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就在那血快要溅到地上的瞬间,赛特斯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脑子里,闪过时黎靠在床上,皱着眉说的那句:
  “拖出去。脏了我的眼。”
  赛特斯的瞳孔狠狠一缩。
  他硬生生把那股想把眼前这群废物剁成肉酱的暴戾,给咽了回去!
  “咽回去。”
  赛特斯一把捏住那主祭的下巴,逼他仰起头,把满嘴的血腥硬生生吞进肚里。
  “我主人,嫌脏。”
  赛特斯的声音嘶哑得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疯狗,獠牙还在外面呲着。
  “别弄脏了他的神庙。咽不下去,我就把你全身骨头一寸寸捏碎,让你连流血的缝儿都没有。”
  旁边两个主祭看着同伴被逼着喝自己的血,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疯了一样尖叫:
  “有办法!有办法的陛下!!”
  赛特斯猛地甩头看过去,眼神像锁定猎物的狼:“说。”
  “红海之畔的‘失落绿洲’,有座远古祭坛!那里藏着第一代神明留下的‘生命之泉’,或许能洗掉神罚!”
  主祭抖得像筛糠,“可、可凡人的身体,根本撑不到红海!风暴之神的诅咒,最多三天就能让凡人爆体而亡啊!”
  他绝望地看着赛特斯:“大祭司大人已经昏迷,他撑不过三天的!”
  “凡人?”
  大殿深处,突然传来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
  一个常年在神庙地底闭关、双目失明、干瘦得像具木乃伊的隐世长老,拄着盲杖,一步步走了出来。
  赛特斯眯起眼,盯着这个传说活了快一百年的老怪物。
  长老走到赛特斯面前,那双空洞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
  他嗅了嗅赛特斯身上,属于时黎的黑血气味。
  “法老陛下,你真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个普通凡人?”
  长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震撼。
  “风暴之神塞特,是大陆最狂暴的恶神。任何凡人的灵魂,碰一下就会烧成灰。”
  长老干瘪的嘴唇抖了抖。
  “可他非但接了,还能用自己的意志,把这头恶神死死压在身体里,让你恢复了神智。”
  “法老陛下,你告诉我,凡人的身子,凭什么装下神的愤怒?”
  赛特斯的心脏猛地一揪:“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长老用盲杖重重一顿,抛出了一个炸翻全场的答案:
  “除非……他根本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大祭司。”
  “他的灵魂,本身就是更高位的‘神’!或者……他曾与某个超越这片大陆的古老存在,签过契约!”
  “他不是献祭,他是用上位者的姿态,强行镇压了你体内的疯兽!”
  轰!
  赛特斯的大脑被这句话劈得一片空白。
  上位神?异世契约?
  难怪。
  难怪他第一次在烂泥地里看见那个白袍子的人,就觉得他干净得不属于这个世界。
  难怪不管自己怎么发疯,那双眼睛里,永远都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冷淡和悲悯。
  他就该想到的!他的人,他的神,怎么可能是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红海在哪。”
  赛特斯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老长老的领子,眼里是前所未有的狂热和偏执。
  “我不管他是什么神!他既然给我套了项圈,就算想回天上,老子也得把天捅个窟窿,把他给拽下来!”
  “地图!备马!”
  赛特斯的咆哮,震得神庙穹顶嗡嗡作响。
  “你们这帮废物神明给老子听好了!三天之内,我不死,他就不准死!他要是少一根头发……”
  赛特斯指着那尊巨大的阿蒙神像,一字一顿,杀气腾L。
  “我,亲自带兵,把全埃及的神像,全部砸成粉!”
  ……
  底比斯王宫,法老寝殿。
  一切血腥都被关在门外。
  赛特斯在门外的池子里,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确定身上只剩下干净的水汽,才敢推开门。
  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灯。
  时黎安静地躺在金榻上,依然在昏迷。
  熔岩般的暗红图腾,已经爬上了他的脖颈和侧脸。极致的苍白和妖异的暗红交织,美得惊心动魄。
  赛特斯放轻了脚步。
  他走到床边,没坐,而是像往常一样,双膝跪在了床脚的踏板上。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时黎垂在床边的一只手。
  冰得刺骨,没有一点温度。
  “哥哥。”
  赛特斯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找到救你的地方了,在红海。”
  他闭上眼,眼泪没声地滑下来,砸在时黎的指骨上。
  “我要带你走,路上可能有点颠,你别生我的气。”
  赛特斯的肩膀抖得厉害。
  这个在神佛面前叫嚣屠神的暴君,此刻在昏睡的爱人面前,脆弱得像只被主人丢掉的狗,连呼吸都带着疼。
  “你别丢下我……”
  赛特斯把脸埋进时黎的手心,像个迷路的孩子,神经质地反复念叨着:
  “主人还没下令……主人不许我死,我就不能死……你要看门狗……你不能不要我……”
  就在赛特斯快要被恐惧和心痛逼疯的时候。
  突然。
  贴在他脸上的那只冰凉的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赛特斯浑身一僵,眼泪都忘了流。
  他死死盯着时黎的脸,以为他醒了。
  可时黎依旧紧闭双眼,眉头因痛苦而微蹙,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但,奇迹就在这无意识中发生了。
  时黎那根原本无力的食指。
  缓慢地,蜷缩了一下。
  那微凉的指腹,像是带着肌肉记忆,在赛特斯被泪水打湿的侧脸颧骨上,极其轻柔地……刮了一下。
  “乖。”
  没有声音。
  但那个动作,和时黎平时骂他“疯狗”,却又无奈地给他顺毛的动作,一模一样!
  赛特斯的瞳孔瞬间炸开!
  大脑彻底死机。
  那是人在极度痛苦的昏迷中,潜意识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本能!
  而时黎的本能,不是挣扎,不是喊痛。
  而是在听到他床脚下那只恶犬发出哭腔时,下意识地,勾了勾手指。
  他在哄他。
  哪怕神明坠入地狱,潜意识里,依然在伸手,想接住他这只哭泣的流浪狗。
  “哥……”
  赛特斯的眼泪彻底崩了。
  艹!原来不是单箭头!
  一股能把灵魂都烧穿的狂喜和爱意,轰地一下在他四肢百骸炸开!
  这锁,从来不是他单方面套上去的!是这个人,用自己的命,心甘情愿地把他拴在了身边!
  “我不哭,我乖。”
  赛特斯胡乱抹掉眼泪,低下头,无比虔诚地在那根勾动的手指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
  他站起身。
  刚才那个脆弱的小狗消失了。
  站起来的,是这世上最锋利、足以斩断一切的战神之刃。
  赛特斯用最厚重的纯白狐裘,将时黎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将他牢牢护在怀里。
  “近卫军统领!”
  赛特斯抱着时黎,大步走出寝殿,对着殿外跪满的将领,下达了最疯狂的指令:
  “调三千黑甲死士,随我赴红海!”
  “把底比斯所有冰块都给老子装上车!路上谁敢拦,不管是赫梯人,还是埃及人,杀无赦!”
  “是!”
  震天的领命声响彻夜空。
  赛特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沉睡的人,收紧手臂,大步踏上那辆由八匹纯黑战马拉动的黄金战车。
  “驾——!”
  狂风卷起黄沙。
  战神法老带着他的神明,向着满天神佛,发起了最彻底的宣战。


第26章 他把我绑在胸口,杀穿了神明!
  烈日当空,大漠如炉。
  八匹纯黑战马拉动的黄金战车,像一道黑色闪电,在滚烫的沙海里狂飙。
  车后,三千黑甲死士紧随,马蹄卷起的黄沙几乎遮住了太阳。
  战车正中,摆着两个巨大的青铜冰鉴,里面是赛特斯从底比斯王宫搬空的全部冰块。
  冰块在烈日下飞速融化,丝丝凉气缭绕。
  时黎就被裹在厚厚的狐裘里,安置在冰块中央。
  他双眼紧闭,身上暗红色的诅咒图腾,在低温压制下总算没再蔓延,可那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游丝。
  “咳……”
  一声极其轻微的咳嗽,让时黎的眉头痛苦地拧紧。
  “停车!”
  赛特斯猛地一拽缰绳,战车在沙丘上滑出十几米,骤然停住。
  他想也不想就扔掉缰绳,双膝“咚”地一声跪在冰鉴旁,连身上被晒得滚烫的铠甲都顾不上,直接用手捧起冰水,小心翼翼地润湿时黎干裂的嘴唇。
  近卫军统领快马赶来,手里拿着水囊和一包药粉。
  “陛下,大祭司该换药了,属下来……”
  统领说着就翻身下马,想靠近战车。
  三步。
  两步。
  就在他离时黎只剩一步之遥时。
  “吼——”
  一声极度压抑,像是护食野兽一样的低吼,猛地从赛特斯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统领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了!
  他惊恐抬头,正对上赛特斯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法老的犬齿微微龇出,浑身肌肉紧绷,完全是一副要扑上来咬断他脖子的野兽姿态!
  这是纯粹的、不掺任何理智的护食本能!
  “退后。”
  赛特斯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
  “三步。谁敢过线,我砍了谁的腿。”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你的呼吸,弄脏了他的空气。”
  统领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退了五六步,赶紧把水囊和药包放在沙地上。
  “属下该死!属下逾越!”
  赛特斯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他就那么死死守着,像一头守着全世界唯一珍宝的恶龙,自己捡起药包,用粗糙的手指蘸着药粉,一点点涂在时黎脖颈的图腾上。
  而此刻的时黎,对外界的一切兵荒马乱,毫无所知。
  他的意识,被困在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里。
  这里没有黄沙,没有神庙。
  他正漂浮在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中。
  周围是无数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全息乱码”,那些由0和1组成的未知数据流,交织成一条条锁链,死死捆在他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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