗?我185,腿长1.2,臀翘,皮肤白,六块腹肌,有腰窝,会多种声线,很会口丩,还是你仇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到像是耳边的呢喃:“你想啊,你把我丩 久了,把我纟邦.........,放广 木上,让我叫你主人。”
  沈听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的目光从裴书的眼睛移到嘴唇,从嘴唇移到锁骨——白色西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净的皮肤。
  他的手指在咖啡杯上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但他没有忘记。
  裴书的爸妈是他弄死的。
  裴家的产业是他吞并的。
  裴书是他像狗一样从裴家赶出去的。
  这个人会真心想被他收?
  不可能。
  他想接近自己,百分之一万只是想弄死自己。
  沈听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的声音也冷了,冷得像一块冰,压得很低。
  “裴书,我不是傻子。”
  裴书看着他,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挑衅,一点玩味,一点“你怕了”的得意。
  “但我觉得你是。”
  沈听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指攥紧了咖啡杯,指节发白。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怒意,带着威胁。
  “裴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从这滚出去?”
  裴书看着他,嘴角翘着,声音很轻,很稳道:“你试试。”
  沈听被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
  他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裴书的领带,猛地往前一拉。
  裴书被他拽得往前一倾,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到了极限——裴书的脸几乎贴到了沈听的下巴。
  沈听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怒意和威胁,从牙缝里挤出来,只有裴书能听到。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扔掉的一条狗。”
  从咖啡区旁观者的角度看,就是沈听突然拽住了裴书的领带,把裴书拉向自己,动作粗暴,带着明显的攻击性和侵犯意味。
  裴书的后背绷紧了,他的脖子被领带勒得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裴书动了。
  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领带——不是去掰沈听的手,而是顺着沈听拉扯的方向,用力一扯。
  领带结被扯松了,歪在一边。
  然后他的手移到了自己的白色西装衣领上,用力一撕。
  面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区里格外刺耳。
  白色西装外套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扣子在拉扯中崩掉了两颗,弹在大理石地面上,滚到桌子底下。
  他的锁骨、胸口、肩膀——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的头发也乱了,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沈听的手还拽着裴书的领带,还没有来得及松开。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是沈听拽着裴书的领带,把裴书的衣服扯破了。
  裴书没有给沈听反应的时间。他的手扣住沈听拽着自己领带的手腕,一个反扣,用力一翻。
  沈听的手臂被扭到了背后,身体失去了平衡。
  裴书借着沈听拽着自己领带的力量,把他往下一拉,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是沈听把裴书压在了地上,白色西装裂开,衬衫敞着,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欺负被非礼的可怜美人儿。
  咖啡区里所有人都看到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拿出了手机,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听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想要翻身起来,但裴书的膝盖抵着他的腰,手扣着他的手腕,他动不了。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是他压着裴书,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动不了。
  然后裴书开始哭了。
  不是假哭,是真的哭。
  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一滴一滴地砸在沈听的衬衫上。
  他的嘴唇在抖,睫毛在抖,整个人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缩在沈听身下,抖得停不下来。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恐惧,带着“我被欺负了”的无助。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你放开我……呜呜……救……救命——”
  ……


第94章 各位友商,你们看着办
  沈听的脑子从空白变成了混乱。
  他的嘴张开,想要说“你他妈在演什么”——话还没出口,一个人影从咖啡区的入口冲了进来。
  黑色定制西装。
  冷硬的脸。
  怒不可遏的眼睛。
  是尘。
  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的是:裴书被压在地上,白色西装被撕破了,白色衬衫敞开着,锁骨、胸口、肩膀全露在外面,脸上全是泪,身体在发抖。
  沈听在他上面,手还抓着裴书的领带。
  尘的拳头砸在沈听的脸上。
  很重,很准,带着一股被他压了很久的、终于爆发出来的怒意。
  沈听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手松开了裴书的领带。
  尘没有看他第二眼。
  他弯下腰,把裴书从地上扶起来,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捧一件会碎的东西。
  裴书站在他面前,白色西装裂开了,白色衬衫敞着,锁骨、胸口、肩膀全露在外面,头发乱了,眼睛红了,眼泪还挂在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的身体还在抖,嘴唇还在抖,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打烂的花。
  尘看着他的样子,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他没有犹豫,伸手解开自己黑色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裴书肩上。
  黑色西装很大,把裴书整个人裹住了,从肩膀包到大腿,裂开的白色西装和敞开的白色衬衫全被遮住了。
  黑色面料上还带着尘的体温,暖暖的。
  裴书抬起头,看着尘。
  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湿的,嘴唇在抖。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恐惧,带着“我只有你了”的依赖。
  “哥……哥哥,他……他前面和我聊天,聊着聊着就……就扯我衣服,说……说要把我绑……绑起来放……放床……呜呜呜——”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完整,整个人扑进尘的怀里,脸埋在尘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哥……哥,我……我呜呜呜——”
  尘抱着他,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的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衫,薄薄的面料贴在身上,能看出他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
  他的表情还是冷的,但他的眼睛不是冷的。
  他的眼睛里有火,有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烧了很久的火。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水里。
  “没事了,我在。”
  沈听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他的颧骨肿了,嘴角破了,头发也乱了。
  他看着尘抱着裴书的画面,看着裴书埋在尘怀里发抖的样子,看着尘拍着裴书背的手。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裴书在搞他。
  从裴书朝他走过来的那一刻起,就在搞他。
  白色西装是故意穿的,一扯就开的面料是故意选的。
  靠近他是故意的,激怒他是故意的,故意让他拽领带。
  故意撕自己的衣服,故意反扣,故意倒地,故意喊救命,故意哭,故意发抖,全部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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