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他从未想再藏,亦不愿再忍。
  贺澜珺浑身微热,乖乖伏在他肩头,任由他亲吻,眉眼柔软缱绻,彻底沉溺在这风雪长夜的温存里。
  二人全然沉浸在彼此的温存之中,全然未曾察觉,不远处的宫灯影下,一道身影静静僵立。
  贺之贻取完玉佩折返,本欲快步追上二人,却在宫道转角骤然止步。
  风雪簌簌,灯火朦胧。
  她立在暗处,遥遥望着落雪宫道上相依的两人。
  看着自己一母同胞、自幼一同长大的双生弟弟贺觅昀,稳稳背着他们的二哥贺澜珺,在四下无人的风雪里,一次次主动偏头亲吻二哥的脸颊与唇畔。
  那般亲密、那般缱绻、那般情深,是超越一切手足至亲的爱恋。
  贺之贻整个人彻底怔住,心头轰然震响,浑身一瞬冰凉。
  她自幼被贺澜珺带着长大,这位二哥温润温柔、性子柔软、待人赤诚,多年来,她心底一直藏着一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浅浅懵懂的倾慕。
  她知晓二哥与他们并无任何血缘羁绊,但在她眼里,他永远是温柔干净、让人动心的存在。
  她曾悄悄念想,曾暗自期许,从未敢惊扰,只愿岁岁看着他安稳喜乐。
  可此刻亲眼所见,她才骤然惊醒。
  原来温润温柔的二哥,早已属于旁人。
  而偏偏那个人,是同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贺觅昀。
  为什么?
  凭什么?
  二哥不是大家的嘛,为什么贺觅昀可以独占他?
  贺之贻站在漫天风雪里,指尖微僵,心头翻涌着巨大的震惊、错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怅然。
  肯定是她看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她静静伫立在灯影深处,没有出声,没有上前,没有惊扰那方伞下的温存。
  只眼睁睁看着风雪之中,那两道相依相偎的身影,携着旁人插不进的深情,踏着漫漫落雪,一步步走远,最终消融在夜色深处。
  风雪依旧,落雪无声。
  多年隐秘私情,今夜彻底暴露在她眼底。
  (贺觅昀)澜珺好可爱,好想一直亲他。
  (贺澜珺)不会有人看见吧,回去再亲吧。
  (贺之贻)万一是我看错了,一定是我看错了。
  ----------------------------------------


第247章 多久我都等
  冬夜沉寂,霜月隐于层云之后。
  他们二人回到东宫之时,整座东宫已经浸在一片静谧的温柔暮色里。
  方才宫道上的亲吻,仍缱绻在两人之间,未曾散去。
  贺澜珺眼底的湿红未彻底褪去,眸色濛濛,褪去了宴席上的恭谨自持,浑身只剩大病初愈的软,与被妥帖安放的温顺。
  他不言不语,只下意识贴着贺觅昀的身影走,指尖虚虚攥着对方的衣袖,像寻得归处的栖雀,全然卸去了所有防备与怯懦。
  宫人垂首躬身,静立两侧,待二人入殿,便轻合厚重朱门。
  一声轻响,隔绝了宫外的礼制规矩、朝野流言、世人目光。
  方寸寝殿,再无储君与王爷的身份桎梏,只剩十七年朝夕羁绊,岁岁私藏的情深意重。
  殿内地龙恒温,暖煦融融漫遍四隅,沉雅的熏香袅袅缠绕,混着淡淡的羹汤余温,织成一层柔软的温网,将人牢牢裹住,催得筋骨松弛,心神缱绻。
  贺觅昀驻足转身,垂眸凝着身前的人。
  浅紫云纹锦袍衬得他身姿清隽,肤白如玉,只是肩线单薄,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倦意,偏偏眼底盛着细碎温柔,干净得毫无杂质。
  他缓缓抬手,臂弯轻收,稳稳圈住贺澜珺的腰。
  力道极轻,克制温柔,没有半分强势禁锢,只堪堪将人拢向自己,让两人身形相贴,呼吸相融。
  温热的躯体隔着两层薄衣相触,暖意透过衣料层层浸透,悄然熨帖了所有经年隐忍的酸涩。
  “心绪平了?”贺觅昀嗓音压得极低,被长夜揉得微哑,气息轻扫过贺澜珺的发顶,温柔缱绻。
  贺澜珺轻轻颔首,鼻尖微蹭过他的衣襟,软糯应声:“嗯。”
  有他这句来日坦荡的许诺,往后岁岁风霜,皆不足为惧。
  这细微亲昵的小动作,彻底揉碎了贺觅昀心底多年的克制。
  他俯身落吻,不疾不徐,褪去了浅尝辄止的珍重,多了几分沉淀经年的缱绻厮磨。
  唇瓣温柔相贴,辗转轻碾,像晚风吻过落雪,温柔绵长,带着独属于他的偏执与珍视。
  十七年,人前分寸得体,恪守伦常,岁岁藏情于心底。
  人后暗渡温柔,桌下牵手,灯下厮守,所有克制的悸动、隐忍的情意,都在此刻缓缓流淌,无需遮掩,无需克制。
  贺澜珺睫毛剧烈轻颤,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温顺承接这绵长的温柔。
  少年清软的呼吸与他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在静谧暖殿里,织成无人知晓的缠绵。
  衣料摩挲的轻响细碎无声,肩颈相贴,骨相相依,方寸之间,尽是暗涌的温柔。
  贺觅昀指尖极缓而动,指尖蹭过腰间细腻的织纹,顺着温润的玉扣缓缓摩挲,动作慢得极尽缱绻。
  一枚枚系带缓缓垂落,紧致的锦袍渐渐松弛,顺着单薄的肩头,轻轻滑落,坠于地面,无声无息。
  外袍落尽,只剩素白贴身里衣,柔和勾勒出清瘦单薄的身形,大病初愈的脆弱感,混着青年纯粹的温柔,干净又缱绻,让人心生万般怜惜,不敢轻扰,又忍不住万般偏爱。
  贺觅昀俯身,稳稳将人横抱而起。
  步履轻缓,踏过满地暖光,走向垂落轻纱帐幔的内室。
  贺澜珺乖乖偎在他怀里,小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耳廓尽数染上薄红,细碎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肌肤,惹得人心底发麻,暖意翻涌。
  他五指轻轻攥着对方的衣襟,指尖微微蜷曲,浑身筋骨都浸在松弛的软意里。
  蓬松柔软的锦褥承落身形,微微下陷,软得如云絮托身。
  轻纱帐幔缓缓垂落,隔绝了满堂灯火,滤成一片朦胧氤氲的暖光。
  光影错落,将交叠的身影揉得温柔暧昧,所有私密的温柔,尽数藏于沉沉帐幕之中。
  贺觅昀俯身撑在身侧,手肘稳妥,分寸极尽克制,始终小心避让,生怕过重的力道,累到尚未完全恢复的人。
  他垂眸望着身下温顺依他的少年,眸色沉沉,盛着化不开的深情,低声轻哄:“别怕,我有度。”
  贺澜珺抬眸望他,濛濛水光映着暖灯碎影,眼底澄澈又柔软,轻轻摇头,声线软糯细碎:“我不怕的,只要是你。”
  岁岁相伴,早已身心交付,从来无惧无畏。
  短短一句,落进贺觅昀心底,瞬间漾开无边温柔。
  他低头,吻势愈发细密温柔,从微凉的唇角辗转而上,掠过泛红的眼尾、轻颤的睫羽,再落至纤细优美的颈线。
  点点吻痕轻落,浅啄轻磨,温柔绵延,似春风拂雪,细雨沾花,轻柔却带着入骨的缱绻。
  贺澜珺浑身微微发酥,长睫死死轻阖,细碎的呼吸压抑在喉间,化作浅浅的轻喘。
  身形下意识微微瑟缩,又贪恋身前的暖意,反身轻轻贴近,进退之间,尽是无意识的依赖与沉沦。
  腕间常年佩戴的金铃,随细微动作轻轻震颤,溢出几缕细碎清脆的铃音,极轻极浅,藏在帐中静谧里,无人听闻,只作二人私语的衬色。
  贺觅昀的指尖始终温柔克制,缓缓描摹、轻轻安抚,顺着脊背细腻的肌理缓缓游走,熨平他所有细微的紧绷与羞怯。
  知晓他体质孱弱,久病初愈,经不起半分肆意,岁岁温存,皆是这般耐心纵容,细水长流。
  没有急切的占有,只有经年累月的疼惜,与刻入骨髓的偏爱。
  暖帐沉沉,光影朦胧,窗外霜夜寂静,落雪无声,天地清寒。
  帐内却是四季如春,温意暗涌,每一寸空气里,都萦绕着隐忍又滚烫的情意。
  贺澜珺神志渐渐昏沉,眸中水雾愈发浓郁,浑身力气尽数卸去,软软陷在锦褥之间,全然交付,全然顺从。
  所有的羞怯、不安、顾忌,都在这人岁岁不变的温柔里,尽数消散。
  “澜珺。”
  “贺澜珺”
  贺觅昀抵着他微肿的唇角,气息微沉,声声郑重,落在静谧帐中。
  “再等我一段时日。”
  “待朝局彻底稳固,朝堂无虞,我便亲口禀明父皇母后。”
  “从此,我们不藏、不躲、不避。”
  “我要堂堂正正牵你的手,立于人前,岁岁相守,坦荡无拘。”
  经年隐忍,暗地相守,桌下的牵手、灯下的私吻、无人处的相拥,他藏了十七年。
  往后,他要给这人明目张胆的偏爱,正大光明的相守,褪去所有隐秘,不惧世俗,不畏流言。
  贺澜珺朦朦胧胧听着,心底被滚烫的温柔填满,软软蹭了蹭他的唇角,呢喃应声:“我......好,我等……多久我都等。”
  眼底泛红,却再无半分委屈,只剩满心安稳与期许。
  缠绵温意缓缓绵延,在沉沉冬夜里静静流淌。
  贺觅昀始终守着分寸,极尽温柔,细细温存,慢慢安抚,将所有的深情,都化作轻柔绵长的相伴,不忍让他受累半分。
  直至夜色深浓,月露沉沉。
  贺澜珺呼吸渐渐趋于绵长,眼底水雾褪去,染上浓重的倦意,浑身软乏地依偎在他怀中,彻底沉沉睡去。
  长睫温顺垂落,脸颊余温未散,带着浅浅绯红,唇瓣水润柔软,睡姿依旧是多年未改的模样,手脚轻轻缠着他的腰身,牢牢黏着他,贪恋他独有的安稳暖意。
  贺觅昀小心翼翼起身,取来温热软帕,指尖轻柔细致,替他收拾妥当,动作轻得怕惊扰了梦中人。
  随后拢紧蓬松锦被,一寸寸裹住他微凉的躯体,严严实实隔绝了帐外所有浅寒。
  做完一切,他方才轻轻躺下,将熟睡的人重新拥入怀中,稳稳护在臂弯之间。
  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背,感受着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心底一片安稳澄澈。
  他低头,在他光洁的额间,落下一记极轻、极珍重的晚安吻。
  霜月沉沉,冬夜悠长,暖帐温存,岁岁不负。
  十七年暗渡情深,半生隐忍私藏。
  他定会让他有名有份,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侧,一辈子。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我直接去跟父皇说我要娶二哥,会不会被揍死。
  【贺澜珺】昀儿那话什么意思......(迷糊)我刚刚答应了他什么......
  ----------------------------------------


第248章 事后清晨
  浅浅晨曦穿透层层轻纱帐幔,揉碎成一片温柔朦胧的柔光,轻轻落满寝殿床榻。
  窗外昨夜沉沉的寒色尽数褪去,雪后初晴的晨光是剔透的暖,静静覆满东宫飞檐白雪,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