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老子惯的你!!(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31:01

  沈银的褂子被脱下来,露出里头白得透光的皮肉,锁骨底下有前天晚上顾烈胡茬蹭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
  顾烈看了一眼,手指头在那印子上蹭了一下。
  “还没消,”他的指腹又糙又烫,蹭在沈银细嫩的皮肉上,跟砂纸磨豆腐似的,“你这一身肉太嫩了,我光拿胡子扎都能扎出印。”
  “怪谁,”沈银翻白眼。
  “怪我,我皮糙,下回刮干净了再蹭,”顾烈又把他裤子往下拽,沈银拽着裤腰不松手,脸涨得通红:“灯太亮了!”
  “亮啥亮,你身上哪块肉我没啃过?现在嫌亮了?你他妈就是捂在被窝里,我也能把你身上几颗痣摸出来,”顾烈一把扯掉裤子,把沈银光溜溜地抱起来放进澡盆里,沈银还没来得及叫唤,人已经泡水里了。
  热水漫过沈银的腰,他整个人软了。
  靠在盆沿上,嘴里不自觉哼了一声,银头发散在水面上,漂着。
  顾烈蹲在盆边上,撸起袖子,舀水往沈银肩膀上浇。
  拿粗布巾从后脖颈搓到尾椎骨,力道比平时轻。
  他记得上回搓完沈银背上红了一片,这小子皮嫩,在学校捂了四个月更嫩了,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碰重一点就红了。
  搓到肋骨的时候沈银痒得缩起来,往水里躲,拿手推顾烈的脸,“痒!痒死了!”
  顾烈被他推得偏过头,一把抓住他手腕子:“别闹,痒也得搓,搓干净了明天见人。”
  “明天见谁?又不是见新媳妇,”沈银说完就后悔了。
  顾烈的手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他,那眼神就跟钉子似的钉在沈银脸上。
  “见你那些同学,省城来的大学生,你那个学长……叫什么来着?季怀瑾?”
  沈银拿水泼了他一脸。
  水顺着顾烈的脸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在胸口上。
  他也不擦,就那么盯着沈银看。
  沈银被他盯得发毛,往水里又缩了一点,只露出眼睛以上。
  顾烈伸手从水里捞起一绺银头发,放手心里搓了搓,又凑鼻子跟前闻。
  “你在学校用的啥洗头膏,跟以前不是一个味儿。”
  “超市买的。”
  “啥超市。”
  “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你他妈到底说不说?”
  “就是卖东西的地方,比供销社大,什么东西都有,洗发膏,擦脸油,饼干面包,还有,还有……”
  “还有啥?”
  “还有避孕套。”
  顾烈的眼神一下就变了,他把那绺头发从鼻子上拿开。
  “你去超市买避孕套了?”
  “没有!我就是看见了!”沈银急得脸通红,“我又没买!”
  “你最好没买,”顾烈把那绺头发放回去,手指头在水底下往沈银大腿根上掐了一把,“你要是买了,你他妈就是想找人用了,我先把你操老实了,再去找那个接盘的算账。”
  沈银被他这话烫得浑身发软,往水里缩了半截,嘴上还硬:“你他妈有病吧!我跟谁用去!”
  “你最好谁都不用,”顾烈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继续给他搓澡。
  搓到胸脯的时候粗布巾蹭过不该碰的地方,沈银浑身一激灵,咬住下嘴唇才没出声。
  顾烈的手停了一下,看了沈银一眼。
  那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是在洗澡,现在是洗澡洗出火了。
  沈银还没反应过来,顾烈的手已经把粗布巾扔一边了,直接手掌贴上来。
  “你别——”
  “你这儿是不是比以前大了点?在学校吃啥了?”
  “你放屁!我哪儿大了!你手拿开!”沈银伸手去推他,两只手推在顾烈胸口上,跟推了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拿开也行,你告诉我,那个季怀瑾他是不是也想这么摸你?嗯?”
  “他没有!”沈银炸了。
  顾烈的手紧扣着沈银的腰,拇指在腰窝上轻轻一摁。
  沈银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沉,只剩脑袋浮在水面。
  顾烈的手顺势滑下去,挤进水下。
  “顾烈!”
  沈银再推他也没用了,往水里躲也躲不过。
  顾烈把他捞出来,随手扯过毛巾擦干。
  沈银站在地上,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靠着顾烈,脸贴在他胸口上。
  顾烈搂着他,一只手托着他后脑勺,低头亲他头顶。
  亲完了头顶亲脑门,脑门亲完了亲鼻尖,鼻尖亲完了亲嘴唇。
  亲得很慢,嘴唇贴着嘴唇蹭了两下,舌头才慢慢往里头探。
  沈银脑子发昏,他刚洗完澡浑身都软,顾烈嘴里有烟草味,刚亲上来的时候他还能想着“不行明天还要接人”,被亲了几息就什么都忘了。
  他张嘴把顾烈的下唇含住了,就那么一下,顾烈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浑身肌肉全绷紧了。
  裹着沈银的大布巾被顾烈一把扯开。
  沈银光溜溜被他搂进怀里,顾烈一只手扣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沈银能感觉到顾烈裤裆东西顶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裤子都烫人。
  顾烈把他往后推,他后背撞上灶房的门。
  门板是木板钉的,被他撞得闷响一声。
  顾烈低头咬他耳朵,嗓子哑得不行,热气全喷在沈银耳朵根上。
  “明天你那些同学来,你说要是我把你上了,明天你还能起得来去接他们……”
  话没说完,院门被人从外头敲响了。


第16章 顾烈不见了?
  顾烈僵住了。
  沈银从他怀里抬起头,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
  两人对视着,一时都忘了反应。
  外头又敲了第二下。
  沈银使劲闭了闭眼,脑子才终于清醒了,从顾烈怀里脱身。
  顾烈则光着膀子,裤裆还支着帐篷,赤着脚踹开灶房门。
  声音里裹着火:“谁?!”
  外头没人应声。
  又敲了一下。
  顾烈大步走去,门一拉开,王玉芬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竹编篮子。
  看见顾烈光着上身站跟前,愣了两秒,腿瞬间就软了。
  “顾……顾烈兄弟……”
  “啥事!”
  顾烈看到来人是她,心里火还没消,语气冲。
  王玉芬把篮子往前送了送,嗓子眼发紧,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顾烈兄弟,白天那馒头你没接,我拿回去重新蒸过了。”
  “馒头拿回去,我不吃甜,”顾烈看都没看篮子一眼。
  王玉芬嘴唇动了两下,想劝,又不敢开口给顾烈推销。
  刚弯下腰,就看见灶房里头有个人。
  沈银裹着顾烈的大布巾,缩在灶房门后头,只露出半张脸。
  银头发披散着,脸红得像猴屁股,嘴唇还肿着,脖子上有几道红印子刚嘬出来的。
  王玉芬的手停住了。
  她看看沈银,又看看顾烈,脸上那层红晕慢慢褪了,“知道你不爱吃甜的,这是给你家弟弟的,你弟弟年纪小,吃点甜的补补。”
  顾烈本来要关门。
  听到“给你家弟弟”这几个字,手停在门把上了,小崽子还真就馋这一口。
  他松了门把,伸手从王玉芬手里接过篮子。
  “行,馒头我替他收着。”
  王玉芬看着那篮子从自己手里到了顾烈手里,指节上还残留着刚刚顾烈手指的粗糙温度。
  本就发软的腿又一软,低下头,说了声,“要是喜欢吃,我再来给你蒸。”
  顾烈点点头,不再说什么,门“砰”一下关上了。
  王玉芬对着门站了半晌,等那心里的发虚过了劲,才转身往回走。
  顾烈提溜着篮子走进灶房。
  把篮子搁灶台上,揭开白布看了一眼。
  馒头蒸得白胖白胖的,还冒着热气,红糖馅从其中一个馒头边上溢出来一点,粘在白布上。
  他拿起那个馒头吹了吹,掰开,红糖馅流出来烫了他手指头一下。
  “过来吃,”他朝沈银努了努下巴。
  沈银裹着布巾从门后头挪出来,探头看了一眼篮子里的馒头,又缩回去,“人家给你的。”
  顾烈把篮子往灶台上一搁,回头看他。
  “她给的是我,我给的是你,你吃的是我的,跟她有个屁关系,”他走过去,抬手捏住沈银的下巴,粗粝的指腹陷进他脸颊的软肉里,把他嘴捏开了,“你他妈吃醋就吃醋,跟我绕什么弯子,你这张嘴除了含着我的东西的时候老实,什么时候消停过?”
  沈银一把拍开他的手,“谁吃醋!我吃你的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黑得跟块炭似的,说话跟放炮仗似的,我吃你的醋?”
  顾烈让他骂了一通,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
  转身从篮子里捡了个最白胖的馒头,掰下一块。
  红糖馅从掰口淌出来,黏稠稠的冒着白气。
  他大步走到沈银跟前,二话不说塞他嘴里。
  “唔——烫!”
  “烫个屁,我吹了半天的,”顾烈拿大拇指把他嘴角淌出来的红糖抹了,指腹上沾着的糖浆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他把手指头塞自己嘴里,眼神自始至终没从沈银脸上挪开过,“这根指头刚从你嘴里掏出来,现在在我嘴里,你说这馒头算谁的?”
  沈银嚼着馒头,腮帮子鼓着说不出话。
  嘴里甜得要命,心里又堵又胀。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是在气顾烈太霸道,还是气自己居然吃这套。
  这时顾烈看沈银吃的香,还以为他是喜欢,于是顺着就夸了一句,“蒸得还行。”
  沈银一听这话,直接抬脚,照着顾烈小腿上就是一脚。
  顾烈没防备,被踹得往前趔趄半步,膝盖撞灶台上磕出闷响。
  “你——”
  沈银已经转身走了。
  裹着那条大布巾,光着脚啪啪啪踩在泥地上,头也不回。
  走到灶房门口停了一步,没回头,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馒头你自己吃吧,跟你的王寡妇一块吃。”
  帘子啪嗒落下来,砸在门框上。
  顾烈扶着灶台站直了,低头看了看腿肚子上那块被踹红的地方。
  他把烟从耳朵上拿下来叼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冲那道还在晃的门帘喷出一股烟。
  “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属狗的都比你脾气好。”
  黑子从灶房门口探了个脑袋进来,看看顾烈,又看看门帘,呜了一声。
  “看啥看,没你事,”顾烈朝它扬了扬下巴,“去,看看那小崽子又作什么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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