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时黎仰躺在丝绸里,眼尾被汗水晕开的黑色眼线,让他像一只吐着信子的绝艳毒蛇。
  “十五年。”
  时黎没理会他的威胁,轻轻吐出这个数字。
  “十五年前,你把我的衣角藏在心口。十五年后,你把我的名字刻满神庙。”
  时黎任由赛特斯压着,胸膛因呼吸而起伏,擦过赛特斯古铜色的胸肌。
  “赛特斯,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阶下囚。”
  时黎微微扬起脖颈,主动凑到他耳边,吐出的气息又轻又痒,“可你见过谁家主人,会把阶下囚当神一样供着的?”
  “你——!”赛特斯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闪电劈中了。
  “外面的主祭说,我是被阿蒙神诅咒的异端。”
  时黎不仅没退,反而主动曲起膝盖,大腿内侧故意擦过赛特斯腰侧最敏感的肌肉。
  “你要烧死我吗?法老陛下。”
  “谁敢烧你!”赛特斯的理智在时黎这种反常的撩拨下,瞬间崩盘。
  他双目赤红,单手死死掐住时黎的下颌,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阿蒙神算个屁!老子砸的就是他!”
  赛特斯像头发疯的野兽,狠狠吻住时黎的嘴唇,撕咬着那片柔软,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他喘息着抬起头,手指粗暴地扯住时黎腰间那条纯金腰链,把人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拽。
  “时黎!你听清楚了!”
  赛特斯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带着亵渎一切的狂妄与病态:
  “你的神庙被我封了,你的神像被我砸了!从今以后,你没有别的神!”
  男人粗粝的指腹狠狠擦去时黎唇角的血,眼底是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说!谁是你唯一的神?!”
  如果换作以前,这绝对是极致的羞辱。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彻底疯狂的暴君,时黎心底却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战栗感。
  猎物与猎人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反转。
  时黎没有反抗。
  他顺着赛特斯拉拽的力道,上半身猛地贴紧对方滚烫的胸膛。
  他伸出双手,环住赛特斯宽阔坚硬的脊背,指甲轻轻划过那些陈年旧疤。
  “你。”
  时黎仰起头,看着赛特斯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赛特斯,你是我唯一的神。”
  这句顺从,犹如一滴水落进沸油!
  赛特斯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理智被炸得粉碎。他激动得连呼吸都在抖,死死搂住怀里的人,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
  可是,时黎的话还没说完。
  就在赛特斯准备低头索取时。
  时黎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但是,赛特斯。”
  时黎的声音变得极度轻柔,却像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切开了暴君的心脏。
  “既然我是你供了十五年的信仰,既然……我是你的神明。”
  时黎的手指从赛特斯的嘴唇缓缓滑下,停在他的喉结上,指尖微微用力,按着那处要害。
  “那……我的信徒,”
  时黎看着赛特斯不可置信的眼睛,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蛊惑,“在神明准备亲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该跪下?”
  死寂。
  法老的寝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赛特斯的瞳孔剧烈震颤。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用金链锁住、本该绝望哭泣的人,此刻却用最温柔的声音,下达着最狂妄的命令。
  这种被高高在上地践踏、被毫不留情地支配的感觉……
  这感觉……他妈的,比在战场上砍一千个脑袋还让他上头!
  “呵……”
  赛特斯喉咙里溢出一声病态的低笑,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起比之前更汹涌、更彻底的疯狂。
  他没有发怒,更没有拒绝。
  高大伟岸的暴君,古埃及唯一的主宰。
  就这么当着他“囚徒”的面,缓缓从床榻上退了下来。
  随后,赛特斯单膝落地。
  沉重的膝盖砸在柔软的黑豹皮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仰起头,犹如一条找到了主人的、最凶残的恶犬。
  粗糙的大掌捧起时黎垂在床边的一只脚,低下头,将一个滚烫的吻,深深印在他苍白的脚背上。
  “如您所愿……”
  赛特斯抬起眼,盯着时黎,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神明大人。”


第8章 王座上的牵引绳
  高烧退去后的清晨,底比斯的天空蓝得刺眼。
  时黎在一阵奇异的酥麻与微凉中醒来。
  他没睁眼,只是凭着触觉,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正停留在自己腰腹间的大掌。
  赛特斯半跪在床边。
  这个刚在王宫杀穿、徒手捏碎主祭颈骨的暴君,此刻正低着头,拇指像有强迫症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时黎腰间那条纯金腰链上的“安卡”挂饰。
  这是赛特斯新添的毛病。
  只要时黎不在他视线里,或者当他感觉内心那股毁天灭地的暴戾和恐慌要压不住时,他就会下意识地去摸这根链子。
  仿佛只有指腹感受到黄金的冰冷,和底下那层属于时黎的温热肌肤,他那颗在深渊里悬了十五年的心脏,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
  “摸够了吗?”
  时黎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赛特斯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极具侵略性的火光。
  大掌不仅没收回,反而顺势往下一按,重重揉了一把时黎紧绷的软肉。
  “不够。”赛特斯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心脏,“永远都不够。”
  时黎没躲。
  经过昨夜的彻底摊牌,他已经完全拿捏了这只疯狗的命门。
  时黎撑着手肘,半坐起身。
  半透明的亚麻长衣顺势滑落,他垂下眼,视线落在赛特斯紧攥着腰链的手上,声音清冷又勾人:
  “赛特斯,既然你说我是你的神明。那信徒,是不是该满足神明的要求?”
  赛特斯呼吸一紧。
  他的拇指立刻死死卡住那枚安卡挂饰,关节绷出用力的青白色。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慌瞬间被触发了。
  “除了离开我。”赛特斯像一头护食的恶狼,盯着时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警告,“除了解开这条链子。其他的,你要我的命,我现在就把刀给你。”
  时黎在心里冷笑。
  果然,疯狗套上了项圈,骨子里的偏执也不可能说改就改。直接要求解开,只会刺激他当场发疯。
  不能急。
  驯兽的第一步,是先给甜头,再借他的爪牙去咬碎别人。
  “神明不喜欢被困在狭小的暗室里。”
  时黎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覆在赛特斯那只长满硬茧的手背上,顺着他凸起的青筋缓缓滑过,像在弹奏一曲催命的乐章。
  “而且,昨夜那些在广场上喊着要把我烧死、用我骨灰祭祀尼罗河的人,还活着。”
  时黎微微俯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清冷的没药香气瞬间将赛特斯包裹。
  “我的信徒,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别人,亵渎你的神明吗?”
  “轰——”
  赛特斯脑子里的理智之弦,当场崩断。
  他猛地反客为主,一把扣住时黎的后脑勺,将他死死压向自己,粗犷的鼻息喷洒在时黎脸颊上。
  “谁敢亵渎你,我就把他们剥皮抽筋,挂在神庙外面当风铃!”
  赛特斯咬着牙,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单臂将时黎从床上直接捞起,用那件宽大的黑金法老披风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走。我带你去杀人。”
  ……
  半个时辰后,议事大殿。
  号角声非但没带来新朝的威严,反而混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气。
  昨夜大主祭的尸体刚被拖走,地砖缝里还渗着暗红。
  剩下的三位阿蒙神庙主祭,以及十几个支持前王后的旧贵族,此刻正抖如筛糠地跪在大殿中央。
  伴随着沉重的军靴声,赛特斯大步走上了那座象征最高权力的玄武岩王座。
  而这一次,他没再像加冕日那样,把时黎藏在披风里。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掀开披风,将穿着半透明长衣、赤着双足的时黎,毫不避讳地放在了王座最中央的位置上!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法老的王座!
  一个被指控为异端、本该被烧死的阶下囚,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新王的王座上?!这简直是疯了!
  “陛下!”
  一名年近六旬的老贵族猛地抬头,满脸悲愤,“这……这成何体统!他是不祥的祭品,怎能沾染您的王座!这会给底比斯带来天谴的!”
  那贵族的视线,更是死死地落在了时黎那截露在长衣外、白得晃眼的小腿上。
  就在这一瞬间。
  那道视线像根毒针,精准扎在了赛特斯的逆鳞上。
  他那股病态的占有欲瞬间被引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扯过了时黎腰间的那条纯金腰链。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
  赛特斯竟然将腰链的另一端,死死锁在了王座旁那根巨大的纯金雄鹰扶手上!
  链条瞬间绷紧,将时黎的活动范围,彻底限制在了王座的方寸之间。
  “我的东西,再敢多看一眼。”
  赛特斯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黑豹,单手搭在时黎身后的椅背上,阴鸷的目光扫过下方所有人。
  “我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踩爆。”
  大殿内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所有人都吓得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当场去世。
  而在王座上,被迫锁住的时黎,却没有丝毫屈辱和崩溃。
  相反,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
  赛特斯想用链子向全天下宣示主权?
  好啊。
  那他就当着全天下的面,让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谁在牵着谁。
  时黎突然动了。
  他没有后缩,反而主动前倾。苍白修长的手指,一把抓住了那根紧绷的纯金腰链。
  “哗啦——”
  链条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在全场大臣惊掉下巴的余光里,时黎非但没挣,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截金链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
  然后,猛地一拽!
  动作又狠又飒!
  这股力道不大,但对赛特斯来说,却犹如无法违抗的神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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