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柠檬味的信息素里夹杂着一丝丝香甜,萨勒月垂眸的眼神里带着迷茫。
  安格斯获得的是萨勒月久久的沉默,此刻他的另外一只手忍不住攥紧了衣角,但开口却是格外温柔:
  “月,喜欢我吧,大胆的喜欢我。”
  安格斯鼻尖擦过他的鼻梁,“我可以和你谈感情,我说真的。”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还是安格斯吗?是安格斯先诱惑的他?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如果又想要合作又想要感情,既要还要,那不就太贪心了吗?萨勒月此刻依然保持着理智,他与安格斯之间如果要发展感情,那就要交托信任,交托一切……不,这太难了。
  爱情于安格斯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有无都没什么影响,而他若是丢了一颗心跟一头栽进火海没什么区别。或许安格斯真的在这么久的相处中已经产生了动容,或许他此刻是真心想要往下发展,可谁又能保证他不会随时变心呢?他又不是什么多好的香饽饽,会吸引安格斯来咬一口吗?
  要试一试吗?要试一试吗?萨勒月在心底问自己。
  安格斯垂眸,目光里打量着这只雄性,他本性温柔,骨子里透着良善,单纯却不愚蠢,坚定且执着,在某些事上勇气可嘉,又总是在感情里负隅顽抗,他待朋友真诚,兴趣爱好广泛且精通GJ和台球,身姿挺拔,无论是从性情和身材上来说,都堪为谈情说爱的最佳对象,难怪主星六大贵族这么多子弟来找他谈判,企图拿出一些好处而成为他的雌侍。
  安格斯觉得在某些事上真的非常好笑,这么多雌性暗地里为他打得头破血流,而他居然会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魅力让他动容。其实有时候,他真的不明白萨勒月的某种自卑究竟如何产生?
  安格斯其实一直都有自信,甚至他能够察觉出萨勒月某些目光里没掩饰住的爱慕,其实如果萨勒月一直保持那样的温柔,他也非常享受那样的目光,只是没想到能这么快的和他撕下脸面,那一刻除了不适应之外,还有一种不安,甚至是恐惧,仿佛内心深处告诉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他会失去非常重要的东西。
  萨勒月抬眸去瞧他,睫毛上扬,顺着目光上来对上他的视线,安格斯呼吸一紧。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萨勒月非常诱虫。这种成熟气息里夹杂着单纯懵懂的眼神,又配合这样一副面貌,那些暗地里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雌性败得不亏。
  “可以考虑一下。”萨勒月目光浮动,他们视线交错间,萨勒月睁着眼去亲吻安格斯的唇角,安格斯张开双唇,与他缠绵了一个吻,有些不满,“只是考虑一下?”
  不然呢?那让我把心交给你,那就太不要脸了!萨勒月把这话咽回肚子里。
  萨勒月看似温柔、节节败退,其实来去自如,安格斯看似稳居上风、巍然不动,实则次次铩羽而归。从相遇、诱惑、表白、结婚,再到亲吻、缠绵,戳穿,再到如今坦白、交锋、和谈,这场关于风花雪月的初次较量,他们已经兵不血刃过了数招。
  真正的高手或许就应该像萨勒月这样,只要甩出一个钩子,也能钓得安格斯愿者上钩。他们之间,最开始难道不是萨勒月先想谈感情的吗?最终却由安格斯来开口打破这个契约。
  明明一言一行都控制分寸,明明每次亲吻都控制心跳,却还是忍不住挑破了局面。安格斯这时候也不得不夸赞,或许萨勒月是天生的情欲高手。
  萨勒月已经从情欲里挣脱出来,他此刻端起桌上的鱼片粥,安格斯凑上前,“冷了吗?”
  鱼片粥刚端进来时当然是滚烫,需要经过时间的消磨分解才能更加适宜。萨勒月用小勺尝了一口,“不,现在温度更适合入口。你要不要尝一点?”
  安格斯与他贴紧,目光里神色不显,“嗯,我不太喜欢这种软糯好入口的东西,没什么挑战性,或许晚上我们可以吃油爆龙虾。”
  萨勒月端着小碗继续食用,安格斯就在一旁盯着他红润的唇角看着。萨勒月用余光看到他神色里的温柔,只诧异了一瞬,又放下了半碗粥。
  安格斯贴心问:“怎么了?是味道变了吗?”
  萨勒月摇头:“和味道没有多大的关系,再柔软的食物过量也容易噎着,所以到此为止。”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转眸面容上带着柔情:“现在,我们可以做一些有挑战性的事情。”
  安格斯也好久没做,有些想,纵容萨勒月的手掌摸进他腰间,他纵容的抬头看了看,“有监控,我在隔壁订了酒店情趣大床房,现在去可以吗?”
  萨勒月的火气被他往上提了几分,这才刚说谈感情,现在就已经谈性。
  雄性的手掌一直往上摸到安格斯胸膛,萨勒月感受到手心的温暖,心猿意马中不由呼吸急促,“所以你说发展感情就是为了脱我的裤子吗?”
  安格斯有些心虚,他侧开目光,是有几分这种意味,“气氛到了,谁脱谁说不清楚。”


第319章 靠近
  或许是打炮真的能够快速增进感情,所以安格斯下床前凑着萨勒月脸蛋亲昵了一会儿。
  萨勒月在床上翻了个身,空气中的味道已经散了个干净,唯独床榻上还有一些隐秘的角落,安格斯则是穿着睡衣坐在地毯上从容办公,这会儿已经变成一丝不苟的工作狂。
  萨勒月揉了揉眼睛,趴在床上,“安格斯,我好饿,我两天没吃饭了。”
  安格斯移动鼠标,连头也未侧一下,另外一只手冲他竖起大拇指,“两天没吃饭还这么有劲,不愧是你。”
  对于这种夸赞,慵懒的猫咪稍微骄傲了一下,然后闪烁着眼睛问:“重点是我饿了。”
  安格斯低头翻动主脑屏幕,浏览美食页面,“我点了菌子烩饭,还有10分钟送达。”
  “啊?烩饭?”萨勒月眨巴眼睛。
  安格斯无奈摇头,“如果天天牛排烧烤火锅三明治,这种日子真是一眼看到头,真不算个活法。你抽空把各大星域的美食都尝个遍,兴许就看不上牛排了。”
  “呀!你已经不满足只控制交际了吗?”萨勒月下床,脚丫踩进小黄鸭毛拖鞋里面,然后走过去,“掌控欲这么强?”
  安格斯顺手把电脑合上,盘腿散开张开双手,萨勒月刚好躺了下去,头枕在对方大腿上。他这种下意识的防备其实很明显,萨勒月问:“是第七军内部事务吗?”
  “不是,波特家族家族一些年轻子弟的职业规划。”安格斯低头,指尖他在脸庞滑动,“你一年到头几乎都是吃那些东西,不会腻吗?”
  “以前养成生活习惯了,很多东西如果单点成本会很高,而且自助烧烤火锅真的很省钱。”
  “省钱?”安格斯皱眉,神色莫名,“如果索亚家族没有灭亡,我想我会起诉他们长期虐待未成年雄虫。”
  帝国所有雄性都是有帝国补贴,每一份高额补贴足够让未成年的小雄子丰衣足食甚至过上奢侈的生活,此外各种生活花销补贴直至成年才会停止。
  “现在起诉帝国监管不力还来得及拿赔偿。”萨勒月睁眼说瞎话,“我可以作证,他们还对我进行歧视和精神羞辱。”
  安格斯轻笑一声,“如果不是基因检测报告没有任何问题,我很多时候都怀疑你究竟是不是萨勒月·索亚。”
  “我不是,我明天就去把姓氏注销。”萨勒月抬手去捏他脸蛋,“萨勒月就只是萨勒月。”
  安格斯抓住他捏脸蛋的手,“我不太喜欢被捏脸。”顺势抓住他手背亲了亲,“不过对我而言,你是谁都无所谓,只要家世清白,没有不良嗜好,对波特家族没有任何威胁,那么萨勒月不是萨勒月也可以。”
  或许安格斯真的怀疑过多次,只是没有任何证据,而原主怪异的行为在虫族本身就是异常,而恢复正常的萨勒月前20年没有经过正统教育变成如此,或者产生许多不切实际的想法,那么也不算奇怪。
  更何况,这种经历过许多可怕事件而活下来的头脑有了变化也理所当然。绑架,胁迫,俘虏,囚禁,逃亡,躲藏,最后被救,几次处于生死边缘的雄虫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合情合理。
  此刻安格斯还想再说什么,主脑铃声已经响起,他接通后也愉悦起来,“好,拿上来,放1902房间柜台上。”
  萨勒月起身,双眼泛光,“我的饭到了?”
  “嗯。我去拿。”
  “不用,我自己去。”萨勒月起身就被安格斯按下去,安格斯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你乖点,我去拿。”
  从电梯上来也不过1分钟的事,说不定现在出门正好与送餐的雌虫打个照面。安格斯不希望别的雌性看到萨勒月这个模样。
  萨勒月被他揉着塞到沙发上,光脚也被裹上毛毯,安格斯亲昵的凑了凑他鼻梁,“在这里等我。”
  萨勒月小幅度点点头,不过等安格斯推开门时,萨勒月还是轻手轻脚偷偷摸摸尾随到门背后偷看,安格斯出门到对面拿了包装好的午餐,转头瞪了他一眼,他的小雄虫一点都不乖。
  当然,在萨勒月穿鞋快步走动时他就发现了,雄虫的信息素距离远近很明显,都没有一点遮掩。
  “没想到,你还填对门的信息,这么谨慎。”萨勒月跟在他身后,上前去接午饭,“我们一起吃。”
  “这种垃圾星域,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像你这样的高级雄性,还是谨慎点好。我也简单的尝一点。”
  安格斯打开包装盒,简单的摆在餐桌上,两份例汤和牛排,一大份烩饭,各种菌子混合米饭,其中还有少量的海鲜和牛肉,以及少量的牛肉片。
  “先简单吃点,晚上我们乘坐星舰回主星。医院那边,我让安格尔去办理出院手续了。”他拆开餐具侧眸一看,见萨勒月戴上塑料手套一副立刻就餐的模样,“你不用餐具吗?”
  “我想尝尝手抓饭的味道。”萨勒月足足套了3层手套,直接伸手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安格斯稍微诧异了一瞬,“原来你有这样的小癖好。我也试试。”他一边套手套,目光不由落在窗外,从这里看去,有几架星舰飞过。
  烩饭的量很大,一个圆盘大概3cm厚,直径足足有两个手掌这么长。萨勒月拿过一旁柔嫩的牛排撕成块扔进烩饭里用筷子搅拌,安格斯眉心一跳,“你究竟有多喜欢牛排?已经成瘾了吗?能戒吗?”
  这种仿佛一眼望到头的生活真让虫难受。安格斯可以想象这样日子活下去究竟有多枯燥乏味。
  “这个没办法,我从小就喜欢吃牛排。别说我,难道你就没有什么钟爱的食物吗?就是那种吃不到想吃吃到了更想吃还从来不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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