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从锁骨处炸开。
  他本能地一缩,指甲抠进了赛特斯的后背。
  “赛特斯……疼!”
  这声痛呼很轻。
  但在赛特斯听来,却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他脑门上!
  赛特斯的动作瞬间冻住。
  那股灭顶的情欲和疯狂,在看清时黎锁骨上那个深深的、正往外渗血的牙印时,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熄灭。
  血。
  他咬伤了他的神。
  他弄坏了他供了十五年、碰一下都要在心里演练无数遍的珍宝。
  “我……”
  赛特斯猛地从时黎身上弹开,像是碰到了什么最可怕的禁忌。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高大的身体竟然在剧烈地发抖。
  时黎捂着锁骨,眉头紧锁,指缝里渗出了一丝血。
  这身体太娇贵了,刚才那一下,是真破皮了。
  他抬起头,刚想骂一句“疯狗”。
  却在看清赛特斯神情的瞬间,愣住了。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单手能捏碎人脖子的暴君。
  此刻正死死盯着他锁骨上的血迹,眼底全是恐慌、自我厌恶,和快要淹死他的绝望。
  “砰。”
  赛特斯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软榻前。
  他不敢去碰时黎的伤口,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喉咙里挤出小兽一样又委屈又痛苦的呜咽。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是个怪物……”
  “十五年了,我还是学不会怎么抱你。我只会杀人,只会搞破坏……我把你弄脏了。”
  赛特斯在发抖。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在看到时黎流血的这一刻,彻底爆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条在泥潭里打滚的野狗,就算爬上王座,也改不掉会咬伤主人的烂毛病。
  时黎看着跪在地上崩溃的暴君。
  伤口还在疼。
  但他的心底,却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
  他以为这疯狗会不管不顾地继续,却没想到,一点血,就能让这头猛兽瞬间溃不成军。
  这就是他的信徒。
  疯批,残忍,却唯独对他,虔诚到了病态。
  时黎松开捂着伤口的手。
  他缓缓坐起身,垂眸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
  一个极度危险,又极度诱人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既然疯狗现在因为愧疚,毫无防备。
  那这根链子……是不是可以解开了?
  时黎伸出那只沾着自己鲜血的手,轻轻抚上赛特斯有些凌乱的黑发。
  “赛特斯,抬头。”
  时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赛特斯颤抖着抬起头。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眶通红。
  时黎将沾着血的食指,轻轻按在了赛特斯的嘴唇上。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冲进男人的鼻腔。
  “神不喜欢流血。”
  时黎微微俯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肩头。他的目光越过赛特斯的肩膀,落在了那根扣在鹰首扶手上的纯金腰链上。
  “链子太重了,每次被你拉扯,都会磨破我的皮。”
  时黎看着赛特斯的眼睛,声音里带着蛊惑和一丝委屈:
  “你弄伤我了,我很疼。”
  “你想补偿我吗?赛特斯。”
  赛特斯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时黎锁骨上的伤口,理智在“占有”和“愧疚”之间疯狂打架。
  “我该怎么做……”赛特斯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要我的命吗?”
  “不。”
  时黎的手指从他唇上滑落,停在了腰间那枚象征兵权和命脉的安卡挂饰上。
  “解开它。”
  短短三个字。
  在死寂的偏殿里,石破天惊。
  赛特斯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
  解开腰链?
  这是他内心最深的禁区!是他十五年安全感的唯一来源!链子一解,他的神是不是就会像以前一样,随时飞出这个笼子?
  “不可能!”
  赛特斯本能地吼出声,大手死死按住时黎想解扣的手。
  他眼底的恐慌再次化为极端的偏执:
  “除了这个!除了离开我!别的我什么都答应!”
  “我不离开。”
  时黎反握住他粗糙的大手。
  他知道,对付这种缺安全感的疯子,不能硬来,得换个更高级的枷锁。
  时黎看着他,眼神清澈又笃定:
  “我不跑。这里有你,我能跑到哪去?”
  他主动凑上前,将自己那个还在渗血的锁骨,轻轻贴在赛特斯的脸颊上。
  “就今晚。”
  时黎在赛特斯耳边轻声呢喃。
  “把这根冰冷的链子拿掉。让我……毫无束缚地,好好抱抱我的信徒。好不好?”
  这句“好好抱抱我的信徒”,彻底击溃了赛特斯最后的防线。
  赛特斯浑身僵硬。
  他在发抖。
  在长达半炷香的窒息沉默后。
  这头高傲的猛兽,终于颤抖着手,从自己黄金护臂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枚极小的青金石钥匙。
  “咔哒。”
  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在偏殿里响起。
  那条沉重无比、代表着绝对占有和十万大军的纯金腰链,从时黎苍白的腰上滑落,砸在了雪豹皮地毯上。
  时黎的呼吸瞬间畅快了。
  他终于,有了重获自由的错觉。
  但就在腰链落地的下一秒。
  赛特斯的双臂将时黎整个人揉进了怀里!
  他不仅没放松,反而抱得比有链子时还要紧一万倍!
  “解开了……”
  赛特斯把脸埋在时黎的颈窝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没药香,声音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和疯狂:
  “哥哥,我解开了。”
  赛特斯的牙尖轻轻磨着他耳后的软肉,嗓音又疯又黏腻。
  “如果你敢骗我……如果你今晚敢跑出这扇门……”
  “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把你做成最美的木乃伊,只给我一个人看。”
  “生生世世,哥哥,你都别想离开我的地下神殿。”


第10章 赛特斯,还要不要继续当我的狗?
  没有了纯金腰链的第一天。
  底比斯王宫的空气,似乎都透着一股久违的轻盈。
  清晨,时黎披着一件宽松的细亚麻长袍,赤足走出憋闷了数日的法老寝殿。
  他来到寝殿外的露天莲花池旁。
  腰间骤然一轻,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格外顺畅。
  但这仅仅是错觉。
  时黎站在池边,水面倒映出他的身影。没有了锁链,但王宫四周的暗处,至少藏着上百双眼睛。
  这是赛特斯给他的“自由”。
  一个长宽不过百丈,看不见边界的透明囚笼。
  “大祭司大人。”
  一道略显生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黎回过头。
  一个穿着皇家禁卫军铠甲的年轻侍卫,正低着头站在三步开外,手里捧着一件纯白的雪狐披风。
  “晨风微凉,法老陛下在议事,命属下为您送来披风。”
  时黎的视线淡淡扫过,没有伸手。
  “放那吧。”
  年轻侍卫却没有退下,反而大着胆子往前迈了半步,将披风举得更高了些。
  “大人大病初愈,属下替您披上吧。”
  侍卫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时黎肩膀的那一刹那。
  “轰——!”
  廊道尽头,一道杀气轰然炸开!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莲花池水面都停止了波动。
  赛特斯大步流星地走来,高大的身躯带着刚下朝的暴戾。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一把攥住那侍卫的后衣领,像提着一只鸡崽,抡起来直接砸向粗糙的玄武岩石柱!
  “砰!”
  一声闷响,侍卫喷出一口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赛特斯一只粗糙的大掌掐住了脖子,双脚在半空中乱蹬。
  “哪只手碰的他?”
  赛特斯的暗金色眼瞳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我把你剁碎了喂鳄鱼。”
  侍卫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看就要断气。
  就在这时。
  莲花池边的时黎,微微蹙了一下眉。
  仅仅是这一下。
  原本已陷入狂暴的赛特斯,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个表情。
  奇迹发生了。
  那股要毁天灭地的暴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赛特斯胸膛剧烈起伏,脖颈青筋暴跳,像是正与体内的另一头野兽搏命。
  他猛地松开手。
  侍卫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赛特斯高大的身躯在微微发抖,他像一个做错了事、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巨型猛犬,死死盯着时黎的脸,眼底全是恐慌。
  时黎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要杀人,下一秒却因自己皱眉而发抖的暴君,心底竟有些想笑。
  他不仅没退,反而主动往前走了两步。
  他伸出那只苍白微凉的手,轻轻覆在赛特斯因为紧绷而暴起青筋的手臂上,顺着肌肉的纹理,像安抚炸毛的野兽般,缓缓往下捋。
  “乖。”
  时黎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纵容。
  “别闹,全王宫的人都在看。”
  这几个字,犹如神谕。
  赛特斯浑身的戾气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反手攥住时黎的手腕,将脸埋进时黎的手心里,贪婪地深吸着那股清冷的没药香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哥哥……你不喜欢看杀人……我不杀他。你别生气。”
  ……
  明面上的放纵,往往伴随着暗地里更让人窒息的掌控。
  当天夜里。
  寝殿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常明灯。
  时黎正靠在软榻上,翻看一卷古旧的纸莎草卷轴。
  寝殿大门被推开,赛特斯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亚麻睡袍,但时黎那极其敏锐的嗅觉,还是闻到了一丝被香薰掩盖的血腥味。
  赛特斯走到软榻前,没有平时那种饿狼扑食的急切。
  他突然撩起长袍,直挺挺地单膝跪在了时黎的脚边。
  时黎放下卷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去哪了?”
  赛特斯没有抬头,那双常年握剑的粗糙大掌,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我去了一趟地牢。”他的声音很低,像在神龛前忏悔的罪徒,“白天那个侍卫。他虽然没碰到你,但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件准备给你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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