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时黎的眼神微微一顿。
  “我没杀他。我答应过你,你不皱眉,我就不杀人。”
  赛特斯缓缓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病态的虔诚。
  “我只是,把他的十根手指,一寸一寸地敲成了碎肉。”
  时黎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解开了黄金的锁链,赛特斯把这座王宫变成了一座更大的绞肉机。
  “你不高兴了。”赛特斯看着时黎没有表情的脸,慌乱爬上了眼底。
  他猛地抓住时黎的手,将时黎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嗓音里带着卑微的乞求。
  “你罚我!哥哥,你罚我好不好?”
  “你拿鞭子抽我,拿刀捅我,或者……或者你再把那根腰链给我锁上!只要你不赶我走,你怎么罚我都行!”
  时黎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低入尘埃的暴君,刚想开口。
  “敌袭——!!”
  “保护法老!西殿走水了!”
  殿外,凄厉的惨叫和兵器交接的轰鸣声撕裂夜空!
  冲天的火光,瞬间映红了寝殿的窗幔!
  赛特斯眼中的卑微和恐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埃及战神的绝对暴戾。
  “砰!”
  寝殿大门被撞开,几名浑身是血的近卫军统领跌跌撞撞地冲进来:“陛下!是老宰相!他纠集旧贵族私军,买通了神庙武僧,杀进来了!”
  “他们白天看到您解开兵符腰链,以为您和神明决裂,这是他们推翻您的唯一机会!”
  赛特斯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站起身,一把从墙上扯下自己的黄金重剑。
  “一群找死的蝼蚁。”
  赛特斯转过身,看向软榻上的时黎,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极度的不舍和恐慌。
  “哥哥,躲在床榻下的密室里。我不叫你,千万别出来。”
  “等我。”
  赛特斯深深看了他一眼,提着重剑,如一尊杀神般冲入了殿外的火海与厮杀中。
  殿外,惨叫声、肉体被撕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时黎没有躲。
  他的目光,落在了软榻旁那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上。
  那里,装着白天刚刚解开的,那条系着“安卡”兵符的纯金腰链。
  就在这时,寝殿侧面的窗户被猛地砸碎!
  三名穿着夜行衣的死士,趁着赛特斯在正门大开杀戒的空隙,借着飞爪荡了进来。
  他们的目标明确——那个装着兵符腰链的紫檀木盒!
  “在那!拿上兵符,调动城外大军,暴君今晚必死无疑!”
  死士首领眼睛一亮,举着染血的弯刀,直接朝着软榻扑了过去。
  但有人比他更快。
  时黎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把抓起那个紫檀木盒,“啪”地掀开盖子。
  冰冷沉重的纯金腰链,瞬间落入他苍白的手中。
  “站住。”
  时黎的声音不大,却在混乱的寝殿里犹如冰泉般刺耳。
  三名死士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只穿着单薄睡衣、手无寸铁的绝美祭司,眼底露出了贪婪。
  “大祭司大人,我们是来救您的!”死士首领冷笑着逼近,“把兵符交给我们!等宰相大人杀死了那个暴君,您依然是底比斯至高无上的神明!”
  “救我?”
  时黎轻笑一声。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三把滴血的弯刀,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的宰相,是不是老得脑子都不好使了?”
  时黎当着三名死士的面,双手干脆利落地,将那条代表着十万大军的纯金腰链,重新环绕在自己那截纤细苍白的腰肢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扣合声。
  兵符,再次死死锁在了时黎的身上!
  死士们彻底愣住了。
  “你疯了?!那个暴君把你当狗一样拴着,你现在自己把链子锁回去?!”
  “蠢货。”
  时黎仰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傲慢与疯狂。
  “你们以为,这是锁我的链子?”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安卡挂饰,那动作,竟和赛特斯平时发病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这是我的信徒,献给我的命脉。”
  时黎的声音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祇,冰冷地宣判:
  “神明的东西,谁敢染指?”
  “找死!那就连他一起砍了!劈开他的腰取兵符!”
  死士首领勃然大怒,举起弯刀,直接朝着时黎的腰部狠狠劈下!
  时黎没有躲。
  他的身后,是无路可退的墙壁。
  但他根本不需要躲。
  “噗嗤——!!”
  刀锋即将触碰到时黎衣角的瞬间,一柄宽大的黄金重剑,带着恐怖的风啸声从殿外掷了进来!
  重剑精准无误地贯穿了死士首领的胸膛,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尸体,狠狠钉死在寝殿的石柱上!
  鲜血溅了时黎一脚。
  “砰!”
  寝殿大门被彻底踹碎。
  一个血人,从门外踏了进来。
  是赛特斯。
  他的战袍已被鲜血浸透,暗金色的眼眸里,是足以将世界撕碎的疯狂。
  剩下的两名死士肝胆俱裂,刚想逃跑,就被赛特斯徒手抓住脖颈。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两具尸体被随手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寝殿内,再次恢复死寂。
  只有鲜血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赛特斯大口喘息着,当他看到时黎光着脚站在血泊边缘时,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完全不顾自己满身血污,直接跪倒在时黎面前。
  “有没有受伤……他们碰到你没有……”
  赛特斯的手在发抖,想去检查时黎的身体,又怕自己手上的血弄脏了他。
  直到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时黎的腰间。
  那条几个时辰前,被他亲手解开的纯金腰链。
  此刻,正安安静静地,重新锁在时黎的腰上。
  赛特斯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止,眼底涌起不可置信的狂喜与极度的震撼。
  他仰起头,盯着时黎。
  “哥哥……你……”
  时黎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血泊中、仰望着自己的暴君。
  他缓缓伸出手,沾着一点死士鲜血的指尖,轻轻抚上赛特斯满是血污的脸颊。
  “我的信徒,在外面替我杀敌。”
  时黎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将灵魂彻底穿透的力量。
  “我怎么能让别人,抢走他献给我的命脉呢?”
  他指腹微微用力,擦去赛特斯眼角的血迹,唇边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赛特斯,链子我护住了。”
  “你,还要不要继续当我的狗?”


第11章 疯批法老画上眼线,诱我侍奉他这尊活神
  时黎那句轻飘飘的“你,还要不要继续当我的狗?”像一根滚烫的钢针,狠狠扎进赛特斯混乱的脑海。
  暴君眼底足以撕碎世界的疯狂,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的大脑彻底停摆,只剩下那句话在反复轰鸣。
  哥哥……说什么?
  他把兵符自己锁了回去……他护住了……他问我……
  赛特斯仰着头,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盯着时黎。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海啸,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他想回答,想嘶吼着说“要”,想说他愿意当一辈子的狗。
  可时黎只是垂着眼,平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没有半分施舍,反而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赛特斯忽然就不敢说话了。
  他怕自己一开口,这美好得不真实的幻觉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他只是疯了一样,用那双沾满血污的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握住了时黎赤裸的脚踝。
  然后,他低下那颗象征着整个埃及最高权力的头颅,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了时黎冰凉的脚背上。
  温热的、属于暴君的血,印在了神明的肌肤上。
  无声的臣服,胜过千言万语。
  * * *
  叛乱平息后的第三天。
  底比斯迎来了难得的平静清晨。
  尼罗河畔的阿蒙露天神庙里,晨雾混杂着昂贵的乳香,带着河水特有的湿润气息。
  时黎赤足站在白玉石的祭台上,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卡拉西里斯”细亚麻长袍,闭目吟诵着古老的祈福经文。
  这是大祭司的日常。
  “沙、沙。”
  身后,军靴踩在细沙上的沉重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
  周围侍奉的盲眼奴隶们瞬间如潮水般悄然退下。
  偌大的神庙,只剩他们两人。
  “哥哥。”
  一个低哑慵懒的嗓音在耳后响起。
  时黎停下吟诵,转过身。
  赛特斯就站在台阶下。
  他没穿铠甲,上身赤裸,古铜色的精壮肌肉上挂着汗珠,反射着清晨的阳光。腰间只围着一条打着繁复褶皱的纯白普林特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今天的妆容。
  用方铅矿研磨的墨粉,顺着他深邃的眼眶,向太阳穴的方向拉出了一道凌厉上挑的黑色眼线。
  那道眼线,让他本就极具侵略性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非人的妖异与神性。
  他像是从神庙壁画里走下来的,活生生的风暴与战争之神。
  “有事?”时黎的反应很平淡,视线落在他手里端着的黄金托盘上。
  盘子里,是几颗熟到裂开的紫色无花果,果皮上还挂着露水。
  赛特斯大步走上祭台,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时黎笼罩在阴影里。
  “来看看你在向哪个死物祈祷。”赛特斯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狂妄。
  他随手将托盘放在祭台上,拿起一颗最饱满的无花果。
  “啪。”
  两根粗糙的手指微微用力,果皮应声而裂。
  熟透的果肉绽开,嫣红黏稠的汁液瞬间溢出,一股甜到发腻的糜乱香气,冲散了清冷的乳香。
  赛特斯没吃。
  他用那根沾满嫣红果汁的食指,缓缓抵在了时黎紧抿的唇上。
  “张嘴。”
  赛特斯低着头,那道浓黑的眼线让他此刻的神情,透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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