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太子贺觅昀,知情不报,护短徇私,罚俸一年,反省己身,协助彻查此案!”
  “所有证人证物,交由刑部、内务府联合彻查,三日内,务必查清真相,回禀朕!”
  一道道旨意落下,看似打击了各方,实则暂时稳住局面,护住了贺澜珺,也压制了花涵曦的气焰。
  贺觅昀心头一紧,还想再谏,却被兰淞雪暗中拉住,轻轻摇头,示意他不可再冲动。
  帝王心意已决,此刻再争,只会适得其反。
  花涵曦瘫软在地,满脸不甘,却被殿前侍卫上前,强行押解下去。
  一场惊天朝堂风波,暂时落下帷幕,可暗流依旧汹涌,真相尚未大白,贺澜珺的命运,依旧悬于一线。
  而此时的东宫,贺澜珺依旧躺在病榻之上,浑身冰凉,眼神空洞,回忆着刚刚朝堂之上传来的消息。
  他真的不是父皇的孩子吗?
  那他的父亲是谁......
  他又该是谁......
  他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心底只剩无尽的绝望与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结局。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先把淑妃娘娘没死的消息告诉二哥吧,好歹能缓一缓。
  【贺澜珺】所以,我是谁......
  ----------------------------------------


第202章 昀儿是最爱他的
  朝堂上颁下的旨意,如同沉甸甸的巨石,狠狠砸在东宫之上。
  不过半日,整座东宫便被禁军里外把守,彻底禁足,隔绝了所有外界往来。
  往日里还算雅致热闹的东宫,此刻被压抑死寂笼罩,连廊庭院里不见半个宫人走动,唯有秋风卷着落叶,簌簌划过地面,平添无尽凄清。
  内殿之中,窗棂半掩,透进几缕微弱的天光,却照不进贺澜珺心底分毫的黑暗。
  他依旧昏昏沉沉卧在软榻上,多日未曾好好吃过饭,又遭此惊天打击,早已虚弱到了极点。
  往日温润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目光涣散地望着帐顶,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没有半点神采。
  他已经能想象到朝堂上的纷争是何情形。
  他心中已然料想到文武百官的指指点点,父皇失望的表情,母后为难的样子......
  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他的心底,将他仅剩的心神,彻底戳得支离破碎。
  他不是皇家子嗣。
  他不是父皇的孩子。
  他的父亲是谁他都不知道。
  他的娘亲什么都没跟他说过,就这样消失在大火里。
  想象中的这些对他不好的话语,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想起自己二十余年的安稳生活,想起父皇温和的目光和对自己的偏爱,想起皇后母后无微不至的照拂,想起兄弟姐妹们的亲和友爱,想起贺觅昀拼尽全力的守护。
  如今想来,竟全成了莫大的讽刺。
  原来,所有人都可能早就知道真相,唯有他,像个傻子一样,活在精心编织的谎言里,享受着不属于自己的荣宠,顶着二皇子的身份,顶着岚王的封号,心安理得地过了这么多年。
  就连生母葬身火海的悲痛,都变得复杂不堪。
  他这几日静下心来细细回味与娘亲的最后一面,突然意识到,娘亲或许早就知道那天冷宫会着火。
  而她,真的葬身火海了吗?
  贺澜珺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连自己为何来到这世上,都一无所知。
  巨大的羞愧、迷茫、绝望,将他彻底吞噬,他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褥,唇瓣抿得发白,浑身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殿门被轻轻推开,贺觅昀缓步走了进来。
  褪去了朝堂上戾气逼人的素衣,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可依旧难掩眼底的疲惫与浓重的红血丝。
  惩罚的旨意,并未让他有半分懊恼,他唯一牵挂的,始终是榻上的贺澜珺。
  看着贺澜珺这般心如死灰的模样,贺觅昀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放轻脚步,走到榻边坐下,动作轻柔地替贺澜珺掖好被角,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脸颊,只摸到一片冰凉的湿意与刺骨的寒意。
  “二哥。”
  贺觅昀轻声唤他,嗓音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生怕惊扰了他,更怕勾起他心底的伤痛。
  贺澜珺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也没有应声,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别多想,一切都不是真的,是花涵曦蓄意构陷,母后已经拿出证据,父皇也下令彻查,用不了多久,就能还你清白。”
  贺觅昀耐着性子,一遍遍柔声安抚,指尖轻轻拂去他脸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多想告诉贺澜珺全部真相,多想告诉他,他的生母还活着,他的身世并非不堪,可他不能,这份隐瞒,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心底,让他备受煎熬。
  他只能用这些苍白的话语,试图安抚眼前破碎的人。
  “清白?”
  许久,贺澜珺睁开眼睛,缓缓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带着浓浓的自嘲。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昀儿,你还要继续瞒着我吗?”
  “贺觅昀......”贺澜珺满眼泪花,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和质问“你还要一直骗我吗?”
  “我真的不是父皇的孩子,对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绝望,一字一句,都戳在贺觅昀的心口上。
  贺觅昀心头一紧,猛地伸手,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力道大得近乎颤抖,语气急切又坚定:“不是的二哥,不是的,不管你是不是父皇的孩子,都无所谓的!”
  “不管你的身世如何,不管你是谁,你都是贺澜珺,都是我护了这么多年的二哥,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身世从来都不能定义你,你善良、温和、贤德,这才是最珍贵的。”
  “全天下的流言蜚语,都有我来替你挡着,你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想。”
  “你只管好好吃饭,好好养病,好好活着,就够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哪怕要我抛弃所有,我也陪着你,绝不离开。”
  “不管你是不是我的二哥,我都爱你!”
  “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离开你!”
  “我只爱你!!”
  “贺澜珺,我只爱你啊!”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的话语,带着破釜沉舟的笃定和祈求,眼底的温柔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为了贺澜珺,他可以舍弃太子之位,可以舍弃万里江山,可以舍弃一切,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只要他能重新找回往日的光彩,他什么都愿意做。
  贺澜珺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看向眼前的贺觅昀。
  他有多久,没好好看看他的昀儿了。
  少年眼底的红血丝,眼底的疲惫与心疼,清晰可见,那双向来沉稳锐利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他的身影,盛满了不顾一切的守护与温柔。
  这些日子,贺觅昀衣不解带地守着他,朝堂之上,不惜与满朝文武为敌,拼死护他周全,如今又陪着他一同禁足东宫,不离不弃。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哽咽出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贺觅昀紧紧握着他的手,汲取着那一点点微弱的温暖。
  或许,这世间,唯有眼前之人,是真心待他,从未有过半点嫌弃与算计。
  贺觅昀看着他落泪,心疼得无以复加,俯身轻轻将他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琉璃器,一遍遍轻抚他的后背,低声安抚着。
  “哭吧,二哥,哭出来就好了,我在,我一直都在。”
  “没有人敢说你的不是,没有人能伤害你,有我在,我会护你一辈子。”
  “你不要害怕,不要难过,我真的好痛......”
  榻上之人,在他怀中,终于卸下所有的防备与绝望,无声地痛哭起来。
  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将所有的委屈、绝望、痛苦,尽数宣泄出来。
  可他心里依旧担惊受怕,以他对二哥的了解,这科技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结合之前的前车之鉴,他必须看好二哥,不让他做什么傻事。
  贺觅昀一边轻声安抚,一边暗自心生警惕。
  他太了解贺澜珺素来温顺内敛的性子,什么事都自己扛着,自己在内心做了觉得对所有人都好的决定后,反反复复的去折磨伤害自己。
  此番接连遭受重创,他心性已然濒临崩塌,如今看似情绪宣泄平复,实则暗藏无尽隐患。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心里不安,必须好好看着二哥,实在不行,只能强行把他绑在身边了。
  【贺澜珺】......本想以兄长的名义与昀儿相伴一生,如今,连兄长都不是了,我怎么能继续留在昀儿身边耽误他呢......把昀儿带上这条路,我愧对父皇母后......
  ----------------------------------------


第203章 若是没有你,我也绝不独活
  在东宫的禁足日子,过得缓慢又煎熬,每一刻都浸在化不开的沉闷里。
  贺澜珺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不哭不闹,也不言不语,彻底将自己封闭起来。
  他不再抗拒贺觅昀的触碰,却也始终不与之亲近,整日要么僵卧榻上,睁着眼望到天光破晓又等到夜幕降临。
  要么便披一件单薄外衫,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对着窗外萧瑟的庭院,一坐便是一整天。
  秋风越来越凉,卷着落叶一遍遍扫过庭院,他却丝毫不觉冷,任由寒凉秋风灌进衣衫,吹得他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也始终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玉雕。
  今日到了他二十三岁生辰,但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他一点心思也无,任凭贺觅昀怎么张罗,他都未置一词。
  各宫都悄悄地送来礼物,却都无法打探到一点东宫内部的消息。
  此刻东宫外,贺嘉沅带着霍嘉媛同贺沭月与白梦遗正在门口等消息,今日是贺澜珺生辰,他们从未忘却。
  只是此刻禁足还未解除,他们进不了东宫,更别谈见到贺澜珺或者贺觅昀。
  只听东宫的宫人小声禀报,岚王殿下依旧不吃不喝,全靠太子殿下哄着、劝着,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强行喂清粥和汤药,才勉强吊着一口气。
  如今整个人虽然依旧风华绝代,但却瘦得脱了形,肩背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连唇上都没半分血色,看着便让人心尖发疼。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