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我记住了。”赛特斯的声音嘶哑。
  时黎抽回手,看了一眼指腹。
  血已经止住,只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随手将金匕首扔回祭台。
  “哐当”一声脆响。
  “大祭司说我是祭品,能净化你。”时黎走到水盆边洗手,姿态从容,“底比斯有多少人知道?”
  赛特斯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最后的躁动。
  “老宰相,还有神庙里那几个大主祭。”
  “所以,前几天的叛乱不是冲着兵符。”时黎甩掉手上的水珠,“他们想抓我。”
  “对。”
  赛特斯走到他身后。
  “塞特是恶神。他们怕我毁了底比斯,想把你献祭给阿蒙神,换取压制我的力量。或者……直接把你抽干,做成控制我的‘工具’。”
  时黎笑了。
  “抽干我?”
  他转过头,看着赛特斯。
  “刚才那几滴血,管用多久?”
  赛特斯喉结滑动,眼神专注:“管用。脑子里的风暴停了,至少十几天内,它不会再出来。”
  “那就够了。”
  时黎走到赛特斯面前,伸手,一把扯住他腰间的普林特裙带,将人拉近。
  “赛特斯,他们想拿我去献祭,是因为他们怕你。”
  时黎看着他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脸。
  “但现在,我在这儿。以后,谁再敢提‘祭品’两个字……”
  “你就去把谁的脖子咬断。”
  赛特斯眼神一暗。
  他反手握住时黎的手腕,拇指在那道浅浅的牙印上用力摩挲。
  “我不只会咬断他们的脖子。”
  赛特斯低头,鼻尖蹭着时黎的指骨,声音冷硬如铁。
  “我会把阿蒙神庙烧了。连着那群老东西的骨灰,一起扬进尼罗河。”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还未散去。
  门外,神庙的死寂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猛然打破。
  近卫军统领单膝跪在台阶下,头埋得极低,不敢看殿内的景象,声音嘶哑地大喊:
  “陛下!大祭司大人!边关八百里急报!”
  “赫梯帝国撕毁停战协议!他们集结了二十万大军,已经攻破了西奈防线!”
  “领兵的……是当年叛逃出埃及的,前朝二王子!”
  赛特斯猛地转头,眼神瞬间变得嗜血暴戾。
  时黎却挑了下眉。
  二王子?原主那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有意思了。


第13章 你累了,靠着我
  阿蒙神庙的台阶下,近卫军统领单膝跪在沙地里,冷汗把铠甲都浸透了。
  边关二十万大军压境,带兵的还是前朝二王子。
  这消息足以让整个底比斯王宫炸锅。
  按他对自家法老的了解,此刻赛特斯应该已经一脚踹翻祭台,拔剑咆哮着要将敌人碎尸万段了。
  然而,神庙里死一般的寂静。
  屁都没有。
  统领大着胆子,偷偷抬眼往台阶上瞄。
  高大伟岸的暴君,手里还握着那把刚捡起的短剑。但他没看急报,也没发怒。
  赛特斯转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水盆边擦手的时黎。
  他在等。
  等他的“饲养员”发话。
  “看我干什么。”时黎扔掉亚麻布,理了理身上半透明的白袍,“有人打到你家门口了。”
  “他抢不走。”赛特斯的声音很沉,带着刚被“喂饱”后的绝对服从,“但他冲你来的。我听你的。”
  近卫军统领在下面听得头皮发麻。
  法老疯了?!军国大事,二十万大军压境,他竟然要听一个前朝祭司的?!
  “回大殿。”
  时黎没废话,迈开长腿走下祭台。
  赛特斯立刻收剑入鞘,像最忠诚的护卫,紧跟在时黎身侧半步,为他挡住清晨的凉风。
  ……
  议事大殿。
  群臣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看到赛特斯和时黎一前一后走进来,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赛特斯坐上王座。
  时黎没跪,也没站到下面。他径直走到王座右侧,懒懒地靠在一根雕着鹰首的黄金柱子上,眼神清冷地扫视下方。
  “陛下!”
  一名新提拔的大主祭站了出来。他不敢看赛特斯,指着边关地图,声音悲愤:
  “赫梯人来势汹汹!二王子打着‘清君侧、救王兄’的旗号,说您囚禁大祭司,亵渎神明。城里那些旧贵族和刁民都等着看呢!”
  大主祭咬了咬牙,猛地抬头,目光盯在王座旁的时黎身上。
  “陛下!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向阿蒙神献祭!用大祭司的血,洗清底比斯的厄运!只要他作为祭品死了,二王子的出兵借口就不攻自破!”
  “对!献祭他!”几个老臣也壮着胆子附和。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绷紧。
  赛特斯坐在王座上,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下面的人。
  他只是转头,看向靠在金柱上的时黎。
  时黎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抬起自己那根刚划破、还留着浅浅牙印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
  “赛特斯。”
  时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杀意。
  “这位大主祭,好像对我的血很感兴趣啊。”
  话音刚落。
  “铮——!”
  一声尖锐的剑鸣撕裂空气。
  大殿上的人连赛特斯的动作都没看清。
  只觉得眼前一道金光闪过。
  下一秒,赛特斯已经鬼魅般地站在了那名大主祭面前。
  宽大沉重的黄金重剑,死死压在大主祭的脖子上。锋利的剑刃瞬间切开厚重的祭司法袍,鲜血当即就流了下来。
  “呃——”大主祭吓得浑身僵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陛下!您不能杀他!这是阿蒙神的代言人啊!”旁边的大臣吓得扑通跪倒一片。
  “法老!您为了一个不祥之人,连朝堂法度都不顾了吗!”
  “朝堂法度?”
  赛特斯单手握着重剑,偏过头,眼神像在看一群死人。
  “在埃及,我就是法度。”
  他冷笑一声,眼神狂妄到了极点,当着几百名大臣的面,直接抛出了让全场肝胆俱裂的话:
  “另外,你们这群蠢货都搞错了一件事。”
  赛特斯抬起空着的手,指向靠在王座旁,神情淡漠的时黎。
  “他不是我的囚犯,他是我唯一的信仰。”
  “我主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办。他觉得你烦,你就得死。”
  “噗嗤!”
  没有半点犹豫。
  黄金重剑猛地一划。
  大主祭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砖上,无头尸身轰然倒地。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刚才跟着附和的老臣直接吓尿了裤子,拼命把头磕在地上,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赛特斯甩掉剑上的血,大步走回王座前。
  他站在台阶上,俯瞰着跪满一地的群臣,抛出了今天真正的重磅炸弹。
  “你们真以为,那个所谓的二王子,是来救他哥的?”
  赛特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残忍的嘲弄。
  他看向那几个吓破胆的老学者。
  “十年前,二王子叛逃赫梯,从皇家秘术阁偷走了什么?说。”
  老学者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偷……偷走了《神血净化录》的残卷……”
  此言一出,懂行的几个老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听懂了吗,蠢货们。”
  赛特斯把重剑“当”的一声杵在地砖上。
  “二王子根本不是来复仇的!他在赫梯蛰伏十年,研究那卷残书。他早就知道,时黎,是这世上唯一能净化远古神明血液的活体容器!”
  赛特斯猛地转身,看向时黎。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护食欲和疯狂。
  “他想要时黎!他想把时黎抢走,当成自己的专属血包,去喂养赫梯的死神,打造一支受他控制的怪物军队!”
  大殿内响起了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战争的目的,根本不是领土。
  是王座旁的那个男人!
  时黎靠在柱子上,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还以为原著里那个亲弟弟是个背景板,没想到,也是个想拿他当充电宝的疯子。
  合着全天下的怪物,都想咬他一口。
  “所以。”
  赛特斯一把将时黎拉到自己身前。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扣住时黎纤细的腰,像一头向全世界宣战的猛兽。
  “谁再敢提‘献祭’两个字。谁再敢打我主人的主意。”
  “赫梯的二十万大军就是下场。我会亲自带兵,把你们那位二王子的脑袋砍下来,做成酒杯,摆在祭台上。”
  “滚!”
  群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议事大殿。
  只留下一地刺鼻的血腥。
  ……
  半个时辰后。
  法老寝殿。
  沉重的玄武岩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血腥和即将到来的战争阴霾。
  时黎停下脚步。
  大门关上的瞬间,他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猛地一软,要不是及时靠住冰冷坚硬的石门,差点跌倒。
  时黎闭上了眼。
  他没说话,只是那只垂在身侧的左手——那只早上刚划破用来喂赛特斯的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指尖在抖,连带着白色的细亚麻衣袖都在微微晃动。
  太累了。
  用凡人的肉体,去压制一个体内有远古神明的疯子;用几滴血,去操控一场决定几十万人命运的朝堂博弈。
  他装得像个无所不能的神,可这副身体,终究是凡胎肉体。
  刚才在大殿上,面对满朝文武的逼迫,和亲弟弟也是个疯子的心理冲击,他把所有恐惧、疲惫和紧绷,全都压在了一张清冷的面具下。
  直到现在,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
  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时黎后脑勺靠着石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着,眉头紧锁,试图用右手去按住发抖的左手。
  就在这时。
  一只带着薄茧、极其温热的大掌,轻轻盖住了他那只抖得厉害的手。
  时黎睁开眼。
  赛特斯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
  高大的暴君没了刚才在大殿上的狂妄杀气,像一只敏锐察觉到主人情绪低落的巨型猛犬,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疼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