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你越是绷着劲儿跟我反着来,骨头撞得越疼。”
  赛特斯的手掌顺着时黎的腰线滑下,指节强硬地卡进他紧绷的腿弯,逼着他换了个姿势。
  “腿分开点,盘紧。”
  赛特斯的嗓音在夜色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支配感。
  “把力气全卸了,交给我。跟着我的节奏,我带你摇。”
  时黎咬着牙,眼尾被这剧烈的失重感逼出了一抹艳色。
  他根本没多余的力气维持端庄。
  腰椎上那股酸麻感随着一次次的撞击不断叠加,他只能被迫放弃所有抵抗,按赛特斯说的,将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彻底软烂在这个男人怀里。
  马蹄踏碎了寂静的沙海。
  一旦卸了力,撞击的痛感确实轻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比骨头疼更要命的折磨。
  没了抵抗,身体的每一次起伏,都严丝合缝地契合了赛特斯的律动。
  那层薄薄的亚麻布,在快一个小时的剧烈摩擦下,跟不存在似的。
  时黎的呼吸全乱了。
  他额头沁出一层薄汗,黑金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怎么也盖不住他被颠得支离破碎的喘息。
  “赛特斯……”
  时黎靠在他怀里,声音都哑了,“你就是故意的。”
  明明有一万种方法减速,明明可以让黑甲军在前面踏平沙坑。
  但这头疯犬,偏偏选了最野蛮、最折磨人的这一种。
  “是。”
  赛特斯没否认。
  他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恶劣。
  缰绳在他手里缠了两圈。
  赛特斯借着马背向上抛起的一瞬,猛地收紧手臂,将时黎那截细腰死死按向自己。
  “刚才在地宫。”
  赛特斯偏过头,犬齿克制地磨蹭着时黎被风吹得冰凉的侧颈。
  “你告诉我,那是你的疆域。”
  “我只是想让你记住。”
  马匹越过一道沙脊,两人在最高点,迎来了最狠的一次相撞。
  “既然我是你的锚点,那你以后每一次下落,都只能、也必须,砸在我身上。”
  时黎闭上了眼。
  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体力的枯竭和感官的极致刺激,让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些快要冲出喉咙的破碎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哪儿是赶路。
  这分明是一场披着大漠夜色,最明目张胆的占有。
  赛特斯感受着怀中人彻底的脱力,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在夜里亮得吓人。
  他没再说话。
  只是一遍又一遍,带着他的神明,在起伏的沙丘间,完成这场漫长的、无休止的律动。
  ……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远处的底比斯城门,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黑马的速度总算慢了下来。
  马蹄踩上平整的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时黎软软地靠在赛特斯胸前。
  那件黑金披风被汗浸湿了大半,他现在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榨干后的倦怠和靡丽。
  赛特斯松开缰绳。
  他一只手还揽着时黎的腰,另一只手自然地探进披风底下,指腹在时黎后腰那块被撞得通红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到了。”
  赛特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吃饱餍足的沙哑。
  时黎眼皮都没抬一下。
  “从马上滚下去。”
  他的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了,但语气里的嫌弃半分没减。
  赛特斯非但没滚,反而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死。
  “不行。你现在站都站不稳。”
  赛特斯的下巴蹭了蹭时黎的发顶。
  “昨天你在神庙说的,法老的脊梁,就是你的步辇。”
  战马停在神殿外的台阶前。
  赛特斯没等任何侍从上前。
  他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随即伸出双臂,将马背上那个连动一下都嫌骨头散架的人,稳稳地抱回了怀里。
  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赛特斯抱着他的战利品,踏上了神庙的台阶。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两侧的旧贵族和祭司,暗金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统治与独占。
  “今日罢朝。”
  赛特斯扔下这句话,看都没看那群老东西一眼,直接抱着人往神殿内走。
  “本王要带我的神,回去‘休息’。”


第39章 王座下的秘密,他勾住了暴君的手
  底比斯王宫的晨光,穿透高耸的百叶窗,在地毯上切割出整齐的金线。
  时黎睁开眼。
  他躺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着层轻薄的亚麻被,刚好掩去那一身在沙漠马背上被颠出来的、斑驳暧昧的痕迹。
  他试着撑起身体。
  下一秒,骨缝深处传来一阵要命的酸痛。不仅是腰和腿在抗议昨夜那场长途狂奔,大脑深处也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眩晕。
  眼前,几行幽蓝色的代码疯狂闪烁、乱码,最后跳出一行猩红的警告。
  【警告:权限调用超载。系统强制冷却,倒计时:72小时。】
  完了。
  时黎认命地靠回软枕,闭上了眼。
  越级开挂的代价来了。不仅身体被那头疯犬榨干,现在连最后的“神力”外挂都掉线了。
  “醒了。”
  床边的阴影里,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
  赛特斯没睡地铺。他连外袍都没穿,只着单薄底裤,就这么毫无形象地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床沿。
  听到动静,赛特斯转过身。
  这位在外面杀伐决断的埃及统治者,此刻活像一只守了一整夜的大型犬。他没站起来,而是自然地将头凑了过去。
  黑色的短发擦过狐裘边缘。
  赛特斯闭上眼,用宽阔的额头,无比依恋地蹭了蹭时黎垂在床边的那只手心。
  时黎的指尖碰到他的头发,软软的,真的像一只乖狗狗。
  他没收回手,任由赛特斯在他掌心乱蹭,指腹无意识地顺了顺那有些扎手的短发。
  “水。”时黎的声音哑得厉害,透着一股大病初愈的无力感。
  赛特斯立刻抬头。
  他从地上站起,大步走到殿门前,冷冷吩咐了一句。
  很快,一队盲眼侍从端着纯金托盘,抖如筛糠地走了进来。
  托盘里盛着温热的羊奶、剥好皮的绿洲葡萄,还有用冰镇着的蜜水。
  侍从们跪在十步开外,脑袋死死贴着地面,恨不得当场去世。
  赛特斯端起那杯蜜水,走回床边。
  他没把杯子递过去,而是一手揽过时黎的肩膀,将他半抱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稳稳地将金杯送到那苍白的唇边。
  时黎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便偏开了头。
  赛特斯放下水杯,又捻起一颗剥好的葡萄,想也不想地直接喂进时黎嘴里。
  紫色的果汁瞬间溢出,染湿了时黎毫无血色的唇角。
  赛特斯伸出拇指,压着那抹水光一点点抹去。
  随即,他看都没看旁边的布巾,直接将沾着果汁的拇指送到自己唇边,面不改色地舔干净了。
  跪在远处的侍从们听到这动静,抖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快停了。
  在这代表着无上权力的寝殿里。
  神明被折断了翅膀,养在金丝笼中;而那头恶兽,正堂而皇之地享受着独占的喂食。
  “换衣服,去前殿。”
  时黎一把推开赛特斯还想喂过来的手,有点烦,“裁决所没了,底比斯那帮老家伙肯定在等我的死讯,我得露个面。”
  赛特斯看着他苍白的脸。
  “你现在站都站不稳。”
  “那也得站。”时黎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
  半个时辰后。
  议事大殿。
  残存的几名神庙主祭和宗室贵族,正焦头烂额地等在殿内。
  裁决所十二长老一夜之间化为飞灰,整个底比斯的神权体系塌了半边天。
  他们迫切地想知道,那位大祭司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玄武岩大门缓缓推开。
  时黎穿着繁复的纯白大祭司法袍,手持神杖,出现在大殿门口。
  赛特斯落后他半步,黑金战甲上没带剑,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却像扫描仪一样,死死锁定着殿内的每一个人。
  时黎迈出第一步。
  瞬间,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系统强制冷却的戒断反应,让他眼前猛地一黑,腰椎深处的酸软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往前栽去!
  “大祭司!”
  底下那群老贵族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有人甚至忍不住往前踏出一步,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试探。
  神明虚弱了!他受了重创!
  就在时黎即将摔倒的瞬间——
  一只铁铸般的手臂,快、准、狠地揽住了他的腰。
  赛特斯从身后将他整个人稳稳撑住。
  他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赛特斯单手扣着时黎的腰,将他大半的重量都挪到自己身上。
  他抬起头,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直直钉在刚才那个老贵族身上。
  “神明昨日荡平裁决所,神力消耗过巨。”
  赛特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现在需要静养。”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全场,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谁再敢上前一步,打扰他休息,”赛特斯的声音冷了下来,“就直接拖去沙漠里喂蝎子。”
  一句话,大殿内的气压降至冰点。
  那些刚升起一丝异心的大臣,被这赤裸裸的威胁砸得肝胆俱裂,“噗通”一下全跪了下去,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他们以为大祭司跌倒是神力尽失,可在法老口中,这成了“神明降下神罚后的正常消耗”。
  而那只最凶狠的护门犬,正在向全天下宣告他不可动摇的主权。
  时黎靠在赛特斯的臂弯里。
  眼前的模糊感渐渐退去,但身体里的空虚感依然强烈。
  他任由赛特斯半抱着自己,一步步走上高高的王座。
  坐在那张铺着黑豹皮的宽大座椅上,时黎闭上眼,极轻地喘了口气。
  底下的大臣们开始战战兢兢地汇报神庙护卫军的收编事宜。
  时黎听着那些又臭又长的汇报,只觉得耳朵嗡嗡响。
  系统掉线带来的不仅是无力,还有一种烦躁的剥离感。
  一名负责神庙物资的年轻祭司,手里捧着莎草纸,为了让大祭司看清账目,大着胆子走上了两级台阶。
  “大人,这是下个月……”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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