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刚睡醒的眸子带着浅浅惺忪,漆黑瞳眸蒙着一层薄雾,清隽眉眼染着未褪的慵懒,眼底却已经浸着淡淡的笑意与纵容。
  他垂眸凝视怀里发丝蓬松、眉眼懵懂的少年,嗓音低沉微哑,带着晨起的磁性沉涩:
  “怎么一大早就不老实?”
  贺澜珺被抓包小动作,不仅不羞,反而愈发软赖,眨着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
  贺觅昀看着他纯良无辜的模样,喉间微涩,俯身微微撑起身,顺势翻身,将人轻轻罩在身下。
  被褥尽数压落,密密裹住两人,将所有风雪寒凉彻底隔绝在外。
  帐中暖意更盛,呼吸交缠,氛围骤然黏腻缱绻起来。
  “莫不是……昨晚还没要够?”
  “是谁一直在哭,嗓子都哑了还没够。”
  他低头,气息轻轻扫过贺澜珺的耳畔,语气带着几分低哑的打趣,几分隐忍未尽的温柔。
  贺澜珺耳尖唰地红透。
  瞬间回忆起昨夜,又是一场不能细细回忆的温存。
  他下意识微微仰头,纤细手指轻轻拉下自己松散的衣襟。
  白皙细腻的锁骨露在暖光之下,肌肤莹白,那处浅浅淡淡的红痕依旧清晰,是昨夜温存留下的浅浅印记。
  他抬眸望他,眼眸水光盈盈,湿漉漉的,语气软软可怜:
  “昀儿,我疼……”
  短短一个字,软糯委屈,瞬间击溃贺觅昀所有的调侃与慵懒。
  心口骤然软得一塌糊涂。
  所有未尽的旖旎、晨起的撩拨、心底的缱绻,尽数化作细碎温柔的疼惜。
  贺觅昀立刻放轻力道,俯身低头。
  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落上那处泛红的印记。
  极轻、极柔、小心翼翼的吻。
  带着安抚、带着歉意、带着温柔的摩挲,一点点熨平那浅浅的红痕。
  吻过锁骨,便顺着纤细优美的脖颈线条缓缓往上。
  细碎绵密的吻落遍颈侧肌肤,落至细腻下颌,轻轻蹭过柔软脸颊,从唇角、眼睑、眉心,一一温柔吻遍。
  动作温柔克制,缠绵不休,没有急切的力道,只有晨起最温柔的缱绻。
  贺澜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四肢微微无力,乖乖仰在枕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呼吸渐渐乱了节奏,温热气息交织缠绕,帐内温度愈发暖热。
  窗外大雪依旧簌簌落个不停,风声细碎,落雪簌簌,衬得帐内温存愈发静谧私密。
  良久,贺觅昀才缓缓吻上他的唇。
  轻柔辗转,慢慢厮磨,温柔得令人心头发颤。
  贺澜珺微微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软软承接,整个人赖在他怀中,半点不愿松开。
  温存缱绻蔓延许久,两人依旧没有半分想起床的意思。
  暖衾缠绵,深冬漫漫,窗外风雪千里,不及帐中一寸温柔。
  贺觅昀手臂稳稳箍着他的腰,牢牢将人锁在怀里,不让他胡乱扭动,怕他受凉,怕他抻到身子。
  可耐不住怀里人天生黏人又爱撒娇。
  贺澜珺被抱得安稳,愈发慵懒娇软,微微蹭了蹭他的胸膛,眼眸半睁半阖,雾气朦胧,软声呢喃:
  “昀儿……我冷。”
  “抱抱我,再抱紧一点。”
  明明帐中暖如春深,半点寒意无存。
  不过是贪恋他怀抱的温度,贪恋他独一份的温柔偏爱。
  贺觅昀哪里舍得拒绝半分。
  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温柔宠溺至极:“好,都依你。”
  说话间,微微调整姿势,将人完完整整拢在自己身下怀里,四肢相贴,密密相拥,不留半分缝隙。
  暖意彻底相融,肌肤相贴滚烫,所有寒凉尽数驱散。
  他一手稳稳扣着他的腰,将人牢牢护在怀中,另一手缓缓下移,指尖熟稔落在熟悉的位置。
  触感温软细腻,如初春软云。
  指尖轻轻触碰着,动作极轻极缓
  贺澜珺身子轻轻一颤,呼吸微促,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耳根红得彻底。
  乖乖软软靠在他肩头,不敢乱动分毫。
  贺觅昀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水光迷离的眼眸、温顺乖巧不敢动弹的模样,眼底温柔渐深,缱绻未尽。
  他低头抵着他泛红的耳畔,气息温热低哑:
  “要不够的小坏蛋……”
  “看来,今日晨起,又要去浴池了。”
  风雪落满东宫千枝万瓦。
  帐内春暖,衾枕缠绵。
  今晨,又要赖床了。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孩子要吃饭怎么办,喂饱他。
  (贺澜珺)美美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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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雪日温存
  寝帐暖雾融融,衾被层层叠叠,将二人密密裹在方寸温柔之间。
  窗外大雪落得愈发汹涌,簌簌风雪压弯庭中枝桠,白茫茫覆尽东宫楼宇,天地寂静无声,唯有帐内呼吸浅浅交缠,温意翻涌不息。
  贺觅昀指尖轻停落,动作极轻极缓,带着晨起独有的慵懒缱绻,不疾不徐,温柔缠绵。
  怀中美人身形单薄,本就体虚初愈,筋骨软嫩,经不得半分重态力道。
  不过片刻,贺澜珺便累了。
  他微微偏过头,侧脸泛红,长睫慌乱颤栗,像被暖风揉乱的蝶翼,密密遮住眼底朦胧水光。
  “昀,昀儿……”
  “嗯......往,这边。”
  细碎软糯的喘息溢出唇间,声音又轻又颤,带着浅浅的慌乱与依赖,尾音黏腻得不像话。
  他下意识攥紧贺觅昀肩头的衣料,指尖微微泛白,肩膀颤抖,浑身的力气都被尽数抽离。
  明明暖炉滚烫,周身暖意萦绕,可他偏生觉得浑身发热,耳根、脖颈、脸颊尽数染透绯红,连肌肤表层都泛着一层薄薄的胭色。
  贺觅昀垂眸静静望着他情动温顺的模样,眼底温柔沉沉,浓得化不开。
  他极尽温柔迁就,生怕稍重一分,便累着他刚好痊愈的身子。
  “昀儿。”
  贺觅昀低头抵在他汗湿的鬓角,嗓音低哑温柔,带着沉沉的宠溺,“身子刚好,我注意些。”
  贺澜珺根本听不进完整的话语,脑子里昏昏沉沉,只剩满室暖意与身前之人的温柔牵绊。
  他乖乖仰着头,无意识往贺觅昀温热的掌心蹭了蹭,像只贪恋温存的小兽,全然依赖,毫无防备。
  脚踝那串金铃本是静静垂落,此刻随着他,时不时溢出一两声细碎轻响。
  “叮……叮……”
  铃音极轻,细碎绵长,落进风雪寂静的晨间,藏在层层衾被之下,隐秘又缱绻。
  贺觅昀闻声停住,低头吻去他唇角溢出的细碎湿意,轻声低笑:“还敢不敢乱闹了?”
  “一早便勾着我,如今又受不住?”
  话语带着浅浅打趣,可依旧温柔稳妥。
  半点没有逼迫,只剩极尽耐心的温柔安抚。
  贺澜珺眼眸氤氲着层层水光,朦胧得看不清眼前人,只能凭着本能摇头,软软呢喃:“不了,不敢乱闹了……”
  “昀儿......不要......昀儿”
  “昀儿……昀,昀儿。”
  他实在太过酸软乏力,连日静养也经不住这般绵长温存,四肢百骸都透着酥软,连抬手抱住人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整个人软软摊在枕上,全然任由身前之人温柔掌控,温顺得任人予取予求。
  贺觅昀看着他满眼水汽、泛红乖巧、彻底服软的模样,心底的温柔彻底泛滥。
  他俯身细细吻住他,一吻辗转,温柔绵长,压住他所有细碎的喘息与慌乱。
  风雪在外萧萧落个不停,封死庭前路径,封死满城寒色,却封不住帐内滚烫缠绵的暖意。
  一室静谧,两人相依,世间风雪万千,皆与他们无关。
  不知温存往复几许,贺澜珺终究是受不住了。
  他呼吸渐渐又乱了。
  随后彻底软塌在锦被之中,眼眸一阖,浑身力气尽数卸尽,软软靠在贺觅昀怀中。
  整个人慵懒又温顺,脸颊绯红,唇瓣润泽微肿,长睫湿漉漉垂落,模样软糯得一塌糊涂。
  贺觅昀顺势收力,将人小心翼翼拢进怀里,稳稳护着他酸软的腰身。
  大手温柔覆在他后背,一下一下轻轻顺抚,替他平复急促的呼吸。
  “可是累了?”他轻声问,语气满是疼惜。
  贺澜珺恹恹点头,脑袋埋在他温热的颈窝,气息浅浅柔柔,软糯嘟囔:“好累……嗯......”
  “都怪昀儿……”
  语气带着浅浅的撒娇埋怨,半点嗔怪的意思都无,只剩全然的依赖与亲昵。
  贺觅昀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抵着他的发顶轻声安抚:“好好好,是我的错。”
  “怪我,忍不住想疼你。”
  他抬手,指尖细细拂过他汗湿凌乱的额发,将散落的碎发一一别至耳后,指尖温柔摩挲他依旧发烫的脸颊,动作细致入微,温柔得入骨。
  怀中的贺澜珺软软喘息片刻,缓过那阵极致的酸软,又贪心的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脚轻轻缠上他的腰身,像树藤缠树,寸寸不离。
  “昀儿……”他半睁朦胧眼眸,软软看着他,“外面雪是不是很大?”
  “嗯。”贺觅昀应声,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大雪封庭,今日极寒。”
  贺澜珺眼底漾出浅浅笑意,软糯的蹭着他:“幸好有你抱着我,一点都不冷。”
  “知道你怕冷,哪年冬天我没陪着你?”贺觅昀轻点他的脑门调笑道。
  “昀儿”贺澜珺握住他的手“你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贺觅昀粲然一笑“我怎么没大没小了~我宠着你,惯着你,我这不就是尊老爱幼嘛。”
  贺澜珺没说话,轻轻掐了一下小贺觅昀,然后缩在他怀里。
  从前岁岁深冬,他畏寒体虚,年年咳喘难安。
  可每一年,他都有贺觅昀日日相守,夜夜相拥,羹汤暖身,温情暖心,连凛冽寒冬,都变得温柔可期。
  贺觅昀低头望着他温顺明媚的眉眼,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捞过一旁干净的软帕,细细替他擦拭干净,动作轻柔稳妥,一丝不苟,处处皆是经年累月的熟稔照料。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重新将人拥回怀中,牢牢锁在自己方寸之间。
  “再躺一会。”贺觅昀轻声哄他,“雪天寒冷,不用急着起身,近日都在放雪假,不用上朝。”
  贺澜珺乖巧应声,闭着眼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怀抱里独有的安稳暖意。
  帐外风雪簌簌不休,落雪堆积层层厚白,冻住山河,冻住岁末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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