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作者:苏苏小温柔
更新:2026-07-05 07:57:24
《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作者:苏苏小温柔 简介: 【甜文爽文全洁+万人迷团宠+雄竞修罗场+185男扮女装反串】 落魄少爷裴书小裙子一穿,圈钱无底线,只为复
那一眼的意思是——我们要一起,我们将赤裸相对,我们将在彼此面前交出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尊严。
四个人的眼神里都有欲。
欲是藏不住的,它不在脸上,它在眼睛里,在呼吸里,在心跳的频率里。
他们的眼睛在说——想要。
但他们的脸是红的。
红不是欲望的颜色,红是别的什么——是羞耻,是不甘,是“我为什么要和别人分享”。
他们都是各个领域的天之骄子。
赵南山的南山集团,在深圳老牌地产商这块属于绝对头部,就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霍启山更不用说,在营里长大,又是深圳最年轻真刀真枪有功勋的少帅。
周文渊读过万卷书,行过万里路,是国内最年轻的易学博士,专门研究风水堪舆和择日学。
谢长空是商业航天、卫星导航、深空探测(国内民营航天TOP1)
所以他是那种“我不说话,但我说了就是命令”的人。
让他们去共享,共享一个他们最爱的人,把那个人分成五份,每人一份。
这不是他们想要的。
他们想要的是一整个裴书,不是五分之一,也不是以后得三十分之一
但裴书不是物品,裴书不能被分成五份,也分不成三十份。
裴书是一团火,他们每个人都要被这团火烧一遍,烧完为止。
烧完之后,火还是火,他们变成了灰。
可就在他们还在做心理斗争的时候,被放在床上的裴书动了。
他在蜷缩,他的膝盖曲了起来,往胸口收,像一只被放进陌生环境里的猫,本能地用尾巴把自己圈起来。
他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蜷着,指节泛白。
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从张变成了抿,抿成一条线,线在抖。
他的体质在变化。
从咒术解除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像一块被重新煅烧的钢铁,旧的杂质被烧掉了,新的结构在成形。
但这种变化是有代价的。
他的身体会在接下来的生活中,会产生一种成瘾性,像潮水一样,说来就来,说走不走。
成瘾性发作的时候,他的身体会告诉他——你需要,你需要温暖,你需要心跳,你需要被抱住,被填满。
他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身体在喊——哥哥。
不是某一个人,是能让他不冷的所有人。
裴书的嘴唇开始发白,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从蜷缩变成轻微的颤抖。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褶皱,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把空气。
成瘾性在他的体内慢慢发酵,像酒在坛子里发酵,像面团在烤箱里膨胀。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不够。
被子不够,床不够,一个人的体温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热,更多的心跳,更多的手同时按住他的不安。
......
第262章 XXXXX
东方觉没有犹豫。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裴书的脸侧,另一只手把裴书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低下头,嘴唇覆上了裴书的嘴唇。
不像之前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像蜻蜓点水一样的吻,而是是实的、重的、从嘴唇到舌尖、从舌尖到气息、从气息到体温的吻。
裴书被他吻得发出声音,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从他的嘴唇和东方觉的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泡在蜜水里的小猫发出的呢喃。
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了,抓住了东方觉的衣领,把东方觉拉的更近一点,更紧一点,更深一点。
裴书被吻得娇喘连连。
他的胸口在起伏,起伏的幅度从“呼吸”变成了“喘息”。
他的脸上浮出了红晕,不是害羞,是血液在烧。
嘴唇从浅粉变成了深粉,从深粉变成了红。
眼睛是闭着的,但他的睫毛在颤,像蝴蝶被暴风雨打湿了翅膀,在花蕊上挣扎。
他的身体在东方觉的吻里变软了。
从指尖开始,到手肘,到肩膀,到腰,到膝盖,到脚踝。
他的整个人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的黄油,从固体变成了液体,从液体变成了气体。
成瘾性在他的体内发了疯一样地翻涌。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不够。
这个吻不够,这双手不够,这个人不够。
他需要更多,需要更多的体温同时烧在……身上,需要更多的手同时安抚……的躁动,需要更多的心跳同时在他耳边敲鼓。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大脑已经被“嗯”和“哥哥”和“还耀”填满了,没有空间给他思考“这正常吗”“这可以吗”。
东方觉松开了他的嘴唇。
因为他再不松开,他自己也要被烧着了。
他的眼睛猩红,是血涌到眼球的毛细血管里、血在烧、烧到眼睛都变成了红色的那种红。
他的全身热浪翻涌,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从大腿到指尖,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喊——“耀”。
裴书在……身下,又娇又软,粉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
黑色的薄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际,胸口大敞着,白到发光的皮肤上全是被口勿出来的红点。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在喘息,那喘息声像一根羽毛在东方觉的心尖上扫,像一滴水落在滚烫的油锅里。
东方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低沉到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震动。
沙哑到像砂纸磨过玻璃,又克制到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站着,脚趾已经探出了崖壁,他还在问身……的人——“书书,我们可以吗?”
裴书被吻得七荤八素,大脑里没有任何想法。
他的脑子已经不是脑子了,是一锅被煮开的粥,米粒在沸水里翻滚,分不清哪一粒是“好”,哪一粒是“不”,哪一粒是“可以”,哪一粒是“等一下”。
他的身体在替他回答。
他的身体说“嗯”。
那个“嗯”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是从胸口里挤出来的,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
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重到像一颗石头沉进了湖底。
东方觉再也没有片刻犹豫。
他的嘴唇再次覆上了裴书的嘴唇,这一次不是“吻”,是“攻城略地”。
裴书被他吻得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含混的、像小猫被揉肚子时发出的声音。
东方觉的双手开始动。
一只手撑在裴书的脸侧,稳住自己,另一只手从他的腰际滑到他的胸口,指尖勾住黑色薄纱的边缘,轻轻一扯。
薄纱从裴书的身体上滑落了,像解开一个包装了很久、期待了很久、终于在生日那天被递到面前的礼物。
薄纱落在床单上,黑金暗纹在烛光里闪了最后一下,然后安静了,像一只完成了使命的蝴蝶,合上了翅膀。
东方觉的衣……也被他自己尽数褪去。
他脱得很快,快到不像他平时做事的风格。
他的手在抖,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久到他以为自己不会紧张了,久到他以为自己可以在裴书面前保持体面。
但他的手在抖,抖到解扣子的时候扣子从指间滑了两次。
黑色的睡袍落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薄衫。
裴书没有睁眼,但他的身体感觉到了——有人的皮肤贴上了他的皮肤,不是隔着衣服的温度,是赤裸的、直接的、像火贴上了冰。
其余四个人没有动。
他们站在床尾,看着纱帐被东方觉放了下来,月白色的纱帐像一道瀑布,把里面的光景遮成了若隐若现的影子。
他们听到了裴……的声音——“嗯……哥……疼……”然后是一声极轻极温柔的“嘘,不怕——哥哥在”。
纱帐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晃动,像湖水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赵南山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的大衣还搭在椅背上,但他的体温已经把椅背烤热了。
他的耳朵在捕捉每一个声音,捕捉裴书的……息、裴书的呢喃、裴……那一声声越来越软的“哥哥”。
霍启山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他需要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但他的心跳不肯听他的话。
周文渊的手指在地上摸到了那根沉香,炭头已经凉了,他把沉香攥在手心里,攥到木头的棱角硌进了他的掌心。
谢长空站在最边上,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纱帐上那个叠在一起的影子。
后来影子从两个人的影子,又变成了三个,四个,五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
纱帐不再晃动了。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也变了,从“嗯”“啊”“疼”变成了另一种声音——是裴书的哭声,不是伤心的哭,是那种“我瘦不了了但我还想继续”的哭。
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像蚊子叫,但五个人都听到了,每一声都像一把刀,轻轻地在他们心尖上划一道口子。
然后,裴书的身体开始发光了。
从里面透出来的光,粉色的、紫色的、白色的,像黎明前天空的颜色。
那道光透过纱帐,把整间屋子照得像清晨。
光越来越亮,亮到纱帐变成了半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五个人的轮廓——
他们围成了一个圈,裴书在最中间,五个人各自伸出一只手,手掌贴在他的身上,不是抚摸,是渡。
他们在把自己最本源的东西渡给裴书。
五道热流从五个方向同时涌入了裴书的身体,他的身体像一块被五根引线同时点燃的烟花,从内向外炸开了。
他爆发出一道更强烈的光。
光从纱帐的缝隙里挤出来,从床柱的缝隙里挤出来,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挤出去。
粉色的、紫色的、金色的,光把整间屋子照成了白昼。
五个人在光里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棵树的五条根,扎进了同一片土壤里。
光在房间里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像潮水退潮一样散去了。
纱帐重新被拉开了。
裴书累得浑身瘫软在床上。
他的身体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水被挤掉了,只剩下软绵绵的、没有骨头的、像一滩水一样的自己。
他的头发湿透了,粉色的发丝贴在床单上,像一幅被水打湿的画。
他的身上盖着被子,被子拉到了胸口,只露出锁骨和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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