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时黎眉头微蹙,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赛特斯将那一小块甜腻的果肉,粗暴又缓慢地推进他口中。
  指腹上粗糙的硬茧擦过温热的舌尖,那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时黎的脊背窜上一阵细微的电流。
  “甜吗?”赛特斯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抽出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时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沾着黏腻果汁的指腹,放肆地摩挲着时黎修长的脖颈。嫣红的果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哥哥。”
  赛特斯突然埋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时黎的耳廓上。
  “你每天站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去侍奉那些石头雕像……”
  他的手掌猛地扣住时黎的细腰,将人重重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可是,”赛特斯偏过头,舌尖舔去了时黎脖颈上滑落的红色果汁,“整个埃及都知道,我,才是这片土地上唯一活着的神。”
  他的犬齿轻轻咬住时黎颈侧最娇嫩的软肉,声音如同深渊的蛊惑:
  “你为什么,不来侍奉我?”
  轰!
  话音刚落,时黎心脏猛地一跳。
  他清晰地感觉到,赛特斯身上的温度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急剧飙升!
  太热了!
  那古铜色的肌肤泛起一层奇异的红光,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更让时黎惊骇的是赛特斯的眼睛。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有金色的光点正在疯狂炸开,像是烧熔的黄金,要从眼眶里流淌出来!瞳孔的形状也变得尖锐,如同某种古老而危险的野兽!
  与此同时,神庙外,原本平静的尼罗河面毫无征兆地刮起一阵狂风!
  风里夹杂着来自西方沙漠的燥热狂沙,吹得四周的火盆剧烈摇晃,火光冲天!
  时黎的大脑飞速运转。
  古埃及神话……西方沙漠的狂风……混沌与暴躁……
  赛特!
  是风暴与混沌之神——赛特!
  时黎一直以为赛特斯只是性格扭曲的疯批,直到此刻,感受到这股几乎要扭曲现实的狂暴力量,他才猛然醒悟。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权谋宫斗!
  赛特斯,这个在泥沼里长大的私生子,他的体内,蛰伏着风暴之神“赛特”的意识!
  他不是疯子,他是一个被神明力量反噬,在神性与人性的撕扯中痛苦挣扎的……半神!
  “赛特斯……”
  时黎的呼吸有些不稳,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体内力量翻涌而痛苦皱眉的男人。
  赛特斯正极力压制着什么,抱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哥哥……别看那些石头……看我……只看我……”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非人的、空洞的回响,神性正在压倒人性。
  风暴越来越大,奴隶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换做任何人,早就被这股神明威压吓得跪地求饶。
  但时黎没有。
  他看着赛特斯那双被黑眼线勾勒得妖异的眼睛,看着这个像野兽般喘息、却始终把最脆弱的腹部留给自己的男人。
  时黎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好。”
  清冷的声音,如同一滴穿透狂沙的甘露。
  时黎伸出那双苍白的手,轻轻捧住了赛特斯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用大拇指,温柔地,一点点抹去赛特斯眼角因汗水而晕染的墨痕。
  “我不看它们。”
  时黎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微凉的额头,贴在了赛特斯滚烫的额头上。
  没药的冷香,悍然撞进了风暴的中心。
  时黎闭上眼,声音极轻,却带着安抚灵魂的力量:
  “我在侍奉你。”
  “你不是风暴,你只是我的信徒……乖,安静下来。”
  奇迹发生了。
  随着额头的相贴,随着那句温柔的安抚,赛特斯体内那股即将撕裂一切的混沌力量,像是被一场无声的春雨浇熄,瞬间平息。
  尼罗河畔的狂风,戛然而止。
  赛特斯瞳孔中熔岩般的亮金色缓缓褪去,重新变回了深邃的暗金。
  他僵在原地,高大的身躯竟不可遏制地微微发抖。
  那种折磨了他十五年、让他只能靠杀戮来发泄的撕裂感,在时黎一个轻柔的动作下,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赛特斯大口喘着气,像个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
  他猛地闭上眼,双臂紧紧、却又小心翼翼地环住时黎的腰。
  高高在上的埃及法老,此刻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将自己埋在了时黎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里。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里没了暴戾,只剩下让人心头发软的依恋和后怕。
  “我好痛……每次想你的时候,脑子里就像有风暴在撕扯……我只能去杀人……”
  他的嘴唇轻轻贴着时黎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鲜活的跳动。
  “他们都说我身体里住着一个需要祭品的怪物……”
  赛特斯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呢喃:
  “哥哥,大祭司们占卜了神谕。”
  “他们说,你是这片土地上唯一能够净化神血的祭品……”
  赛特斯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时黎的骨头勒断。
  “他们……想把你献祭给我。”


第12章 我的血是解药,也是毒药
  “他们……想把你献祭给我。”
  话音刚落,赛特斯像是被滚油烫到,猛地撒开了抱着时黎的手。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神庙石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呼吸声粗重得像个破洞的风箱。
  时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静静看着赛特斯的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属于人的温度正在飞速褪去,一点亮金色竖瞳,正从中央扩散开来。
  赛特斯的犬齿肉眼可见地变长,锋利的尖端抵住了下唇。
  他正在失控。
  “出去。”
  赛特斯咬碎了牙,喉咙里硬生生挤出两个字。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嵌进古铜色的肌肉里,鲜血立刻顺着紧绷的线条流下。
  时黎的视线在他渗血的大腿上扫过,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去哪儿?”
  “滚!去哪都行!”赛特-斯一拳砸在石柱上,石屑纷飞,“滚出神庙!‘它’闻到你的味儿了……‘它’饿了!”
  赛特斯猛地抬头,那双野兽般的竖瞳死死锁住时黎白皙的脖颈。
  “我控制不住它!去叫近卫军,拿锁战象的铁链来……把我锁起来!快去!”
  时黎压根没理他这套。
  他转过身,径直走向祭台。
  祭台上,那盘没动过的无花果旁,静静躺着一把切割纸莎草的纯金匕首。
  时黎伸出手,握住。
  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从掌心蔓延开。
  他拿着匕首,转身,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向那个靠在石柱上、全身发抖的男人。
  “别过来!”赛特斯瞳孔骤缩成针。他想也不想就拔出腰间短剑,“哐当”一声扔在两人之间,“时黎,滚!别逼我动手!”
  时黎停在他一步之外。
  他没看地上的剑,只是举起了手里的纯金匕首。
  刀刃对准了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
  “赛特斯。”
  时黎看着眼前这个被神明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男人,声音清冷。
  “铁链,锁不住神。”
  话音刚落,手腕微动。
  金匕首干脆利落地划过指腹。
  一滴殷红的血珠,瞬间沁了出来。
  那股极淡的血腥,混合着没药的冷香,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神庙里狂暴的风。
  赛特斯浑身一僵。
  他拔剑的手还停在半空,那双竖瞳盯住时黎指尖的血珠,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那一声艰难的吞咽,在死寂的神庙里响得惊心动魄。
  “既然它要祭品。”
  时黎向前一步,踏碎了赛特斯最后的安全距离。
  他抬起流血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赛特斯死死紧闭的唇上。
  “张嘴。”
  赛特斯浑身剧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野兽护食般的低吼:“我……会咬断你的骨头……”
  “你不会。”
  时黎的手指又往前压了压,鲜血直接蹭在了他的嘴唇上。
  时黎盯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仿佛一道谕令。
  “赛特斯,‘吃’和‘喂’,是两码事。”
  “今天,就算是神要我的血,也得给我跪着接!”
  赛特斯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属于神明的狂暴食欲,和属于男人的本能臣服,在这一句话里轰然相撞,炸得他神魂俱裂。
  他看着时黎那双居高临下、没有一丝恐惧的眼睛。
  赛特斯的膝盖猛地一软。
  “砰!”
  高高在上的埃及法老王,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时黎的脚下。
  他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时黎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细亚麻白袍,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他张开了嘴。
  时黎将流血的指尖送了进去。
  尖锐的犬齿刮过指腹。
  血液入喉的瞬间,赛特斯眼底那非人的亮金色猛地一滞,随即像是被一股更霸道的力量击碎,迅速褪回了属于人类的暗金色。
  风停了。
  他身上灼人的高温也开始回落。
  时黎垂下眼。
  他能感觉到赛特斯的牙齿在发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口腔,和那种极致克制的吞咽。
  他只喂了几滴血。
  赛特斯却像是饮下了世间最烈的迷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额头重重抵在时黎的小腹上。
  “喝饱了?”时黎问。
  赛特斯没回答,含着那根手指,闭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闷哼。
  时黎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按在了赛特斯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收起利爪的猛兽。
  “记住了。”时黎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神性,都归我管。我给,你才能吃。我不给,你就是饿死,也得给老子忍着。”
  赛特斯终于松开了嘴。
  他仰起头,唇角残留着一抹刺目的殷红。他看着时黎,眼神里彻底没了狂暴,只剩下一片死寂后的清明,和一种病态的、死心塌地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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