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贺觅昀始终守在一旁,抬手替他拢紧被风吹开的衣襟,挡住穿堂的凉风,时不时伸手修整歪斜的雪堆,耐心陪着他嬉闹。
  没过多久,一个圆头圆身的小巧雪人便成型了。
  模样简单质朴,却盛满了二人独处的闲趣与温柔。
  贺澜珺望着自己的成果,笑得眉眼舒展,转头看向身侧之人,笑意盈盈:“真好看,和昀儿一样可爱。”
  “你喜欢便好。”贺觅昀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他身上,眼底的温柔远比雪景动人。
  贺澜珺心头一热,一句心意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他才猛然回过神,脸颊一红,慌忙转过身去,耳根烫得厉害。
  贺觅昀亦是微微一怔,细细算来,二人历经诸多波折,已是许久没有听过这句直白的告白。
  暖意顺着心口蔓延开来,他上前一步,轻声回应:“我更喜欢你。”
  说罢不等对方反应,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贺澜珺抿了抿唇,偷偷斜睨他一眼,故作淡定地转身继续玩雪,可耳尖那抹绯红,却久久不曾褪去。
  暖阳缓缓移动,雪光流转不息。四下寂静无人,整座东宫庭院,都浸在二人相伴的温柔里。
  嬉闹许久,贺澜珺的指尖终究被寒气浸得发凉,脸颊也在风里染上浓艳的绯红。
  他下意识搓了搓手,微微缩起脖颈,这细微的小动作尽数被贺觅昀看在眼里。
  贺觅昀立刻抬手,将他微凉的小手严严实实地裹在掌心,十指紧紧相扣,用自身的温度一点点熨烫他冻红的指尖,轻柔摩挲着取暖。
  “玩够了吧?在外待得太久容易着凉。”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贺澜珺耳畔,“该回去喝温补的汤药了。”
  温热的气息萦绕耳畔,贺澜珺身子轻轻一颤,抬眸望向眼前人,眼底笑意依旧未散,轻轻点了点头,顺势上前一步,整个人依偎进他的怀抱。
  雪后庭院静谧安然,日光温柔洒落,正是藏起万般情意的好时光。
  贺澜珺仰头望着贺觅昀清隽的眉眼,方才嬉闹的欢喜慢慢沉淀,化作心底满溢的柔软。
  走过别离拉扯、病痛煎熬、误会重重,如今风雪安然,良人在侧,岁岁安稳,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光景。
  “昀儿。”他轻声呢喃,嗓音轻柔得如同漫天落雪,“有你陪在身边,我定然是这宫里最幸福的人。”
  短短一句话,藏尽了失而复得的庆幸,与相伴相守的知足。
  贺觅昀心口暖意涌动,手臂微微收紧,将人牢牢拥住,替他隔绝所有寒风。
  他深深凝望着怀中人,目光郑重又温柔:“我会一直都在,往后岁岁年年,都让你这般幸福。”
  话音落下,他缓缓俯身,温柔吻上他微凉的唇瓣。
  清风卷着枝头残雪簌簌飘落,日光暖融融地覆在二人身上。
  这一吻绵长轻柔,不似往日浓烈缱绻,只带着岁月静好的珍重与心安。
  贺澜珺微微闭上双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温顺地回应着,任由晴雪暖阳,见证这份矢志不渝的情意。
  良久,贺觅昀才缓缓退开,额头依旧抵着他的额角,彼此呼吸温热交缠。
  “往后每一场冬雪,我都陪你共赏。”
  他语气笃定,“每一个寒冬,每一次落雪,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我都不会缺席。”
  他望着贺澜珺的眼眸,缓缓开口,道出多年相伴的过往:“再过两个月,我便满十七岁了。从我降生那日起,便一直陪在你身边,整整十七年。”
  “过去的岁月我陪着你,往后的余生,亦会寸步不离。”
  贺澜珺眼眶微微发热,笑着点头,眼底水光潋滟:“那你这一辈子,都要守在我身旁。”
  “你是我带大的,一辈子只能属于我一人。”
  说罢,他用力收紧手臂,紧紧抱住对方不肯松开,又主动仰起头凑近。
  二人再次相拥相吻,情意缠绵难分。
  直到贺澜珺双腿发软,身子微微晃悠,险些站立不稳,贺觅昀才缓缓松开唇齿,伸手稳稳将他揽进怀中托住。
  “贪玩了这么久,真该回去了。”
  贺觅昀低笑着打趣,手掌轻轻顺着他的腰背,“雪景虽美,终究不能久留,我们回殿吃药吧。”
  贺澜珺窝在他怀里,慵懒地眨了眨眼,乖乖应声。
  两人相扶相携,踏着满地碎雪,一步步朝着殿内走去。
  身后雪色皑皑,前路暖意融融,十七年朝夕相伴。
  只愿往后余生,也能继续风雪同舟,温情相守,岁岁皆安。
  (东宫小剧场)
  【贺澜珺】你是我亲自带大的,只能是我的。
  【贺觅昀】我从小就跟了你,我只是你一个人的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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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十七年过得好快
  雪庭嬉闹过后,满身温柔余温尽数敛入怀中。
  二人相依相携,踏着满地碎雪缓步折返寝殿。
  冬日斜阳缓缓西沉,暖融融的余晖洒落,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拉得绵长缱绻。
  衣摆边角沾着细碎白雪,携着一缕浅淡寒凉,反倒衬得彼此相依的暖意,愈发滚烫真切。
  贺澜珺双腿酸软无力,浑身萦绕着嬉戏过后的慵懒倦怠,大半身子的重量都软软倚靠在贺觅昀身上。
  他微微垂着头,慵懒地靠在贺觅昀肩头,呼吸轻浅,口鼻呼出的团团白雾,轻轻拂过贺觅昀的耳畔,温温柔柔的,撩得人心头发痒。
  贺觅昀索性俯身,稳稳将人背了起来,一如儿时岁岁朝夕的模样。
  宽阔温热的脊背稳妥又安心,稳稳承载着怀中人所有的重量,一步一步沉稳前行,将庭院残余的风雪寒凉,尽数隔绝在外。
  “可是困了?”他低头,嗓音温柔得能揉出水来。
  贺澜珺闷闷地“唔”了一声,软糯的应答消散在微凉晚风里。
  他双臂紧紧环着贺觅昀的脖颈,十指相扣牢牢收紧,整个人黏在他背上,寸寸贴合,半分不肯松开。
  眉眼恹恹耷拉着,眼底满是倦意,却贪恋着这份独有的安稳,连呼吸都变得慵懒绵长。
  方才雪地温存缠绵的余温,依旧牢牢滞在唇齿之间,呼吸交缠的暖意未曾散去分毫。
  贺觅昀心口软软的,四肢百骸都浸满了松弛的甜意,连步履都放得愈发缓慢绵长。
  短短数十步归途,被风雪与温柔拉得极长,静谧无扰,岁岁安然,尽是相守的美好。
  待踏入东宫寝殿的一瞬,融融暖意扑面而来,瞬间涤荡了衣摆、发间沾染的所有雪气寒凉。
  殿内地龙滚烫恒温,袅袅暖烟萦绕四方,清雅的熏香混着淡淡的药香、清甜的羹汤香气交织相融。
  温柔包裹周身,让人一踏入此间,便彻底卸下所有疲惫与寒凉。
  湘竹早已静候在殿外,见二人归来,连忙轻步上前躬身行礼,手脚轻柔地合上厚重殿门,彻底隔绝了殿外的暮色寒风,将一方温暖私密的天地,完整留给殿中二人。
  贺觅昀微微偏头,看着背上慵懒黏人、迟迟不肯落地的少年,指尖轻柔拂去他发间残留的细碎雪沫,缱绻嗓音低缓响起:“先把外袍脱了,身上沾着雪气,当心受了风着凉。”
  贺澜珺乖乖应声,身子却依旧黏在他身上,半点不愿动弹。
  他微微抬眸,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凝着贺觅昀,眼尾带着未散的慵懒笑意,撒娇意味十足:“你帮我。”
  三字软糯清甜,轻轻落在耳畔,瞬间撩得贺觅昀心头一颤,万般纵容。
  他自然无半分推辞,小心翼翼将人轻轻放下,抬手细细替贺澜珺褪去外层厚重的御寒棉袍。
  指尖动作轻柔至极,细致理顺衣襟、系好内衫系带,避开细腻肌肤,妥帖又温柔,岁岁如是,从未有半分敷衍。
  厚重寒衣褪去,周身暖意瞬间包裹全身,残留的最后一缕雪天寒凉尽数消散无踪。
  贺澜珺彻底没了力气,顺势转身,后背轻轻倚靠在温热的殿壁之上。
  他微微仰头,眉眼弯弯,眼底盛满未散的温柔笑意,静静望着身前之人。
  贺觅昀顺势俯身,双臂轻轻撑在他身侧,将他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筑起一方独属于他的温柔屏障。
  殿内暖灯微光缱绻,四下静谧无声,方寸之间,尽是二人缠绵氛围。
  两人鼻尖相距咫尺,温热呼吸轻轻交织缠绕,暧昧温柔的气息缓缓蔓延,铺满整间暖殿。
  “昀儿。”贺澜珺缓缓抬手,纤细指尖细细描摹着他清隽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软声呢喃,“十七年好快啊。”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小小的一团,黏着我不肯撒手,走路跌跌撞撞,遇事胆怯,事事都要我陪着、护着。”
  岁月辗转,过往岁岁朝夕的细碎点滴,此刻尽数清晰浮现在心头。
  从前,是他护着年幼懵懂的贺觅昀,事事迁就,时时相伴,岁岁照料。
  而今光阴更迭,昔日懵懂孩童长成沉稳顶天的东宫储君,换他被人放在心尖,日日偏爱,岁岁守护。
  贺觅昀垂眸深深凝着他温柔缱绻的眉眼,心口暖意翻涌不息。
  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轻蹭过他柔软的唇角,低声郑重应答:“岁月再长,都是为了等候护你周全。”
  “幼时是你护我长大,往后余生一辈子,换我宠你、疼你、守你岁岁无忧。”
  话音落,他轻轻吻上他的唇角,温柔浅啄,细细厮磨。
  没有半分急切力道,只有历经岁月沉淀的珍重、缱绻与深情。
  贺澜珺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脚,温顺柔软地承接他的温存,眼底情意泛滥,尽数交付身前之人。
  缠绵温存片刻,贺觅昀才缓缓稍稍退开,指尖轻柔摩挲着他泛红湿润的唇瓣,看着他眼尾氤氲的浅浅水光,无奈又宠溺地低笑:“再闹下去,特意为你炖的汤药、蜜汤都要彻底凉透了。”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湘竹极轻的叩门声,轻柔的嗓音隔着殿门传来:“殿下,温补汤药与驱寒雪梨蜜汤已然备好。”
  “端进来。”贺觅昀直起身形,伸手温柔牵住贺澜珺微凉的手,小心翼翼将人带到软榻边坐下,动作温柔妥帖。
  片刻后,宫人随湘竹轻步入内,托盘之上,一碗乌黑温润的温补汤药、一盅清甜回甘的雪梨蜜汤,搭配几碟软糯养胃的精致糕点,整齐摆放妥当。
  日日常备的温补汤药,专为贺澜珺调养体虚旧疾、固本培元,日复一日滋养身体,彻底杜绝冬日咳喘旧疾复发。
  清甜的雪梨蜜汤,刚好化解方才玩雪沾染的体内寒凉,润燥驱寒,温润相宜。
  贺觅昀亲自端起汤碗,执勺细细将滚烫药汁吹至温热适口,才缓缓递到贺澜珺唇边,耐心细致,岁岁如一,从不假手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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