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一声金属甲片摩擦的声音。
  赛特斯原本站在王座侧后方。
  就在那名年轻祭司的脚踏上第二级台阶的瞬间,高大的暴君毫无预兆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像一堵墙,直接挡在了时黎身前。
  他今天没带剑。
  但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年轻祭司,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野兽般的警告。
  距离时黎,不足三尺。
  这是这头野兽的安全底线,谁碰谁死。
  年轻祭司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莎草纸“啪”一声掉在地上。
  “滚下去。”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淬着冰。
  时黎睁开了眼。
  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那个宽阔的后背。
  失去力量的戒断感让他此刻脾气很差。
  但看着赛特斯这副连个小祭司靠近都要炸毛的德行,时黎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和纵容。
  这疯狗。
  他伸出手,苍白的指节拽住了赛特斯垂在身侧的披风一角。
  然后,轻轻勾了一下。
  赛特斯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猛地回头。
  “退下。让他把账目念完。”时黎看着他,语气清冷,但那只抓着披风的手却没松开。
  赛特斯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几秒后,他眼底的暴戾和杀气,奇迹般地褪去了大半。
  他顺从地往后退了半步,重新站回时黎的侧后方。
  但他依然死死盯着下面所有人,像一面随时准备合拢的铁壁,警告着任何潜在的威胁。
  大殿里的议事继续。
  没有人看到,在宽大的黑豹皮王座投下的阴影里。
  埃及的战神法老,那只长满剑茧的大手,悄无声息地反握住了时黎拽着他披风的手。
  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神明微凉的手背。


第40章 神力反哺,法老赢麻了!
  底比斯王宫,议事大殿。
  巨大的莲花柱投下深邃的阴影,将大殿切割得明暗交错。
  时黎靠在铺着黑豹皮的宽大王座右侧。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那件纯白的细亚麻法袍穿在身上,空荡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系统的强制冷却期,并没有因为睡眠而缩短一分一秒。
  他甚至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里,那种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滞涩与空虚。
  大殿中央,站着几个底比斯最老牌的世袭贵族。
  为首的一个老头,双手捧着一只镶满红宝石的黄金酒樽。
  酒樽里盛着诡异的紫色液体,散发着一股又甜又腻的怪味儿。
  “陛下。”老贵族看都没看赛特斯,一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时黎,话里话外全是试探。
  “听闻大祭司大人近日神力损耗,连走路都费劲。这杯‘太阳神之露’,是神庙长老会在秘库中熬了七天七夜的圣药,能瞬间让神明之躯恢复如初。”
  老贵族向前迈出了一步。
  王座的阶梯前。
  赛特斯按着腰间的剑柄,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死死打量着老贵族脚尖与王座的距离。
  十步。
  八步。
  五步。
  老贵族的脚步在距离王座还剩三步时,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似乎感受到了那股要把他活剐了的眼神,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但依旧梗着脖子开口:
  “大祭司大人,若您真是神明降世,这杯圣药定能让您重现神迹。”
  老贵族猛地拔高音量,语气直接带上了威胁:“但若您连这杯供奉都喝不下去……那我们不得不怀疑,那天降临神庙的,究竟是神罚,还是什么蒙蔽所有人的障眼法?”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时黎身上。
  这群老东西算盘打得噼啪响,就是看准了时黎现在虚弱。
  他们笃定,只要时黎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他们就能立刻扣上“伪神”的帽子,当场发难。
  时黎靠在软枕上,连眼睫都懒得抬一下。
  那杯紫色液体里,劣质神经毒素的味道,冲得他太阳穴直跳。
  “你在质问他?”
  赛特斯终于动了。
  他没有拔剑。
  他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没了往日的疯劲儿,只剩下一片看死人的漠然。
  他走下台阶,像一堵山,稳稳地停在老贵族面前,将那道窥探的视线彻底隔绝。
  “臣不敢!臣只是为了埃及的神权正统……”老贵族还在嘴硬。
  “砰!”
  赛特斯闪电般出手,一把薅住老东西的头发,把那张老脸“哐”地一声,死死砸在黄金酒樽的边缘!
  “啊——!”
  老贵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鼻梁骨当场粉碎,鲜血喷涌而出,直接溅进了酒樽,把那杯紫色的毒液染得更加浑浊。
  赛特斯没松手。
  他揪着老贵族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再说一遍?”
  赛特斯的声音低得吓人,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却透着让人灵魂结冰的残忍。
  “刚才的话,有种你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大殿里,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剩下的几个贵族吓得两腿发软,“噗通”几声直接瘫跪在地,抖成了筛子。
  “陛下饶命……陛下!”老贵族满脸是血,疼得直抽抽。
  “我的神,也是你这种垃圾配试探的?”
  赛特斯的手指一寸寸收紧,骨头摩擦的“咯吱”声让人牙酸。
  “拿这种掺了曼陀罗和蛇毒的脏东西,来污他的眼。你当我是瞎的?”
  就在赛特斯准备直接拧断这老东西脖子的瞬间。
  “赛特斯。”
  王座上,传来一道极度清冷,却微带沙哑的声音。
  “手松开。”
  赛特斯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就像一条被主人瞬间勒住牵引绳的疯犬,满眼的杀气还没散,手指的力道却在一秒内卸得干干净净。
  老贵族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赛特斯转身,大步走回王座旁。
  他单膝跪下,大掌熟门熟路地握住了时黎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两人肌肤相触的刹那。
  时黎的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一道微弱的电子蜂鸣!
  视网膜底层,那片死灰色的系统界面,在碰到赛特斯掌心滚烫温度的瞬间,竟爆起一道刺眼的幽蓝光芒!
  【警告!检测到超高浓度同源生命力供给!】
  【正在建立外部能源锚点……】
  【底层权限临时激活:10%……20%……】
  时黎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看着跪在脚下的赛特斯。
  这具凡人的躯壳里,那些被剥离了神格后残留的生命力,竟然能绕过系统防火墙,直接反哺给他这台强制关机的高维主机?!
  那股温热的力量顺着赛特斯的掌心,源源不断地冲刷着时黎干涸的经脉。
  虚弱感,瞬间被一扫而空。
  时黎反手握紧了赛特斯的手。
  指尖微微用力。
  “借你点东西用用。”时黎的声音极轻,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赛特斯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感觉到时黎主动握紧了自己的手,那种被需要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差点当场失态。
  “命都给你。只要你要。”
  时黎没再看他。
  他缓缓站起身。
  纯白的细亚麻法袍在大殿的微风中,荡起一丝弧度。
  在所有旧贵族惊恐到扭曲的注视下。
  时黎伸出另一只手,隔着三步的距离,遥遥指向那只掉在地上的黄金酒樽。
  “试金石?”
  时黎清冷的嗓音,像是从九天之上砸下的丧钟。
  “那我就让你看看,神的胃口。”
  “嗡——!”
  一道耀眼的幽蓝光柱,毫无征兆地从时黎指尖爆射而出!
  那道光柱精准地命中了地上的黄金酒樽。
  “咔嚓——轰!”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那只坚固的黄金酒樽,连同里面那些剧毒液体。
  在眨眼之间,直接被分解成了基本粒子!
  别说一滴液体,连一粒灰尘都没留下,只在坚硬的玄武岩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金色印记。
  全场死寂。
  所有大臣贵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忘了。
  隔空一指,让黄金和毒药当场蒸发!
  这是只有传说中的创世神才能做到的毁灭神迹!
  瘫在地上的老贵族彻底疯了。
  他亲眼看着自己带来的“杀手锏”连渣都不剩,吓得屎尿齐流,疯了似的在地上磕头:
  “神明饶命!神明饶命啊!!!”
  时黎收回手,因为强行借用了赛特斯的生命力,他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但站姿却挺拔如松。
  “处理掉。”时黎看都没看那群垃圾一眼。
  赛特斯站起身。
  他再也不需要顾忌任何朝堂规矩,因为他的神明,已经下达了最终裁决。
  “把这几个老壁灯,连带他们背后的家族,有一个算一个,全拖去神庙广场,凌迟处死。”
  赛特斯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暴君的铁血威压。
  “从今天起。”
  他的目光扫过殿外严阵以待的近卫军。
  “王宫内院,设为绝对禁区。”
  “以大祭司寝殿为中心,百步之内,没有我的口谕,任何人,无论王公贵族还是神庙主祭。”
  赛特斯一字一顿,话里全是刀子:
  “敢踏入一步者,直接砍断双腿,扔进尼罗河喂鳄鱼。”
  铁血封锁令,就此下达。
  赛特斯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借口,将这座王宫,打造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密不透风的铁桶牢笼。
  ……
  半个时辰后。
  大祭司寝殿。
  厚重的石门死死合拢,将外界的血腥与惨叫彻底隔绝。
  时黎靠在宽大的卧榻上。
  刚才那短暂的“神力反哺”,虽然让他在人前装了个大的,但也剧烈透支了赛特斯输送过来的能量。
  此刻,那种戒断后的空虚感加倍袭来,甚至比之前更猛烈。
  时黎的呼吸有些急促,细亚麻长袍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一只滚烫的大掌揽住了他的后背。
  赛特斯已经脱掉了那身碍事的黑金铠甲。
  他赤着古铜色的上半身,直接跨上了卧榻。
  刚才在大殿上,两人握手的那一刻,赛特斯同样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牵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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