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他要杀了你!他是在拿你当祭品!”
  这种挑拨离间的话,要是放在以前,或许会让赛特斯陷入疯狂。
  但此刻的暴君,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说完了?”
  赛特斯抬起黄金重剑,剑尖直指祭司的喉咙。
  “如果变成干尸,能让他睡得安稳一点,”
  赛特斯笑了,那笑意淬着血,带着一股子要把世界都嚼碎的狠劲。
  “那我就自己躺进棺材里,求他把钉子钉死。”
  “你——你这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祭司崩溃大吼,“你堂堂法老,竟然甘心当一个玩物的血包?!”
  “玩物?”
  赛特斯的眼神,瞬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冷。
  “铮——!”
  重剑挥过,带起一蓬令人作呕的血雾。
  祭司的身体,当场被劈成两半!
  赛特斯踩着地上的碎肉走过去,头也不回,声音像从绞肉机里碾出来的:
  “挡我主人路者,皆为碎肉。”
  ……
  半个时辰后,埃及中军主帐。
  为了庆祝大捷,几位立功的将军正满脸喜色地跪在帐中,等着法老的封赏。
  “末将斩杀敌军千夫长两名!愿为法老与大祭司效死!”
  “末将愿为先锋,直捣赫梯王城!”
  赛特斯坐在王座上,大手一挥:
  “赏!金币十箱,良田百亩!”
  “西奈半岛的铜矿,分你们三成!”
  将军们激动得当场磕头,砰砰作响,大帐内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这时,一位年长的将军大着胆子抬头,满眼敬畏地看向赛特斯。
  “陛下神威,亲手斩杀敌酋,功高盖世!不知陛下……想要何等战利品?我等拼死也为您夺来!”
  大帐内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这位暴君。以法老嗜血的性子,他要的,恐怕是赫梯最富饶的城池,或是几千名最美的奴隶。
  然而,赛特斯没说话。
  他忽然起身,看都没看帐内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
  在所有将军活见鬼的目光中,赛特斯径直走到王座右侧,在那个一直安静看书的黑纱大祭司面前。
  “砰。”
  赛特斯单膝跪地,随手将装着人头的血布袋扔到一边。【ps:剧情需要,大家理解一下。】
  然后,高大凶悍的战神,像一只摇着尾巴邀功的大狗,主动把头凑到了时黎的膝盖边。
  “我打赢了。”
  赛特斯仰着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时黎,“我不要金币,也不要城池。”
  时黎放下书卷,隔着面纱看他:“那你想要什么?”
  “摸摸我。”
  赛特斯理直气壮。
  大帐内,几名将军吓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堂堂法老,统御十万大军的恶狼,他要的最高封赏……竟然是像宠物一样被大祭司摸头?!
  时黎眼底划过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他伸出苍白修长的手,落在赛特斯那沾着硝烟味的黑短发上,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撸了两把。
  “干得不错。是条好狗。”
  赛特斯舒服地眯起眼,顺势用脸颊蹭了蹭时黎的掌心。
  他在心里冷哼。
  这群蠢货懂个屁。要那些冷冰冰的石头有什么用?格局打开,能让高高在上的神明亲手顺毛,这才是全天下最顶级的赏赐!
  将军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这诡异又和谐的一幕。
  “行了,都退下。”
  时黎收回手,清冷地下了逐客令,“陛下累了。”
  群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
  ……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
  只剩两人的空间里,赛特斯像献宝一样,把那个血淋淋的布袋推到时黎脚边。
  “哥哥,你要的垃圾,我带回来了。”
  他指着那颗人头,语气里全是“快夸我”的期待。
  时黎垂眸看着那个还在渗血的袋子,眼角狠狠一跳。
  他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灵魂,虽然披着一身清冷神明的高级皮囊,但看见这玩意儿,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刷屏吐槽了。
  “栓Q,我的审美观迟早要被这疯狗带进沟里。”
  “别人送花送宝石,他天天给我送人头……”
  虽然内心疯狂吐槽,时黎脸上依旧稳如老狗。
  他没碰那个袋子,目光落在了赛特斯的手心。
  那里,放着从二王子身上搜来的“月亮神护身符”。
  赛特斯的眼神动了动,他死死攥紧了护身符,想起了那个祭司的话。
  但他没问,也没发疯。
  只是固执地,将护身符递到时黎面前。
  “哥哥,东西拿到了。你要用它开什么锁?还是……抽干我?”
  赛特斯的语气很轻,像一片随时会碎掉的秋叶。
  时黎看着他眼底那抹拼命压制的恐慌,心口莫名有点发酸。
  “二王子的手下,跟你胡说八道了?”时黎问。
  “他说这是‘蚀神大阵’的阵眼。说你要抽干我体内的风暴之神,让我变成一具干尸。”
  赛特斯盯着时黎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解脱:
  “哥哥,如果你真需要,不用那么麻烦。我借你的金匕首,自己放血给你。只要你别不要我。”
  时黎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只疯狗,连命都能毫不犹豫地递上来,只为换他一个眼神。
  “蠢货。”
  时黎骂了一声。
  他没有去接那枚护身符。
  而是突然倾身向前,一把揪住赛特斯的衣领,将他猛地拉近。
  “谁告诉你,容器被抽干了,就一定会死?”
  时黎看着赛特斯剧震的瞳孔,声音里是绝对的自信与孤高。
  “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时黎伸出手,反握住赛特斯攥着护身符的拳头,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然后,当着赛斯的面。
  时黎将自己拇指上的一枚青金石扳指褪下,和那枚月亮神护身符串在了一条金色项链上。
  他亲手将这条项链,挂在了赛特斯的脖子上。
  冰冷的宝石,贴上滚烫的胸膛。
  赛特斯彻底僵住。
  “哥哥……你不要它?”赛特斯的嗓音都在抖。
  这是唯一能控制他的东西,是大阵的阵眼,时黎竟然就这么还给了他?!
  “这是剥离你体内诅咒的唯一引子。”
  时黎坐直身体,看着挂在赛特斯脖颈上的项链,语气轻描淡写,却许下了世上最重的承诺。
  “我知道它怎么用。但我现在,把它放在你身上。”
  时黎的指尖,点了点赛特斯心脏的位置。
  “我把控制神明的钥匙,交给你自己保管。”
  “赛特斯,我不要一具干尸。我要的是一头活蹦乱跳、能替我咬碎一切敌人的疯狗。”
  “如果你死了。”
  时黎微微低头,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上:
  “那我就去地狱,把你抓回来,再亲手打断你的腿。”
  轰!
  一种被神明毫无保留地偏爱、甚至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自己的狂喜,如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赛特斯所有理智!
  原来不是利用!不是血包!
  他的神明,在护着他的命!不仅护着他的命,还把这世上最致命的弱点,亲手挂回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一种比身体占有更让人战栗的灵魂交付!
  “哥哥……”
  赛特斯眼眶红得能滴出血。
  他再也忍不住心底那股要将人揉碎的冲动,猛地扑上前,一把将时黎死死压在柔软的羊皮软榻上。
  “汪……”
  赛特斯喘息着,暗金色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痴迷,发出了那声独属于他们之间,最卑微、也最赤诚的低喃。
  “我是你的。这条命都是你的。”
  “只要你不松手,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给你一个人当狗!”


第19章 哥哥的水解不了他的渴
  营地最深处,被黑色防沙帐幔围出了一方隐秘的露天泉水。
  时黎赤足走下石阶,齐腰深的温热泉水瞬间包裹住他。
  他没有脱下那身贴身的纯白细亚麻长衣。
  古埃及的卡拉西里斯面料一沾水,就变得半透,死死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单薄而流畅的身体线条。
  时黎闭上眼,靠在光滑的岩壁上。
  这几日强撑出的神明架子,在氤氲的水汽中一点点剥落。
  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只疯狗卑微又赤诚的低吼——“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给你一个人当狗!”
  “哗啦。”
  帐幔入口传来一声轻响。
  时黎没睁眼。
  这地方,敢不经通报就闯进来的,只有那头不讲理的疯犬。
  沉重的脚步声停在池边。
  时黎掀开眼皮,隔着朦胧水汽看去。
  赛特斯脱了铠甲,只穿一条白色亚麻短裙,古铜色的精壮上身暴露在夜风里。
  但他状态很不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泛着一层要烧起来的暗红,浑身肌肉都在极细微地发抖。
  “风暴之神”的力量反噬了。
  白天为了护他,赛特斯强行催动了那股力量,此刻,报应来了。
  赛特斯盯着水池中央的时黎,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在沙漠里渴了十天十夜的旅人,终于看到了唯一的水源。
  可他没动。
  他双手抠着岸边的岩石,指甲因用力而崩裂,渗出血丝。
  他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对抗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冲下去“吞噬”时黎的恶兽。
  “哥哥……”
  赛特斯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得像吞了火炭。
  “我好热……脑子里有东西在烧……”
  他不敢再往前一步,怕自己失控的力道会在这小小的水池里,把时黎那截细腰生生折断。
  时黎看着岸边那头被折磨得双目赤红,却还死守着底线不肯伤他的野兽,心底最冷硬的那根弦,彻底软了。
  他没有后退。
  时黎伸出湿漉漉的手臂,指尖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他轻轻拨了下水面,水声清脆。
  “赛特斯。”
  他仰起头,湿透的白袍紧贴着精致的锁骨,声音在水汽里透出致命的蛊惑。
  “水很凉。”时黎看着他,“你想要神明,赐你甘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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