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罗纳说:“他来了,我该走了。”
  雌虫起身,随手拿过桌上的帽子戴上,迎面正与走过来的雌虫对上,两虫微微点头一笑。
  “好久不见,罗纳前辈。”
  “好久不见,安格斯。”
  安格斯今天穿得十分自在,卡其色的冲锋衣里是白T桖,下身配了一条红色直筒裤加粉色运动鞋十分显眼。他没穿军装,头发也没怎么定型,显得有些松软,冷冷厉的面孔里多了几分柔和,攻击力的长线也在此刻舒缓许多。
  “格林戴尔和我说找了一位前辈帮忙照顾,没想到会是你。”安格斯带着那种久违的假笑,“上次婚礼你没参加,听说是手头上的事太忙了,这次竟然有空,不如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好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不用了,我只是没参加你的婚礼,又不是没参加他的婚礼,说到底,我们之间应该算不上亲朋好友这一列,下次结婚也不用邀请我了。”罗纳理了理帽子。
  安格斯双手交叉在前,“前辈,一些军团之间的摩擦,没想到你记仇到现在。”
  罗纳整理一下领口,拍了拍安格斯的肩膀,然后说:“好好做事吧,别让我抓到把柄,毕竟,我比你想象中还要小心眼。”
  说完这句话,罗纳上将都没多给安格斯一个眼神就走出去了。
  没想到安格斯也有吃瘪的时候,但这毕竟是军部的前辈,安格斯再狂也有分寸。
  萨勒月缓缓走了几步落座在沙发上,他还记得自己与安格斯还处于冷战时期,而他出了这种情况安格斯现在才姗姗来迟,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
  安格斯主动走上前,坐在他一旁,伸手去摸他摸了个空,萨勒月把手揣进兜里,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安格斯觉得好笑:“不理我,是要对我使用冷暴力吗?你不管我的嘱托,私自跑到第9星去参加婚礼,然后途中又出了这种事,说起来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所以你是来算账的?”萨勒月冷眼瞧他,下一秒被一手掌覆盖住双眼,安格斯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太陌生了。”
  “你好像忘了,我们还在冷战。”
  “现在结束了。”
  “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
  沉默无声,另一只手搭在腰上,“你好像瘦了。”
  萨勒月莫名从中听到了心疼的意味。他还来不及开口,指尖开始摩擦自己嘴唇,他听到安格斯有些不平静的声线:“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上次的事,也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了。”
  萨勒月心里一个咯噔,无论真假,他都没想过先服软的是安格斯。因为实在不行,他也可以低头继续装。
  “我们把以前的事都忘了怎么样,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伴侣,然后经营一场名副其实的婚约。”
  萨勒月抬手去推眼前的阻碍,说不定安格斯此刻仍旧冷漠的双眼。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掌控一切。
  这一推当然没推动,甚至还被俘获了手腕,对方在他手背落下轻轻柔柔的一个吻,仿佛在珍视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萨勒月耳边是微弱的喘气声,藏匿着沙哑的心跳:“我很想你,但是我眼眶湿了,不想让你看见。”
  萨勒月一顿,抬起的另外一只手也放下,呼吸间他知道对方已经与他咫尺,安格斯忽然问:“你怎么没有哭?”
  “啊?”萨勒月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哭?”
  “哭泣是本能,你独自遇到这种危险,一定经历了不少自我安慰的心理战。你现在是在克制你与生俱来的自我情绪。”
  萨勒月不置可否:“所以你认为,我应该靠在你的肩头哭泣,然后一字一句的诉说委屈吗?”
  “我……我心疼你。”
  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安格斯现在也能说出这么肉麻虚伪话来,倒真与平时的他大相径庭,如果自己真见了他面无表情的脸,可能真的会笑出来,这岂不是影响他作戏吗?
  他虽未开口,但唇角的弧度已经暴露了想法。下一刻唇瓣被唇舌撬开,迎来了一个侵略性的吻,霸道、热烈、火热、不容抗拒,争夺呼吸的空隙里萨勒月一个咳嗽止住了吻,视线也清晰,安格斯睫毛弯弯的带着湿润的气息,脸颊到耳朵都红了。这浅浅分开的唇轻抿,往日冷漠表情转换成沾满情欲的艳丽。
  安格斯挑眉问他,“还要亲吗?想做其他的也可以。”
  萨勒月盯着他的唇,从他出现这一刻到现在这一刻,他都大改往日的轻狂和傲慢神态,原来神明低下头颅来是这种感觉。
  萨勒月发笑,挑眉,伸手挑起对方下巴,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所以,你是要与我和好吗?”
  安格斯:“我表现得不明显吗?”
  萨勒月垂下头轻轻笑,手掌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的跳动,似乎真的在思考,“我得考虑考虑这件事。”
  安格斯一顿,一手搭了上去握住他手腕,语气格外轻柔:“月,别生气了。”
  月?月。
  萨勒月心想:看来中邪的是安格斯。


第318章 考虑一下
  “逢场作戏已经结束了。谈谈正事吧。”萨勒月拂开他手,神色柔和了许多,“连美色都用上了…所以这次,你过来是为了与我‘和好’?”
  他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柔和,目光却不善。
  安格斯一顿,眸子转动间立刻拉近了距离,“我想和以前一样,你不要这么对我说话,我会不好受的。”
  萨勒月一向吃软不吃硬,他理智思索了一会儿,用指头戳了戳额头,似乎很是苦恼,“你,似乎不明白,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隔阂,哦不,是矛盾。”
  安格斯抿唇,他垂下眸,此刻脸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他双手交叠在前,此刻萨勒月就坐在一旁看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萨勒月等着他开口,安格斯双手不由扣紧,他似乎不能选择妥协,似乎这个决定是什么重要的大事一样。
  萨勒月等到几乎没什么耐心了,他指节弯曲着,也不想先妥协,心底对安格斯这个老顽固产生了几分讨厌,真是连装也不装一下。就当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安格斯在这个时候开口:
  “很抱歉,非常抱歉。我没有站在平等的角度给你尊重,我也不该干涉你你的生活自由,还有交际来往。”
  萨勒月嗤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和我站在平等的角度,你都没给我基本的尊重,你总是高高在上,把我当做工具一样。”
  安格斯抬眸,目光瞧过来时带了几分冷气,“这点我可以改变,但我希望可以像从前那样相处,这很好。”
  萨勒月假笑,没说话,似乎在思考此事的可行性。他揉了揉腰肢,躺久了有点不舒服,安格斯伸手过去,还没摸到腰就被扣下手腕,“让我思索一下,我们这个关系,还有今后的相处方式,要不要改变。”
  “或者,你想和我做真正的伴侣?”安格斯说。
  “别闹。”萨勒月唇角不由翘起来,“你总不能昧着良心说喜欢我才妥协的吧。嗯,估计能让你妥协的事不多,这次也算是我占了便宜,不过算起来也是你太不尊重合作伙伴了。”
  “合作伙伴?”安格斯似乎对这个用词有些不喜欢,他稍微皱眉,“婚姻对你来说是合作,那你以后对其他合作伙伴也是一样的吗?”
  提到这里,萨勒月不由暗恼,明明他已经和安格斯说过多次不打算再娶,哦!他没同意,他不愿意交罚金。这事以后再说。
  “没到这种情况,你问这种未知问题,我很难回答。”
  安格斯唇角浮动着笑意:“希望那一天可以来得迟一点。”
  “怎么?你也会嫉妒?”
  “是不满。”
  萨勒月笑:“这可不像安格斯会说出来的话。”
  “雄虫分泌的信息素是有限的,精神力消耗也不能太大。我不希望你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他们身上,无论是精神力安抚还是性义务。”
  萨勒月皱眉:“你说话太直白了。”
  “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雄少雌多注定了一雄多雌的婚姻制度,你想独善其身不可能。一旦结婚,婚后的雄虫不得拒绝履行性义务、安抚义务,甚至雌性可以通过非暴力手段达到目的。”安格斯此刻话语柔和也无法改变他身上浮现出的气势,“弗尔特阁下他们只是个例,实际上他的罚款不过是从中转站上走了一圈,最后又流回了他手中。萨勒月,你真像一个空想主义艺术家。”
  “在这个时代,我确实是个异类。”萨勒月不得不承认,“但是,安格斯,你转移话题了。我们的此次会面的重点应该是合作上的问题,你对我的道歉太过于片面了。”
  “所以?”安格斯挑眉,“你想怎么样?”
  “补偿,不,是赔偿。”萨勒月点开主脑某星域页面递过去,“我要这个星域的监管权。”
  安格斯拿过主脑随意滑动几页,便下了定论,“一个落后又偏远的小星域,没什么开发价值。我认为,你可以贪心一点。”
  “哦,是吗?”萨勒月将将脸凑了过去,“那你把名下所有资产无偿赠予我。”
  “贪心和贪婪是有区别的。”安格斯面容带笑,此刻却抓住了机会替他揉腰,“你或许可以换一个思路,难道,你就不想要和我发展更深入的感情吗?比如,我们可以试一试。”
  这话就像是诱惑,又像是一向冷硬的石头松了口,安格斯曾多次说过他们之间只谈合作不谈感情,而感情本身对于安格斯来说就是负累。他这么说,似乎对于自己的坚守有了一丝松动。他们之间一直都是他前进他后退,而此刻终于有了改变。安格斯,似乎往前迈了一小步。
  想不想要高高在上的安格斯也坠入情网?想不想要那冷静自持的双眸也为你动容?想不想要那肉体交缠的欲望里也夹杂着真情?
  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萨勒月只是在垂眸思索的瞬间,安格斯就已经脸贴着脸凑近他,此刻安格斯垂下头,鼻尖抵着他的鼻梁,“月,你考虑得怎么样?”
  萨勒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次安格斯的举动与以往有些不同,除了言语柔和了一点,谈笑间,似乎更有‘生气’了。以往他总是与他面对面,紧挨着亲吻也能察觉到的疏离,此刻居然有了几分亲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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