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是血涌到耳尖、毛细血管炸开、大脑过载到快要短路的紫。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东西“你们在开玩笑吧”?是“你们五个疯了还是我疯了”的震惊。
  “???”


第258章 这么炸裂?5个依次一起?
  半个时辰后。
  裴书被五个人带到了山谷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空地被群山环抱,四周的雪山沉默地蹲守着,像五尊白色的巨神。
  阳光从山脊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空地中央——那里刻着一个太极八卦阵。
  阵法很老,老到阵法的边缘长出了青苔,石头的缝隙里渗出了水。
  太极图在正中央,黑白两个鱼眼一凹一凸,凹的那边积着一小汪水,水是清的。
  凸的那边被人摸到发亮,亮到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八卦按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排列。
  每一个符号都有巴掌大小,刻痕深到可以放进一根手指。
  阵法的边缘画着一个圆,圆上刻着裴书看不懂的文字——不是汉字,不是梵文,不是他知道的任何一种文字。
  那些文字像在呼吸,在阳光下闪着若有若无的光。
  东方觉站在主位——乾位。
  他的脚下踩着那个最古老、最尊贵的符号,他的睡袍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他的表情和他脚下的石头一样老、一样硬、一样沉默。
  赵南山站在离位,火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大衣的剪裁利落得像用刀裁出来的,肩线笔直地延伸到他的肩峰,衬得他的肩背像一座被削平的山。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是黑色的,指针是银色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和他的气质一样——果断、干脆、不拖泥带水。
  但他的体温比平时高,高到他站在离位上一动不动,大衣的下摆却被他自己身体散发的热风吹得微微晃动。
  霍启山站在坎位,水的位置。
  周文渊站在坤位,地的位置。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布包已经打开了,沉香的味道从他的包里溢出来。
  和山谷里的冷空气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像寺庙里的香烟一样的味道。
  周文渊的手指在包里摸着那些沉香的木块,摸它们的纹理,摸它们的温度,摸它们被他的掌心捂热之后散发出来的香气。
  谢长空站在震位,雷的位置。
  五个人站成了一排圆,圆圈的圆心是太极图的中心,太极图的中心站着裴书。
  裴书站在正中央,双脚踩在太极图的黑白眼鱼上。
  他的脸还是白的,像一只被放在陌生环境里的猫,鼻子在嗅空气里的每一个分子,耳朵在捕捉每一个声音。
  他的脑子还在消化——他们刚才在路上跟他说的那些话,他以为他在做梦,但掐了自己一下,疼的,不是梦。
  然后他开始想:他虽然还是个处,但也说不上是那么保守的人。
  鱼水之欢嘛,男欢男爱嘛,这也没什么。
  但这么炸裂?五个?依次?一起?他的脑子在“依次”和“一起”两个词之间反复横跳,像一台卡在红绿之间的红绿灯。
  他觉得自己好像穿到了那种颜色小说里,他成了那种小说的男主角,而且他是被五个的那一个,那他是——他不敢想了。
  他的大脑终于在“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问号里,恢复了一点正常的思考能力。
  他看他们。
  一个个身强体壮——赵南山那身黑色高领毛衣裹着的上半身,肩背的线条在毛衣下面隐约可见,像一座被雪覆盖的山,你知道山下面全是坚硬的岩石。
  霍启山那一身野性的肌肉,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
  谢长空站在那里像一根绷紧的弓弦,藏着随时可以射出去的箭。
  周文渊看着斯文,但他的手指在沉香包里翻动的时候,每一条青筋都在告诉我“我很有力”。
  东方觉就更不用说了,站在乾位上的男人,他的气质就是“我是王”,王的体力会差吗?
  裴书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能受得了吗?
  不对,不是能不能受得了的问题,是——他应该拒绝的啊!
  他应该先说“不”,然后他们劝他,他再犹豫一下,然后勉强答应?
  啊呸,!
  不是,流程不对啊。
  他大脑为什么会跳过了“拒绝”的步骤,直接进入了“我能受得了吗”的担忧?
  他的大脑在告诉他“你脑子不清白了”,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


第259章 启阵
  可他没有时间再想了。
  裴书的头就像有人在用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太阳穴穿进去、在里面搅”的炸裂的疼。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他的嘴唇从浅粉变成了苍白,汗从额头上不是渗出来的,是炸出来的。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晃得很厉害,像一棵被台风从根部拔起的树。
  他的手想去扶什么,但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和疼痛。
  他的膝盖弯了,不是他主动弯的,是他的腿撑不住他的身体了。
  本来站着的人,直接单膝跪了下去,手撑在地上,手指抠进石头缝里,指甲和石头的边缘摩擦发出尖锐的“吱”声。
  他的头低着,脸朝着地面,汗从他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滴在太极图的鱼眼上,滴进那汪积水里。
  东方觉开口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不是没有表情的——那里面有心疼,但不是现在用的,现在用的是决断。
  “周文渊,启阵。”
  周文渊没有犹豫。
  他的手从小布包里抽出来,指间夹着一块沉香,沉香在他的指间点燃了,
  没有明火,只有红色的炭头和白色的烟。
  烟不是往上飘的,是往下沉的,像有重量一样沉到了地面上。
  贴着石头向四面八方散开,像一条条白色的蛇在地面上爬行。
  它们爬过乾位、坤位、震位、巽位、坎位、离位、艮位、兑位。
  爬过每一个八卦符号,爬过裴书跪着的膝盖、撑在地上的手指、低垂的头顶。
  阵法的光出现了。
  那些刻进石头里的文字在发光,白色的,像有人在地底下点了一盏灯,光从石头的缝隙里透上来,从文字的笔画里渗出来。
  光芒越来越亮,亮到裴书跪着的那一小块地方变成了光明的中心。
  裴书从地上浮起来了。
  像有人在托着他的腋下,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他的身体里把他往上提。
  他的膝盖离开了地面,他的手离开了石头缝,他的身体在空气中缓缓上升,上升到离地面一人高的地方,停在那里。
  他的身体是横着的,像躺在床上一样,四肢自然垂着。
  短发在光芒中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粉色云絮。
  阵法在裴书的身上流转。
  五次。
  五个方位,五道光。
  第一道从乾位射出,银白色的像月光凝成的线,缠绕在裴书的手腕上。
  第二道从坤位射出,暗金色的像大地的脉搏,缠绕在他的脚踝上。
  第三道从离位射出,赤红色的像火焰的舌头,从他的胸口缠绕过去。
  第四道从坎位射出,深蓝色的像水的波纹,从他的腰际缠了几圈。
  第五道从震位射出,青白色的像雷的裂痕,从他的头顶灌进去。
  五道光在裴书的身上交汇、缠绕、拧成了一股绳。
  裴书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不是他不想出声,是他的身体在承受某种他无法用声音表达的冲击。
  他的眉头皱着,身体在被拆解、被重组、被清洗、被重铸。
  汗水从他的皮肤里渗出来,那是被阵法从身体深处逼出来的杂质。
  他的衣服开始褪去,布料的纤维在光中变软、变薄、变成粉末,粉末在光中消失,像雪落在湖面上,无声无息。
  然后雾出现了。
  从裴书的皮肤里渗出来的,白色的,稠密的,像牛奶一样浓的雾。
  雾气从他的肩膀开始,像一层薄纱,先遮住了他的胸口,然后蔓延到腰腹,再蔓延到大腿,最后把他的整个人裹在里面。
  雾变得越来越厚,厚到像一颗茧——茧是半透明的,外面的人可以看到里面人的轮廓。
  茧里的人在变化。
  他的短发在雾里生长,从耳际开始,发丝一根一根地往下延伸。
  像藤蔓在春天里疯长,像瀑布的水流从山顶倾泻,在雾气的滋养下,它们从耳垂长到下颌。
  从下颌长到肩膀,从肩膀长到胸口。
  粉色的发丝在茧里铺展开来,像一朵巨大的花在夜里绽放。
  一天一夜。
  没有人离开他们的位置。
  五个人的脚像钉在了石头里。
  赵南山的黑色高领毛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他的后背上,他不觉得热。
  他只觉得自己烧得还不够旺,他烧得越旺裴书就能越快从雾里出来。
  他大衣的下摆垂在身后,被山谷的风吹得猎猎作响,但他纹丝不动,像一尊被刻在离位上的石像。
  霍启山的左肩从隐隐作痛变成了剧痛,太阳穴上的青筋在暴跳,他的手指在颤抖,但他的脚没有动过。
  周文渊的沉香烧完了一根又点一根,他的膝盖从疼变成麻从麻变成没有知觉。
  谢长空的手指从蜷变成了伸从伸变成了张,他在用尽全力把自己钉在原地。
  东方觉站在主位上,他的影子在山谷里从左边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回左边。
  他的脸上没有疲惫,他的疲惫不在脸上在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从“镇定”变成了“等”。
  第二天的太阳从山脊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那颗白色的茧上。
  光落在茧上的时候,像一朵花在日出时分开。
  茧从顶部裂开一道缝,缝里透出光,像有人把月亮塞进了茧里,月亮的光芒从裂缝里挤了出来,把整片空地照得像白昼。
  茧的碎片在光中溶解,变成一缕一缕的白雾,雾被山风吹散,散向八个方位,散向雪山,散向天空。
  ……


第260章 脱胎换骨的裴书,一件薄纱连天上的鹰都忘记呼吸
  雾散尽之后,裴书浮在半空中。
  他的脚尖离地面还有一掌的距离,脚趾微微蜷着,脚底的皮肤在阳光照到的那一瞬间变成了透明的——
  白到像玉,白到阳光可以穿透皮肤,在皮肤下面留下一个温暖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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