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先别急着讨赏。”
  时黎收回手,目光落在赛特斯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皮革袋子上。
  “你刚才说,剥了那个替身的脸皮。除了脸,二王子还给了那玩意儿什么东西?拿出来。”
  赛特斯愣住了。
  他本来死都不想拿出来,怕脏了时黎的眼,更怕时黎看到属于二王子的东西会心软。
  但他不敢不听话。
  赛特斯极不情愿地解开皮袋,从里面倒出了一枚沾着干涸血迹的青金石戒指。
  戒指上雕刻着展翅的太阳神隼鸟,工艺繁复古老。
  “这是你十岁那年,先王赐给你的太阳神徽戒。”
  赛特斯死死盯着戒指,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酸味和嫉妒,“二王子叛逃时偷走了,现在,他竟然把这东西戴在一个跟你只有两分像的玩物脖子上!”
  赛特斯猛地抬头,那双眼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恐惧:
  “哥哥,他拿个冒牌货当宝贝,你……心疼他吗?”
  时黎连碰都没碰那枚戒指。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眼神里是极致的冷漠和嘲弄。
  “抱着个假货自欺欺人,除了恶心,一文不值。”
  话音刚落,时黎突然俯身,双手捧住赛特斯那张因嫉妒而紧绷的俊脸。
  “赛特斯,你不是要奖励吗?”
  时黎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掌控生死的冰冷。
  “我的奖励,就是把我的命,交到你手里。”
  赛特斯的瞳孔瞬间地震!
  “拿着这枚戒指。”时黎一字一句,像是命令,又像是恩赐,“我给你我的暗语密码。你模仿我的笔迹,用这枚戒指做信物,给二王子写一封密信。”
  “就说,我被你折磨得生不如死,今夜会在新月绿洲的峡谷里,趁乱逃出来找他。”
  赛特斯的呼吸都停了。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时黎:“你要我……拿你当诱饵,去伏击他?”
  “对。”
  时黎松开手,懒洋洋地靠回羊皮垫子上。
  “你带上你最精锐的五千黑甲死士,在绿洲设伏。我要你,亲自去替我斩断这世上最后一个血缘羁绊。”
  时黎微微歪头,看着彻底宕机的暴君。
  “赛特斯,这个奖励,你敢接吗?”
  轰!
  赛特斯的心脏像是要炸开!狂喜和战栗瞬间淹没了他!
  这波血赚!
  他以为时黎的奖励,最多是一个吻,或者一个不反抗的拥抱。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时黎给他的,是命!是绝对的信任!
  时黎不仅没对亲弟弟心软,反而亲手把杀死亲弟弟的刀,递到了他赛特斯的手里!
  这是在告诉他:我的过去,我的血缘,都可以为你碾碎!
  “我接!”
  赛特斯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这头凶悍的暴君,竟做出了一个幼稚,却又无比虔诚的动作。
  他像一条真正的大狗,把头深深埋在时黎的腰间,宽阔的额头极其依恋地蹭着时黎垂落的黑纱衣角。
  “哥哥……我的神明……”
  赛特斯蹭着他的衣角,眼底一片赤红,声音里是那种磕到了极致的病态痴迷,“我一定把他的头砍下来,给你当脚踏!”
  时黎由着他蹭,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扎手的短发,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
  次日夜晚。
  埃及大军的先锋营驻地。
  为了庆祝死亡谷大捷,营地中央燃起巨大的篝火,烤全羊的油脂滋滋作响。几个立了功的将军正端着酒樽,大声吹牛。
  赛特斯高坐主位的黑豹皮王座上。
  而时黎,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防沙斗篷,戴着面纱,安静地坐在赛特斯身侧稍低一点的位置。
  气氛本来嗨到不行。
  直到几杯烈酒下肚,一个满身刀疤的老将军,借着酒劲站了起来。他是底比斯军方最顽固的保守派。
  “陛下!”
  老将军摇摇晃晃走到中央,目光跟刀子似的,直直刺向戴着黑纱的时黎。
  “死亡谷一战,您用神射营引爆山崖,乃神来之笔!我等心服口服!”
  老将军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但这军营,是男人流血的地方!大祭司虽曾是王室血脉,可如今他只是个亡国的阶下囚!”
  “您让一个囚徒天天跟在身边,甚至坐在我等浴血奋战的将领之上!传出去,赫梯人只会笑我们埃及法老,是个被男宠蛊惑的昏君!”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将军和祭司都倒抽一口凉气,酒醒了大半。
  疯了吧?!这老东西是真不要命了?!
  赛特斯端着酒樽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拔剑,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甚至没有平时那种要杀人的暴戾。
  他只是慢慢放下了酒樽。
  “阶下囚?”
  赛特斯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
  他没理那个吓得直冒冷汗的老将军,而是突然站起身。
  在全军高级将领震撼到极点的目光中。
  高大伟岸、刚屠了上万敌军的埃及战神。
  竟然一步迈下王座,转身,面向那个戴着黑纱、一言不发的时黎。
  “砰。”
  赛特斯单膝重重砸在坚硬的戈壁石子上。
  他背对满营将军,仰起头,看着时黎。
  粗糙的大掌托起时黎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了时黎的手背上。
  “你们说他是囚徒,说他蛊惑我。”
  赛特斯维持着这个绝对臣服的姿势,声音却如雷霆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那你们最好睁大狗眼看清楚。”
  赛特斯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眸扫过下方所有下巴都快惊掉的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到没边的冷笑:
  “我,才是那个被套上项圈的人。”
  “我是神明最忠诚的猎犬。如果这只猎犬能统治埃及的十万大军,那你们觉得……”
  赛特斯顿了顿,目光深情又病态地落回时黎脸上:
  “又是谁,在统治这只猎犬?”
  轰——!!!
  整个营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下!
  所有的老将军、随军祭司,手里的酒樽“哐当”掉了一地。
  他们以为法老只是把大祭司当个绝美的禁脔,再宠,也不过是个玩物。
  可现在!
  法老当着十万大军的面,亲口承认自己是那个男人的“狗”!
  这他妈哪是宠爱?
  这是把整个埃及的皇权,双手捧着,垫在了这个黑纱美人的脚底!
  那个挑衅的老将军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面如死灰。
  时黎坐在原位,看着跪在脚下的赛特斯。
  他能感到赛特斯贴着手背的皮肤有多烫,也能看到那双暗金色眼眸里,那种疯狂求夸奖、亮晶晶的期待。
  这疯狗,还真会给我长脸。
  竟然把两人私下的情趣,直接搬上台面,变成了他震慑全军的最强武器。
  时黎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他没抽回手。
  反而当着满营将士的面,手腕一翻。
  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赛特斯坚硬的下颌。
  “既然是我的猎犬。”
  时黎的声音清冷,隔着黑纱,透出一种俯瞰众生的神明感。
  他拿起桌上赛特斯喝过的那杯酒,手腕微斜。
  猩红的葡萄酒顺着酒樽,缓缓倒进了赛特斯微张的嘴里。
  “那就乖乖喝水,别在客人面前乱吠。”
  赛特斯喉结剧烈滚动,一口咽下了时黎亲手喂的酒。
  几滴红酒顺着下巴流进古铜色的胸甲里,他也毫不在意。
  他那双眼死死黏在时黎身上,眼底的狂热几乎要烧起来。
  “汪。”
  一声极轻的低喃,只有时黎听见。
  但赛特斯的眼神却在大声宣告:只要主人高兴,我咬死全天下。
  营地里。
  死寂过后,是整齐划一的甲片碰撞声。
  所有将领再不敢有任何轻视,全部朝着时黎的方向,深深地叩首跪拜。
  从这一夜起,埃及大军里多了一条不成文的铁律:
  你可以背叛法老,法老或许会让你死个痛快。
  但你若敢对那个戴黑纱的大祭司有一丝不敬,法老会让你全家…….死得比那更惨。


第17章 预判了你的预判!
  深夜,新月绿洲。
  地形如弯月,四周沙丘高耸,中间一汪泉水平静无波。
  夜风吹过沙柳,沙沙作响。
  赛特斯一身夜行黑甲,与黑夜融为一体,潜伏在最高的沙丘后。
  他身后,是五千名屏息凝神的黑甲死士。
  赛特斯低头,看了一眼指骨上那枚青金石隼鸟戒指。
  时黎给的。
  主人指向的猎物,咬碎他,是我唯一的使命。
  赛特斯的脑海里,这句话在无限循环。他眼神里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他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替他的神明清理垃圾。
  主人让咬谁,就咬谁。简单。
  “沙——”
  谷口传来骆驼踩踏沙地的声音。
  二王子来了。
  他带着三千亲卫,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潜入绿洲腹地。
  这位前朝二王子,眉眼是有点像时黎。但没有时黎那种看透一切的清冷,眼底全是贪婪和阴狠。
  “时黎!”
  二王子停在泉边,压着嗓子喊,“我看到信物了!出来!我带你回赫梯!离开那个疯子!”
  四周死寂。
  没有白袍大祭司,只有呼啸的风。
  “你等不到他了。”
  一道低沉、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从沙丘上方传来。
  二王子猛地抬头。
  赛特斯拔出背上黄金重剑,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二王子,那眼神,像在看一坨会走路的垃圾。
  “他在我床上睡得正香。怕你吵到他,我亲自来送你上路。”
  赛特斯举起戴着戒指的手,眼底全是嘲弄,“这枚戒指,是他给我打狗玩的。”
  二王子看着那戒指,脸色瞬间就变了。但他没慌,反而突然仰头,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赛特斯!你以为我真蠢到信他能轻易逃出来?”
  二王子猛地拔出弯刀,指着赛特斯:
  “我知道这是圈套!但我还是来了。因为,死的人会是你!”
  话音刚落。
  二王子吹响了一声尖锐刺耳的骨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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