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那个香哪是从裴书身上飘出来的,是从裴书的皮肤里、头发里、呼吸里、血液里渗出来的。
  那个香是裴书的一部分。
  林修远的鼻子埋在那团湿漉漉的粉色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觉得自己醉了。
  跟酒醉的醉没关系,是“这个味道太好闻了我不想醒来”的醉。
  是“让我醉死在这个味道里吧”的醉。
  他的手指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很久——久到像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像怕惊动什么一样,落在了裴书的后背上。
  他的指尖碰到裴书湿透的白衬衫。
  冰凉的,柔软的,衬衫下面的皮肤是温热的。
  那种温度从指尖传上来,经过手指、手腕、手臂,一直传到心脏,心跳如鼓。
  他的手指不敢动了。
  就那样放着。
  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合着,不敢扇动。
  怕一扇动,花就谢了。
  怕一动,怀里的人就醒了。
  怕一用力,这个梦就碎了。
  ……


第239章 他是所有人的神,也是所有人心中的无畏少年郎
  弹幕在长久的、窒息的、所有人都忘了打字的沉默之后,炸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
  “我丢??????”
  “什么情况??????”
  “前面还说神明之下我无敌的狂野少年呢??海上之王呢??海神呢???”
  “这转脸就要抱抱???反差太大了吧????”
  “我刚从水之生灵的震撼里缓过来!!你给我看这个!!!”
  “我的心脏受不了!!这反差太要命了!!!”
  “前一秒:神明之下我无敌。
  后一秒:哥哥好累哦要抱抱。
  这个人有毒吧!!!”
  “他扑进林修远怀里的时候我尖叫了!!我的猫被我吓跑了!!”
  “那个‘要抱抱’的声音!!软到我骨头都酥了!!他是怎么做到上一秒是神,下一秒是猫的!!”
  “林修远整个人都木了!!你们看他手!!他的手抖着放在苏苏背上!!像在摸一件易碎品!!”
  “林修远的草帽歪了!!他没有扶!!他根本不在乎草帽!!他整个人都被苏苏吸走了!!”
  “好香!!林修远脑子里只有‘好香’!!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换谁谁不香!!苏苏那个味道我也想闻!!!”
  “你们闻不到!!但我闻到了!!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是甜的!!”
  弹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一条叠着一条,字叠着字,屏幕已经看不清任何内容了,只有密密麻麻的白色、白色、白色。
  但在这片白色的海洋里,有几条弹幕被顶到了最高处,点赞数量在几秒内突破了百万。
  “妈妈咪呀,这样的人,我要不是财力不够,我也想去追他,太全能了吧。”
  “这换谁谁不爱啊。”
  “他不爱你,但他会对着你撒娇,就这个撒娇的语调声音,我一辈子都学不会。”
  “海上之王是他的A面,撒娇宝宝是他的B面。AB面都是他。AB面我都爱。”
  “他冲浪的时候我想跪他,他要抱抱的时候我想抱他,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三十个人的反应,比弹幕更精彩。
  易尘站在原地。
  他的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前伸,像在接住什么,但什么也没接到。
  裴书扑进了林修远的怀里,不是他的。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来,插进了泳裤的口袋里。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失落”,是“我排了那么久的队,被插队了”的无奈。
  那眼神里还有别的——是“他还从来没有这样扑进我怀里”的困惑。
  是“我以为我是离他最近的人,原来不是”的清醒。
  墨白的手还保持着刚才准备接住裴书的姿势。
  但他的身体已经僵住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有声音,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他选的是林修远,不是我们,是林修远。”
  他的语气里没有嫉妒。
  只有一种奇怪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释然。
  他选了林修远是医圣,因为林修远是所有人里最不会抢他的人。
  林修远只会站在那里,接住他,然后什么都不做。
  林修远懂养生,懂医术,能在裴书累的时候给他按摩,能在裴书虚的时候,给他做很多又好吃又补的食物。
  所以裴书这个时候选他倒也无可厚非。
  王景明他的眼睛眯着,看着裴书埋在林修远颈窝里的后脑勺,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个笑不是“吃醋”的笑,是“我懂你”的笑。
  他懂裴书为什么选林修远。
  王景明的嘴唇动了一下,心里想的是:“我的宝宝真是聪明太聪明了,所有人都给机会,却也所有人都没机会,因为都被钓成了翘嘴。”
  江远舟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那一下的意思不是“为什么不是我”,是“下次,下次我会站得更近一点,近到他一上岸就能看到我。”
  他的眼睛从裴书的身上移到了林修远的身上,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那两秒里,他在评估。
  评估林修远凭什么。
  评估完之后,他的结论是——会医术、会按摩、会做饭,他确实凭这个什么都不干,就能赢了他们很多人。
  东方觉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风吹了很久的树。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苦的,是甜的。
  是“只要你开心就好”的甜。
  海风还在吹。
  浪还在涌。
  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屋檐上飞了回来,停在沙滩椅的扶手上,歪着头,看着那团粉色和亚麻色缠在一起的影子。
  鸽子不懂什么是“反差”,鸽子只知道——那个人在浪上的时候,像海神。
  那个人在怀里的时候,像孩子。
  鸽子的头歪得更厉害了,它想——这两件事,怎么能同时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鸽子想不明白。
  鸽子只是一只鸽子。
  林修远的手终于敢动了。
  他的手指从裴书的背上慢慢滑到他的后腰。
  轻轻地,像怕弄碎什么一样。
  他的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裴书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衬衫,那个温度传过来,不高不低,刚好够让一个人的心跳加速。
  他的手臂环住了裴书的腰,轻轻地、慢慢地、稳稳地收紧了。
  他的下巴抵在裴书的头顶。
  湿发蹭着他的下巴,凉凉的,软软的。他的鼻子埋在那团粉色里,又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真的好香。
  他想把这个味道存起来,存一辈子。
  存到下辈子。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有声音。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裴书能听到。
  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累了吧,抱多久都行。”
  裴书在他怀里动了一下。
  不是要挣脱,是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他的脸从林修远的颈窝蹭到了他的胸口,他的耳朵贴在他的心脏上。
  他在听。
  听那颗心脏跳得有多快。
  听完之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藏在他的粉色头发里,藏在林修远的亚麻色衬衫里,藏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里。
  那个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心跳这么快都是因为我。”
  弹幕的最后一条,在那个瞬间被顶到了最上面。
  它没有被任何人点赞,因为它不需要点赞。
  它只是飘在那里,像一个句号,像一个感叹号,像一个所有人都想说但没有人说出来的话——
  “他冲浪的时候,我想跪他。
  他要抱抱的时候,我想抱他。
  他是神,也是少年。
  他是所有人的神,也是所有人心中的那个永远无畏张扬的少年郎……”


第240章 “你不想晚上跟他睡觉?”
  从海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三十一个人洗过澡、换了干净衣服,坐在南海花园大别墅的餐厅里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
  裴书被安排在主位,左右两边分别是易尘和东方觉。
  他吃得很认真,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被投喂的仓鼠。
  吃到好吃的菜会眯起眼睛,发出一声含混的“嗯”,那个声音不大,但整张桌子的人都能听到,然后那盘菜就会在十秒内被转到他面前。
  饭后,一群人移到了别墅后面的露天大草坪。
  草坪很大,大到能同时放下几十张躺椅还绰绰有余。
  草是那种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软绵绵的、踩上去会回弹的草,在夜灯下泛着深绿色的光。
  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没有云,星星一颗一颗地往外冒,像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钻,越撒越多,多到整片天都满了。
  躺椅被摆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圆心是一张矮桌,矮桌上放着几瓶已经打开的红酒、一盘点心、一碟水果。
  裴书盘腿坐在圆心的位置,屁股下面垫了一个软垫,看起来像被三十个人围在中间的一朵花。
  王景明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晃了晃,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让人看不透的笑。
  “光看星星多没意思,玩个游戏吧。”
  裴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夜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紫色的眼睛照得像两颗透明的玻璃珠。
  他的头发已经干了,粉色的发丝蓬松地垂在额前。
  刚洗完澡的皮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还带着水汽的水蜜桃。
  “什么游戏?”
  王景明和墨白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很短,短到零点几秒,但里面的内容很丰富——像两个共谋者在核对计划,像两个棋手在对暗号。
  “大冒险。”王景明说,“以你为中心的那种。”
  裴书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嘟了起来。
  算不上生气的嘟,是那种——你知道自己要被整了、但你不想被整、可你又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只能用嘟嘴来表达抗议的嘟。
  他的嘴唇本来就饱满,嘟起来之后像一颗被掐了一下的小樱桃,上面还带着刚才吃水果时留下的水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