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首席长老没有睁眼,声音从金属管中传出,带着失真的嗡鸣,非人非鬼。
  “可惜,太迟了。”
  赛特斯停在刑椅十步之外,一言不发,重剑的锋刃已对准长老咽喉。
  “法老,你引以为傲的武力,在真正的神迹面前,不过是蝼蚁的挣扎。”
  长老猛地睁眼,浑浊的老眼中,竟被诡异的红光彻底填满!
  他枯瘦的手,狠狠按在扶手的一块红色晶体上。
  “轰——”
  悬浮的银色金属舱发出一声闷响,一道刺眼的红色波纹轰然炸开,席卷而来!
  那不是物理冲击,而是一种能将血肉之躯从根源抹除的恐怖能量!
  赛特斯不懂那是什么。
  但他一步未退。
  高大的身躯如铜墙铁壁,瞬间横在时黎身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第一道防线。
  “滋啦——”
  红光扫过铠甲,发出金属消融的可怕声响,他握剑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赛特斯。”
  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甲上。
  时黎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迎着那致命的红光。
  “就这?”
  时黎看着那坨被当成神供了三百年的铁疙瘩,眼神里的嘲讽都懒得掩饰。
  “一个漏电的铁棺材,也敢自称太阳?”
  “无知的邪魔!”长老狂热地大笑,“在‘神之眼’的光辉下化为灰烬吧!”
  时黎看都未看他一眼。
  他抬起手,食指在空中随意地敲了两下。
  嗡!
  幽蓝色的数据流从他指尖爆开,如闻到血腥的蚁群,瞬间冲入红色波纹,所过之处,红光被疯狂啃食、瓦解!
  代码洪流顺着管线,闪电般钻进了银色金属舱的核心!
  “滴——系统强制覆写。能源切断。”
  机械合成音,突兀响起。
  “哐当!”
  悬浮的金属舱重重砸在地上,所有红光瞬间熄灭。
  “不……不可能!神明抛弃了我?!”
  长老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失去能量供给,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活像一具正在风化的木乃伊。
  时黎收回手,白袍下摆划过冷硬的弧线,看向还愣在原地的赛特斯。
  “管子全拔了。”
  时黎的声音,宛如最终宣判。
  “清理干净。”
  赛特斯提着重剑,走向那把纯铜刑椅。
  “法老……你不能杀我!我是底比斯的主祭!”长老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
  赛特斯的大手扣住长老脖子后面的主管道,他俯下身,暗金色的眸子倒映着对方惊恐的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的神,在那个铁盒子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字一顿地宣告:“而我的神,”——他猛地抬头,目光狂热地望向时黎的方向——“就站在我身后!”
  “嘶啦——”
  十几根软管被他活生生扯断!黑色的污血喷溅而出,长老连惨叫都来不及,就成了一具枯骨。
  赛特斯甩掉手里的废管,转身走向时黎。
  他的目光,越过时黎,死死地落在那尊银色金属舱上。
  那些蓝色的符号已经消失,但那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造物,像一根最毒的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那双刚刚还充满杀伐之气的暗金色眸子,此刻却死死盯着时黎的指尖,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
  突然,他单膝跪了下去。
  不是臣服,是崩溃。
  赛特斯的双手死死抓住时黎白袍的边缘,仰起头,那张俊美而暴戾的脸上,写满了野兽般的惊惶。
  他猛地抓住时黎持杖的手,额头死死抵在手背上,声音嘶哑得如同困兽的哀鸣:“那个蓝色的东西……它能带你去任何地方,对不对?”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时黎,“所以,你也会像他一样,打开一扇门就消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对不对!”
  这头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猛兽,在面对可能失去的恐慌时,卑微得只剩下本能。
  时黎垂下眼,看着跪在脚下的人。
  他空出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指腹顺着赛特斯冷硬的下颌线,慢慢向上,停在了他颈侧疯狂跳动的动脉旁。
  赛特斯的呼吸瞬间停滞。
  “赛特斯,你觉得是这堆烂铁能困住我,”
  时黎的指节微微用力,压着那块温热的皮肤,声音冰冷而清晰,他顿了顿,指尖顺着赛特斯的颈侧滑下,停在铠甲护心镜边缘,那块唯一裸露的、带着他咬痕的皮肤上。
  “还是你?”
  时黎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近到极限。
  他的视线停在那个暧昧的印记上,声音很轻,却像神谕,一个字一个字砸进赛特斯心里。
  “这里,是我的疆域。”
  “而你,”时黎一字一顿,“是我的锚点。”
  锚点。
  轰——!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赛特斯的心尖上!
  不是信徒,不是工具,甚至不是猎犬。
  是锚。
  是将这尊行走于人间的神明,唯一能缚于此世的重量!
  赛特斯眼眶瞬间爆红,所有恐慌、不安、卑微,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他猛地伸出双臂,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时黎的腰,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白袍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这具身体里。
  “那你……”
  赛特斯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偏执狠劲和彻底的臣服。
  “就把绳子系紧一点。”
  “这辈子,都别想让我松开。”
  时黎没有推开他。
  他站在这座埋葬了虚假神权的废墟之上,手指没入赛特斯黑色的短发,缓慢地,安抚性地按了一下。
  “好。”
  ps:希望看到这里的宝子们能追更一下,如果剧情还比较满意的话,唉,到了30多章就没人看了,我也不知道什么问题,就很多人加了书架就失踪了,可能是养书去了,有本同类型的古埃及文已经被下架了,她大概是比我多了10w字吧,大家能早点看就早点看吧,古埃及文的风险还是蛮大的。


第38章 疯犬法老:哥哥,我教你怎么颠!
  银色金属舱彻底哑火。
  青铜刑椅上,那具干尸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
  时黎收回手,指尖因为强行透支权限,透着股死人般的惨白。
  他站在原地,没动。
  膝盖深处,经络像生了锈,每动一下都针扎似的疼。
  赛特斯还抱着他的腰,手臂箍得死紧。
  大殿里那股机油混合铁锈的味儿实在难闻。
  赛特斯看都懒得看那些破铜烂铁一眼,直接将身上宽大的黑金披风扯下,把时黎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走,这里太脏。”
  赛特斯根本没请示,单臂直接穿过时黎的腿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时黎没挣扎。
  他顺势靠在赛特斯肩头,任由这头疯犬抱着自己,跨过满地狼藉的铜管残骸,走出了这座埋葬了三百年谎言的地宫。
  回到地面,红海的夜风卷着咸湿的沙粒扑面而来。
  外面的营地乱成一团。
  刚才那道从地底爆开的红色波纹,虽然被时黎半路掐断,但余波还是掀翻了神庙外的黄金战车。
  八匹战马惊了,挣断缰绳跑了个精光,只剩下一匹最高大的纯黑头马,正烦躁地在原地刨沙子。
  统领带着黑甲军跪在十步开外,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战车轴承断了,属下这就去调备用马车……”
  “不必。”
  赛特斯冷声打断。
  他抱着时黎,径直走向那匹黑马。
  马背上光秃秃的,连个正经马鞍都没有,只铺着一层防滑的粗糙黑豹皮。
  赛特斯单手安抚了一下直喷响鼻的头马,随即手臂一发力,直接将怀里的时黎稳稳托了上去。
  时黎被放在马背最前面。
  他刚坐稳,赛特斯就踩着马镫翻身而上,落在他身后。
  高大的身躯瞬间贴紧,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大漠的夜风彻底隔绝。
  赛特斯的双臂环过时黎的腰,一把抓住了前方的缰绳。
  这个姿势,亲密到让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撤军。”
  赛特斯头也没回,嗓音在夜风里传出老远。
  “全速回营!”
  “驾!”
  一声短促的喝令,黑马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高亢嘶鸣,像一道离弦的黑箭,狠狠扎进了起伏的沙海里!
  马匹瞬间提速!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时黎身体猛地后仰,脊背结结实实地撞在赛特斯坚硬的胸甲上。
  “唔……”
  时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没了战车的减震,马背上那股要命的颠簸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黑马在沙丘间疯跑,每一次马蹄起落,都带着巨大的惯性。
  时黎整个人都跟着黑马狂奔的节奏,不受控制地被高高抛起,再重重砸下。
  而每一次落下,他都会精准无比地——砸进赛特斯的大腿和紧绷的腰腹之间。
  “慢点。”
  时黎在风里开口,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
  这具凡人的身体本就透支到了极限,哪儿受得了这种要命的冲撞。
  赛特斯握着缰绳的手却丝毫没松。
  “慢不了。”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时黎的耳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失真。
  “这畜生野得很,刚才在下面见了血腥味,现在疯了,压不住。哥哥,你忍着点。”
  前方沙地出现一个巨大的陡坡。
  黑马想也不想就冲了下去!
  重力骤然下坠!
  时黎的身体彻底失衡,整个人狠狠往下一沉。
  细亚麻长袍在豹皮上摩擦着向上卷起,大腿内侧光裸的皮肤,直接贴上了赛特斯毫无遮挡的膝盖。
  “太深了。”
  时黎十指死死抓住马鬃,指节绷得发白,“前面都是沙坑……别让它往里冲。”
  “不走沙坑,得绕远路。”
  赛特斯的手臂铁箍似的锁在时黎腰上,随着马匹的起伏,他的手掌放肆地按压着时黎的腰,防止他被颠下去。
  “这里地形就是这么颠,你别绷着。”
  赛特斯的呼吸沉了下来。
  他的下巴搁在时黎肩上,随着马背的每一次撞击,两人身体贴合的地方,都在进行着一种让骨髓都发麻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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