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小时候喜欢各种水果软糖,雪糕,酸奶,巧克力,彩虹棒棒糖,后来长大了就不喜欢了。”安格斯略微思索,“我对食物没什么专一的胃口,就像营养液和压缩饼干一样,能吃可以补充体力就行。”
  “你再想想。”萨勒月一手抓饭往嘴里塞,一手摊开在下颚预备接住残渣,“这世界上就没什么让你上瘾的物质?或者欲望?”
  安格斯随意吃了几口就觉得索然无味,他兴致缺缺喝了一份例汤,一边擦唇角一边仔细思索。
  萨勒月心想:莫非安格斯真的除了对权势有追求之外,其他方面无欲无求吗?
  他想到这里,一边咀嚼,惊然发现安格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视线从上往下扫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他头皮发麻,萨勒月急忙把米饭吞咽下去,双眼迷茫,“你盯着我干什么?”
  “确实做那种事容易上瘾,难怪听说单身虫一旦开荤就戒不掉了,这和吸毒没什么不同。”
  萨勒月闻言松了口气,继续用餐,刚才差点误以为对方想把他吃掉,他那个眼神也太贪婪可怕了。雄虫暗自用手肘揉了揉腰,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
  安格斯微不可察的红了耳朵,他眼角迷茫着湿润润的,多了一股禁欲的气息,先前闹腾近两个小时,两虫都有些筋疲力尽,至于后面动作才温吞起来,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萨勒月挑眉,“我帮你揉揉大腿根?”
  “没必要,你还是多吃点预防肾虚的小药丸吧。”
  “艹!”萨勒月扒拉袖子,一副要与他大战三百回合的气愤样,“你瞧不起谁呢?再来一遍!”
  “我不行。”安格斯直接认输,他早就发现许多情事只要他肯投降,就会舒服太多。
  “是我不行。”他又重复了一遍。
  雄性的尊严已经保全,萨勒月继续坐下暴饮暴食,“知道你不行就好,记得多锻炼身体。”
  安格斯听到这话时凝眸一转,“我还要怎么锻炼,你是要我全程全自动然后自己省力吗?”
  萨勒月脸色一红,险些一口噎住从车上掉下来,莫名心虚,“吃饭的时候不要聊这种事,再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费力了。”
  此刻安格斯凑过去拿过纸巾给他擦下颚,距离太近安格斯又神色温柔,这让萨勒月忽然想起‘人妻’这个词语,下意识出口的老婆换成了“雌君”两个字。
  “嗯。”安格斯也不由心跳慢了半拍,他不由凑过去,此刻电话铃声响动,瞬间把暧昧的气氛给破坏了个彻底,安格斯转头拿过主脑接通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径直走到窗口那边骂了一句“虫屎!”,脸色也难看起来。
  萨勒月端起那份海参冬瓜例汤吹了吹,小口的戳饮,目光那边安格斯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脸色倏然难看起来,然后雌虫就下了定论:“废物!简直愚蠢!抛下军部考核去和雄虫约会,他脑袋里装的都是石头吗?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
  “他目前还只是中尉,不知道努力上升立功却把时间放在雄虫身上,就没见过比他更愚蠢的傻逼!整个虫族谁不知道一位少将的追求值得重视,而一位上将可以强制匹配自己喜欢的雄虫,现在的一时荷尔蒙作祟就相信爱情了是不是?!对方玩他就跟玩狗一样!他还这么年轻还能努力一下,否则以后只能成为众多追求者里籍籍无名的一员,连成为雄虫雌侍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结婚,他连嫁妆都送不出去你信不信!伊桑,现在就让他去垃圾星驻边去,没个10年不许回来!”
  说完这句,他又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他把电话挂掉,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坐下,“真是智障!”
  萨勒月目光平平的看着例汤,不知在思索什么,安格斯见状用叉子把撕成小块的牛排递过去,“再吃一点,可以补充体力。”
  自从萨勒月结婚以来,安格斯几乎什么事都控制得很好,也从不在他面前表现出太多情绪,此刻仿佛是什么隔离的面纱掉落了一角,也让他窥探到了几分真实的安格斯。
  萨勒月张嘴被他喂了几口,“你也吃。”
  “我刚才发脾气不是冲着你,实在是有些家族子弟让虫恼火。”安格斯揉了揉他头发,把遮挡视线的发丝拨开,“我听说凯撒似乎在整理资产了,你有答应他的追求吗?”
  萨勒月不知道安格斯谈话的跨越度为什么这么广泛,但他摇摇头,“没有,我对他甚至算不上态度好。你不能因为他准备嫁妆就怀疑我精神出轨!”
  安格斯唇角发笑,是那种毫不遮掩的笑声。
  萨勒月这才想起来,虫族雄少雌多的诸多政策下,雄虫无论单身或结婚,谈恋爱甚至出去约会都算不上出轨,因为婚约并没有附加各种感情方面的约束条件。
  根本就不存在雄虫出轨这个说法。
  安格斯余光瞥向一旁,眸子里的杀气一闪而过,“很好,他做你的雌侍不合适。”
  萨勒月莫名觉得四周有杀气,他立马低头继续扒饭。


第320章 安伯,亲亲我吧
  玫瑰花藤攀爬上窗台,窗口飞进一只麻雀,它踩着小步欢快的踏进来,夕阳下落的余晖,彩霞弥漫,造就一场旖旎的梦境。
  叽叽喳喳的叫声,往常这个时候该有好心虫开始喂食了,小麻雀久等不到食物,只能失望飞走。地面散落的纸张中是雄虫的诊断报告,信息素紊乱、短暂性失明、等级下降等一系列惨烈信息,每一项都足以伤害一只s级雄虫的内心和尊严。
  雄性摸索着从床上找到自己的大兔子玩偶,模糊的视线里透进一丝光亮,他似乎非常惊喜,唇角翘着压不住,用手指尖一寸寸的移开眼罩,许久没见过光线的眼睛还是被刺激到了,哪怕只透过一点缝隙也不能适应,他立刻用手掌一挡。
  他闭眼摘下眼罩,再缓缓睁眼,用手挡住光线,晃了晃脑袋,反复揉了揉眼眶周边,然后垂头看了看床上的玩偶。原本常抱的那只兔子明明是卡其色,不知道被谁换成了粉色,上面还系了一个红色玫瑰图样的蝴蝶结。
  艾伦轻笑,已经在心底猜到是谁,毕竟自从失明之后陪睡哄他的雌虫也没有其他。小雄性抱着兔子揉了揉,蜂蜜茶色的卷发乱糟糟的,可爱得就像一只快要蹦跳的兔子。
  他脸色红润,思索间不知想到了什么,连房间走进来另一只虫也未曾察觉,直到雌虫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才回过头去,“雌父,你不是很忙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雌虫弯腰去揉小雄虫头发,宠溺的目光落下来,“再忙也要来看我的小宝贝啊,昨天就听医生说你眼睛要复明了,所以今天过来看看你。”他说到这里一顿,然后目光落在小雄虫手上的玩偶上,“安伯送的?”
  小雄虫乖巧点头。
  雌虫目光中仿佛藏匿着杀气,但唇角弧度却十分柔和,语气也格外温柔:“你已经成年了,也该结婚了。我手里有一份主星单身雌性名单,等修养一段时间,下个月我就安排你和他们见面。”
  艾伦抬头,单纯的双眸疑惑不解,“可是雄父不是说,我已经订婚了吗?而且”他迟疑片刻,又继续说:“按照计划,我不是应该迎娶安伯成为雌君吗?”
  雌虫目光一冷,可是说话语气再温柔不过,“你喜欢他?”
  艾伦一顿,他揉捏兔子的耳朵,从小被娇宠长大小雄虫不仅天真还有些害羞,他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喜欢不喜欢,但我想娶他。”
  弗尔特一顿,声色也有了变化:
  “艾伦,你不能娶他。”
  小雄虫诧异的抬起头,十分不解自己的雌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可是雄父不是安排……”
  雌虫长辈揉了揉小雄虫的脸蛋,语重心长说道:“宝贝,你雄父的太多教育和观念都不符合这个时代,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从小到大,你想要的一切没有得不到的,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成全。可你有没有想过,威廉姆斯家族与卡瑞皇族的未来?”
  小雄虫一愣,羞愧的垂下脑袋。
  “安伯·斯图亚狼子野心,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追求你不过是图谋权势。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但你未来是要继任我和特斯汀的一切,你是皇族的下一任继承者,只要拿捏了你就彻底掌控了皇族。到时候,他再架空我,或者夺走我的一切,难道你有能力阻止吗?”
  “怎么会?”小雄虫不可置信,“他不会伤害雌父的,也不会抢走雌父的权利,按理来说,他应该没有这种能力,而且雄父这么信任他,看重他。”
  “特斯汀没有告诉你吗?第九军会交到他的手上,而得到第九军的附加条件就是做你的雌君,这样才名正言顺。难道你真的以为他爱上你了吗?安伯·斯图亚可不傻,他只是向上攀爬为了获得更高的权利,他的野心太大了,你拿捏不住他,一旦和你结婚,我告诉你他后面会怎么做:他将获得第九军,他会慢慢一步步蚕食我的权利,他会夺走我辛辛苦苦拼杀的一切势力,甚至会夺走我手中的近卫军。这是多么可怕的后果啊,艾伦,你可不能这么傻。”
  艾伦一顿。弗尔特又继续:“从小到大我都宠着你,艾伦,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我不会骗你的!”
  艾伦脸色逐渐苍白,有些犹豫不决,“雌父说的是真的吗?那我这种岂不是不负责任的渣虫吗?”
  “艾伦·威廉姆斯!你除了是雄虫,身上还流着卡瑞皇族的血液,怎么能感情用事?你现在已经成年,你不能再任性了,宝贝,我相信,你只要仔细思考,就会明白我的意思是不是?你会按照我说的做是不是?”
  “可是雄父告诉我”
  “他不能信!”弗尔特双手紧紧扣住他肩膀,郑重其事说道:“艾伦,我和你雄父所说的,你只能听一个,如果你选择了他的路,我就不要你了知道吗?”
  艾伦瞳孔地震,“雌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卡瑞皇族的未来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而我的继承者绝对不能有任何威胁,谁也不能影响我弗尔特·卡瑞的计划,艾伦,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做任何事,只有这次,请你听我的——离开安伯,和他断了,不管后面情况究竟如何发展,你都不能迎娶他,明白吗?!”
  艾伦眼眶湿润,抬头望着雌虫,目光里带着恳切。而雌虫似乎有些不忍,语气立刻温柔起来:“今天的事你就当做了个噩梦,也不能告诉其他虫,知道吗?”
  “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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