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这句话,是切断理智的最后一刀。
  “哗啦——!!!”
  赛特斯再也忍不住,像一头扑食的黑豹,连短裙都没脱,直接跃入水中!
  水花炸开。
  他大步跨到时黎面前,滚烫的身躯像一堵墙,将时黎死死堵在角落的岩壁上。
  太热了。
  隔着泉水,时黎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惊人的高温。
  “我要……”
  赛特斯粗重地喘息,双手撑在时黎耳侧的岩壁上,不敢碰他。
  他像条濒死的巨犬,把那颗烧得发昏的脑袋,猛地埋进时黎湿漉漉的颈窝。
  “哥哥……救我……我好渴。”
  赛特斯闭着眼,灼热的鼻息全喷在时黎的脖子上,急促地伸出舌尖,去舔那些尚未滑落的、冰凉的泉水珠。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颈侧动脉。
  一股麻意从时黎的脊椎窜上头顶。
  “那就喝。”
  时黎没推开他。
  他抬起手,穿过赛特斯沾水的黑发,指腹轻柔地按着他因痛苦而紧绷的后脑。
  得到允许的暴君,彻底疯了。
  赛特斯不再满足于水珠。
  他张开嘴,隔着那层湿透的半透明长衣,一口含住了时黎锁骨下方的那片皮肤!
  “唔—!”
  时黎的下颌猛地扬起,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想到赛特斯会隔着布料咬上来。
  温热的泉水、冰凉的亚麻、还有赛特斯烙铁般的口腔,三种温差在同一处炸开!
  赛特斯的犬齿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磨着那块软肉,没有咬破,只是极其用力地吸吮。
  他要将时黎体内的清冷与没药香气,连同泉水一起,全都吞进自己快要烧干的灵魂里。
  “赛特斯……你弄疼我了……”
  时黎眼尾泛起潮红,伸手去推赛特斯的肩膀,手心却只碰到钢铁般坚硬的肌肉。
  “别躲。”
  赛特斯含糊地命令,声音沙哑。
  他的手终于离开岩壁,转而死死扣住时黎在水下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
  隔靴搔痒般的吸吮已经不够了。
  赛特斯猛地抬头,暗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欲念和依赖。
  他一把抓住时黎胸前的湿袍领口。
  “撕啦——”
  名贵的细亚麻布在水下应声撕裂。
  大片苍白的胸膛在水波荡漾下彻底暴露。时黎胸前那枚青金石扳指和月亮神护身符串成的项链,在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光。
  那是他的命门。
  赛特斯盯着那枚护身符,又盯着护身符下神明的身体,喉结疯狂滚动。
  他低下头,直接吻住了时黎因缺氧而微张的嘴唇。
  这不是掠夺。
  这是一个极尽索求的深吻。
  赛特斯的舌尖撬开时黎的牙关,疯狂攫取着他口中的气息。他的手在水下顺着时黎的脊椎一寸寸上滑,粗糙的薄茧刮过敏感的腰窝,激起一阵阵轻颤。
  水声哗啦作响。
  帐幔外是十万人的沉睡,帐幔内,是属于埃及最高统治者隐秘的放纵。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时黎快要在水里脱力,赛特斯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时黎靠着岩壁大口喘息,嘴唇被蹂躏得殷红,眼角挂着水珠。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明架子,此刻碎得彻底,透出惊心动魄的靡丽。
  反观赛特斯,得到“甘霖”的滋润,他身上的恐怖高温奇迹般地褪去,眼中的血丝也淡了。
  他紧紧抱着时黎,下巴搁在他肩上,像一头吃饱喝足、被顺好毛的大型猛犬。
  “还渴吗?”时黎缓过劲,没好气地捏住赛特斯的一只耳朵拧了拧。
  “渴。”
  赛特斯毫不犹豫,顺着时黎的力道,厚着脸皮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哥哥的水,我这辈子都喝不够。”
  这句荤到没边的话,让时黎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闭嘴。再乱吠,我把你舌头割了。”
  时黎的训斥没有半点杀伤力,倒像纵容。
  赛特斯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传导过来。
  他忽然敛了笑意,扶着时黎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他的手指极其珍视地抚上时黎胸前那枚月亮神护身符。
  “哥哥。”赛特斯的声音透着剖开灵魂般的赤诚,“明天就要回底比斯了。”
  “那个赫梯祭司说,凑齐日月钥匙,就能剥离我体内的怪物。”
  赛特斯抓起时黎的手,死死按在自己左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但如果剥离它会让你受一点伤,或者需要你的一滴血,”暴君的眼神透着决绝,“那我宁可一辈子当个怪物,宁可每晚像狗一样求你赏口水喝,也绝不启动那个阵法。”
  时黎的指尖下,是赛特斯强有力的心跳。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不让他受一点疼,宁愿自己永世受诅咒的傻子。
  心底那抹清冷彻底融化了。
  时黎反手握住赛特斯的手,微微仰头,在他的下巴上安抚性地亲了一下。
  “别瞎操心。”
  时黎的指尖敲了敲赛特斯的心口,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承诺。
  “回了底比斯,乖乖听我的。”
  “我的人,我说了算。”
  赛特斯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他再次低头,将那个还未结束的吻,更深地印了下去。


第20章 哥哥,别看他!
  底比斯,百柱大厅。
  大军凯旋第七日,朝贺的使臣几乎踏破了门槛。
  赛特斯歪在玄武岩王座上,单手支着下颌,无聊地用指节敲打着扶手。
  咚、咚、咚。
  一下下,沉闷又烦躁。
  他满脑子都是昨夜时黎在他耳边的低语,还有那抹清冷的药香。
  该死,早知道就不该放他那么早去神殿。
  王座两侧,两头黑豹感受着主人的心不在焉,懒洋洋地甩着尾巴。
  而时黎,那位名义上的大祭司,正坐在他右侧的黑檀木椅上。
  他一身白袍,闭着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连眼尾那道漆黑的眼线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
  赛特斯不爽地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异域香风冲散了殿内淡雅的蓝莲花香。
  “巴比伦使臣,纳布,觐见——”
  赛特斯的眼皮终于抬了一下。
  只见一个穿着推罗紫丝袍的男人走了进来,那颜色骚包得比黄金还扎眼。他身后跟着两个侍女,一个捧着白孔雀,一个捧着香料盒。
  “伟大的埃及法老。”
  纳布右手按胸,微微欠身,一个标准的巴比伦贵族礼。
  “我代表巴比伦,为您献上珍宝。愿两国友谊长存。”
  赛特斯连眼角都懒得给他一个。
  “东西留下,滚。”
  简单,粗暴。
  殿下的老臣们吓得心脏一抽,却没一个敢吭声。
  纳布似乎早有预料,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站直了身体。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整个大殿空气凝固的事。
  他越过赛特斯,目光像长了钩子一样,直直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时黎的身上。
  从时黎紧闭的眼睛,到白袍下摆露出的那一截苍白脚踝。
  “听闻埃及的大祭司,是太阳神在人间的化身。”
  纳布无视了王座上散发着低气压的法老,径直朝时黎走了两步。
  “在巴比伦,我们说,最珍贵的宝石,不该蒙尘于神庙。”
  他打了个响指。
  侍女立刻捧上一个紫檀木盒。盒盖打开,一颗鸽血红宝石的火彩几乎灼伤了人的眼睛。
  “大祭司大人。”纳布的声音带着一种油滑的挑逗,“此乃‘伊什塔尔的眼泪’,我觉得,它比底比斯所有的黄金,都更配您。”
  话音落下的瞬间。
  “吼——!”
  王座旁的两头黑豹猛地站起,冲着纳布发出威胁的低吼,金色的链条被挣得哗哗作响!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下来。
  赛特斯握着王座扶手的手,收紧了。
  “咔——嚓。”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碎裂声。
  坚硬的玄武岩扶手,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
  他在找死!
  赛特斯身体前倾,腰间的短剑“嗡”的一声,自动出鞘一寸,杀气凛然。
  就在他即将暴起的前一秒。
  “当。”
  一声清脆的撞击。
  时黎手中的神杖,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
  他甚至没睁眼,只是微微侧过头,朝赛特斯的方向偏了偏。
  没有一句话。
  但赛特斯读懂了。
  ——他是使臣,你敢在这里动手,就给我滚出神殿。
  赛特斯死死咬着后槽牙,胸膛剧烈起伏,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咆哮咽了回去。
  他反手“哐”地一声,将短剑按回剑鞘。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下一秒,赛特斯猛地站起身。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这位高大的法老,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时黎的椅子前。
  他没杀人。
  他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下,一把抓住了时黎那截被纳布觊觎的脚踝。
  “你干什么?”时黎终于睁开了眼,皱眉低语。
  赛特斯没说话。
  他只是将时黎的脚抬起,搁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然后,他从自己脖子上,扯下一串由黑色深海珍珠与黄金打造的脚链。
  在纳布几乎凝固的表情中,赛特斯低下头,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占有欲,亲手将那串代表着法老无上权力的黑色珍珠,系在了时黎雪白的脚踝上。
  黑与白的对比,刺目又淫靡。
  做完这一切,赛特斯才缓缓起身,转身面对阶下的纳布,脸上是一种狂妄又恶劣的笑。
  “巴比伦的使臣。”
  赛特斯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搭在时黎的椅背上,像一头守护宝藏的恶龙。
  “你们巴比伦人,喜欢用石头讨好人。但在埃及,我们不玩这种低级的把戏。”
  他的下巴朝时黎的方向轻蔑一扬。
  “在埃及,我们直接把天下打下来,踩在他的脚下。”
  赛特斯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冰。
  “他不需要什么眼泪,因为整个底比斯最凶的恶犬在替他守门。收起你那些讨饭的石头,再多看他一眼,我就把那两头黑豹,喂给你。”
  纳布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看赛特斯,又看看从头到尾神色清冷的时黎,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丝狩猎般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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