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麻烦清理完了,回宫。”
  时黎刚迈出一步。
  身后,一道阴影径直扑了过来。
  赛特斯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直接嵌进自己身体里,勒得时黎腰都快断了。
  “你干什么?”
  时黎被撞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后背紧紧抵在了赛特斯坚硬的胸甲上。
  赛特斯没说话。
  他将脸深深埋进时黎的颈窝里,双手像铁铸的枷锁,紧紧扣住时黎的双手手腕,将其反剪在身前。
  地宫深处的空气阴冷刺骨。
  但赛特斯身上的温度却烫得吓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打在时黎的颈侧,急促得像要窒息。
  “赛特斯。松手。”时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神明特有的、不容反抗的冰冷。
  “我不松。”
  赛特斯的声音压在喉咙底,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抖。
  他径直转身,半抱半拖地将时黎推到了那扇冰冷的银色金属舱门上。
  冰冷的金属贴着时黎的脊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赛特斯双手撑在舱门两侧,彻底封死了时黎所有的退路。
  他低下头,暗金色的眼睛紧紧锁住时黎的视线。眼底没有暴戾,只有一种害怕失去到了极点的病态与疯狂。
  “你刚才……只用了一根手指。”
  赛特斯紧紧盯着他,“你连咒语都没念,他们就成了灰。”
  时黎看着他:“所以?”
  “所以我害怕。”
  这位不可一世的暴君,近乎卑微地承认。
  赛特斯突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时黎披风边缘的布料上。他的犬齿磨蹭着那名贵的黑金丝线,眼神却像要在时黎身上钉下无数个钢钉。
  “你拥有这种力量。你根本不需要我。你也不需要埃及。”
  赛特斯的嗓音哑得厉害,“你是不是随时可以像抹掉他们一样,把我也抹掉?然后回到你那个连神明都要下跪的地方去?”
  时黎看着这头彻底宕机的疯犬,有点想笑。
  他没解释,就这么静静看他发疯。
  赛特斯松开咬着的披风。
  他突然伸手,大掌强硬地捏住时黎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起头。
  “我不准。”
  赛特斯的气息极具压迫感地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不管你原本叫什么名字。你现在站在这片沙漠上,你就是底比斯的大祭司。”
  赛特斯的拇指狠狠擦过时黎的下唇,将那原本毫无血色的唇瓣揉出了一抹艳丽的红。
  “你,是我的哥哥。”
  赛特斯一字一顿,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在这幽暗死寂的地宫里,在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银色废墟前。
  赛特斯用这个带着血缘禁忌、却又毫无血缘的称呼,紧紧地、几近偏执地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拽入了凡尘的泥沼。
  “你吃了埃及的粮食,你盖了我的披风,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
  赛特斯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时黎的唇缝,“哥哥,你跑不掉了。你敢消失,我就把底比斯所有活人的血放干,浇遍每一寸沙漠来找你。”
  时黎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暗金色眼睛。
  没有惧怕,没有被冒犯的愤怒。
  时黎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羽毛,恰好搔在了暴君快要绷断的神经上,透出致命的嘲弄与蛊惑。
  “就为了问这句废话。”
  时黎在披风下,缓缓抬起那只刚才抹杀了所有敌人的手。
  苍白的指尖,挑衅地、顺着赛特斯坚硬的胸甲缝隙,一点点滑了进去,停在了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方。
  “你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吹了半宿的冷风。”
  时黎的指甲隔着一层薄汗,轻轻摩挲着赛特斯胸膛上的肌肉。
  “赛特斯,你是不是忘了。”
  时黎微微偏过头,嘴唇主动擦过赛特斯的侧脸,声音极轻,却如同一记闷雷劈在暴君的神经上:
  “刚才在寝殿里,你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砰!
  赛特斯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当场去世。
  这半宿的冷风不仅没有吹散情欲,反而将那种被打断的焦躁、害怕失去的恐慌,全部熬煮成了一锅最猛烈的毒药。
  “哥哥……”
  赛特斯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
  他径直低下头,再也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封住了那张吐出蛊惑之语的嘴唇。
  这是一个凶狠到不留任何退路的深吻。
  赛特斯的舌尖强硬地撬开时黎的牙关,带着一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戾。他的双手不再撑着舱门,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件宽大的黑金披风之下。
  冰冷的银色金属舱门,与赛特斯犹如火炉般的体温。
  两种极端的触感,将时黎死死夹在中间。
  “唔——”
  时黎的后脑勺撞在金属门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试图偏头换气,但赛特斯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大掌铁箍一般扣住他的后脑,强迫他承受这近乎惩罚般的掠夺。
  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细亚麻长衣,放肆地在时黎敏感的脊背上游走。
  黄金护臂冰冷的边缘,不经意间磕碰着时黎腰侧的软肉,激起一阵又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冷吗?”
  赛特斯在亲吻的间隙,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没等时黎回答。
  赛特斯突然单手托住时黎的腿弯,将他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时黎失去了支撑,本能地用双腿环住了赛特斯精壮的腰腹。
  这具身体刚刚结束了一场未完的折腾,本就酸软无力。此刻悬空在幽冷的地宫里,只能被迫将所有重量,全部交付给眼前的暴君。
  “这里没有床。”
  赛特斯抱着他,大步走向地宫中央那处唯一铺着厚重防尘布的石台。
  他将时黎压在石台上,黑金披风散开,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将那抹刺目的纯白彻底包裹。
  “但你说得对。没做完的事,不能停。”
  赛特斯扯开自己腰间的皮带。
  金属搭扣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地宫里显得突兀、靡乱。
  时黎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看着压在自己上方、活像远古凶兽的男人,眼底的清冷已经被生理性的水光彻底打碎。
  “没规矩的疯狗……”
  时黎咬着牙,眼尾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殷红。
  他伸出手,没有去推拒,而是极其用力地,一把揪住了赛特斯垂落的黑色短发,强迫他低下头。
  “既然要做。”
  时黎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命令感:
  “就给我做到天亮。你要是敢停,我就真的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
  这句话,比任何催情剂都要致命万倍。这谁顶得住?
  赛特斯眼底的疯狂瞬间溢满。
  他低下头,犬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时黎颈侧跳动的动脉。没有见血,只有极致的吸吮和占有。
  “遵命。我的哥哥。”
  赛特斯的双手,彻底撕裂了那层碍事的细亚麻长衣。
  幽深的地宫里,除了偶尔掉落的沙尘。
  只剩下布料剧烈摩擦的细碎声,以及隐忍到极致、却又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喘息。
  在那扇不知通往哪个维度的银色金属舱门前。
  在这个已经被神明遗弃的废墟里。
  古埃及最残暴的王,用最原始、最不容反抗的方式,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一遍又一遍地,牢牢钉在了这片属于凡人的沙漠之上。
  直到星辰隐没,直到黎明将至。


第33章 法老吃飞醋?
  地宫顶端裂开一道窄缝,晨光漏进来,在沙尘弥漫的石板上投下一束光斑。
  时黎睁开眼。
  昨夜散落的黑金披风,不知何时又被盖回了身上。他坐起身,指尖拢了拢滑到肩头的布料。
  赛特斯盘腿坐在几步开外。
  听到动静,他猛地转头,手在身后一阵摸索,随即动作别扭地递过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被风沙吹得干瘪的无名白花,根茎上还沾着红海特有的粗盐粒。
  时黎看着那把快被他自己捏断的野花,抬眼看他。
  “天亮时去绿洲摘的。”赛特斯的视线死死盯着地砖缝隙,语气又干又硬,“神庙里全是蓝莲花,你看腻了。”
  他把花又往前推了推,那姿势僵硬得像是在递交投降书。
  时黎伸手接过。
  花瓣边缘都枯黄了,属实算不上好看。
  堂堂埃及法老,半夜不睡觉,跑去荒漠里刨了几根野草当宝贝献上来。
  时黎随手将花放在一边,站起身。
  他绕过赛特斯,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银色金属舱门。
  昨天光顾着切断自毁程序,还没来得及细看。
  时黎伸出食指,在金属门边缘一处极其隐蔽的凹槽里按了下去。
  “滴——”
  一声短促的电子音,在死寂的地宫内炸开。
  这声音响起的瞬间,赛特斯浑身一僵。
  他没拔剑,也没冲上来,整个人当场石化。昨夜那种凭空抹杀一切的未知力量,在他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他死死盯着那扇门,喉结滚了滚,却跟脚下生了根似的,一步都不敢动。
  舱门表面亮起一块半透明的方形屏幕。
  莹绿色的光,映着时黎清冷的侧脸。
  屏幕上没有复杂的代码,只有一行潦草到几乎连笔、还带着错别字的中文留言:
  【警告后来者:裁决所的面具底下根本不是人!别去卡纳克神庙最底层!会死!——代号073留】
  时黎的目光,在“中文”这两个字上凝住。
  代号073。
  看来,这片古埃及的土地上,不止他一个倒霉蛋。而且对方,显然已经摸到了裁决所的核心机密。
  现在,那个所谓的“最底层”,正是赛特斯要回去收拾的烂摊子。
  “这波属实是给自己挖坑了。”
  时黎在心底叹了口气。这烂摊子,看来非管不可了。
  “你看得懂。”
  赛特斯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方块字,声音都绷紧了:“这是什么?”
  时黎随手按下关闭键,屏幕瞬间熄灭。
  “一个死透了的倒霉蛋,留的废话。”
  “你认识他?”赛特斯逼近一步,视线从熄灭的屏幕,死死锁在时黎脸上,“这种字,和昨天那些蓝色符号一样,埃及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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