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主人不乖。”赛特斯仰着头,嗓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听不出一丝法老的威严,“狗只能用笨办法。”
  指腹下微凉的肌肤,让时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昨夜高热失控的记忆,如同破碎的壁画,在脑海中疯狂闪现。
  他记得自己是怎么抓住这具躯体,记得自己主动凑过去的唇,记得水面下那些失去理智的索求。
  时黎猛地收回手。
  他向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玉石池壁。湿透的长袍在水下翻滚,重新将祭司的清冷包裹起来。
  “我昨晚被神罚反噬,神志不清。”
  时黎移开视线,盯着远处石壁上的古老文字,“你既然醒了,就去让近卫军准备拔营。”
  他在重新划下那道属于神明的、不可逾越的边界。
  他在告诉他,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高烧梦。
  水声哗啦。
  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赛特斯没有走,反而一步踏碎了两人间的距离。他双手撑在时黎耳侧的玉石池壁上,用自己的身体,将那道刚刚竖起的边界砸得粉碎。
  水面齐平在两人胸口。
  赛特斯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暴怒,只有一种清醒。
  “哥哥。”
  赛特斯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时黎的侧脸。
  “昨晚不是梦。”
  时黎的呼吸停了一拍。
  赛特斯的阴影彻底覆盖下来,不给他任何退缩的空间。
  他偏过头,一个强势的吻落了下来。
  没有撕咬,没有狂暴。
  只有极致的压迫和不容拒绝的占有。
  赛特斯的身体像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时黎死死困在池壁与自己之间。湿透的衣料在水下无声摩擦,水面平静无波,水下的掌控却已密不透风。
  时黎抵在他胸前的手指蜷缩起来。
  他没有推。
  这是一个清醒的吻。
  漫长的停顿后,赛特斯缓缓退开半寸。
  他看着时黎眼底尚未散去的水汽,手指克制地停在时黎的耳侧,没有触碰那张脸。
  “你招惹我了。”
  赛特斯的声音在祭坛穹顶下回荡,字字钉入骨髓:
  “就别想再退回去。”
  ……
  祭坛外,黄沙万里。
  石门缓缓推开时,所有黑甲死士同时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赛特斯走了出来。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双臂之间,稳稳地抱着一个被白色狐裘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近卫军统领跪在最前方,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余光却还是捕捉到了那一幕。
  法老抱着怀里的人,竟刻意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每一块碎石。
  那姿态,不像是在抱一个人,而是在捧着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琉璃圣像。
  统领的心脏狠狠一缩。
  他曾在战场上见过法老如杀神般浴血,却从未见过他连路都不敢走重的样子。
  一个荒谬却无比清晰的念头涌上心头。
  王,陷进去了。
  不需要权杖,不需要神谕,大祭司只要闭着眼躺在那里,他们那位战无不胜的王,魂魄就已经被囚禁了。
  他不敢再想,迅速跪在战车旁,用自己的后背充当法老踏上战车的垫脚石。
  “回底比斯。”
  赛特斯踏上战车,命令冰冷。
  ……
  与此同时。
  底比斯,阿蒙神庙最深处的裁决所。
  幽暗的没药香中,十二位戴着黄金面具的最高裁决长老,端坐高台。
  大殿下方,跪着一个浑身是血、半边身体被烧焦的干瘦隐修者。他是失落绿洲那场“神罚”中,唯一的幸存者。
  “你再说一遍。”首席长老的声音枯槁如朽木,“你看到了什么?”
  “不是神明!”隐修者趴在地上,声音凄厉,“那绝对不是阿蒙神的力量!”
  他抖得像风中残叶,眼中满是无法磨灭的恐惧。
  “没有咒语,没有法阵!大祭司……他悬浮在半空……周围出现了很多发着蓝光的东西……不是象形文字,不是任何神文!”
  “是……一种……一种诡异的符号!”隐修者捂着头,陷入疯癫,“像一根根长矛和一个圈(0和1)……排得密密麻麻……那是天外的邪魔!是禁忌!他只用了一个念头,一个念头!大主祭和结界就全变成了灰!”
  裁决所内,死一般的沉寂。
  十二位面具长老无声地交换着视线,金面具下的气息透出深深的忌惮。
  “非此界之物。”
  首席长老缓缓站起,手中权杖重重杵在玄武岩地面上,发出闷响。
  “他窃取了神明的躯壳,还掌握着能无视法则的禁忌之力。”
  长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冰冷刺骨。
  “必须在法老带他回到底比斯之前,将这个天外邪魔,彻底抹杀。”
  “去。”
  首席长老看向黑暗的角落。
  “唤醒‘神罚卫队’,带上那件能封印一切神力的‘死海圣骸’。”
  黑暗中,传来铁甲碰撞的沉闷声响。
  “遵命。”


第29章 疯犬为爱挡刀,高冷祭司终于破防!
  红海的夜风带着粗盐的苦涩。
  黄金战车在沙丘的背风坡缓缓停下。
  四周死一般寂静,连一声驼铃或枭啼都听不见。
  赛特斯握紧缰绳,手背青筋暴起。
  前方的沙丘上,不知何时,竟矗立着一排戴纯金面具的黑袍人。
  他们的站位极其诡异,隐隐结成一个巨大的古老法阵,将战车与三千黑甲死士围得水泄不通。
  “神罚卫队。”
  近卫军统领拔剑出鞘,声音紧绷到发颤,“底比斯裁决所的死士……他们怎么可能追得这么快!”
  黑袍人向两侧分开,一名手捧黑檀木匣的长老走了出来。
  “法老。”
  长老的声音仿佛从云端降下,裹挟着神权独有的傲慢,“交出你身后的异端。那是窃取了祭司躯壳的天外邪魔。”
  赛特斯一言不发。
  他只是从战车上,漠然抽出一把玄铁重剑。
  长老掀开木匣。
  匣中,躺着一截干瘪发黑、布满诡异斑块的骨头。
  “死海圣骸。”长老将那截骨头高高举起。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三千黑甲军的战马齐齐发出悲鸣,前膝一软,轰然跪倒。
  赛特斯身形猛地一晃。
  他体内的神力,像是被灌了铅,瞬间被死死压制在血脉深处,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圣骸之下,众神皆需低头。”
  长老权杖直指战车,“杀了他。”
  数十名黑袍刺客如鬼魅般掠过沙地,淬毒的弯刀直指战车中央,那个被白狐裘紧紧裹住的人!
  赛特斯没有神力了。
  但他甚至连后退的本能都没有。
  他纯靠肉身,硬扛着那股碾碎骨骼的重压,如一面钢铁城墙,悍然挡在狐裘之前。
  “当!”
  重剑横扫,蛮横地斩断了最前方的三把弯刀。
  但刺客太多了。
  一把短刃角度刁钻,从视觉死角直奔时黎的脖颈!
  赛-特斯根本来不及回剑。
  他想也不想,猛地侧身,用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悍然迎上那抹刀光!
  噗嗤——利刃入肉。
  赛特斯一声闷哼,反手快如闪电,一把捏碎了那名刺客的喉骨。
  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脊背淌下,在洁白的狐裘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梅。
  狐裘中,时黎睁开了眼。
  鼻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他一抬眼,就看到了赛特斯那宽阔的后背,以及那道深可见骨、仍在渗血的伤口。
  这具凡人的躯壳,在被剥离了神力之后,依然为他挡下了三步之内所有的杀机。
  “这疯狗,还真不要命了。”
  时黎在心底轻啧一声,眼底那万年不化的冰山,终于裂开一道缝。
  “邪魔!”
  长老见刺客久攻不下,癫狂地高举圣骸,“在远古的神罚下,化为灰烬吧!”
  一道刺目的血色光柱,从圣骸中爆射而出,精准地越过赛特斯,将时黎整个人笼罩其中!
  长老脸上是嗜血的狂热。
  他不信,有任何异端能在圣骸的净化下存活。
  光柱中,时黎缓缓站了起来。
  身上的白狐裘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细亚麻长衣。
  他没有化为灰烬。
  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分。
  时黎微微偏头,目光穿过风沙,落在那块所谓的“死海圣骸”上。
  在凡人眼中,那是神明法器。
  但在时黎的瞳孔深处,那块骨头周围,正环绕着一圈极其原始、粗糙到可笑的防御代码。
  神罚?狗屁。
  这不就是一个被淘汰了N个纪元的、最原始的物理阻断程序吗?
  时黎抬起那只苍白的手。
  “嗡——”
  幽蓝色的光芒自他指尖亮起。
  无数微小的“0”和“1”化作实质的数据流,如一条条发光的锁链,瞬间缠住了那道血色光柱。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长老的狂热僵在脸上,看着那些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符号,瞳孔因极度的恐惧骤然缩成针尖。
  时黎的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拨。
  “拿老古董防火墙来杀毒?”
  他看着那块骨头,清冷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格局小了。”
  “咔嚓。”
  幽蓝色的数据流沿着光柱逆流而上,瞬间钻入黑檀木匣。
  那块被裁决所供奉了数百年的“死海圣骸”,在接触到代码的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圣骸,当场化作一捧飞灰。
  “不——!”长老发出绝望的惨叫。
  圣骸碎裂的反噬之力轰然炸开。
  没有了神力压制,那数十名黑袍刺客瞬间被气浪掀飞,像破布娃娃一样砸在沙丘上,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风沙,重归平静。
  时黎收回手,幽蓝的代码隐入虚无。
  他垂下眼,看着还维持着挡刀姿势的赛特斯。
  赛特斯没去看那一地尸体,也没问那些蓝色符号是什么。
  他转身,扔掉重剑,大步走到时黎面前。
  “伤到没有?”他的视线在时黎身上寸寸扫过,生怕漏掉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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