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原来法老陛下也懂‘守护’。不过,再凶的狗,只会咬人,主人也是会腻的。巴比伦的王宫,永远为大祭司敞开。”
  说完,纳布嚣张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殿内的大臣们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找各种借口溜了个精光。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两人。
  前一秒还霸气四射的法老,身上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赛特斯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噗通”一声,直接蹲在了时黎的椅子旁。
  他仰起头,一双暗金色的瞳仁里,蓄满了快要溢出来的委屈和疯狂。
  他一把抱住时黎的腰,把脸深深埋进那柔软的白袍里。
  “哥哥。”
  赛特斯闷闷的声音传来,酸得倒牙。
  “那个穿紫衣服的孔雀,他刚才盯着你的脚看!”
  他越说越气,埋在时黎腰间的脑袋拱来拱去,“他还送你红石头!他还说你会腻了我!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我想剥了他的皮!”
  时黎低头看着这颗毛茸茸的黑色脑袋,简直想笑。
  “一个法老,在这玩撒泼打滚。”
  时黎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肩膀。
  “他是巴比伦的使臣,杀了他,明天就开战。士兵刚打完仗,要休养。”
  “我不管!”
  赛特斯猛地抬头,眼睛因为嫉妒和隐忍,泛着一层水汽,看起来又凶又可怜。
  他像条没得到名分的恶犬,盯着时黎:“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看?你刚才看那颗红石头了,看了三眼!”
  时黎气笑了:“我那是在估算它能换多少匹战马。”
  “我不听。”赛特斯双手收得更紧,卑微地把脸凑过去,下巴搁在时黎的大腿上。
  “哥哥,你摸摸我。”
  他的声音低哑得要命。
  “他只会送石头,但我可以把命给你。”
  赛特斯抓住时黎的手,按在自己那张线条冷硬的脸上。
  “你摸摸我,别理那只死孔雀。我的肌肉比他硬,体力比他好。你要什么,我去抢。你别腻了我,好不好?”
  时黎的指尖,触碰到赛特斯滚烫的脸颊。
  这头在外面凶神恶煞,在自己面前却因为一个外人就患得患失的疯犬。
  时黎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出息。”
  他斥了一声,指尖却顺着赛特斯的下颌线,滑到他的喉结上。
  “赛特斯。”时黎俯下身,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没药的冷香瞬间包裹了暴君,“刚才在大殿上,你怎么说来着?”
  时黎的眼底,闪过一丝勾人的坏。
  赛特斯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我说……我是你最凶的恶犬。”
  “那好。”
  时黎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喉结。
  “既然是恶犬,晚上就来我的寝殿。”
  时黎看着赛特斯瞬间放大的瞳孔,声音轻得致命:
  “帮你的主人,把脚上那串黑珍珠脚链……一颗一颗,咬下来。”
  轰!
  赛特斯的大脑炸成了一片白光。
  所有的嫉妒、杀意、委屈,在这一句话面前,灰飞烟灭!
  神明命令他,晚上去他的床榻上……咬下他亲手戴上去的脚链?!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的暗金色翻涌成一片火海。
  他毫不犹豫地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字。
  “汪。”


第21章 醋王法老上线!
  法老的寝殿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没药和汗液混合的暧昧气息。
  十几颗圆润的黑珍珠,滚在地毯的各个角落,映着从天窗透进来的晨光。
  时黎靠在床榻上,半阖着眼。
  他动了动脚踝,一阵细密的、又麻又痒的刺痛感传来。低头一看,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是一圈深浅不一的牙印。
  “疯狗……”
  时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昨晚那头疯犬没敢真刀真枪,却贴着他的底线来回横跳,折腾得比打一架还累。
  “哥哥,喝水。”
  罪魁祸首正单膝跪在床边,古铜色的胸膛上,一道清晰的带血牙印,是时黎昨晚被折腾急了,失控咬的。
  赛特斯端着一杯温热的羊奶,正想凑过去讨一个早安吻。
  “启禀陛下!”
  门外侍卫的通报声又急又响:“巴比伦使子纳布派人送来请柬!邀大祭司大人午后前往‘空中水榭’,观赏国宝!”
  赛特斯的动作僵住了。
  “咔!”
  他手里的黄金杯柄,应声被捏成一团麻花,温热的羊奶泼洒在地。
  “告诉那只紫孔雀。”赛特斯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大祭司脚疼,下不了床!让他带着他的国宝滚!”
  “等等。”
  时黎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地毯上。
  “我去。”
  赛特斯猛地回头,暗金色的瞳仁里瞬间燃起两簇火:“你去干什么?!他就是想勾引你!送红石头,现在又送国宝,他安的什么心!”
  “我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时黎走到铜镜前,拿起象牙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古籍记载,巴比伦王室有块‘命运泥板’,上面有关于神力反噬的线索。”
  他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头快要原地刨坑的恶犬。
  “赛特斯,我去看看,有没有能彻底治好你的法子。”
  赛特斯所有翻江倒海的怒火和嫉妒,被这一句话浇得一干二净。
  但他还是不放心!
  “我陪你去!我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不能以法老的身份去。”时黎直接否决,“这是私人邀约。你去了,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埃及法老是个妒夫?”
  “那我不当法老了。”
  赛特斯丢下这句能让列祖列宗从金字塔里爬出来的话,大步走向衣柜,扯出一套皇家近卫军的制服。
  “我给你当侍卫。我就站你身后,我看他敢动什么歪心思。”
  半个时辰后。
  时黎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侍卫”,痛苦地按了按额角。
  这哪里是伪装,这分明是欲盖弥彰。
  近卫军的制服是均码的,穿在赛特斯这尊移动的铁塔身上,每一寸布料都在发出悲鸣。
  胸前的青铜护心镜被胸肌顶得高高翘起,肌肉把布料撑成一道道紧绷的棱线,仿佛他只要一喘气,衣服就会当场炸裂。
  为了遮脸,他扣了顶能遮住下半张脸的青铜面甲。
  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和全身都在叫嚣着“敢动我的人就死定了”的凶悍气息,比他那张脸还招摇!
  “你确定要这样去?”时黎问。
  “确定。”面甲下,传来赛特斯闷声闷气的回答。
  “走吧,我的大祭司大人。侍卫保护你。”
  ……
  城外的“空中水榭”,极尽奢靡。
  纳布一身骚包的紫色丝绸长袍,斜倚在绒毯上,看见一袭白袍清冷走来的时黎,眼睛都亮了。
  “大祭司大人,我就知道您会来。”
  纳布起身,笑着就想去牵时黎的手。
  “咚!”
  一声闷响,地板都震了一下。
  跟在时黎身后的“巨型侍卫”毫无征兆地向前踏了一大步,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在两人中间。
  赛特斯低下头,面甲下的眼睛死死盯着纳布伸出的那只手,那架势,分明是敢再往前一寸,就把这只手给拧下来。
  纳布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祭司……埃及的侍卫,都如此……高大?”他看着赛特斯那快要裂开的胸肌,眼角抽搐。
  “他脑子不好,别理他。”
  时黎在后面,不轻不重地踹了赛特斯小腿一脚。
  赛特斯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开半步,身体却依旧紧紧贴着时黎。
  落座后,纳布拍了拍手,侍女端上金盘。
  “大人,这是我们巴比伦特有的水晶葡萄,比黄金还珍贵。”
  纳布亲手用银签插起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时黎唇边。
  “大人,我喂您?”
  这举动,已经不是挑衅,是直接宣战了。
  时黎正要偏头。
  旁边那张戴着面甲的脸,毫无预兆地凑了过来!
  “啊呜!”
  赛特斯一口将那颗葡萄吞下,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纳布手里的银签,被他连带着咬断了!
  全场死寂。
  纳布呆呆地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银签。
  赛特斯嚼了两下,隔着面甲,“呸”的一声,把葡萄皮和半截银签精准地吐在了纳布华贵的紫袍上。
  “酸的。什么破玩意儿。”他闷声闷气地嘲讽。
  “你——!放肆!”纳布气得跳了起来,“区区一个侍卫,敢吃本王子喂给大祭司的东西?!”
  时黎却没生气,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使子息怒。”
  时黎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的侍卫,在替我试毒。”
  “试毒?!”
  纳布差点气晕过去。试毒有连签子都咬断的吗?!
  但他看着时黎那张护短却又理所当然的脸,只能把这口恶气硬生生吞了回去。
  “好……好一个尽职的侍卫。”
  纳布咬着牙,挥手让人撤下葡萄,拿出了一个黑色石盒。
  “大祭司大人,我们谈正事。”
  石盒打开,里面是一块布满裂纹的泥板。
  “您想看的‘命运泥板’。我知道,埃及法老是个不稳定的怪物,而这块泥板上,有关于那个力量的秘密。”
  时黎的表情严肃起来,连带着身旁的赛特斯也停止了磨牙。
  “什么秘密?”
  纳布忽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凑近时黎,吐出的气息带着蛊惑:
  “大祭司,您何必把性命绑在一个怪物身上?只要您跟我回巴比伦,我不但把泥板送给您,我还可以保证,我的王宫里,绝不会有天天用铁链锁着您的疯子。”
  “我会把您当成神明,高高供奉。”
  “撕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被彻底绷断的巨响!
  赛特斯身上的制服,终于在他暴涨的杀气下彻底炸裂!青铜护心镜“哐当”一声砸穿了地板!
  他一把扯掉面甲,露出那张暴戾俊美的脸,暗金色的瞳仁里是滔天火海。他单手抓住纳布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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