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作者:微醺夜y 简介: 年下养成系猫猫攻×年上破碎冷脸萌美人受,微强制,超黏人,双向奔赴,酸甜上头! 双洁|1V1|酸涩纯爱|养成系|反差
“继续查。”贺胤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们恐怕,还藏着朕不知道的秘密。”
“朕要知道,贺澜珺的生父,究竟,是不是他。”
他隐忍多年的疑虑,此刻彻底破土而出。
他可以容忍风芊蕴欺瞒他,可以容忍她私藏秘密,可他绝不能容忍,自己二十余年视若珍宝的孩子,从头到尾,都不属于自己。
甚至,贺澜珺极有可能是他那么多年从未放下的那个人的孩子。
从好多年前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贺澜珺的相貌,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那么像呢。
他其实一开始就怀疑过贺澜珺的身世,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暗卫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偌大御书房,只剩帝王一人静坐,眼底翻涌着怒意、失望、隐忍,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他待贺澜珺,向来偏爱纵容。
那孩子温柔懂事、干净纯粹,从未争权、从未逾矩,哪怕受尽荣宠,也始终谦和温润。
这么多年的父子情分,早已真真切切刻入骨髓。
可血脉异殊,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永远跨不过的鸿沟,他明明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真的揭开这层真相的时候,又不愿意去承认了。
东宫之内,岁月死寂,日日皆苦。
禁足时日缓缓流淌,转眼已是贺澜珺生辰日暮。
窗外天色暗沉,暮色沉沉,秋风萧瑟,吹得满院落叶纷飞,凄凉无尽。
贺澜珺依旧坐在窗边,一动不动,静坐整日。
方才贺觅昀强行给他喂下了汤药,他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整个人像是随时会随风消散。
他没有再哭了,只是呆呆的坐着。
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应该去想些什么。
过往二十三年人生,轰然崩塌。
皇子身份是假的,岚王荣宠是不属于他的。
父母疼爱,兄友弟恭,安稳平静的日子也是假的吗?
他细细回想之后觉得,或许就连母子离别、天人永隔,也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或许,所有人都在骗他。
贺觅昀坐在他身侧,始终牢牢牵着他微凉的手,一刻不敢松开。
从日出到日暮,他陪他枯坐整日,低声絮语整日,安抚、解释、温言细语,从未停歇。
可贺澜珺依旧无半分回应。
“二哥,天色晚了,风太冷,回榻上躺一会好不好?”
贺觅昀温柔伸手,想将他抱起,动作轻缓至极。
贺澜珺终于微微抬眸,空洞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良久,才极轻地扯了扯唇角,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只剩荒芜自嘲。
“昀儿。”
这是他整日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
声音沙哑破碎,轻得像一缕风,一吹就散。
“刚刚的药好苦……为什么那么苦啊?”
“为什么......。”
“我该怎么办啊,昀儿......。”
“我是不是要死了......”
每句话都字字诛心,听得贺觅昀心口剧痛,浑身冰凉。
哪里是药苦,明明就是二哥心里苦。
苦得他无所适从,苦得他自己消化不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急切又惶恐,生怕他下一秒便消散无踪。
“没事的二哥,药已经喝完了,不苦了,以后都不会苦了。”
“你别害怕,我让陶太医开些不苦的药好不好。”
“怎么会死呢,不许瞎说,我陪着你呢,我不会离开你的。”
贺觅昀埋首在他颈间,声音微微发颤,带着近乎哀求的执拗:“二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求你。”
贺澜珺靠在他怀里,微微闭上眼,睫毛轻颤,泪水无声浸透他的衣襟。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反驳。
他真的不知道,今后该如何自处,以前为了躲着昀儿,他还可以跑到自己的封地岚城去。
现在,他又能去哪里呢?
哪里还需要他呢?
哪里?还有他的容身之处......
【东宫小剧场】
(贺澜珺)好想逃......
(贺觅昀)药不能停,得看好二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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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
东宫禁足的死寂日子,又缓缓熬了整整三日。
朝野上下原本闹得沸沸扬扬的岚王身世彻查事件,却在无人预料之时骤然戛然而止。
贺胤瑄一纸缄口令,压下所有风声,各方联手的调查行动骤然停滞,所有证词、人证、卷宗尽数封存,再不许任何人提起半句。
朝堂之上,但凡有朝臣再度上奏提及岚王身世、恳请彻查皇室血脉之事,皆被贺胤瑄冷漠压下,或斥责多事,或直接冷言驳回,态度强硬,不留半分余地。
满朝文武皆心生诧异,疑惑帝王态度的陡然转变。
前几日他明明震怒朝堂、下令严查,一副誓要查清真相、正纲礼法的姿态,如今却骤然闭口,仿佛那场掀翻朝野的惊天秘辛,从未发生过一般。
可无人敢真的质疑圣心。
帝王家事,血脉秘辛,本就是深宫最不可触碰的禁忌。
毕竟这般举止,无异于帝王自己认下了这顶绿帽子。
众人纵然满心揣测,也只能尽数压在心底,不敢再多言一字。
直到第四日清晨,一道圣意悄然传出——解禁东宫,准许后宫诸人探视。
旨意一出,所有人彻底了然圣意。
陛下看似严惩禁足,看似秉公彻查,可心底深处,从来就未曾真正放下过这个养了二十余年的次子。
纵使岚王身世成谜,纵使流言缠身,那份朝夕相伴、悉心教养出来的父子情分,早已刻入骨血,难舍难割。
但无人知晓,贺胤瑄的妥协,还有别的原因。
只是东宫之内的人,无从知晓外界这场微妙的风起云涌。
连日煎熬,贺澜珺的状态依旧时好时坏,大半时日都陷在沉沉的昏睡里,像是不愿醒来面对这突然满目疮痍的人生。
今日难得清醒许久,贺觅昀耐着性子软磨硬泡,费尽百般口舌,终于劝着他吃下了小半碗奶酥羹。
此刻,秋风微凉,天光浅浅。
贺澜珺静静坐在窗边软榻上,一身浅灰色常服,身形单薄得令人心惊,侧脸清俊却苍白孱弱,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寂寥庭院,依旧是一副心若死灰、万事漠然的模样。
禁足提前解除的消息传入东宫时,殿内二人皆无半分波澜。
不多时,一道端庄温婉的身影缓步踏入东宫寝殿。
兰淞雪一袭胭脂色常衣,未施浓妆,眉眼间满是掩不住的心疼与憔悴,步履匆匆,径直走向窗边。
自贺澜珺六岁之时入凤仪宫,便由她亲自抚养,十七年朝夕呵护,视如己出。
世人皆看重血脉正统、天家礼法,可于她而言,贺澜珺从来不是什么身份不明的野孩子,从来都是她捧在手心里疼大的嫡次子。
无关血脉,只论情分。
她清清楚楚知晓,贺澜珺温顺纯良、至善至柔,这辈子从未做过半分不该做的错事,不该承受这般漫天污名、身世枷锁,更不该落得如今自我封闭、心如死灰的模样。
贺澜珺听见脚步声,微微抬眸,望见来人,长睫轻轻一颤,下意识抿紧苍白的唇。
往日里,他定会眉眼弯弯,温顺上前行礼,甜甜唤上一声母后。
可如今,他不敢了。
身世丑闻传遍天下,他是来历不明、生父未知的野孩子,是玷污皇室正统的异类,他凭什么再心安理得唤她母后?
凭什么再享受她近二十年毫无保留的疼爱?
巨大的自卑与愧疚死死困住他,他僵在原地,一动未动,眼底盛满茫然与难堪。
兰淞雪一眼便看穿了他所有的挣扎与卑微。
这孩子向来心思细腻、温柔敏感,出了这般变故,最是容易自我否定、自我厌弃,把什么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她心头一软,酸涩瞬间涌上眼眶,快步上前,不等他避让,便伸出双臂,一如他儿时无数次委屈落泪之时,轻轻将单薄的人拥入温暖怀中。
触手皆是硌人的骨感,不过几日未见,他竟又消瘦了这么多。
兰淞雪心头揪痛,柔声开口,带着几分故作嗔怪的温柔:“澜珺,怎么不叫母后了?见到母后,怎么能那么生疏呢?”
温柔的怀抱熟悉又温暖,裹挟着这么多年从未变过的呵护与偏爱。
贺澜珺紧绷的心弦瞬间崩裂,所有隐忍的委屈尽数翻涌上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埋在她温暖的衣襟里,肩头轻轻颤抖,压抑的哽咽声细碎传来。
他多想告诉她,他不是故意生疏。
他只是不配。
若不是六岁那年母后救下孤苦无依的他,悉心养他、教他、护他,他早已死在深宫权谋倾轧之中。
母后待他恩重如山,倾尽全力予他万般宠爱,可到头来,他却是一个连生父是谁都无从知晓、污了皇室脸面的野孩子。
他哪里还有资格,再做她的孩子?
哪里还有资格,承受这般极致温柔?
兰淞雪清晰感受到怀中之人克制的颤抖,感受着他无声的崩溃落泪,心口疼得密密麻麻。
她轻轻抬手,一下又一下温柔拍抚他单薄的脊背,一如儿时哄他安眠、哄他释怀那般,温柔缱绻,耐心至极。
“傻孩子,哭什么。”
她轻声呢喃,嗓音温柔却坚定,自己的眼眶也渐渐泛红,温热的泪珠悄然滑落,滴落在贺澜珺的发间。
“旁人在乎你的身世,在乎你的血脉,可母后不在乎。”
“二十余年朝夕相伴,母后养你护你疼你,从来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孩子,不是因为你是皇室子嗣。”
“仅仅因为你是贺澜珺,是母后我啊,一手带大的好孩子。”
“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啊,是我最疼的珺儿。”
她缓缓松开他,拿出干净锦帕,细细轻柔擦去他脸上的泪痕,指尖温柔,细细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
“不管你的生父是谁,不管过往藏着多少秘辛,不管外界流言如何不堪,你永远都是母后的孩子,永远都是我疼了那么多年的好孩子。”
“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兰淞雪抬手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发顶,眉眼温柔,语气温柔得近乎虔诚。
“母后这辈子所求不多,想要的,基本上都已经得到了,如今只盼着我的孩子们,个个平安顺遂,得遇良人,成家立业,一生安稳幸福。”
“母后盼着昀儿顺遂无忧,也盼着你,岁岁年年,平安喜乐,娶心爱之人,得一世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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