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替他梳头、为他穿衣、将他细细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是他从小到大,最偏爱、最心甘情愿做的事。
  岁岁年年,乐此不疲。
  打理好贺澜珺,贺觅昀方才换上衣架上早已备好的深紫色暗纹锦袍。
  沉色衣料矜贵沉稳,墨纹低调华丽,衬得他身姿挺拔卓绝,眉眼清隽冷贵,储君气度浑然天成。
  一深一浅两套紫衣,形制相配,色泽呼应,并肩而立,温润相合,俨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二人收拾妥当,并肩走出寝殿,宫外车驾早已备好,静静等候。
  贺觅昀牵着贺澜珺的手,扶着他缓步上车,同坐一席。
  车驾缓缓启动,稳稳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行去。
  车轱辘轻转,平稳徐行,车厢之内安静温柔。
  贺澜珺靠在车厢软垫上,指尖微微蜷缩,眉眼间依旧萦绕着淡淡的心事,眼底藏着未散的愧疚与忐忑。
  贺觅昀将他所有细微的情绪尽收眼底,反手紧紧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温柔摩挲他的指节,耐心温柔地轻声安抚。
  “别多想。”
  “父皇母后从来没有怪过你。那日你骤然离宫,大家只知你心绪郁结、身有苦楚,满心都是担忧牵挂,无半分责怪。”
  “大皇兄、大皇姐、四皇姐亦是如此。”
  “他们都知晓你性子柔软敏感,从来都疼你、护你,不管你何时归来、是否不辞而别,在他们心里,你永远是最亲的家人,是他们最疼爱的手足。”
  “我们凤仪宫,永远都五个孩子。”
  温柔的话语字字恳切,缓缓抚平贺澜珺心底所有的忐忑与不安。
  压在心头多日的愧疚郁结,一点点烟消云散。
  贺澜珺抬眸望着身侧温柔凝视他的贺觅昀,轻轻点头,眉眼舒展些许,心底瞬间安稳通透了许多。
  是啊,他有最温柔的家人,有岁岁相守的良人,世间所有隔阂与误会,终究都会被温情化解。
  今夜家宴,是归聚,是和解,是满堂温情岁岁长安。
  (东宫小剧场)
  【贺澜珺】昀儿到底哪里来那么多心思去置办这些衣衫行头。
  【贺觅昀】又到了最喜欢的时刻了~打扮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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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他被所有人放在心尖疼爱
  车驾稳稳行至凤仪宫门外,夜色深沉静谧,冬日晚风携着浅浅微凉拂面,却吹不散满宫融融暖意。
  巍峨宫廊次第悬起盏盏宫灯,暖黄光晕层层叠叠,铺满飞檐廊角,将肃穆庄严的凤仪宫,衬得温柔万般。
  夜色漆黑如墨,唯有此处灯火璀璨,人间温情尽聚于此。
  贺觅昀率先抬手掀开车帘,利落下车,随即俯身回头,伸出修长温热的手掌,稳稳接住车内的贺澜珺。
  他掌心力道稳妥轻柔,细细攥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扶着他落脚落地,生怕夜风寒凉,阶石湿滑,累得大病初愈的他有一点不适。
  贺澜珺一身浅紫色云纹夹棉锦袍,青丝束起,紫玉簪温润雅致,垂落的浅紫发带随风轻晃。
  大病初愈的他身姿清挺,褪去了往日的孱弱萎靡,眉眼温润柔和,只是垂着纤长睫羽,心底仍萦绕着一丝散不去的局促忐忑。
  时隔多日再度踏入凤仪宫,那日自己心绪郁结、任性出走、不辞而别的模样历历在目。
  他一时意气离去,未曾给父皇母后、一众兄弟姐妹留只言片语,害得满堂至亲日日牵挂、四处探寻,心底的愧疚与自责,依旧隐隐翻涌不休。
  “别担心。”
  贺觅昀微侧身贴近他耳畔,压低嗓音轻声安抚,温热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温柔定心,“有我在。”
  短短四字,沉缓笃定,藏着岁岁不变的守护与底气。
  贺澜珺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轻轻颔首,下意识收紧握着贺觅昀的手。
  二人并肩而立,一深一浅紫衣相得益彰,身姿相依相携,步步沉稳,缓缓踏入灯火通明、暖意融融的凤仪大殿。
  殿内地龙滚烫,暖意袭人,轻柔丝竹声缓缓流淌,满席珍馐佳肴排布整齐,香气清淡雅致,皆是温补适口的膳食。
  主位之上,帝王贺胤瑄端坐其间,气质沉稳,神色温和松弛,无半分朝堂肃杀威严,眼底只剩为人父亲的宽厚安然。
  身侧皇后兰淞雪静坐相伴,气质温婉、眉眼慈爱,目光在二人进门的刹那,便牢牢落在贺澜珺身上,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欣喜与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殿下两侧长幼有序分席而坐。
  贺嘉沅沉稳端方,身侧的霍佳媛温婉端庄,二人并肩静坐,神色温和。
  贺沭月眉眼温婉清丽脸上带着笑意,白梦遗儒雅俊朗,静静陪坐在一旁。
  贺之贻眉眼清峻,正抬眸朝着门口张望,神色满是期待。
  原本低声闲谈说笑的众人,闻声尽数抬眸望来。
  一道道目光落在贺澜珺身上,干净纯粹,无半分责怪、疏离与芥蒂,唯有真切的牵挂、久违的欢喜与满心的疼惜。
  殿内瞬时静了一瞬,却无半分压迫凝滞,只剩融融暖意包裹周身。
  贺澜珺心头微紧,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贺觅昀的衣袖,微微垂首,身姿恭谨,规规矩矩俯身行礼:“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他抬眸看向落座的一众兄长姐姐,眼底带着真切的愧意,声音轻而诚恳:“大皇兄、大皇姐、四皇妹。”
  “此前是儿臣心性狭隘、任性妄为,一时郁结难解便不辞而别,让诸位亲人日日牵挂、忧心劳神。”
  “一切皆是儿臣的过错,还望父皇母后、兄弟姐妹们恕罪。”
  一番致歉,字字真心,句句恳切,将多日积压心底的愧疚尽数道出。
  话音刚落,兰淞雪便迫不及待起身,快步走到他身前,温柔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指尖抚着他清瘦些许的肩头,眼底水光微热,哪里有半分责备。
  “傻孩子,净说傻话。”
  她抬手轻轻拂过他微凉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揉出水来,“母后从未怪过你半分。”
  “我们都知晓你那些日子心绪郁结缠身,过往诸多纠葛压在心底,身子抱恙、心事重重,一时出走散心,皆是情有可原。”
  “对我们而言,没有什么过错不过错的,唯有你的平安最重要。”
  “你能安然归来,好好站在我们面前便好,只要你平安康健,所有牵挂担忧,都值得。”
  温柔款款的话语萦绕耳畔,滚烫真挚,瞬间碾碎了贺澜珺心底积压多日的愧疚、不安与自我苛责。
  主位之上,贺胤瑄缓缓颔首,龙目温和宽厚,出声宽慰:“澜珺起身吧。自家人之间,本就无对错责罚可言。”
  “你性情柔软敏感,心思细腻重情,郁结缠身,诸多身不由己,一时心绪难平出走,朕与你母后尽数知晓,全然体谅。”
  “朕养育你二十三年,无论过往如何、身世如何,你永远是朕的孩子,是皇家最疼爱的岚王殿下,这份亲情,从来不会更改。”
  “谢父皇,谢母后。”贺澜珺轻声应答,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泛起一层浅浅水光,压在心头多日的千斤重担,骤然尽数卸下。
  一旁的大皇子贺嘉沅缓缓起身,身姿沉稳温润,带着长兄独有的包容宽厚,温声开口:“回来就好,你这傻小子。”
  “往后心里有结、身上有苦,切莫再独自硬扛、悄然离去。”
  我等兄弟手足永远是你最坚实的依靠,有我们在,万事皆可化解。”
  身侧的霍佳媛亦温柔浅笑,轻声附和:“二殿下放心,你大哥从来未曾介怀你的身世过往,在他心里,你是从小疼到大的亲弟弟,一辈子都不会变。”
  “前些日子还念叨着要你帮我腹中孩儿取个名讳呢。”
  贺澜珺看着大哥大嫂,心中满是感慨,是啊,他们凤仪宫这个大家庭,又要添丁了。
  一切都是如此幸福美满。
  贺沭月缓步上前,抬手温柔理了理他肩头微乱的衣料与发丝,眉眼温婉缱绻,满是疼惜:“傻澜珺,你怎么还这般胡思乱想。”
  “从我和大哥将你带回凤仪宫的那日起,我们便是血脉相依、割舍不断的至亲。”
  “你是我们最疼爱的二弟,心疼你还来不及,何来怪罪之说。”
  “往后别再钻牛角尖,别再做独自离去的傻事,你和昀儿好好相伴,岁岁安稳,便是我们所有人最大的心愿。”
  一旁的驸马白梦遗亦微微颔首,神色真诚:“二殿下放心,我与沭月,永远站在你这边,你且安心就好。”
  贺之贻眨着清亮的眼眸,望着眼前安然归来的人,卸下了多日的忐忑不安,清脆出声:“二哥哥!回来就好!你平安回来,我们就都安心了!”
  此前听闻二哥哥悄然离宫,她也曾悄悄派人四处探寻,终日忧心忡忡,如今再见人安然无恙,心底悬着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
  满堂至亲,句句温情,字字包容。
  无苛责,无疏离,无芥蒂,无偏见,只剩纯粹的牵挂、疼惜与岁岁不变的偏爱。
  贺澜珺立在众人之间,被漫天暖意层层包裹,过往所有的自卑怯懦、自我怀疑尽数消散。
  他从前总因身世、体弱、流言妄自菲薄,怕自己配不上亲情,怕自己拖累众人,遇事便习惯性退缩逃离。
  可此刻他才彻底通透,他从来不是孤身一人,他被所有人放在心尖疼爱,被亲情温柔兜底,岁岁被偏爱,从来无亏欠。
  身侧,贺觅昀始终静静伫立,寸步不离将他护在身侧。
  他默然看着怀中人一点点卸下心底所有枷锁,眉眼渐渐舒展,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心底柔软一片。
  待众人安抚完毕,兰淞雪笑着牵起贺澜珺的手,亲自将他引至身侧紧挨的席位坐下,转头郑重叮嘱一旁伺候的惠芳姑姑:“澜珺大病初愈,身子尚且虚弱,今夜宴席一律以清淡温补为主,撤去油腻生冷,仔细悉心伺候,不可有半分差池。”
  “奴婢遵娘娘旨意。”惠芳姑姑躬身应声,即刻下去安排。
  众人依次安稳落座,融融家宴正式开席。
  殿内氛围松弛和睦,笑语盈盈,暖意绵长,无人再提及此前出走之事,只闲谈冬景时序、宫中日常、琐碎趣事,再无半分尴尬疏离。
  席间,贺嘉沅频频抬手布菜,尽数挑些软糯易嚼、养胃温补的菜品送入他碗中。
  贺沭月细细叮嘱他冬日防寒保暖、静养调身的琐事,耐心细致。
  贺之贻时不时为他添上温热蜜茶,稚气又暖心。
  而身侧的贺觅昀,素来沉默寡言,却事事周全细致,面面俱到。
  他全程默默替贺澜珺筛去碗中不宜体虚者食用的膳食,将最温润适口,最是养人的珍馐细细夹至他碗中,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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