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裴书走回圆心,坐回软垫上。
  他看了一眼矮桌上的卡牌,又看了一眼周围的二十六个人,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问道:
  “规则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
  王景明把牌往裴书的方向推了推:
  “你先喝3杯,然后来抽。抽到谁的卡,你就对那个人做卡上写的事情。”
  裴书挑眉,也不推辞,很是豪爽。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满满一杯红酒,暗红色的,在夜灯下像一块流动的宝石。
  他仰起头,一口气喝完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红酒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一丝,顺着下巴往下滑,滑过下颌线,滑过脖子,消失在领口里。
  他放下酒杯,杯底接触桌面发出“嗒”的一声。
  然后第二杯,然后第三杯。
  他喝得很快,快到所有人来不及阻止,快到墨白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快到林修远的“等一下”只说出了“等”字。
  三杯红酒,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全部进了裴书的肚子。
  他的脸红透了,从脸到脖子到耳朵到锁骨,全部变成了同一种颜色——那种被酒精从血管里逼出来的、从皮肤深处透上来的、像晚霞烧尽了天空之后剩下的最后一丝绯红。
  他的眼睛不再只是“亮”了,他的眼睛在烧。
  那团火不是被任何人点燃的,是他自己点的。
  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他的嘴角翘着,翘得很高,高到可以看到他的酒窝。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东西——不是醉。
  是“现在如你们所愿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准备干什么”的肆无忌惮。
  “开始吧。”


第242章 裴书翻牌抽卡——乱了众人的心
  他的手指在矮桌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伸出去,从牌堆里抽出了第一张卡牌,翻过来。
  卡牌上的字迹锋利,棱角分明,写着一行字——
  “让书书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一句‘你是我此生心中的最爱’。”
  裴书念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从卡牌上移开,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的眼睛在寻找——这张牌是谁写的。
  最后目光落在了易尘身上。
  因为易尘的耳朵红了。
  红得很彻底,从耳垂到耳尖,像被火烧过一样。
  裴书他站起来,走到易尘面前。
  没有蹲下来,没有弯下腰,而是直接坐在了易尘面前的草地上,仰起脸看着他。
  易尘比他高,他坐着,易尘坐着,但他比易尘矮一截。
  他仰着脸看易尘的时候,脖子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夜灯的光落在他仰起的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像一把小扇子。
  他的眼睛里有光,有酒,有易尘的倒影。
  他喝了三杯,他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层水光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玻璃珠。
  “尘哥哥,你是我此生心中的……”
  裴书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在易尘的冰面上凿了一个洞。
  他停了一下,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离易尘更近了一点。
  “……最爱。”
  两个字,轻轻地吐出来,落在易尘的嘴唇上。
  易尘闻言他的眼睛还是冷的,灰蓝色的,像冬天的湖面,结了冰。
  但那层冰在裴书说出“最爱”的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缝里透出来的那是光,是他的光。
  随后裴书的手指伸出去,点在易尘的眉心。
  易尘的眉心是凉的,裴书的指尖是热的。
  凉和热碰到一起的时候,易尘的眼睫颤了一下,像蝴蝶被惊动。
  裴书的指尖从易尘的眉心往下滑,滑过鼻梁,滑过鼻尖,停在易尘的人中上。
  那里有易尘的呼吸,温热的,急促的。
  裴书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着易尘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指腹上。
  然后他的指尖继续往下,点在了易尘的嘴唇上。
  “这里。”裴书说,“你这里也是热的。”
  易尘的嘴唇在裴书的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嘴唇是抿着的,抿成一条线,但那条线在裴书的指尖下变软了,像冰在阳光下融化成水。
  裴书的指尖从易尘的嘴唇上移开,放到了自己的嘴唇上。
  “我帮你捂热了。”他说。
  易尘的耳朵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一动不动。
  但他的心跳在动,快到他觉得自己的肋骨要被撞断了。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他不觉得疼。
  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嘴唇上。
  裴书的指尖点过那里。
  那里现在是从里面烧出来的热,像有人在他的嘴唇里点了一把火,火不大,但烧不完。
  裴书站起来,走回矮桌旁边,拿起酒杯——不是他自己的,是易尘面前的。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易尘面前。
  杯沿上多了一个唇印。
  易尘看着那个唇印,没有喝酒。
  他把杯子握在手里,拇指盖住了那个唇印。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那是他的。
  裴书的唇印,在易尘的杯子上,是易尘的。
  他抽了第二张卡牌。
  翻过来,念道:“让裴书坐在我腿上,喂我吃一颗葡萄。”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落在墨白身上。
  墨白的嘴角翘着,眼睛里全是“来啊”的挑衅。
  裴书笑了,那个笑不是“我照做”的笑,是“你等着”的笑。
  他拿起一颗葡萄,走到墨白面前。
  没有坐下去。
  他站在墨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把葡萄咬在自己嘴唇之间,弯下腰,凑到墨白面前。
  葡萄在裴书的嘴唇之间晃了晃,紫色的果皮衬着他已经被红酒染成深粉色的嘴唇,像一颗被含在嘴里的宝石,在夜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墨白的呼吸停了。
  他看着那颗葡萄,看着裴书的嘴唇,他的大脑在做一道选择题——是要葡萄,还是要那两片嘴唇?
  他没有选。
  因为裴书替他选了。
  裴书微微偏了一下头,嘴唇之间的距离近到墨白能感受到裴书呼吸的温度,温热的,带着红酒的甜味。
  然后裴书松开了牙齿,葡萄落在了墨白的嘴唇上。
  墨白的嘴张开了,葡萄滚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嘴唇碰到了裴书的下唇。
  不是故意的,是葡萄滚过去的时候,他的上唇擦过了裴书的下唇。
  那个接触只有零点几秒,短到像静电闪了一下。
  但墨白觉得那个零点几秒里,他的整个人生都被点燃了。
  裴书没有直起身。
  他的嘴唇还停在离墨白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呼吸落在墨白的人中上,痒痒的,热热的,像有人在用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他的声音从那个距离传出来,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
  “甜吗?”
  墨白嚼了一下葡萄。
  他没有尝到葡萄的味道。
  他的整个口腔都是裴书的味道。
  裴书直起身,笑了一下。
  他走回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就是被墨白碰到的那里。
  舌尖从嘴唇上慢慢滑过去,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墨白觉得自己被舔了。
  第三张。
  裴书抽出来,念道:“让裴书摸摸我的头,说一句‘真乖’。”
  他的目光落在南砚辞身上。
  南砚辞已经缩成了一团,膝盖并拢,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在躺椅里,像一只遇到了危险就把自己卷成球的穿山甲。
  但他的眼睛从膝盖上方露出来,紧张地看着裴书。
  那眼神里有害怕,有期待,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像小动物在等待被抚摸时的颤抖。
  裴书走到他面前,没有蹲下来,而是在南砚辞的躺椅旁边坐了下来,直接坐在草地上,身体靠在躺椅的扶手上。
  他的脸离南砚辞很近,近到南砚辞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那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酒还是泪,近到南砚辞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红酒味。
  裴书的手伸出去,手指插进南砚辞的头发里。
  南砚辞的头发很软,像猫的绒毛,像刚出生的婴儿的胎发。
  裴书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手指从发根滑到发梢,带起了几根头发,他把那几根头发绕在指尖上,玩了一下,然后轻轻吹掉了。
  那几根发丝在夜灯下飘了一会儿,落在南砚辞的膝盖上。
  “真乖。”
  两个字。
  软软的,糯糯的,像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冒着热气,带着甜味,你咬一口,它就在你的嘴里化了。
  但裴书没有停。
  他的手指从南砚辞的头发里滑出来,顺着他的耳廓滑下来,指腹擦过他的耳垂。
  南砚辞的耳垂很软,很烫。
  裴书捏了一下,然后凑过去,在南砚辞的耳边说了一句:“哥哥~你的耳朵好烫。”
  他的嘴唇说“耳”的时候碰到了南砚辞的耳廓,说“朵”的时候碰到了他的耳垂,说“好烫”的时候,他的呼吸全部灌进了南砚辞的耳朵里。
  南砚辞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的脸从社恐的苍白变成了害羞的粉红,又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他的呼吸乱了,乱到像有人在用他的肺打鼓。
  他的手指抓住了裴书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裴书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没有挣脱。
  他让南砚辞抓着。
  他站起来,走回矮桌旁边。
  南砚辞松手了,但裴书的衣角上留下了几道褶皱,像南砚辞指纹的拓印。
  南砚辞看着那些褶皱,觉得自己的指纹被裴书穿在身上了......


第243章 裴书翻牌抽卡——亲一下
  第四张。
  裴书抽出来,念道:“让书书在我身上找一个他最喜欢的地方,然后亲一下。”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深白身上。
  深白坐得很直,但他的手指在发抖。
  裴书站起来,走到深白面前。
  他的目光从深白的脸往下移动,扫过他的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喉结、锁骨。
  他的目光在每一处都停了一下,像在挑选,像在比较,像一个小孩子在糖果店里走来走去,不知道该拿哪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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