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赛特斯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成拳。
  “他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
  时黎转过身,背靠金属门。
  “不认识,不熟。”
  这句回答显然没能安抚住这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他猛地上前,一把将时黎圈在自己和舱门之间,那股熟悉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你刚才看了很久。”赛特斯的语气里,火药味浓得呛人,“你在想他留下的字。你连我送的花都只看了一眼!”
  又来了,这属狗的脾气。
  时黎抬起眼皮,看着那张写满吃醋和不安的俊脸。这人不仅对活人发疯,现在连个死了几百年的骨头灰都计较。
  “赛特斯,低头。”
  时黎忽然开口。
  赛特斯愣了一瞬,身体却已经本能地服从指令,微微弯下了腰。
  时黎抬手,按住他的后颈。
  他偏过头,嘴唇精准地贴上赛特斯颈侧大动脉搏动的位置。
  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
  赛特斯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没有挣扎,双手反而极其规矩地垂在身侧,任由那阵尖锐的刺痛在颈间蔓延开。
  直到口腔里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时黎才松开。
  一个极深的、还在往外渗血的清晰齿痕,烙印般刻在了法老的脖颈上。
  时黎退开半寸,指腹慢条斯理地抹掉唇角的血迹。
  “现在,那个倒霉蛋只留了一堆废铁。”
  时黎看着赛特斯颈间的印记,语气平淡无波:“而你身上,有我留的印子。”
  赛特斯抬手,指尖碰了碰脖子上的咬痕。
  伤口传来的刺痛感,清晰无比。
  他心底那股因为未知而翻涌的无名火,在这一刻,瞬间被浇得一干二净。
  “这是……给我的?”赛特斯放下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黎,亮得惊人。
  “不然呢?”
  时黎转身就走,“再让我听到你为了一堆破铜烂铁发疯,我就把你和这扇门关在一起。”
  赛特斯站在原地,摸着脖子上的牙印,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他快步跟上时黎的背影,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不行。我得出去给他们看看。”
  两人走出地宫。
  外面天光大亮。
  近卫军统领正等在战车旁,看见赛特斯,刚要上前汇报拔营的事。
  他的视线,猛地扫到了法老脖子上那个明晃晃、还在渗血的牙印。
  统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了,赶紧把头埋得死死的,内心疯狂刷屏:
  “天神啊!大祭司这是对法老做什么了!法老顶着个牙印出来,还笑得这么荡漾!这CP我先磕为敬了!”
  赛特斯走到战车旁,破天荒地拍了拍统领的肩膀。
  “看什么?”
  统领吓得一哆嗦:“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眼瞎啊?”赛特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儿,没看见?”
  统领狂咽唾沫,硬着头皮挤出一句:“看、看见了!陛下威武!”
  赛特斯满意地收回手。
  他踩上战车,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黑甲军。
  “拔营。”
  赛特斯握紧缰绳,声音传遍整片沙地。
  “回底比斯。去卡纳克神庙。”


第34章 他咬着牙:再往上一点,用力!
  底比斯,卡纳克神庙。
  日头毒得像火炉,方尖碑的影子在白石阶上划出一条笔直的线。
  战车稳稳停在神庙外。
  得知法老和大祭司没死在红海,反而带着大军杀回来,留守底比斯的旧贵族们早就乌泱泱跪在了神道两侧。
  一个个脑门死死贴着滚烫的石板,连呼吸都快停了。
  赛特斯跳下战车。
  他没戴王冠,就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黑金战甲,煞气逼人。
  落地后,他想都没想就转过身,朝车里伸出手。
  时黎搭着他的手背,走上神庙台阶。
  他一身白袍在风里翻飞,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陛下!”
  一个老宗室亲王壮着胆子抬头,想打破这死一样的安静。
  可他的目光落在赛特斯身上,瞬间脸色大变。
  “陛下,您的脖子……”老头指着赛特斯颈侧那个血丝未干的深邃牙印,惊呼出声,“有刺客?!护卫呢!竟让法老受此奇耻大辱!”
  周围的近卫军长矛捏得死紧,没一个敢动。
  统领更是把头埋进了胸口,内心疯狂OS:“老东西真瞎!那哪是刺客,那是咱法老的命根子咬的!没看陛下这一路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就差把脖子伸人脸上了吗!”
  赛特斯停下脚步。
  他没生气,反而抬起手,指腹带着点回味,轻轻摩挲了一下脖子上的牙印。
  那动作,愉悦到了极点。
  “受辱?”
  赛特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老亲王,笑了。
  “老东西,眼睛不好使就捐了。你看清楚,这是神明留下的印记。”
  他松开手,大拇指“锵”地一声按在剑柄上。
  “阿蒙神庙的规矩,见神印如见神明。你刚刚指着它大呼小叫,是瞧不起神?”
  老亲王直接傻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臣……臣不敢!臣只是……”
  “嗤。”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赛特斯的剑都没完全出鞘,剑柄直接反手一捣!
  “砰”一声骨头断裂的闷响,老亲王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方尖碑下,当场喷出一大口血。
  “拖下去。”赛特斯声音冰冷,“以后谁再敢对神明的印记说三道四,直接拔了舌头。”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全场鸦雀无声。
  赛特斯这才转过头,望向高他一阶的时黎。
  “走吧。”
  时黎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就静静站在阳光下,看着赛特斯杀鸡儆猴,转身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神庙的秘密入口,藏在主殿最深处的地窖下。
  自从上次十二个长老被时黎的“神迹”吓破了胆,这里就被近卫军彻底封锁。
  两人顺着又窄又暗的石阶往下。
  空气里常年燃烧的没药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铁锈混合着什么东西腐烂的怪味。
  墙上的火把照亮了通道尽头。
  这里没神像,只有几具散落在地的残骸。
  赛特斯停在其中一具前。那是个戴着黄金面具的裁决长老。
  他用剑尖挑开面具。
  下一秒,动作猛地僵住。
  “骨头里……嵌了青铜?”
  赛特斯死死盯着那具头骨。
  眼眶和下颌骨的位置,竟然被打上了密密麻麻的金属铆钉。几根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细管,顺着颈椎骨,一路钻进了脊柱深处。
  墙上的壁画也不再是太阳船和阿努比斯,而是一堆看不懂的几何线条和齿轮。
  赛特斯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是什么巫术?”
  时黎走过来,视线在那颗被金属改造过的头骨上停了两秒。
  “老套路了。”
  他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得,搞了半天,面具底下是一帮想靠‘机械飞升’走捷径的铁疙瘩。”
  那个留下中文警告的073号,八成就是发现了这帮疯子,才写下“面具底下根本不是人”的警告。
  “不是巫术。”时黎收回视线,“一种蠢到家的延寿手段。别看了,往前走。”
  越往里走,空气越湿冷。
  时黎的脚步也越来越慢。
  连续调用底层权限,加上几天几夜的长途跋涉,这具肉体凡胎早就超负荷了。大腿和后腰的肌肉深处,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到了。”
  赛特斯推开最里面的一扇石门。
  里面是间静室,放着历代大祭司净身用的莲花油。
  时黎走到石榻前,实在扛不住了,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没出声,只是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手按在了膝盖上。
  就这一下,赛特斯立刻察觉到了。
  他“哐当”一声把重剑扔在地上,大步走过去,在时黎面前单膝跪下。
  “腿疼?”
  时黎没否认。
  “透支了,肌肉全僵了,里面有淤血。”
  赛特斯一个字都没多说。
  他从石台上拿过一瓶落了灰的蓝莲花油,直接用牙咬开木塞。
  冰凉的油倒进他滚烫的掌心,搓开,一股极淡的清香弥漫开来。
  “腿伸直。”赛特斯抬头看他。
  时黎靠着冰冷的石壁,微微分开腿,把右腿搁在了赛特斯的膝盖上。
  赛特斯那双裹满莲花油的大手,一把攥住时黎的脚踝。
  他没抬头,手指顺着紧绷的小腿肌肉,找准位置,精准地按了下去。
  “嘶——”
  时黎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疼?”赛特斯手上的动作一停。
  “重了。”时黎咬着牙,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里面全是硬块。”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在封闭的石室里嗡嗡作响,“你在战车上站了三天,这些死血必须揉开,不然明天你路都走不了。”
  他重新把手覆上去。
  这次,拇指卡住时黎小腿的胫骨边缘,手掌包着肌肉,又慢又重地往上推。
  莲花油滑腻腻的,却丝毫没减弱那种直达肌肉深处的酸痛,反而因为这缓慢的动作,将痛感放大了无数倍。
  “轻点……”
  时黎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
  “这里最堵。”
  赛特斯的手指停在膝盖内侧的软肉上,非但没松,反而加重了一分力道。
  他抬起眼,看到时黎因为忍痛而泛红的眼尾。
  “忍一下。”
  赛特斯的拇指,重重按了下去。
  “唔!”
  时黎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石榻边缘,指节泛白。那股酸胀到顶点的感觉,顺着经络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想抽回腿,却被赛特斯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膝盖。
  “别躲。”
  赛特斯的掌心顺着大腿外侧继续上滑,莲花油的香气混合着石室的冷寂,在空气中发酵。
  他的声音很稳,动作也很规矩,没有一丝一毫的过界。
  但就是这种专注,在这昏暗的地下,透出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张力。
  “是这里酸?”赛特斯问。
  时黎靠在石壁上,胸口微微起伏,偏过头,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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