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天还跑吗(穿越重生)——柴文意

分类:2026

作者:柴文意
更新:2026-07-03 10:26:48

  裴聿琛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离开,沿着他的嘴角、下颌线、耳廓一路吻过去,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沈令微敏感的皮肤上,每一个落下的吻都像一颗火星,把他从里到外烧得干干净净。
  沈令微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攥着裴聿琛的衣领,指节泛白,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了又摊开的纸。
  “裴聿琛……”他喊他,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又轻又糯,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本能的、Omega对Alpha的依赖和渴求。
  裴聿琛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的嘴唇停在沈令微的耳垂旁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铃兰的香气灌进他的肺里,甜得发苦,苦得让他眼眶发酸。
  他的手指从沈令微的后脑勺滑到他的后颈,指腹覆上了那个发烫的,散发着铃兰香气的源头——腺体。
  沈令微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骨开始麻到了指尖。
  他的铃兰在裴聿琛的手指碰触到腺体的那一秒炸开了,花香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甜腻而潮湿,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五月雨。
  裴聿琛的手指在那个地方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他收回了手。
  他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拉开了和沈令微之间的距离,像是一艘船在暴风雨中艰难地调转航向,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的手从沈令微的脖子上收回来,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他把那只手攥成了拳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沈令微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挣扎和克制,也看到了那层重新筑起来的、薄薄的、摇摇欲坠的冰。
  “裴聿琛?”他又喊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裴聿琛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够了,”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的,“今天就到这里。”
  沈令微愣住了。他的嘴唇还红着,还肿着,还残留着裴聿琛嘴唇的温度。
  他的铃兰还在空气中不知所措地飘荡着,像一个正在跳舞的人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和表情都凝固在一个尴尬的角度。
  “为什么?”他问,声音有点发抖。
  裴聿琛伸出手,把沈令微被揉乱的衣领整理好,把歪到一边的肩带拨正,手指的动作仔细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不容有失的任务。他做完这一切,把手收回来,直直地看着沈令微的眼睛。
  “因为你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说,要是等会后悔了,又该闹脾气了。
  “不会的——”沈令微急了。
  “等你全想起来再说,”裴聿琛打断了他,声音不重,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像军令一样的笃定,“等你什么都记得了,如果你还想……如果你还愿意,到那时候——”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知道如果说完这句话,他可能就真的没有力气停下来了。
  沈令微看着他,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死死攥着拳头的手,看着他颈侧因为极力克制而暴起的青筋,忽然就懂了。
  不是不想继续,是不敢。不是不想要,是太想要了,想要到怕自己会伤到他,想要到怕沈令微将来有一天想起来了、后悔了,会恨他趁人之危。
  这个傻瓜。


第31章 乖一点,别闹
  沈令微的眼眶红了,但嘴角弯了起来。他没有再扑上去,也没有再问为什么,而是伸出手,握住了裴聿琛攥成拳头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好,”他说,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安静静的确定,“那等我全想起来。到时候你可别后悔今天停下来了。”
  裴聿琛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收紧了。
  玫瑰在空气中慢慢地、一层一层地收敛回来,从汹涌的潮水变成了细水长流,温柔地缠绕着铃兰,像一件被穿了很多年的旧毛衣,柔软、妥帖、安安静静地包裹着两个人。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营区的操场上传来换岗的口令声,整齐划一的步伐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而在这间三层小楼里,在这个铺着深蓝色窗帘、摆着一张单人床、空气中弥漫着铃兰和玫瑰气息的客房里,沈令微靠在裴聿琛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轻轻地颤着。
  “裴聿琛。”
  “嗯。”
  “你会等我的对吧?”
  “嗯。”
  “那说好了,”沈令微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是快要睡着了,“等我全想起来了,你要补我一个正式的。”
  裴聿琛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人,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窗外有风吹过,吹得藤蔓轻轻拍打着墙壁,发出细碎的、像心跳一样的声音。
  沈令微躺在裴聿琛怀里,近距离感受裴聿琛那充满力量的肌肉,任由裴聿琛抱着他去拿刚刚放在门口的早餐。
  沈令微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懒得动。
  裴聿琛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把被子掀开一角,起身时沈令微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环在他腰侧,连拖鞋都懒得够。从卧室到门口不过几步路,沈令微却觉得裴聿琛走得很慢,每一下脚步都沉稳地碾过木地板,带着微微的震颤传到他胸口。
  裴聿琛单手拎进来,另一只手始终稳稳托着沈令微的腰侧,五指微微用力,像是怕他滑下去。沈令微闷闷地哼了一声,鼻尖蹭了蹭他锁骨处的衣料,闻着好闻的信息素,整个人放松极了。
  门关上的声响很轻。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裴聿琛肩上,也落在沈令微垂下的眼睫上。他眯着眼,看见裴聿琛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沈令微不自觉看呆了,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才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点危险。
  “放我下来吧。”沈令微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裴聿琛没动。他抱着沈令微在餐桌前坐下,让人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把保温袋打开,把粥和小笼包一样样摆出来。
  沈令微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没脾气,只好伸手去够筷子,裴聿琛却先他一步,把筷子抽走,夹起一个小笼包递到他嘴边。
  “张嘴。”
  沈令微盯着那个冒着热气的小笼包,又抬眼看裴聿琛。
  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淡、专注,眉骨微微压着,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沈令微分明感觉到,裴聿琛揽着他腰的那只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张嘴咬了一口。汤汁在嘴里溢开,鲜得烫舌头。
  裴聿琛看着他嚼,目光落在他微微鼓起的腮帮上,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很短,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
  沈令微耳根红了,伸手去抢筷子:“我自己能吃。”
  裴聿琛没让,又夹起第二个,认认真真地把醋碟推近了些,蘸了醋再递过来。沈令微被他这种沉默又固执的投喂方式弄得哭笑不得,只好一口一口地吃,吃到第五个的时候实在吃不下了,侧过脸躲开:“饱了。”
  主要是这个姿势太怪了,他现在浑身都不自在。
  裴聿琛把那半个吃完,又拧开粥的盖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裴聿琛。”沈令微叫他全名,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恼意,“我又不是残了。”
  裴聿琛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粥勺放回碗里,转而去捏他的手指。沈令微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有点凉,被他的掌心裹住,热度慢慢漫上来。
  “乖一点,别闹,今天乖乖待在家里,等会我再安排人带你到处去逛逛,不要理那些不想干的人知道吗?”特别是那个姓江的。
  之前是沈令微阻拦,他才对江临手下留情了,让他产生了自己无论做什么他都能忍的错觉。
  现在这个机会刚刚好。
  裴聿琛又陪沈令微待了一会才离开,离开前还特意在沈令微身上留下了一些信息素。
  沈令微闻着满身的玫瑰花香没有多想,反正挺好闻的,干脆就没管了。
  —————————————————
  仓库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潮湿的霉味,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撕扯得支离破碎。
  江临被两个保镖反拧着双臂按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碎石子硌进皮肉里,但这点痛楚,远不及空气中那股铺天盖地压下来的玫瑰信息素来得令人窒息。
  Alpha的顶级压制,纯粹而暴烈,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精准地碾压在他身上。
  江临死死咬着下唇,脸色苍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
  但他仰起头的瞬间,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宁折不弯的倔强与挑衅。
  裴聿琛坐在几步之外唯一一把完好的椅子上,西装革履,长腿交叠,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在教训一个Alpha ,而是在欣赏一出无聊戏剧的间歇。
  “跪下。”裴聿琛的声音低沉,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江临的膝盖已经着了地,肩膀也被压制着无法动弹,这声“跪下”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羞辱。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硬撑着想要挺直脊背,哪怕肩胛骨被保镖按得咯吱作响,他也不肯在这人面前弯下腰。


第32章 那我先吃你
  裴聿琛微微偏头,像看一只不听话的畜牲。
  他弹了弹手中那根烟,终于站起身,皮鞋踩在积灰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江临的神经上。
  随着他的靠近,信息素的压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江临的呼吸开始急促,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那是生理本能对绝对强者的臣服信号。
  身体叫嚣着屈服,灵魂却还在负隅顽抗。
  裴聿琛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因痛苦与愤怒而微微扭曲,却依旧漂亮得惊人的脸。
  他伸出手,修长冰凉的手指捏住了江临的下巴,迫使那张倔强的脸仰得更高,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动脉,感受着Alpha 因为他的触碰而加剧的战栗。
  “知道错了吗?”裴聿琛问,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残忍。
  江临被迫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对视,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他忽然笑了,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是方才咬破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