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手下留情!(穿越重生)——大木头
分类:2026
作者:大木头
更新:2026-06-29 09:08:04
《督主!手下留情!》作者:大木头 文案: 心狠手辣太监受X深不可测皇帝攻(年下) — 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西厂太监死了,听说是万箭穿心,尸体永远沉入了冰冷的岐
只是没料到谢长风会替李青揽下这差事。
想到李青离开时那样轻快的模样,郢德对谢长风说道:“再有下次,你安静候在朕身旁便是。”
“陛下可是怪奴婢多嘴?”
“朕何时有这个意思。”
谢长风下巴微抬:“李青说话太过文邹邹,等到他辨出个结果,这太阳都该下山了。”
郢德单手撑着下颌:“你究竟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朕只是不愿你来做这把刀。”
虽然谢长风年长他些许,可世间事飘忽不定,若是哪日他走在谢长风前面,谁能像他一般全心全意护着谢长风?
他是想为谢长风铺路,他在朝中少得罪一个人,往后的日子便好过一分。
谢长风怎么会不懂,他的目光挪到郢德脸上:“可长风愿意做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
说着,谢长风借着捣墨的姿势,碰了碰郢德放在桌上的手。
郢德下意识将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丝毫不顾及旁边还有其他宫人,细细摩挲了一遍:“你啊......若朕有朝一日比你先去.....”
谢长风摇了摇头:“若有那一日,奴婢绝不独活。”
若是寻常人听了这话该如何回答?
郢德不知道,至少他在面对谢长风这个回答时只是沉思了半晌,而后满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道:“也罢,只要你开心便好。”
想要让谢长风做个低调安静的人,与压抑他的天性又有何异。
他生来就是这样散漫骄傲的性子,若是因为害怕树敌便不再像从前那般行事,反而有些矫枉过正的嫌疑。
便是在朝中树敌众多又如何,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便没人能动得了谢长风。
既如此,郢德觉得自己应努力争取活得长久一些,至少得保证走在谢长风后面才是。
脑子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还是打趣道:“不是不喜欢李青么?这次算不算阴差阳错帮了他一把?”
谢长风果然犹豫了一瞬,敛声道:“下次再有此类事,陛下别叫奴婢来了。”
他若是在场,指定是憋不住怼人的。
但也不想便宜了李青,次次替他背锅。
最好的办法便是避开这样的场合,李青再墨迹再含蓄,也让他自己去受着。
郢德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倒是朕的不是了,不该将谢督主叫过来。”
谢长风同他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可郢德全然不顾旁边伺候的宫人在场,声音正常,语气里还有那么几分莫名的包容与笑意。
平日里面对朝臣的高深与威严仿佛消失了大半。
哪怕是个傻子都能听得出来陛下语气有些暧昧。
不像在与臣子说话,倒更像是在同妃子调情......
饶是谢长风也受不了他这种语气,想收回被他握着的手,却不想对方反而加大力道,不肯松手。
宋泯在一旁巴巴地看着俩人说话,看了看完全没开窍的元祐,心下惊疑不定,不确定要不要替陛下和干爹将宫人遣出去。
又是闹得哪一出?
自己又错过了什么?
宋泯脑子里冒出一连串问号,百思不得其解。
他还没看见俩人宽大袖袍遮掩下交握的手。
自上元节一别,谢长风带着人处理西厂的突发事宜,二人已经十来日未见,期间也并无信件交流,若不是派去查探的锦衣卫确信谢督主在隔壁州县呆着,郢德几乎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收拾东西跑路了。
不怪他这样患得患失,实在是谢长风的脑回路实在太清奇,郢德不得不妨。
这才有了今日朝会结束后,他派人传话给谢长风,让他下朝后来太渊殿的旨意。
郢德:“今夜就在宫内留宿,可好?”
谢长风心脏漏了一拍,可思及自己身上的不齿,眉心微蹙:“奴婢多日未回谢府,怕是不妥。”
郢德并未多想,只是他想要的,怎么会轻易妥协?
只见将面前的奏折一推,对一旁的元祐吩咐道:“今日任何大臣都不见,将这些奏折送去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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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说完,他站起身:“陪朕去用午膳,可好?”
谢长风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趁他起身时抽回了自己的手。
郢德装作没有察觉他的动作:“太渊殿距离前朝不算远,怎么今日来得这样晚?”
一抹耳发垂落在肩旁,谢长风眼角微微上挑:“路上遇见了两位大人,停下说了几句话。”
郢德惊讶自己现在竟能通过他的语气辨别他的情绪:“不知是谁又惹了谢督主的不快?”
谢长风为人虽然促狭,但朝中能让他一提起便觉得不快的人,其实并不多。
见他不答,郢德也不追问,在脑海里筛选了一遍,试探性问道:“若是因为皮远道便算了,他天生性格如此,不必同他过于计较。”
这皮远道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自己明明提醒过他说话做事应当周全考虑,可他一到谢长风的事情上就像来了劲,别人说什么都劝不住。
谢长风抬了抬下巴:“若不是他是个男人,奴婢就要怀疑......”
他这句话本是想嘲讽一下皮远道像个狗皮膏药,谁知郢德忽然揽住他被织金锦缎包裹的细腰:“朕还在这里,你想说什么?”
皇帝常年握笔的大手紧紧扣住谢长风腰侧,似乎想用动作提醒谢长风谨言慎行。
谢长风果然住嘴,他浑身僵硬,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感实在太强烈,他用手轻轻推了推身旁的男人:“陛下,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谢长风的腰并不似女子一般柔软似水,许是因为他常年习武的原因,郢德甚至能感受到一股韧性,这是具极其有力量感的身体,看上去纤细,瘦弱,实际却并非如此。
想到这里,郢德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加深了揽在他腰上的力气,用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掌心在那件华贵厚重的曳撒上边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褶皱。
郢德不笑时自带七分帝王的威严,可近来他在谢长风面前倒是笑得愈发多了,此刻郢德嘴角上扬,目光柔和:“有朕在怕什么?”
言下之意便是有他罩着,先不说有没有人能在这时候闯进来,就算是被人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呢。
皇帝在这件事上向来随心所欲,谢长风倒也不是怕别人看见,只不过他不想君王声誉受损。
谢长风眨了眨眼睛:“可陛下不觉得这样的走路姿势过于怪异了么?”
他本是身形高挑的男子,虽然比郢德矮上些许,可至多不过矮了几寸而已,如今陛下揽着他的腰,他又无法像做出一副小女儿情态依靠在他怀中,是以这个姿势虽然看上去亲密暧昧,实则却格外别扭。
郢德闻言长叹一口气,无奈的扶额:“你啊......”
这煞风景的本领难道是天生的么?
这样想着,郢德还是放开了谢长风,对方迅速同他拉开一步距离,似乎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两个走在前面的主子各有心思,殊不知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边的宋泯此刻五魂去了三魂,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终于确认陛下刚刚似乎是搂住了干爹的腰!
那样纤细的腰肢被陛下宽大的袖袍遮掩住,仿佛谢长风整个人都被揽进了陛下的怀中。
好在宋公公觉得自己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努力迫使自己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泰然自若地跟在他们后面。
可惜平静不到一秒,当他看见陛下带着歪头时脸上那抹纵容宠溺的笑容时,内心的小人又开始崩溃狂奔了。
谢长风陪着皇帝一起去养心殿用了膳,席间郢德亲自递过去一碗莲子羹,忽听谢长风说道:“陛下,为何会将许大人调到工部去?”
他还以为许进这性子,去礼部应当会合适些。
本只是心血来潮问一问,郢德眼神忽的一凌:“你方才碰到他了?”
许进前两日才赶回京都,今日才第一次以侍郎的身份上朝,想到谢长风刚才说他碰到两位大人,郢德只猜出了皮远道,却未料到另一位是许进。
官场上,郢德只把许进当做一个资历尚浅的后生,若不是此人心性可嘉,前世对他又有些印象,恐怕对方还得在翰林院熬个几年才能出头。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让一直波澜不惊的郢德微微皱了眉:“你同他私交甚好?”
谢长风喝了一口甜汤,偏淡的唇色看上去颜色更深了,惊讶道:“陛下何出此言?”
郢德:“朕记得上次在慈宁寺,你还同许侍郎一起去赏了景。”
说完这句话,郢德端起一旁的茶盏浅尝了一口,语气松快的仿佛只是单纯想起了这件往事。
谢长风自然不会多想,一碗莲子羹喝了一半便被他随意搁置在桌上:“陛下多想了,奴婢同许侍郎同游慈宁寺,不过是因为许侍郎帮了奴婢一个忙罢了。”
严格来说,谢长风此人天生是个感情上的绝缘体。
他会喜欢上郢德,纯粹是命运使然,在年少最落魄的时候被太子郢德救下,从此对他心怀感恩之情。
哪怕后来在西厂受了许多磋磨,他对郢德仍然有一层厚厚的滤镜,当然,这层滤镜之所以能够稳固到让他爱上郢德,归根结底还是郢德此人性格超然,心性坚韧,非常人所能及。
世人皆爱高洁清风与明月,谢长风对他越是了解,情愫便越是深厚。
在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当年执着的感恩之情竟化作了浓烈的爱慕。
等到他想要从中抽离时,已经来不及了。
除此之外,谢长风对感情的事可谓一窍不通,他能察觉到许进对自己有心思,并不是他多懂感情,而是因为他懂男人。
顶着这张引人注目的皮囊生活了这么多年,谢长风怎么会分辨不出来那些人看他的眼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现下,关于如何同陛下相处,谢长风明显缺少经验。
他听不出对方提起许进时语气中的话外之音,指尖摆弄着桌上的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单手撑着下颌,眼神放空,仿佛是在思索些什么。
郢德没有再问,见他无意用膳,挥手命人将桌上的膳食撤了下去。
趁着陛下去束发的间隙,宋泯小心翼翼跑到谢长风身边,打断了他的思绪:“干爹,陛下问你许侍郎的事,可不仅仅是关心你与许侍郎的交情呀。”
谢长风眼眸一转,长眉微挑,明明是一派风流的姿态,竟生出几分勾人的妩媚:“嗯?”
情字一道,于谢长风而言,实在难以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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