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去你妈的巴比伦!”
  赛特斯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犬齿都因愤怒而变长,几乎要抵上纳布惨白的脸:
  “老子就是那个锁着他的疯子!老子就是那个怪物!”
  “他全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刻着老子的名字!你他妈敢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墙角?!”
  纳布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在空中乱蹬:“法老……陛下!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老子今天就斩了你!”
  赛特斯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短剑。
  就在这时。
  “赛特斯。”
  时黎叹了口气,依旧坐着,只是伸出手,轻轻揪住了赛特斯腰间那块唯一还算完整的裙带,往后拽了一下。
  “放人。血溅出来,脏了我的眼睛。”
  那轻飘飘的一拽,像一条无形的锁链。
  刚才还咆哮着要杀人的暴君,身体猛地一僵。
  他回头,看了一眼时黎揪着自己裙带的手,眼里的杀意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委屈。
  “砰!”
  赛特斯极不甘心地把纳布扔在地上。
  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这位埃及暴君转过身,委屈巴巴地蹲在时黎脚边,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指着地上的纳布告状:
  “哥哥,你听见了,他骂我是怪物。”
  那眼神,像一只怕被主人丢掉的大狗。
  “我不咬他。但你不许跟他走。你要是再多看他一眼,我今晚就把那个黑珍珠脚链……重新给你焊死在骨头上!”
  时黎看着这头被自己一根带子就拽回来的疯犬,终于没忍住。
  他伸出手,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闭嘴。”
  时黎拿过桌上的“命运泥板”,塞进赛特斯怀里。
  “拿着东西,回家。”
  他看着赛特斯,又看了一眼泥板上诡异的楔形文字,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带不走我。”
  “赛特斯,你忘了么?当年在露台上,那块带血的衣角……”
  时黎的指尖在泥板的裂纹上轻轻划过。
  “可不只是为了让你来救我那么简单。”


第22章 哥哥,我把你……
  底比斯,阿蒙神庙地宫。
  这里是历代大祭司的禁地,幽蓝的火焰是唯一的光源,将墙壁上神明的影子拉扯得狰狞扭曲。
  “砰——!”
  那块来自巴比伦的“命运泥板”,被赛特斯狠狠砸在玄武岩壁上,瞬间碎成了粉末。
  “狗屁的净化!我宁可带着这身诅咒烂进棺材,也绝不碰你!”
  赛特斯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地宫里疯狂踱步。
  他双目赤红,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体内的风暴之力已经开始暴走,古铜色的皮肤上,暗红色的神明图腾若隐若现。
  时黎平静地坐在高高的祭台上,看着地上那堆碎末。
  “泥板上说,剥离风暴之神,需要容器与大祭司进行‘灵魂与血脉的至深交融’。”
  他的声音在地宫里显得格外清晰。
  “由我,来承受神明失控的反噬。”
  “承受?!”
  赛特斯突然回头,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神明的反噬!我失控的时候有多疯你不知道吗?!我会把你弄碎的!你会死!”
  “所以呢?”
  时黎歪了歪头,看着这头因为害怕弄伤自己而濒临崩溃的恶犬。
  “你就打算一辈子靠杀戮和我的血压着?然后等哪天彻底压不住了,变成一个连我都不认识的怪物?”
  “我不会忘了你!”
  赛特斯低吼,眼眶红得吓人。
  “大不了!在彻底疯掉之前,我亲手把心脏挖出来!”
  “啪。”
  时黎将手里的羊皮卷扔在祭台上。
  地宫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从祭台上站了起来。
  纯白的祭司法袍繁复而圣洁,层层叠叠的细亚麻随着他的动作流淌,不染一丝尘埃。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向赛特斯。
  赛特斯本能地后退,他身上散发的高温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哥哥……别过来,我现在很危险……它闻到你的味道了,在叫嚣着要撕了你……”
  赛特斯咬紧牙关,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来。
  时黎停下脚步。
  “赛特斯。”
  他的声音,在这幽暗的地宫里,透着一种绝对的傲慢与掌控。
  “泥板上说,凡人承受不住风暴之神的鞭挞。”
  时黎伸出手,苍白微凉的指尖,刚好挑开了赛特斯腰间短裙的暗扣。
  “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道赦免。
  赛特斯浑身剧震。
  “你看清楚。”
  时黎上前一步,温凉的指腹顺着赛特斯烙铁般滚烫的腹肌线条,缓慢地向上游走。
  最终,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站在你面前的,是凡人吗?”
  时黎微微仰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是足以颠倒众生的蛊惑。
  “我是你的神。”
  “既然是我养的狗,就算你疯上天,今天也得给我乖乖趴下。”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赛特斯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哥哥……是你逼我的……”
  赛特斯的嗓音哑得像是被粗砂纸磨过。
  铁箍般的双臂将他拦腰抱起,力道大得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暴君红着眼,大步冲向了那张冰冷的黑曜石祭台。
  那是迎接祭品的石台,此刻却迎来了它的神明。
  冰冷的石台与滚烫的身躯,冰得时黎浑身一抖。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
  只有属于风暴之神近乎野蛮的渴求。
  圣洁的祭司法袍发出一声悲鸣,被撕裂成纷飞的白蝶,散落在漆黑的祭台上。
  “疼也忍着!”
  赛特斯此刻已然失控,暗金色的瞳孔化为恐怖的竖瞳,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凶兽。
  他不再是法老,而是风暴本身,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着对领地绝对的占有。
  犬齿刺破皮肤,却并非为了汲取,而是为了烙印。
  滚烫的汗珠砸落,像是灼热的雨,将身下的神明彻底淋湿。
  “放肆……”
  时黎咬着牙,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狂暴的神力,正以一种毁灭的姿态,沿着两人紧贴的肌肤,强行冲刷着他的经脉!
  这就是所谓的“至深交融”。
  以凡人之躯,承接神罚。
  时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五脏六腑像被扔进了熔岩里。
  任何反抗的意图,都被更汹涌的狂潮镇压。
  那个吻,不带丝毫温情,只有吞噬一切的疯狂,夺走了他肺里最后一点氧气。
  在灵魂的碰撞中,时黎尝到了赛特斯积攒了十五年的暴戾、恐慌,与被抛弃的恐惧。
  这股力量太庞大,太混乱了。
  时黎的意识开始模糊,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这头疯犬……是真的想将他彻底撕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被风暴吞噬的瞬间。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抬起颤抖的双臂,主动环住了那具滚烫而布满伤疤的脊背。
  “赛特斯……”
  时黎在亲吻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轻唤。
  他没有反抗,反而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那团快要将他烧成灰烬的烈火。
  “把你的风暴……全都给我。”
  时黎的声音落在赛特斯耳边,格外清晰。
  “给我。然后……滚回你的笼子里去。”
  这句带着绝对纵容和极致支配的命令,瞬间穿透了风暴之神狂躁的外壳,直击赛特斯最脆弱的人性!
  赛特斯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双野兽般的竖瞳里,突然涌出滚烫的泪水。
  他听懂了。
  他的神明,在用自己的命,替他洗刷灵魂里的诅咒!
  “哥哥……啊!”
  赛特斯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嘶吼。
  他不再是征服者,而是把脸紧紧埋在时黎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汗水,疯狂地砸落。
  他身上的毁灭欲,变成了一种极致虔诚的、近乎膜拜的占有。
  他在用自己的一切,向这位为他承担了所有诅咒的神明,献上最虔诚的膜拜。
  地宫里的幽灵火,在两人极致的灵肉碰撞中,疯狂摇曳!
  ……
  不知过了多久。
  地宫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疲惫的喘息。
  时黎静静地躺着,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和深浅不一的咬痕,触目惊心。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经脉像被碾碎后重组,但那股盘旋在赛特斯身上的狂躁气息,确实消失了。
  “吧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时黎的眼皮上。
  他费力地睁开眼。
  那个差点把他折腾死的埃及暴君,此刻正跪在祭台边,手里拿着浸湿的软布,浑身发抖地擦拭着他身上的痕迹。
  赛特斯哭了。
  这个在十万大军面前捏碎人头都不眨眼的战神,此刻哭得像个弄坏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我弄坏你了……”
  赛特斯一边擦,眼泪一边掉,“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人……”
  看着他这副天塌下来的可怜样,时黎满肚子的火气突然就散了。
  他吸了口气,忍着浑身散架似的剧痛,抬起手。
  “啪。”
  时黎在他脸颊上,微弱地拍了一下。
  “哭什么丧。”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然带着那股欠揍的清冷。
  他看着满脸泪水的赛特斯,嘴角艰难地扯出一点笑意:
  “恭喜你,法老陛下。”
  “从今天起,你不是怪物了。”
  赛特斯闻言,哭得更凶,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时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像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我只是……只是哥哥一个人的……”
  “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狗。”时黎替他说完。
  然而,就在赛特斯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时,时黎的身体,却在赛特斯看不到的角度,极轻微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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