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深白的呼吸随着裴书的目光在变化——目光在哪里,他的心跳就在哪里。
  裴书的目光停在他的嘴唇上时,他的心跳到了喉咙。
  裴书的目光停在他的喉结上时,他的心跳到了头顶。
  裴书的目光停在他的锁骨上时,他的心跳已经不跳了——它卡在胸口,像一个卡住的齿轮,动不了,但拼命在震。
  裴书的手指按在深白的胸口。
  心脏跳动的地方。
  “这里。”他说,“你的心跳在这里,跳得最快。”
  他的手掌贴着深白的胸口,感受着那颗心脏在他的掌心下疯狂地撞击肋骨。
  咚、咚、咚——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出来。
  裴书的嘴角翘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深白的胸口,隔着T恤,贴在心脏跳动的地方。
  他的嘴唇贴在那里,停了大概三秒。
  三秒里,他的嘴唇感受到了深白的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次,比正常速度快了一倍。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隔着薄薄的T恤,他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个位置。
  就一下。
  像蜻蜓点水,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像一滴雨落在湖面上。
  深白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他的手指抓住了躺椅的扶手,指节泛白,扶手在他手里发出“嘎吱”一声。
  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声音。
  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听到。
  但他觉得全世界都听到了。
  裴书抬起头,看着深白的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他的嘴唇上还有深白T恤的纤维,他舔了一下。
  深白觉得自己要死了。
  裴书走回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第五张。
  他抽出来,念道:“让书书用我的酒杯喝一口酒。”
  这张牌是楚昭明的。
  裴书拿起楚昭明的酒杯。
  杯沿上有一个唇印,是楚昭明的。
  裴书看了那个唇印一眼,然后他的嘴唇落了下去——不是落在别处,是落在那个唇印的正上方。
  同一个位置。
  盖住了它。
  他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回楚昭明手里的时候,杯沿上只有一个唇印。
  裴书的唇印。
  楚昭明的唇印在下面。
  被裴书盖住了。
  被裴书亲了。
  楚昭明看着那个唇印,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摸了一下。
  他的唇印还在。
  在裴书的唇印下面。
  他的手指按在裴书的唇印上,那个唇印是湿润的,还没有干。
  裴书的手指在楚昭明的手心里画了一个圈。
  很慢,很轻,像一支笔在纸上慢慢地画。
  那个圈从楚昭明的掌心生根,顺着血管往上爬,爬到他的手腕,爬到他的小臂,爬到他的肘窝,爬到他的心脏。
  楚昭明握紧拳头,把那个圈攥在手心里。
  他不想让它跑了。
  第六张。
  念道:“让书书对他说一句他平时不会说的话。”
  这张牌是阿伦·周的。
  裴书走到阿伦·周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阿伦·周的椅背上,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手臂里。
  他的脸离阿伦·周很近,近到阿伦·周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嘴唇凑到阿伦·周的耳朵旁边,声音轻到像在说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秘密。
  “你今天穿泳裤的时候,我看了你很久。”
  阿伦·周的混血面孔从蜜色变成了红色。
  他的耳朵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他想说“你看了哪里”,但他的嘴张不开。
  因为他的舌头被裴书的话钉住了。
  裴书直起身,笑了一下。
  他走回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那个声音像一只蜜蜂飞过阿伦·周的耳朵。
  阿伦·周觉得那只蜜蜂在他的耳朵里筑了一个巢。
  第七张。
  念道:“让书书捏住我的鼻子,喂我喝一口酒。”
  这张牌是顾衍之的。
  裴书捏住顾衍之的鼻子。
  他的手指很凉,顾衍之的鼻子很暖。
  凉和暖贴在一起,顾衍之的鼻子记住了那个温度。
  等顾衍之的嘴因为憋气而张开的时候,裴书没有倒酒。
  他把自己的酒杯递到顾衍之的嘴边,杯沿抵着顾衍之的下唇。
  “自己喝。”他说。
  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样东西——那是命令。
  顾衍之被迫张嘴,被迫仰头,被迫从裴书的杯子里喝了一口酒。
  他的嘴唇碰到了裴书喝过的杯沿。
  他的舌头碰到了裴书喝过的红酒。
  裴书松开他的鼻子的时候,顾衍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的呼吸里有裴书的酒。
  裴书的手指在顾衍之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鼻子都捏红了。”他说。
  然后他凑过去,在顾衍之的鼻梁上亲了一下。
  “吹吹就不红了。”
  他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红酒的甜味,落在顾衍之的鼻梁上,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顾衍之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吹走了。
  第八张。
  念道:“让书书用嘴唇碰一下我的眼镜框。”
  这张牌是赵南山的。
  赵南山今天带了眼镜,眼镜框是黑色的,粗框的,方方正正的,像一个老学究才会戴的款式。
  裴书没有碰镜框。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碰上了赵南山的鼻梁——眼镜框上方的、裸露的、没有任何遮挡的鼻梁。
  他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离开。
  赵南山的鼻梁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圆形的、湿润的印记。
  裴书说:“碰错了。”
  赵南山知道他没有碰错。
  裴书的手指在赵南山的眼镜框上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你的眼镜好冷。”他说,“你的鼻子好暖。”
  赵南山觉得自己的鼻子从今天开始有了记忆。


第244章 裴书翻牌抽卡——宠幸?
  第九张。
  念道:“让书书踮起脚尖亲我嘴。”
  这张牌是陈敬之的。
  陈敬之比裴书高出不少。
  裴书踮起脚尖的时候,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的手指抓住了陈敬之的肩膀,稳住了自己。
  他的嘴唇碰了陈敬之的下巴,然后从下巴滑到了他的嘴角——不是故意的,是踮着脚尖太累了,他的嘴唇在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滑过去的。
  那个滑过的距离很短,短到不到一厘米。
  但陈敬之觉得那一厘米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长的一段路。
  陈敬之的呼吸停了。
  他的嘴角上还留着裴书嘴唇的温度,那个温度顺着他的嘴角往两边蔓延,蔓延到他的整张脸,蔓延到他的脖子,蔓延到他的胸口。
  他的胸口在烧。
  裴书落回地面,说了一句:“你太高了。”
  然后踮起脚尖,又碰了一下。
  这一次是故意的。
  陈敬之觉得“太高了”是全世界最好的缺点。
  第十张。
  念道:“让书书闭上眼睛,我数到十,他才能睁开。”
  这张牌是夜弦的。
  裴书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闭眼的时候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那片阴影在他的颧骨上轻轻地颤着,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夜弦开始数:“一、二、三——”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哄小孩睡觉,像在哄一只怕黑的小猫。
  数到“五”的时候,裴书的嘴角翘了一下。
  数到“七”的时候,裴书的脸微微偏了一下,朝着夜弦的方向。
  数到“九”的时候,夜弦的声音停了。
  他没有数“十”。
  他不想让裴书睁开眼睛。
  裴书闭着眼睛的时候,他觉得裴书是他的。
  只有他能看到这个样子的裴书——安静的、温顺的、把全部的信任放在“闭眼”这个动作里的裴书。
  裴书自己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夜弦,笑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伸出去,在夜弦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你耍赖。”他说。
  夜弦的鼻尖上有裴书指尖的温度。
  裴书又闭上了眼睛。
  “重新数,这次不许耍赖。”
  夜弦重新数:“一、二、三——”
  这一次他数到了“十”。
  但裴书没有睁眼。
  他等了三秒,才慢慢睁开眼睛。
  他看着夜弦,说了一句:“你数得好慢。”
  夜弦知道裴书是故意的。
  裴书闭着眼睛多等的那三秒,是他的。
  他把那三秒存进了心里。
  第十一张。
  念道:“让书书在我的手背上画一个东西。”
  这张牌是北冥渊的。
  裴书拿起马克笔,在北冥渊的手背上画了一只小乌龟。
  很小,很小,小到像一颗痣。
  小乌龟的壳是绿色的,头是绿色的,四条腿是绿色的,尾巴也是绿色的。
  画完之后,裴书没有停。
  他在小乌龟的壳上画了一颗心。
  红色的。
  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然后他凑过去,在那颗心上亲了一下。
  “它会游泳吗?”北冥渊问。
  裴书想了想,说:“它不会游泳,但它会爬,爬到你的心里。”
  北冥渊的手背上的小乌龟活了。
  第十二张。
  念道:“让书书用我调的酒和我干杯。”
  这张牌是杜康的。
  裴书举起酒杯,碰了一下杜康的酒杯,发出“咚”的一声。
  像两颗心跳撞在一起。
  然后他把酒杯放下,拿过杜康手里的酒杯,就着他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
  杜康看着杯迹,上面有他的口水,现在又有了裴书的口水。
  两个地方混合在一起,被裴书喝进了嘴里。
  杜康的嘴唇覆上去,盖住了那个地方。
  裴书看着他的动作,笑了一下。
  “你喝了我喝过的地方。”
  杜康说:“你也喝了我喝过的。”
  裴书说:“那我们算不算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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