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天还跑吗(穿越重生)——柴文意
分类:2026
作者:柴文意
更新:2026-07-03 10:26:48
《宝贝今天还跑吗》作者:柴文意 简介: 星际ABO |失忆 |1V1|暗恋成真|双男主 沈令微一觉醒来失忆了,只有十八岁以前的记忆。 某人低声诱哄:“不记得我
“裴聿琛,”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你这样对我不怕被微微知道吗?”
仓库里瞬间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抽走了。
保镖们识趣地垂下眼睛,不敢看老板此刻的表情。
裴聿琛没有动,捏着江临下巴的手指却骤然收紧,骨节泛白,几乎要将那精巧的下颌骨捏碎。
沉默像一把钝刀,在江临心上来回锯。
然后,裴聿琛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他松开了手,缓缓直起身,脸上的表情甚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从容。
他低头看着因疼痛和信息素压制而微微蜷缩的江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江临,你这点骨气……”他顿了顿,随手将那根烟别在江临冻得发白的耳廓上,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冷得像淬了毒,“我的乖宝宝自然是站在我这边的,这次就是给你的一个教训,若是继续缠着他,我会让你体验生不如死的感觉。”
若不是他是联盟派来的人,最近他们与联盟的关系比较紧张,他绝对不会让这个隐患留下。
他转身离开,军靴踩地声渐行渐远,那股令人窒息的玫瑰信息素也随之潮水般褪去。
江临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耳廓上那根烟带着裴聿琛指间的余温,他觉得那里像被烫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烙印。
士兵们得到了指令,松开对他的钳制,无声地撤出了仓库。
大门合拢,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光亮,只留下无边的黑暗与寒冷。
黑暗中,江临慢慢将蜷缩的身体舒展开,他抬手,狠狠扯下耳廓上那根烟,揉碎扔掉。
目光穿过仓库高处那扇布满灰尘的天窗,望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总有一天,他要让裴聿琛跪在他面前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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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微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香醒的。
不是夸张的说法,是真的被香醒的。
那种味道——冰糖炒到焦糖色时特有的焦甜、五花肉在热油里煸炒时发出的滋滋声、姜片和八角在高温下释放出的辛香、还有一点点黄酒被火焰舔过之后留下的醇厚——像一只无形的手,从他的鼻子伸进去,顺着他的喉咙一路摸到他的胃,然后他的胃就像被人按了闹钟一样,“咕——”地响了。
沈令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转移到了裴聿琛的床上。
沈令微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像小猫被挠了下巴一样的叹息。
他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翘到两边的脸颊都酸了,但他不想收。他抱着那个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把自己滚成了一个被被子缠住的、动弹不得的蚕蛹。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
沈令微竖起耳朵听了听——那声音很有节奏,不急不缓,和他平时在电视上看的美食节目里那些大厨挥铲如雨的声不一样。
沈令微好不容易从被子卷里挣扎出来,趿拉着那双哆啦A梦拖鞋走到厨房门口。裴聿琛背对着他,穿着家居的黑色长袖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
他的肩很宽,腰很窄,站在灶台前的姿态和站在指挥台上的姿态如出一辙——脊背挺直,重心微微前倾,目光专注而沉静,像一个掌控着全局的统帅。
只是他统帅的不是千军万马,而是一锅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红烧肉。
沈令微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裴聿琛。
看了一会儿,他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舒服,于是换了一个姿势——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歪着头,看着裴聿琛。
看了一会儿,他又觉得这个姿势也不够好。于是他放弃了“靠门框”这个选项,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裴聿琛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环到前面,手指插进了他T恤的腰带和皮肤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
裴聿琛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只是一下。然后他的左手覆上了沈令微环在他腰上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醒了?”他问,声音低沉而平稳,和平时一模一样。
“嗯。”沈令微的声音闷在裴聿琛的后背上,含含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红烧肉?”
“嗯。”
“什么时候能吃?”
“还要四十分钟。”
沈令微的脸在他后背上蹭了蹭,鼻子拱着他脊椎骨中间的凹槽,像一只在找最舒服位置的小猫:“太久了。我现在就要吃。”
“没熟。”
“那我先吃你。”
裴聿琛的手顿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沈令微居然这么大胆。
锅里的红烧肉咕嘟了一声,像是在替他的主人发出一声被噎住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声音。
第33章 想怎么吃都行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裴聿琛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他压得很深的、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你吃。想怎么吃都行。”
沈令微的脸“轰”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他用力地在裴聿琛的后背上捶了一下,力气不大,与其说是在打人,不如说是在撒娇:“裴聿琛你怎么这样啊!”
裴聿琛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冷硬的线条,抿着的薄唇,深褐色的、像两潭深水一样的眼睛。
但沈令微注意到,他的耳垂很漂亮。
沈令微的嘴角翘了起来。
他踮起脚尖,在裴聿琛的耳垂上啄了一口,然后飞快地撤离现场,像一只偷了鱼的小猫,一溜烟跑回了客厅,整个人跳上沙发,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厨房里传来裴聿琛的声音:“这样就好了?”
沈令微把毯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里面,笑得浑身发抖。
四十分钟后,红烧肉出锅了。裴聿琛端着砂锅从厨房走出来,砂锅的盖子盖着,看不到里面的内容,但那股香味——比把沈令微香醒的那股味道更浓、更厚、更霸道——像一堵无形的墙一样迎面扑来。
沈令微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毫不掩饰的、像打雷一样的咕噜声。
他捂着肚子,脸涨得通红,但眼睛死死地盯着裴聿琛手里的砂锅,目光灼热得像要把锅盖烧穿。
裴聿琛把砂锅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白雾升腾而起,裹挟着焦糖和肉类的浓香,在客厅的灯光下弥漫开来。
砂锅里的红烧肉块块方正,大小均匀,每一块都裹着油亮的、琥珀色的酱汁,肥瘦相间,肥的部分在长时间的炖煮下变得晶莹剔透,像一块被雕琢过的玉石;瘦的部分纹理分明,丝丝缕缕,咬一口就会在嘴里化开。
旁边还放了几个剥了壳的鹌鹑蛋,蛋白被酱汁染成了浅棕色,圆滚滚的,像一颗颗被泡在蜜糖里的珍珠。
沈令微的口水——“唰”地一下,瀑布一样地涌了出来。
他吸了一下,咽下去了,又涌出来了,根本控制不住。
他不记得自己吃过比这更好看的红烧肉。也可能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红烧肉——他的记忆只到十八岁,十八岁那年他还在吃学校食堂里那种酱油兑水、肉块小得像指甲盖的“红烧肉”。
裴聿琛给他盛了饭,把筷子递过去。沈令微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到嘴边,吹了吹,咬了一口。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了。不是夸张的、戏剧性的瞪大,而是一种非常真实的、瞳孔微微放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的瞪大。
那块肉——怎么说呢——它不是“好吃”两个字能概括的。
它是那种让人想要停下来、闭上眼睛、认认真真地感受它在嘴里发生的一切的好吃。肥肉入口即化,不腻不腥,像一块被阳光晒化了的黄油,顺着舌头滑下去,留下一层薄薄的、温润的油脂,包裹着整个口腔。
瘦肉软烂但不松散,每一根肉丝都吸饱了汤汁的精华,咬下去的时候汁水从肉的纹理之间渗出来,咸的、甜的、鲜的,层层叠叠,像一首有前奏、有主歌、有副歌、有尾奏的交响乐。
裴聿琛坐在旁边,沉默地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筷子一直没有动。他就那么看着沈令微吃,看着他从第一块的震惊到第五块的沉溺到第八块的完全沦陷,目光沉沉的,像一潭不见底的水,但那水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燃烧着、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玫瑰从身上飘出来,很淡,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只是安安静静地绕着沈令微的铃兰打转,一圈,又一圈,像一个不会跳舞的人在笨拙地、但极其认真地跟着对方的步伐。
沈令微吃完一整碗饭,把碗放在茶几上,抬起头,看着裴聿琛。
他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沾着红烧肉的酱汁,亮晶晶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幸福又可笑。
“裴聿琛,”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而软糯,像一团被人揉皱了的、但又被小心翼翼地展平的棉花,“你以后每天都给我做红烧肉好不好?好好吃哦!”
裴聿琛看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他嘴角那一点酱汁,又把手指上的酱汁擦在纸巾上。
“每天都吃会腻。”裴聿琛说。
“不会腻!”
“会。”
“我说不会就不会!你是我的Alpha,你要听我的!”
裴聿琛的手指顿了一下。他的睫毛垂了下去,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那一瞬间涌上来的、太过浓烈的东西。
过了两秒钟,他抬起眼睛,看着沈令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沙哑的温柔。
“好。听你的。”
沈令微的鼻子又酸了。他吸了吸鼻子,把那碗还没吃完的饭端起来,夹了一块红烧肉,用筷子送到裴聿琛嘴边。
裴聿琛看着那块肉——那块被沈令微咬过一口、边缘还带着他的齿痕的肉——张开嘴,吃了。
沈令微看着他吃,看着那块肉被他含进嘴里,看着他咀嚼时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酥酥的,想要更多。
他的铃兰从腺体里飘出来,甜的,软的,带着一种“我想要你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的、不满足的、小小声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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