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先喝药,再吃蜜汤甜糕。”
  贺澜珺素来怕苦,可唯独从不抗拒贺觅昀亲手喂的汤药。
  他乖乖张口,小口小口缓缓咽下苦涩药汁,舌尖漫开清苦滋味,立刻蹙起眉眼,微微往前靠去,贴着贺觅昀身前,委屈巴巴地撒娇:“好苦。”
  模样软糯可怜,惹人万般疼惜。
  贺觅昀早有准备,立刻舀起一勺清甜的雪梨蜜汤,稳稳喂到他唇边,温柔轻声哄慰:“乖,喝口蜜汤,苦涩就散了。”
  清甜梨汤入喉,温润回甘瞬间冲淡舌尖苦涩,暖意顺着喉咙淌入腹间,周身愈发温润舒适。
  贺澜珺眉眼缓缓舒展,乖乖倚靠在软榻之上,全然放松,任由贺觅昀一口药、一口汤细细投喂,温顺得如同被悉心呵护的孩童。
  十七年偏爱,岁岁纵容,他永远是贺觅昀放在心尖、万般珍视呵护的人。
  一盏汤药尽数饮尽,腹间暖意融融,白日玩雪沾染的寒凉、嬉闹过后的满身疲惫,尽数消散无踪。
  宫人轻声收拾妥当,躬身退离寝殿,殿内再度回归静谧温柔。
  窗外暮色彻底沉落,天光渐暗,皑皑白雪映着沉沉夜色,清透静谧。
  殿内暖灯次第亮起,融融光晕铺满每一处角落,温柔缱绻,暖意绵长。
  贺澜珺懒懒倚在软榻上,浑身松懈,半点不想动弹。
  他伸手紧紧拽住贺觅昀的衣袖,轻轻软软拉扯,一双眼眸湿漉漉的,满是依赖:“昀儿,过来陪我躺着。”
  “我想让你陪着我睡会儿。”
  贺觅昀依言俯身,小心翼翼躺在他身侧,刻意放轻动作,生怕磕碰惊扰到大病初愈的人,随即伸手将人轻轻揽入怀中,让他安稳枕在自己心口。
  软榻温软,锦被轻柔,相拥的温度滚烫安稳,是世间最安心的归宿。
  贺澜珺枕着他温热的臂弯,侧脸紧紧贴着他跳动的胸膛,静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指尖百无聊赖,轻轻在他衣襟上划着细碎纹路,慵懒又亲昵。
  “昀儿。”良久,他轻声开口,嗓音轻柔细碎,漫在静谧暖殿之中,“我以前总怕。”
  “怕我身子孱弱,病痛缠身,陪不了你岁岁年年。”
  “怕朝堂流言蜚语缠身,拖累你的储君前程,耽误你的一生。”
  “怕我不够好,配不上你毫无保留、倾尽所有的满心偏爱。”
  过往所有深埋心底的怯懦、自卑、惶恐与胡思乱想,此刻尽数坦然吐露。
  那些独自煎熬的深夜、擅自逃离的决绝、病痛缠身的不安,曾一度困住他,让他步步退缩,不敢直面深情。
  贺觅昀闻言,手臂骤然收紧,将人牢牢拥在怀里,低头轻轻吻过他的发顶,嗓音郑重又温柔,字字真心,句句滚烫:“你什么都不用怕。”
  “你的身子,我日日为你调养,如今早已日渐康健,往后只会越来越好。你只需乖乖听话,安心喝药静养便好。”
  “至于前程、江山、权势,于我而言,皆为浮云。”
  “你难道忘了?我所求的储君之位、万里江山,从来都不是为了权势天下。”
  “我是为了你才坐上这东宫之位。”
  “世间万千繁华、锦绣山河,尽数不及你分毫。我这一生唯一的所求,从来只是你岁岁常安,岁岁伴我。”
  贺澜珺鼻尖骤然一酸,眼底泛起浅浅水光,连忙往他怀里深深蜷了蜷,软糯呢喃:“昀儿,我知道了。”
  所有惶恐不安、自卑怯懦,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过往苦难拉扯皆成序章,往后余生,只剩朝夕温柔,岁岁相伴。
  他微微仰头,主动踮起唇,吻上贺觅昀的唇角。
  温柔缱绻,情意绵长,将满心的依赖、感激与深爱,尽数融在这温柔一吻里。
  暮色沉沉,暖意融融。
  窗外冬雪寂寂无声,殿内怀拥深情温柔,时光缓慢,岁月安然。
  两人在软榻之上静静相拥温存,缠绵良久,直到殿外传来贴身太监夏至轻缓的求见声,打破一室静谧。
  夏至立在殿外,躬身轻声回禀:“殿下,宫中传陛下口谕,今夜凤仪宫设皇家家宴。
  陛下特意问询,澜王殿下近日大病初愈,不知身子是否已然大好,可否出席今夜家宴?”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二哥怎么那么可爱啊啊啊!
  【贺澜珺】我是否太黏着昀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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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我们凤仪宫,永远都是五个孩子
  夏至的回禀声轻轻落定,殿内再度归于静谧。
  贺澜珺窝在贺觅昀怀中,眼皮重得厉害,倦意层层翻涌,浑身还浸在午后慵懒的困意里,脑袋昏沉发软。
  可听见父皇设家宴、传他们赴宴的消息,他心底那点朦胧的睡意,瞬间被一丝浅浅的愧疚冲淡。
  他此番私自离宫、不告而别,仓皇出逃数日,归来后又高热昏睡三日,缠绵病榻,始终没有机会面见父皇母后,也未曾与一众兄弟姐妹好好相见致歉。
  大皇兄稳重宽厚,大皇姐温柔妥帖,四皇妹虽性子冷,但也最偏向他。
  可他那日一意孤行,转身离去,未留只言片语,让满堂亲人牵挂担忧,日夜惦念。
  思及此处,贺澜珺心头涩涩的,纵然浑身困倦,也不愿再推脱回避。
  他轻轻蹭了蹭贺觅昀的胸膛,嗓音软糯困倦,带着一丝坚定:“昀儿,我们去吧。”
  “许久没见父皇母后,还有哥哥姐姐妹妹们了……我该去跟大家道个歉。”
  贺觅昀垂眸望着怀中人眉眼间淡淡的愧色,心底温柔又心疼。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没有半分迟疑,转头对着殿外轻声应声:“夏至,回父皇话,今夜我与澜王殿下,准时赴凤仪宫家宴。”
  “是,奴才遵旨。”殿外夏至躬身领命,轻步退离去传回话。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再无半分声响。
  紧绷的心结稍稍落地,贺澜珺心中大石轻落,那股翻涌的困意便再也压制不住。
  他原本就大病初愈、体虚易倦,方才强撑着清醒,此刻心神一松,眼皮瞬间沉沉耷拉下来。
  不过须臾,他便靠着贺觅昀温热的怀抱,呼吸渐渐绵长均匀,彻底沉沉睡了过去。
  孩童般纯粹的睡颜,温顺又软糯。
  从小到大,贺澜珺睡觉素来黏人。
  从小到大,无论春夏秋冬、寒暑朝夕,永远习惯紧紧贴着他睡,不偏不倚,完完整整窝在他怀里,仿佛他的怀抱,是与生俱来最安稳的归宿。
  暖灯微光落在他白皙恬静的脸颊上,长睫垂落,温顺乖巧,毫无防备。
  贺觅昀静静拥着他,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他的安眠。
  指尖轻轻拂过他细腻温软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带着岁岁年年的熟稔与宠溺。
  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低头轻轻覆上一吻,落在柔软的唇角,浅淡、珍重,不带半分旖旎,只剩纯粹的疼惜与偏爱。
  吻罢,他小心翼翼拉过散落的锦被,细细裹住贺澜珺单薄的身子,将被角一一压实,严严实实护住周身暖意,半点不让寒风渗入。
  而后微微侧身,伴着怀中人安稳的呼吸,静静陪着他小憩。
  窗外天色一点点沉暗,落日余晖缓缓散尽,深蓝暮色铺满整片苍穹。
  东宫内外灯火次第亮起,点点流光,温柔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贺觅昀率先缓缓转醒。
  怀中早已空了大半。
  软榻一侧微凉,身侧空空荡荡,原本黏在他怀中熟睡的人,已然悄悄挪到了一旁。
  许是殿内地龙太暖,暖意融融熏得人浑身燥热,贺澜珺睡姿肆意,早已将身上锦被踢开大半。
  松松软软的被褥堆叠在腰侧,露出一截纤细笔直、莹白如玉的小腿,肌肤白皙细腻,在暖灯光影下,温润透光,格外惹眼。
  贺觅昀睁眼望去,无奈又心软,低低叹了口气。
  他轻手轻脚起身,动作轻柔得没有半点声响,生怕惊醒熟睡的人。
  俯身伸手,小心翼翼将贺澜珺微凉的小腿轻轻放回被褥之中,重新拉过锦被,严严实实盖住他的身子,一寸寒凉都不肯让他沾染。
  随后指尖细细替他捋开额前凌乱汗湿的碎发,理顺鬓边发丝,看着他安然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记温柔轻吻。
  确认他睡得安稳无恙,贺觅昀才轻步转身,走出内殿,去往外间为他挑选赴宴的衣物配饰。
  年年深冬将至,他总会提前为贺澜珺备好一应冬衣,件件柔软保暖、雅致合宜,岁岁从未间断。
  今年亦是如此,早已提前备下数套夹棉锦袍,妥帖收置在衣橱之中。
  他目光轻扫,最终挑出一件淡雅的浅紫色夹棉锦袍。
  衣料是进贡的云纹软缎,触感温润轻柔,内里铺着细密蓬松的新棉,保暖雅致,不厚重臃肿,衬得人清贵温柔、温润如玉。
  搭配一套同色系的精致配饰,通透温润的紫玉发簪、轻盈垂落的浅紫发带,纹路精致的玉带腰封,件件素雅贴合,最是衬贺澜珺干净温柔的眉眼气质。
  衣物配饰一一整齐摆放妥当,贺觅昀才重回内殿,俯身轻唤熟睡之人。
  “澜珺,醒醒,该起身赴宴了。”
  他嗓音低沉温柔,轻缓萦绕在耳畔。
  贺澜珺睡得迷糊,意识朦胧混沌,长长的睫羽轻轻颤了颤,慢悠悠掀开惺忪的眼眸。
  眼底覆着一层浅浅水雾,懵懵懂懂,眼神涣散,全然未醒。
  看见身前熟悉的人影,他下意识抬手,软软环住贺觅昀的脖颈,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扑,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脑袋抵着他的颈窝,软糯黏人。
  贺觅昀顺势将人稳稳搂进怀里,稳稳托住他酸软的腰身。
  看着他懵懂慵懒、任人摆布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低头细细亲吻他微蹙的鼻尖、湿润的眼角、粉嫩的脸颊,最后轻轻落在柔软的唇瓣上,浅浅厮磨,温柔缱绻。
  细碎轻柔的吻落得密密麻麻,微微发痒。
  贺澜珺被亲得忍不住轻轻瑟缩躲闪,鼻尖泛起微红,朦胧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眼底的水雾慢慢褪去,彻底清醒过来。
  他乖乖窝在贺觅昀怀里,温顺任由他抬手穿戴衣物。
  贺觅昀动作娴熟细致,耐心至极,穿衣、系领、束腰、挽发,每一个动作都轻柔稳妥,分寸恰到好处,数十年如一日,早已刻入骨髓本能。
  指尖穿梭之间,将凌乱慵懒的少年,打理得清俊雅致、温润出尘。
  淡紫锦袍衬得他肤色莹白如玉,眉眼温柔干净,紫玉簪束起乌黑青丝,发带垂落肩头,清雅灵动,贵气温婉,恰到好处。
  贺觅昀静静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少年,眼底盛满浓郁的笑意与满满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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