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此刻的朝堂之上,声讨之声愈发激烈,众臣纷纷跪地,恳请贺胤瑄即刻下旨,将贺澜珺捉拿归案,废除王爵,从严处置,以正皇室礼法,安抚天下人心。
  贺胤瑄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得可怕,心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却又夹杂着几分复杂难明的释然与温情。
  多年来隐晦的疑虑,在此刻彻底应验。
  可他养了贺澜珺二十余年,即便并非亲生,多年父子情分早已刻入心底,又怎能毫无波澜。
  他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朝臣,看着步步紧逼的花涵曦,一时间,竟难以决断,骑虎难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传来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贺觅昀一身素衣,周身戾气逼人,眉眼冷冽,快步闯入朝堂,径直跪在大殿中央。
  他昂首挺胸,目光冰冷地扫过花涵曦与吏部尚书等人,声音铿锵有力,气势凛然,响彻整个朝堂大殿:“启奏父皇,二哥身世清白,所谓秘辛,皆是奸人恶意构陷、蓄意造谣!恳请父皇明察秋毫,切勿听信小人谗言!”
  “涵贵妃,你无半分真凭实据,仅凭几句废妃临终前的胡言乱语,几段无端揣测,便污蔑皇室宗亲,搅乱朝堂,居心何在!”
  “今日有本宫在,谁也别想动我二哥一分一毫,谁也别想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他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如磐石,即便面对满朝文武的质疑与斥责,面对父皇冰冷沉郁的目光,也寸步不让,周身散发着誓死相护的决绝。
  为了贺澜珺,他愿与整个朝堂为敌,愿舍弃太子尊位,愿背负所有骂名,拼死相护,绝不退缩!
  花涵曦看着挺身而出、寸步不让的贺觅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笑意,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故作惋惜,几分咄咄逼人:“太子殿下,事到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包庇奸人之子吗?”
  “风芊蕴已死,看似死无对证,可当年冷宫宫人,尚有存活者,真相早已大白,你又何必再自欺欺人,毁了自身前程!”
  一场围绕贺澜珺身世的生死博弈,在朝堂之上,彻底拉开帷幕,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而卧在东宫病榻上的贺澜珺,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绝望之中。
  与此同时,凤仪宫内,兰淞雪听闻朝堂传来的急报,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
  她面色沉冷,语气急切又笃定,对着身旁的惠芳姑姑厉声吩咐:“快!带上本宫早已收集好的证据。”
  “将当年花涵曦与杜瑶、白恩雨、盛梦三人狼狈为奸、构陷嫔妃、知情不报的所有证人证物,全部带去朝堂对峙!”
  “今日,本宫倒要看看,她花涵曦如何只手遮天!”
  “对本宫可怜的澜珺下此毒手,真当本宫这后位是白捡的!”
  (东宫小剧场)
  【贺澜珺】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时刻了,爱上了昀儿,本想以兄弟身份相伴一生,如今连兄弟都不是了。
  【贺觅昀】我早就不想和二哥做兄弟了,不是兄弟,二哥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兰淞雪】反了天了,今日不大闹一场,本宫这母后白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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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反击
  花涵曦话音落定,朝堂之上气氛愈发紧绷,百官议论更盛,看向贺觅昀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质疑与揣测。
  她立于殿中,神色从容,眼底藏着胜券在握的笃定。
  风芊蕴已死,旧宫人证词在手,又有她这位贵妃当面佐证,任贺觅昀如何辩解,都难堵悠悠众口,更难推翻这既定的“真相”。
  贺觅昀抬眸,目光冷厉如刀,直直看向花涵曦,周身戾气翻涌:“含血喷人!所谓宫人证词,皆是你收买授意、刻意构陷,父皇,切莫轻信他人谗言啊!”
  “二哥自幼长在宫中,性情纯善,从未有半分逾越,安分守己,做的也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岂能凭你三言两语,便定他罪名!”
  “太子殿下空口白牙,才是无力辩驳。”花涵曦微微屈膝,神色愈发恭敬,语气却步步紧逼,“臣妾所言,皆有凭据,当年冷宫上下还在世的宫人,皆可作证,风芊蕴入宫前后举止异常,暗中私通外人,绝非空穴来风。”
  就在双方僵持、贺胤瑄面色沉凝难断之际,殿外内侍高声通传,声音穿透喧闹,响彻大殿:“皇后娘娘到——”
  众人闻声皆是一怔,纷纷转头看向殿门。
  兰淞雪一身端庄凤袍,头戴珠冠,步履沉稳,神色肃穆,在惠芳姑姑的陪同下,缓步走入朝堂。
  凤仪加身,周身自带皇后威仪,所过之处,百官下意识噤声,喧闹的朝堂,瞬间安静了几分。
  她径直走到殿中,与贺觅昀并肩跪地,对着龙椅上的贺胤瑄缓缓行大礼,声音清亮沉稳,不卑不亢:“臣妾参见陛下,愿陛下圣安。”
  “皇后为何至此?”贺胤瑄眸光微动,语气带着几分讶异,却又很快一副心下了然的样子。
  后宫不得干政,兰淞雪此刻闯殿,已是破例,想必是有十足把握。
  兰淞雪不是什么善茬,在他册封她为皇后的时候,他就知晓此事了。
  孩子,是她唯一的软肋,特别是她最疼惜的老二贺澜珺,看这架势,她是要跟花涵曦斗到底了。
  “臣妾听闻朝堂因岚王身世之事,争论不休,搅乱朝纲,特来觐见,为陛下献上证据,揭穿奸人构陷之谋,还岚王殿下清白,也还后宫一个公道。”
  兰淞雪直起身,目光凌厉扫过花涵曦,字字铿锵,毫无惧色:“涵贵妃口口声声,说岚王殿下并非龙裔,还搬出已故废妃白氏临终前的疯话,冷宫宫人证词,当真是准备齐全......”
  “可贵妃似乎忘了,你自身,也牵扯着后宫旧案,桩桩件件,皆与构陷宗亲、谋害妃嫔脱不了干系!”
  花涵曦心头猛地一沉,面上从容之色,终于裂开一丝缝隙,却依旧强装镇定:“皇后娘娘此言何意?臣妾一心查证皇室秘辛,皆是为了皇家颜面、江山礼法,娘娘切莫无端牵连臣妾。”
  “无端牵连?”兰淞雪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惠芳,将证据与证人,呈于陛下,宣上大殿!”
  惠芳姑姑立刻应声,捧着一叠整理好的证词、证物,快步上前呈给御前太监,再转交给贺胤瑄。
  与此同时,殿外带入几名宫人、内侍,皆是当年经历过后宫旧案、被暗中保护起来的证人。
  证人跪地,纷纷叩首,齐声供述:“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起身,如实回话,若有半句虚言,严惩不贷。”
  兰淞雪声音威严,随即看向贺胤瑄,“陛下,这些证人,皆是当年侍奉杜瑶、白恩雨、盛梦三人的近侍,手中握有涵贵妃与三人暗中勾结、狼狈为奸的确凿证据。”
  “这些年后宫风波不断,无一个子嗣诞生,侥幸得宠怀孕的妃嫔皆离奇小产,更有甚者一尸两命,看似桩桩件件都情有可原,可这背后,少不了花涵曦的掺和。”
  “一年前,怀孕的媛嫔,被杜瑶等人害得落水而亡,你见死不救,眼看着其沉入湖底。”
  “两年前,陛下新宠月贵嫔,突然暴毙而亡,你知情不报,包庇背后真凶白恩雨。”
  “三年前,杜瑶等人与你达成同盟,你虽未有直接参与其中,但也助纣为虐。”
  “白氏临终前所谓遗言,也是你花涵曦暗中授意、刻意编造,为的就是今日栽赃陷害我儿澜珺,搅乱朝堂!”
  话音落下,惠芳姑姑躬身上前,逐一展开证物,朗声念诵证词:“启禀陛下,此为杜瑶生前贴身宫女证词,证实涵贵妃曾多次私下与杜瑶会面,授意其陷害其他妃嫔。”
  “此为内务府记录,当年在冷宫伺候过的宫人往来,皆被万惠宫暗中把控,所谓证人都是空穴来风。”
  此为盛梦的亲信供述,涵贵妃以其家人安危要挟,逼迫其伪造风芊蕴私通外人的假象……”
  一份份证物清晰确凿,一句句证词环环相扣,彻底撕开了花涵曦伪善的面具,将她长久以来的阴谋算计,尽数摊在阳光之下。
  百官哗然,局势瞬间逆转,原本声讨贺澜珺的声音,渐渐转为对花涵曦的质疑。
  花涵曦脸色骤然大变,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厉声反驳:“一派胡言!这些皆是皇后娘娘刻意伪造、威逼利诱得来的假证,是为了包庇太子与贺澜珺,陷害臣妾!陛下,您万万不可相信!”
  “伪造?”兰淞雪目光锐利,直视花涵曦,“证人皆是当年亲历者,证物皆有内务府印章、宫人手印,岂能伪造?”
  “贵妃如今气急败坏,不过是阴谋败露,无力辩驳!”
  “你处心积虑多年,借废妃之口造谣,借冷宫之火造势,只为搅乱皇家血脉名声,除去太子与岚王达成你的目的,其心可诛!”
  贺觅昀见状,立刻沉声附和,目光坚定:“父皇,母后所言有理有据,花涵曦狼子野心,蓄意构陷,恳请父皇明察,严惩奸妃!”
  龙椅之上,贺胤瑄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尖紧紧攥起,翻看手中证物,听着证人供述,再看向花涵曦慌乱失措的模样,心中已然了然七八分。
  他并非昏君,当年风芊蕴被打入冷宫,本就疑点重重,这些年花涵曦在后宫的小动作,他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不愿轻易掀翻后宫平静,也念及几分旧情,未曾深究。
  可他万万没想到,花涵曦竟胆大至此,竟敢勾结朝臣、伪造证词,在朝堂之上公然发难,污蔑皇室宗亲,搅乱朝堂秩序。
  可即便如此,贺澜珺的身世,依旧是他心中一根刺,。
  风芊蕴早已“葬身火海”,当年之事死无对证。
  一边是花涵曦的造谣构陷,一边是兰淞雪的举证反驳,两边各执一词,证人证物皆有,一时间,竟难以彻底决断。
  他既不能轻易定贺澜珺之罪,寒了多年父子情分,也不能不去管这件事,毕竟“次子非龙”之事,依旧疑点重重,难以完全撇清。
  满朝文武皆静,目光齐刷刷落在龙椅上的帝王身上,静待他最终决断。
  贺胤瑄抬眸,目光扫过跪地的兰淞雪、贺觅昀,扫过面色惨白的花涵曦,最终沉声道:“此事牵扯甚广,涉及后宫秘辛、皇室血脉,不可仓促定论。”
  “花涵曦蓄意搅乱朝堂,构陷宗亲,即日起,降为嫔,禁足万惠宫,无旨不得外出!”
  “岚王贺澜珺,身世存疑,念其身子孱弱,多年来劳苦功高,现暂居东宫禁足,未经传召,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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