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桌下,他温热的指尖时不时轻轻覆在贺澜珺的膝头,轻轻摩挲安抚,无声给予他陪伴与底气,让他在满堂亲人面前,始终安稳从容。
  席间笑语热闹,暖意融融,贺澜珺听得眉眼弯弯,心底轻松愉悦,下意识微微侧身,悄悄贴近贺觅昀的肩头,亲昵又依赖。
  温热轻柔的呼吸,浅浅拂过贺觅昀的耳畔,细碎缱绻,暗藏温柔。
  贺觅昀即刻侧眸望他,漆黑深邃的眼底,盛着旁人看不见的独属温柔与宠溺。
  他悄然抬手,在桌下伸手扣住贺澜珺的手,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揉捏把玩着他柔软的指节,隐秘又缠绵,藏于桌下,无人察觉。
  可就在掌心相触的刹那,贺澜珺身形微僵,下意识轻轻缩回了手。
  指尖骤然空落,微凉席卷掌心。
  他眉眼微垂,心底藏着一丝隐秘的顾虑与忐忑。
  纵然心结尽解,亲情圆满,纵然二人情深不渝、朝夕相守,可他们逾越世俗、悖逆伦常的情意,终究无法公之于众,无法被世人坦然接纳。
  他贪恋此刻的安稳温情,却也畏惧世俗流言、朝堂非议、皇室规制,尚且没有做好直面一切的准备。
  这隐秘的爱恋,是他此生最珍贵的温柔,亦是他藏于心底、不敢昭示于人半生秘密。
  贺觅昀指尖微顿,心头亦是一怔。
  垂落的指尖静静停在半空,没有再贸然伸手去牵。
  他侧眸看着身侧眉眼微敛、心绪浅浅低落的少年,眼底温柔未减,心底却已然有了决断。
  他知晓他的顾虑、他的胆怯、他的不安。
  经年隐秘相守,岁岁隐忍克制,他护了他十七年温柔安稳,如今,也该为他、为他们的情意,挣脱所有束缚,直面所有流言。
  不必再躲藏,不必再隐忍,不必再藏于暗处、隐于桌下、畏于人前。
  今日一席温情家宴,消尽所有芥蒂心结,来日,他定会寻一个最好的时机,将他与贺澜珺岁岁相守、此生不渝的情意,堂堂正正,摆于明面,昭告世人。
  他要给贺澜珺明目张胆的偏爱,岁岁坦荡的相守,再无隐忍,再无躲藏。
  殿内灯火融融,笑语不息。
  一桌家常盛宴,温暖了归人,消解了过往所有隔阂。
  而桌下悄然的留白,已然悄然埋下了来日坦荡相守的执念与伏笔。
  (凤仪宫小剧场)
  【贺澜珺】果然我才是凤仪宫的团宠。
  【贺觅昀】要找机会说明我与二哥的事情了。
  【贺嘉沅】马上就要喜当爹了,可我们澜珺还是一个人,他总不能真的跟昀儿过一辈子吧。
  【霍佳媛】大皇子殿下天天跟我说给岚王殿下介绍合适的名门贵女相看,依我看大可不必。
  【贺沭月】(偷瞄)磕到了,居然背着我们牵手。
  【白梦遗】恐怕只有我与沭月看出来这俩人有事。
  【贺之贻】二哥回来就好,不过二哥怎么和贺觅昀感觉关系更好了。
  【兰淞雪】孩子平安回来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贺胤瑄】这俩孩子,啧,算了,真到那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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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私情曝光的雪夜
  凤仪宫的家宴融融脉脉,笑语连绵,直持续至后半夜。
  夜色深浓,宫灯垂落一路暖光,将整座皇城浸在温柔静谧的冬夜里。
  宴席散尽,帝王与皇后并无回宫之意,贺胤瑄今夜留宿凤仪宫,与兰淞雪并肩立在殿阶之上,静静目送一众儿女缓缓离去。
  晚风清浅,夜色安然,父母双亲立在灯火尽头,眼底尽是平和暖意,看着膝下儿女相伴相随,岁岁团圆,心中安稳无憾。
  夜色归途,众人错落成行。
  贺澜珺与贺觅昀并肩走在正中,身姿相依,紫衣相映,温柔静好。
  前方是贺嘉沅与霍佳媛夫妻二人,身旁并肩而行的是贺沭月与白梦遗,身后不远处,跟着缓步随行的贺之贻。
  夜色微凉,冬意温柔。
  贺嘉沅与王妃成婚已久,如今霍佳媛腹中胎儿安稳稳妥,算算时日,新年过后便将近临盆。
  夜色深沉,夜露寒凉,二人身子不便,不便久留,率先辞别众人,登上等候在外的车驾。
  一众弟妹立在道旁,目送大哥大嫂车驾缓缓驶离,直至消失在宫道尽头。
  送走长兄,余下几人继续缓步往外而行。
  行至半路,贺之贻忽然脚步一顿,眸光微急,恍然想起一事。
  她方才在凤仪宫宴席之上不慎将随身佩戴的暖玉佩落在了席间案上。
  冬夜寒凉,那玉佩是二哥亲手赠予她的护身之物,万万遗失不得。
  她连忙上前几步,对着前方几人躬身告辞,眉眼急急:“我落了玉佩在凤仪宫,得折回去取,你们不必等我,我取完即刻追上!”
  “慢点跑,夜里路滑,当心摔跤。”贺沭月温柔叮嘱。
  “好!”
  贺之贻应声转身,提着裙摆,快步朝着凤仪宫的方向折返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宫灯尽头。
  道旁瞬时只剩贺沭月、白梦遗与贺澜珺、贺觅昀四人。
  夜色寂静,晚风温柔。
  贺沭月看了一眼身侧挺拔伫立、气度矜贵的贺觅昀,又转头望向身侧眉眼温顺、心底藏事的贺澜珺,心底了然通透。
  她轻轻拉过贺澜珺的手腕,将人带到一旁灯影僻静处,避开旁人视线,压低嗓音,轻声细语,只说与他一人听闻。
  “澜珺,姐姐同你说几句悄悄话。”
  她眼底温柔真挚,带着长姐独有的通透与疼惜,字字恳切:“不管往后发生什么事,不管前路有多少非议风波,你都要相信昀儿。”
  “他护你、爱你、念你,从小到大,从来没变过。”
  “也无论世人如何言说、规矩如何束缚,你都要好好保护自己。”
  “你和昀儿,都是我们最珍贵的弟弟,是我们至亲之人。”
  短短几句私语,轻柔落在耳畔,却字字戳心。
  贺澜珺身子微僵,心头轰然一颤。
  他瞬间全然明白过来。
  大皇姐素来心思通透、聪慧细腻,看似温柔温婉,实则洞察万事。
  她早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他与贺觅昀之间逾越兄弟、悖逆世俗的私情。
  看出他们藏在岁岁相守里的隐忍、藏在眼底的深情、藏在举止里的偏爱。
  可她没有半分震惊、半分斥责、半分疏离。
  她看懂了,却选择包容、选择守护、选择默默成全。
  她甚至在悄悄告诉他——别怕,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温热酸涩瞬间席卷心口,贺澜珺鼻尖猛地一酸,眼底瞬间泛起浓重水雾,温热的泪水险些克制不住滚落眼眶。
  积压心底数年的隐秘、惶恐、自卑、胆怯,在这一刻尽数被长姐温柔的体谅化解。
  贺沭月看着他微红的眼尾,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如同幼时那般,伸手轻轻张开双臂,温柔抱住单薄的弟弟。
  怀抱温柔安稳,岁岁如初。
  “傻孩子。”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呢喃,“好好相守,岁岁平安,便够了。”
  贺澜珺死死忍住眼底泪意,用力点头,喉间发紧,轻轻“嗯”了一声。
  一旁伫立的贺觅昀见贺澜珺驻足许久,身形微微颤动、神色泛红,心头瞬间一紧,以为是方才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即刻迈步上前,目光担忧:“怎么了?”
  贺澜珺连忙敛去眼底湿意,抬手轻轻摇了摇头,勉强压下喉间酸涩,抬眸看向贺觅昀,软软开口:“没什么,大姐只是同我说几句家常话,叮嘱我好好养身子。”
  他不愿让贺觅昀担忧,不愿让他察觉自己方才险些落泪。
  说罢,他转头对着贺沭月与白梦遗温柔躬身:“多谢大姐、大姐夫挂念。”
  贺沭月温柔浅笑,眼底了然,不再多言,只轻轻点头。
  几人简单道别,贺沭月与白梦遗转身离去,踏上归家车驾。
  夜色宫道,终于只剩他们二人。
  方才热闹尽数褪去,四下寂静无声。
  就在此时,夜空之上,缓缓飘起细碎白雪。
  雪粒轻盈柔软,漫漫扬扬,随风飘落,落满宫檐、落满长街、落满二人肩头,温柔无声,落雪无声渡长夜。
  贺觅昀看着身侧少年眼底未散的微红、心头依旧沉甸甸的低落,心疼不已。
  他没有多问,只温柔俯身,背对着他微微屈膝:“上来。”
  “我背你回去。”
  贺澜珺微微一怔,随即心底暖意翻涌,乖乖俯身,轻轻伏上贺觅昀宽阔安稳的脊背。
  双臂软软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慵懒温顺地倚靠在他身上。
  贺澜珺手中提着油纸伞,抬手轻轻撑开,将二人笼罩在一方小小的无雪天地里。
  伞下方寸,风雪不侵,温柔独存。
  贺觅昀稳稳起身,步履沉稳,一步步踏在落雪宫道上,稳稳背着身后之人,缓缓前行。
  晚风轻软,落雪簌簌,一路静谧悠长。
  伏在温热安稳的背上,贺澜珺心头所有酸涩渐渐消散,轻声开口,嗓音轻柔绵长,漫在风雪夜里。
  “昀儿,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也是这样的雪天。”
  “那时候你才一点点大,个子小小的,是我背着你。”
  彼时他年少稍长,贺觅昀还是个稚气懵懂的孩童,每逢落雪寒天,总是黏着他,非要他背着才肯走。
  那时撑伞的是小小的贺觅昀。
  小小的人伏在他肩头,攥着伞柄,撑得歪歪扭扭,还总爱亲昵地往他颈窝里蹭,温热软软的呼吸洒在他颈侧,黏人又乖巧。
  岁岁辗转,流年更迭。
  昔日稚嫩孩童长成挺拔巍峨的少年储君,曾经被护在怀里的小小人儿,如今成了稳稳背起他、护他周全、替他挡风霜的人。
  贺觅昀听着耳畔轻柔的话语,脚步微顿,低低应声,嗓音温柔沉哑:“记得。”
  “我一辈子都记得。”
  幼时的每一次相守、每一次依偎、每一次风雪归途,尽数刻在心底,岁岁难忘。
  如今角色互换,风雪依旧,人亦依旧。
  贺澜珺伏在他温热的背上,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肩背,温柔绵长的呼吸,一遍遍轻轻洒在贺觅昀的耳廓、颈侧。
  四下无人,风雪寂静,天地之间,只剩他们二人。
  情意翻涌,温柔难抑。
  这数年隐忍克制、暗处相守的情意,在漫天落雪与无人长夜中彻底卸去枷锁。
  贺觅昀脚步缓缓停下。
  他微微侧首,主动凑近,温柔吻上贺澜珺贴在他肩侧的脸颊,细碎温柔,辗转缱绻。
  一吻未尽,又是一吻,从侧脸、至耳畔,再至柔软的唇角,主动、缠绵、滚烫,是压抑多年的深情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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