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冰冷的机械音,在星空中毫无感情地回荡:
  【警告:宿主强行提取‘风暴神格’。】
  【警告:此界神明反噬启动。凡人之躯强行承载,将导致灵魂不可逆崩毁。】
  梦里,时黎听见自己那清冷又带点漫不经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抽。废话真多。】
  【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狗,总不能看着他把自己作死。】
  【契约更迭。惩罚降临。】
  瞬间,无数道滚烫的雷霆顺着锁链劈进他的灵魂!
  痛!
  撕裂灵魂的剧痛,让昏迷中的时黎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裘。
  “哥哥!我在!我在这里!”
  现实中,赛特斯看到他挣扎,心脏像被活活捏爆了。
  他慌忙伸出手,一把将时黎那只痉挛的手攥进自己掌心。
  奇迹发生了。
  就在触碰到赛特斯掌心粗糙薄茧的那一刻,时黎紧拧的眉头,竟然舒展了一丝。
  那根苍白的食指,在无意识中,微弱地……在赛特斯掌心里勾了一下。
  和那天晚上,他勾着他脸颊的安抚,一模一样。
  赛特斯的呼吸停了。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掌心里那根微动的手指。
  就这一下,仿佛一剂强效镇定剂,瞬间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暴戾和绝望。
  “我不怕。”赛特斯把那根手指贴在自己嘴唇上,眼眶通红,却笑得无比偏执,“主人还能拿手指逗我,主人不许我死,我就能带你杀穿这条路。这波稳了!”
  就在这时。
  “呜——!”
  一声凄厉的号角,突然从前方的赤色峡谷上方传来!
  “敌袭!!!”
  近卫军统领拔剑嘶吼。
  风沙散去,通往红海的必经之路上,整整一万名身穿白袍、手持金矛的“阿蒙神庙骑士团”,像一堵白色的高墙,死死堵住了去路!
  两侧峡谷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已经拉满了弦。
  这是底比斯旧神权势力,最后的底牌!
  他们绝不允许法老,把那个“异端”带去红海!
  一个穿着金边红袍的主教,骑着白马出阵。
  “赛特斯!”
  主教举起阿蒙神法杖,声音在峡谷中回荡:“阿蒙神降下神谕!你车上那个妖孽,窃取了神力,必须就地火焚!”
  “放下他!神明或可宽恕你的罪!”
  神谕?宽恕?
  赛特斯站在战车上,看着那群满嘴神明的神棍,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响彻大漠的狂笑。
  他没拔剑。
  他转身从战车暗格里,扯出一条捆绑巨石用的、无比粗重的黑牛皮锁带。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赛特斯弯腰,将昏迷的时黎从冰块中一把抱起。
  他用厚重的白狐裘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点呼吸的缝隙。
  然后,他将时黎牢牢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用那条黑牛皮锁带,一圈、一圈,死死地,将时黎和自己的身体绑在了一起!
  他把自己的命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挂在了所有敌人的刀尖前。
  因为他知道,只要时黎在他胸口,他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后退半步!
  绑好最后一个死结。
  赛特斯单手抄起那把重达百斤的黄金巨剑。
  他抬起头,暗金色的竖瞳里,是足以吞噬世界的疯狂!
  “神谕?”
  赛特斯的重剑指向红袍主教,嗓音里的暴戾几乎要撕裂风沙:
  “如果你们的阿蒙神要他的命,让他自己滚下来拿!”
  “但今天,在这条路上,老子,就是唯一的死神!”
  “黑甲军听令!”
  赛特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咆哮!
  “挡我主人路的,剁碎了喂狗!”
  “杀——!!!”
  “杀!!!”三千黑甲死士瞬间拔刀,跟着他们的战神法老,如一道黑色利刃,狠狠扎进了白色的骑士团中!
  “放箭!射死那个妖孽!”红袍主教气急败坏地大吼。
  漫天箭雨如蝗虫般压下!
  赛特斯根本没躲。
  他一手死死护住胸前的时黎,一手挥舞重剑。
  “当当当!”
  重剑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光,所有射向时黎的箭矢,全被斩成了碎木!
  几支流矢擦过他的肩膀和脸颊,带出深深的血槽,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彻底杀疯了。
  他就像一台不知道累的杀戮机器,直接驾车冲散第一道盾阵,随后纵身跃入敌群!
  “噗嗤!”
  重剑横扫,三名骑士当场被拦腰斩断!鲜血喷得满天都是!
  “死!”
  赛特斯一剑劈碎一个敌人的脑袋,反手一把捏住另一个偷袭者的脖子,硬生生拧断了他的颈骨!
  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他却小心地用下巴护住时黎的头顶,没让一滴脏血,溅到那身白狐裘上。
  “怪物!他是个怪物!”
  神庙骑士们看着这个胸前绑着个人,却依然能把他们当草一样割的法老,终于崩溃了。
  赛特斯的铠甲上插着两支断箭,身上布满刀伤。
  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每一次挥剑,他脑子里闪过的,都是时黎在他掌心里勾动的那一下。
  “主人在等我。”
  “狗不能让主人等太久。”
  这种病态的信仰,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
  “拦住他!快!”红袍主教看着杀穿了防线、离自己只剩十步的赛特斯,吓得调转马头就跑。
  “晚了。”
  赛特斯像头发狂的猛虎,踩着尸山血海腾空而起!
  “铮——!”
  重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主教头顶一劈到底!
  连人带马,被他这一剑,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主将一死,上万骑士瞬间溃败,丢盔弃甲地逃向沙漠深处。
  鲜血,将这片赤色峡谷,染成了暗红。
  赛特斯站在尸骨堆上,胸口剧烈起伏,黄金重剑“当”的一声插进地里。
  他大口喘着气,浑身是血。
  但他没管自己。
  他第一时间低下头,用发抖的手,慌乱又小心地解开那条黑牛皮锁带。
  他轻轻掀开白狐裘的一角。
  时黎依旧安静地睡在里面。
  雪白的狐裘上,一尘不染。赛特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他挡下了一切。
  “哥哥……”
  赛特斯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满是鲜血的沙地上。
  他将头深深埋进狐裘里,隔着布料,贪婪又迷恋地蹭了蹭时黎的胸膛。
  在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冲天血腥里,他像一条终于完成任务的疯犬。
  他伸出那只被划得鲜血淋漓的手,珍而重之地,握住了时黎露在外面的一根食指。
  赛特斯低下头,把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贴在自己沾满血的嘴唇上。
  “主人。”
  战神的嗓音哑得发烫,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纯情:
  “垃圾都清理干净了。”
  “我们,继续赶路。”


第27章 神泉里的生死锁带
  红海之畔,狂风夹杂着粗糙的盐粒。
  经过三天三夜的生死狂飙,那座传说中的“失落绿洲”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高耸的风化岩石环绕着一座破败的远古祭坛,四周长满了散发着奇异幽光的沙棘。
  “吁——”
  赛特斯猛地拉住缰绳,八匹战马口吐白沫,疲惫地停在了祭坛外围。
  连续的厮杀和三天不眠不休的赶路,让身后的三千黑甲死士都透支到了极限。
  “原地休整半个时辰。警戒四周。”
  赛特斯沙哑着嗓子下达命令。
  他跳下战车,没有去阴凉的岩石下休息,也没有让手下搬来什么法老的坐榻。
  高大凶悍的战神法老,就像是一条疲惫至极、却依然死守着领地的大型犬。
  他直接屈起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在滚烫的沙地上蜷缩了下来。
  赛特斯把自己的头,依恋地枕在战车那青铜冰鉴边缘。
  他的大半个身子甚至没有防具的遮挡,完全暴露在烈日下。
  但他那只长满血污和薄茧的大掌,却顺着冰鉴的缝隙探了进去,近乎偏执地攥着时黎那根微凉的食指。
  他不敢用力,怕捏碎了那截苍白脆弱的骨头。
  但他也绝不松开。因为那是他这三天里,支撑他没有彻底疯掉的唯一精神食粮。
  “哥哥,我们到了。”
  赛特斯把脸颊贴在冰鉴上,闭着眼睛,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马上就不疼了。你再等等你的狗。”
  突然。
  “铮——!”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红海的狂风!
  赛特斯那双原本闭着的暗金色眼眸,在瞬间睁开,犹如两把出鞘的凶刃。
  他甚至没有起身,单手猛地抽出腰间的黄金短剑,反手往身侧一挡!
  “当!”
  一支粗如儿臂的重型精钢长矛,被赛特斯一剑劈飞,狠狠扎进了沙地里,尾羽还在剧烈颤抖!
  “什么人?!”近卫军统领大吼一声。
  前方的风化岩石后,缓缓走出了数百名披着诡异灰袍、脸上画着古老图腾的隐修者。
  为首的一个干瘦老头,手里握着一把白骨权杖。
  “赛特斯!你竟然敢把那个篡夺了神罚的妖孽,带到这远古圣地来!”
  干瘦老头冷笑着,用权杖指着战车上的冰鉴。
  “这座祭坛,是众神留下的最后屏障!你身负污秽,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踏进神泉半步!”
  话音刚落。
  老头猛地将白骨权杖杵在地上。
  “轰隆!”
  整个失落绿洲的地底,竟然亮起了一张巨大的、由鲜血绘制的古老神网!那股属于远古神明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压在所有黑甲军的头顶,让人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快要碎裂!
  “神明结界?”
  赛特斯站起身。他浑身的骨头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但他没有退后半步。
  赛特斯提着重剑,走到战车最前方,替时黎挡住了所有迎面而来的杀气。
  “一群躲在沙漠里装神弄鬼的杂碎。”
  赛特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狂笑:“我不管这是什么结界。挡我救他,我就把这块地连根拔起!”
  赛特斯怒吼一声,顶着那恐怖的神明威压,拖着重剑直接冲向了那个干瘦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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