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那我岂不是把把中枪?”
  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但那个委屈是装出来的。
  你知道他是装的,他也知道你知道他是装的,但他还是要装,因为装委屈是他的特权。
  墨白立刻站了起来。
  他站在裴书对面,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后仰,下巴微抬,脸上挂着一种“我在挑衅你,但我不会承认我在挑衅你”的表情。
  他的白T恤在夜灯下显得格外白,衬得他的皮肤像暖玉一样温润。
  “哎呀,就是娱乐娱乐嘛。”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书书,你这就怕了?”
  怕了。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裴书最敏感的那个穴位。
  他的眼睛立刻瞪圆了,瞳孔微微放大,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浑身上下的毛都炸起来了,尾巴竖得比天高,耳朵往后一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低沉的、类似于“哼”的声音。
  “谁怕了?来就来。”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下巴微微抬起,眼睛里烧着一小团不服输的火。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激将法,或者说,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是裴书,他可以中任何人的计,只要那个人用的是“怕”这个字。
  王景明和墨白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一次,那个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笑。
  算不上嘴角的笑,是眼睛里的笑。
  像两颗石子丢进了同一片湖里,涟漪撞在一起,互相放大。
  东方觉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他穿着黑色的长袖薄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
  他走到裴书面前,弯下腰,声音不大,但整个草坪都能听到。
  “晚上凉,去加件外套。”
  不是建议,是陈述。
  像在说“天黑了”一样自然。
  裴书抬头看着他,嘟了嘟嘴,但没有反驳。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跟着东方觉往屋里走。
  霍启山、周文渊、谢长空三个人也站了起来,跟在他们后面。
  五个人消失在别墅的门廊里。
  草坪上剩下的人,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同时动了起来。
  王景明从矮桌下面抽出一叠卡牌,白色的,每一张都干干净净,还没有被写过字。
  他把卡牌摊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马克笔,笔帽拔开,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我们可说好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清晰到每一个人都能听到,清晰到他不需要重复第二遍。
  “等会儿书书下来,先让他喝3杯,再抽卡。”
  空气安静了一瞬。
  算不上没有人想说话,是所有人都在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林修远是第一个开口的。
  他坐在圆心的左侧,离裴书的软垫最近。
  他的手里没有酒,只有一杯温水。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算不上“我在生气”的皱,是那种“我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的皱。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温和的、但不容忽视的担忧。
  “……这样不妥吧,喝酒伤身体。”
  墨白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道:“就喝到微醉,没事的。”
  他的语气很轻,轻到像在哄人,但那个“哄”里面藏着一种笃定——他做过功课,他知道裴书的酒量。
  他知道“微醉”的剂量在哪里,他知道那个剂量不会伤身体,但会让裴书的眼睛变得更亮、脸颊变得更粉、声音变得更软、反应变得更慢、笑的时候会多出两个平时看不到的酒窝。
  林修远的眉头没有松开。
  他的手指在温水的杯壁上摩挲了一下,又一下。
  “可——”
  王景明打断了他。
  算不上用声音打断的,是用一句话。
  那句话不长,九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林修远的胸口。
  “你不想晚上跟他睡觉?”


第241章 可他不是圣人是男人,总和大家一样有自己的私欲
  林修远闭嘴了。
  他的嘴闭上了,但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他的手指停止了摩挲,攥紧了水杯,指节泛白。
  他的眼睛低了下去,看着杯子里的水,水是透明的,但他的眼神不透明。
  他在想——王景明说的是对的。
  他确实想。
  他不仅想今天晚上跟裴书睡觉,他还想明天晚上、后天晚上、每一个晚上。
  但他从来不说。
  因为他是林修远,他是医圣,他应该是克制的、理性的、不会为私欲所动的。
  可他只是名号是“医圣”,现实却不是圣人。
  他只是一个男人。
  明天,东方觉、霍启山、周文渊、谢长空就要带着裴书去昆仑。
  他们会在一起,他们会拥有裴书的第一次。
  第一次脸红、第一次赤裸、第一次触碰、第一次那种不是甜腻,不同于往常的声音.......
  可那些第一次,不属于他们剩下的二十六个人。
  那他们能有什么?
  林修远的目光从水杯上移开,扫过草坪上的每一个人。
  易尘坐在最远处,手里没有酒,没有水,什么都没有,他的眼睛看着别墅的方向,看着那扇裴书消失的门。
  南砚辞缩在躺椅上,膝盖并拢,双手抱着膝盖,他的社恐让他在这种场合总是把自己缩到最小,但他的眼睛没有缩,他的眼睛一直在看那扇门。
  司空南的腿伸得很长,身体后仰,看起来像在数星星,但他的手指在腿上一下一下地敲着,频率比心跳还快。
  深白在切水果,刀法精准,每一块都切成一样大小,但他的刀在切到最后一块的时候偏了——他没有发现。
  楚昭明在跟顾衍之说话,嘴巴在动,但他的眼睛不在顾衍之身上。
  阿伦·周的混血面孔在夜灯下明暗分明,他的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个弧度叫“我什么都懂”。
  赵南山在擦眼镜,擦了很久,久到镜片已经被擦得比新的还亮,他还在擦。
  陈敬之坐在赵南山旁边,他的肩膀很宽,此刻微微缩着,像一个在努力变小的人。
  夜弦的腿曲起来,膝盖抵着下巴,他的皮肤白到在夜里也会发光,像一盏小夜灯。
  沈惊鸿在数星星,嘴唇微微动着,数到第七十八颗的时候停了一下——他忘了刚才数到哪里了。
  郑则言的腿上盖着一条薄毯,遮住了那道疤痕,他的手放在薄毯下面,指尖摸着自己的疤痕,一下一下地摸,像在摸一个老朋友。
  傅庭深在喝红酒,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含在嘴里很久才咽下去,他在用酒精压什么东西。
  陆驰的腿太长,躺椅对他来说太小了,他的小腿悬在外面,脚踝露着,脚趾微微蜷着。
  江远舟就这样看着天上的星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康的酒红色卫衣在夜里几乎融进了背景里,但他的脸没有融进去,他的脸在发光,光来自他的眼睛。
  顾影坐在最暗的角落里,他的黑色衣服让他几乎隐形,但他的眼睛不隐形,那两只眼睛像两颗黑色的星星,亮得不像话。
  石破天在吃点心,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地嚼,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矮桌上的卡牌。
  顾枭的腿换了一个姿势,又换了一个姿势,又换了一个姿势——他坐不住。
  顾砚坐在他弟旁边,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但表情不像,顾砚的表情是“我在等”,顾枭的表情是“我等不及了”。
  二十六个人,二十六种姿态,二十六颗心,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林修远把水杯放在了矮桌上。
  杯底接触桌面的时候发出“嗒”的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草坪上,那一声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湖里,荡开了圈圈涟漪。
  他不是圣人。
  男人总有一点自己的私欲。
  他希望在抽卡游戏中自己能和裴书有接触,他更希望他能抽到陪他睡觉。
  他和他们二十六个人想的一样——如果只能共生,总有一些别的第一次是自己可以拥有的吧。
  这些想法,这些私欲,这些藏在“为你好”下面的“我想要你”,放在明面上太不雅致了。
  裴书清醒的时候太容易看透,他的眼睛太亮,亮到任何掩饰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
  所以裴书不能清醒。
  林修远拿起水杯,又放下。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他没有说“好”,没有说“行”,没有说“我同意”。
  他只是不再说“不”了。
  他默认了。
  沉默就是回答。
  不反对就是赞成。
  闭嘴就是——我也想要。
  于是草坪上剩下的人,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同时动了起来。
  王景明他把卡牌一张一张地铺在桌上,然后把马克笔放在旁边。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每个人写一张,写你们最想让书书对你们做的事,写完之后统一收起来,等会儿书书来抽,抽到谁的,他就对谁做。”
  不是他一个人写。
  是每个人自己写。
  每个人心里最想让裴书做的事情,最想和裴书发生的互动,最不敢说出口的愿望——全部变成白纸黑字,写在那张小小的卡牌上。
  然后由裴书亲手抽出来,亲手兑现。
  这比抽到的人执行更让所有人紧张——因为主动权在裴书手里。
  裴书抽到谁,谁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幸运儿。
  而裴书会怎么抽、抽到之后会怎么执行、会在执行的时候加什么戏——没有人知道。
  二十六个人,二十六支笔,二十六张卡牌。
  没有人说话。
  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那个声音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两分钟后,二十六张卡牌被叠在一起,王景明洗了几遍,手法熟练,白色的纸片在他手里翻飞。
  他把牌叠好,放在矮桌中央。
  此时别墅的门开了。
  裴书从门廊里走出来,身上多了那件浅灰色的薄外套,袖口的白色刺绣在夜灯下若隐若现。
  他的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翘起来,几缕粉色的发丝在额前跳动着。
  他的脸上还带着洗完澡之后的红润,嘴唇是粉的。
  他的眼睛是亮的。
  东方觉走在他身后,霍启山走在他左边,周文渊走在他右边,谢长空走在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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