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萨勒月转头进了洗漱间,呕吐不适的声响蔓延出来已经非常轻微,雌虫只能守在门口,“殿下,我这边会让他们调查监控,如果有任何越矩行为,一定追究他们的猥亵罪。”
  萨勒月推开门,用毛巾擦了擦脸放在军雌手上,“先查查监控再说这事。”他目光里泛着冷意,拿过沙发上的斗篷披上,“格林戴尔是回军部了吗?”
  军雌将毛巾叠好放在架子上,再拿过一旁的绿色长风衣加绒外套跟上来,“他?因为战乱最近增加不少违法犯罪,特别是有虫借此机会胁迫雄虫发生关系的各种案子就有上百起,另外还有抢劫、偷窃、杀虫等多种一级案件,涉事的罪犯身份都有些微妙,而这些案子一般的治安军无法审理,所以他这一周大概很忙,所以拜托我来照顾你。”
  他没有使用敬称,所以军部职位或许是同级或以上,而他模样年轻但在虫族本就看不清楚年龄的情况下,萨勒月一时拿不准对方的身份,但也能猜测对方是一名高级军官,只微微颔首接过外套穿上,“多谢阁下这段时日的照顾,请允许我改日请你吃饭亲自答谢。”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军雌微微一笑。
  萨勒月从中瞧出了一种看小孩的宠溺目光,伸手过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萨勒月,还没请教阁下的名讳。”
  “罗纳。你可以称呼我为上将,也可以同格林戴尔一样称呼我为叔叔。”
  虫族在文化方面并不如地球,在虫族里面的‘叔叔’是对所有父辈一脉的统称,不用按照年龄或者雄父雌父那边的关系而区别不同的称呼。
  而萨勒月虽与格林戴尔同辈分,到似乎与罗纳上将并没有什么亲缘关系,所以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但这可算不上什么!因为更重要的是——
  艹!这格林戴尔未免也太看得起他!居然请第八军的统军统军上将来照顾他,贴心护士逆转为上将前辈的身份太过自然,萨勒月汗颜,握住对方的手掌快速松开,语气格外真挚,“原来是第八军的统帅罗纳阁下,真是失敬。”
  “你还在病中,先坐下休息吧,也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仔细说起来,这也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了。你我之间的缘分,倒也算得上奇妙了。”罗纳坐下。
  萨勒月也坐下,一时想不起自己与这位阁下到底什么时候见过,难道在罗德里克和韦尔斯继任公爵之位时遥遥瞧一眼也算得上见面吗?当时他甚至因为近视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艹!”斐力这时起身推开亚雌,侧头暗骂一声,然后快速朝这边走过来,萨勒月以为他是惊叹于对方的身份,不料斐力此刻满脸惊惧,然后拉过萨勒月快速推倒在沙发上顶替了自己的位置,亚雌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抱起身放在萨勒月双膝上,他语气激动,“你不许动!你们好好给我伺候他!”
  萨勒月还没反应过来,因为床上躺了两天的身体格外乏力,所以只用手去推亚雌,居然没推动。
  斐力拍了拍周身,然后快速坐在罗纳身旁,罗纳也对他微微一笑。
  大门外有轻微的声响,伴随着快速的脚步声,赛·威廉快步走了进来,“殿下,你最近还好吗?”
  他目光随即一动,在萨勒月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然后微微虫罗纳颔首,“萨勒月殿下最近好吗?老师怎么也在这儿?”
  “你不敲门的坏毛病还是没改……我最近在假期,刚好在隔壁几个星域旅游,被小辈们邀请过来帮帮忙,顺手照顾一下雄性。”
  赛·威廉有些意外,但随即被雄虫扑上来抱了满怀,“宝贝,你怎么现在才过来看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没你的日子连枕头缝都是冰冷而无情的。”
  雌虫露出笑容,拍了拍雄虫的后背,“没事,以后我整夜整夜的守着你,不会让你再遇险的,这次都是我的问题才让你陷入险境。”
  “哼!本来就是你的错。”雄虫强行搓了搓眼睛,而萨勒月全程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然后猝不及防的被拉下水,“宝贝,你看他,才刚大病初愈就左拥右抱、纵情声色,还是还好,我这些日子里连雌性的衣角都没摸过。”
  罗纳移开目光,没拆穿他。
  萨勒月唇角一抽,见对方拼命向他使眼色,只平静的开口,“赛,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萨勒月殿下。”赛·威廉揉了揉雄虫的头发,“殿下,一会儿我们回酒店说说话,就不耽误萨勒月殿下休息了。”
  “好。”斐力搂紧了雌虫的腰,抬眸眼睛里是明晃晃的暗示,赛·威廉侧头说:“老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改天再请老师吃饭。”
  罗纳挥挥手,然后一对分离不久的伴侣牵着手匆匆离开。而萨勒月冷着目光看着坐在双腿上的亚雌,“你们还不走吗?”
  几只雌性相互看了一眼,都恋恋不舍的离开,然后房间里只剩下萨勒月与罗纳上将。


第317章 下雪了
  罗纳完全一种长辈的柔和语气,“你昏迷这两天,他们都很担心你,特别是史密斯家那个小辈,来了好几次都被斐力赶出去了,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就惹出不少风流债。”
  “啊?”萨勒月垂下睫毛,“凯撒应该算不上风流债吧,这不是我主动招惹的。”
  罗纳低低笑了一声,“如果他知道你这么说,大概会非常伤心。当然,除了他之外,六大贵族的不少小辈子弟都闹着要嫁给你,安格斯压下这些风波竟然也对你一字未提吗?”
  萨勒月一愣。
  安格斯确实什么都没说。
  罗纳笑着摇摇头,“就算他们是一厢情愿吧,虽然接触不多,但其中有不少雌性的身份也相当合适。根据帝国律法,你终究还是要再迎娶几位雌侍的。婚约这种事你不着急,他们倒是急得跳脚。”
  萨勒月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事,看来高级雄虫的生育能力确实令虫眼红,他分心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然后继续喝水。此刻门外有了响动,有虫对着语音通讯器留言:“殿下,你的虾片鱼肉粥已经做好,现在需要送进来吗?”
  通讯器的留言是实时播放的,声量在房间里也算得平稳。
  萨勒月起身走到床头柜前,分别按一下‘同意’‘谢谢’两个按钮,再次坐回原位,“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
  罗纳闻言更加觉得好笑,“他们都要为你打得头破血流了,你居然还一无所知,看来传闻你与安格斯情深义重倒也算不上空穴来风。”
  萨勒月淡然一笑了之。
  他与安格斯,应该用虚情假意、逢场作戏来形容才更贴切些。
  雌虫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然后错开目光,似乎在感叹:“六大贵族之间你争我斗,皇族与贵族频繁交锋,外有叛军和天伽虎视眈眈,此外又有星盗牵扯,这是一桩沾了就无法脱身的浑水,你只是雄性,应该好好过日子,许多事情置身事外就好。”
  萨勒月从他说话的语气里莫名听出了一种遗憾。
  萨勒月垂下眸子,不知道对方究竟了解自己多少事,而初次见面谈论这种话题,倒真像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指点。如果他们不熟的话,那么这应该算是警告。
  无论对方知道多少,萨勒月都打算装作不懂:“阁下,你多虑了,我只是一只柔弱不能自保的雄性,那种权谋争斗的可怕事怎么敢参与。”
  “目前牵扯不算多,现在脱身还来得及。”
  他究竟在试探什么?还是,在警告?
  对方神色不显,语气仍旧。
  “罗纳阁下,我确实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虽与你并不相熟,但也没有任何旧怨。所以,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话。”
  如果一直装下去,那对方应该也没有办法吧。
  这下子换来了对方的沉默,这位雌性长辈侧头瞧向窗外,目光不知落在何处。而萨勒月莫名从中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气压缓缓靠近,他心下一个喘息,没来由的觉得呼吸急促。
  萨勒月起身走过去,“有点闷,我开个窗。”
  随着动作,窗口的冷风渐渐吹进来,室内的暖气也在瞬间破防,他从中感受了到了季节的无情。萨勒月目光随着冷风穿梭过荒凉的街道,此刻吐出的热气在微风里动荡:
  “今年的冬季似乎格外冷。”
  身后的语气柔和,一件斗篷披了上来:“这里不是主星,气候恶劣了些,你自小不爱锻炼身体,这个时候更应该注意保暖。”
  萨勒月瞳孔倏然一怔。罗纳已经回到座位。
  这种亲昵的语气?他们之间?
  如果说自己与他没有任何瓜葛,那就是原主与他之间关系不浅,甚至还算得上亲密。可萨勒月出生索亚家族,而罗纳上将是平民且已效命于爱尔兰家族,按理来说,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任何关系。
  萨勒月没回头,他心念忽动,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这样子的天气,应该下一场雪才更好看。”
  萨勒月听到了一声轻笑,没说话。
  听到这声轻笑,萨勒月裹了裹斗篷,呼吸间只觉得空气里的冷气更重了。
  他睫毛微颤,落了一朵雪花。扑面而来的冷气混着寒风,萨勒月抬眸:“下雪了。”
  他伸手,手心落了一朵霜花,密集而来的霜雪在刹那间猛然增多,倒不像是天气的自然变化,更更像是一场故意的虫为。
  “看来今天要看一场雪了。”罗纳笑出了声,“可惜雪花一层层,会覆盖住许多东西,就像是曾经颇为珍惜的回忆或者戒指,又或者其他更重要的东西。生命真是一种奇妙的旅程,途经过风雪、列车、船舶、港湾、海洋,最终都变成过客。”
  萨勒月从中听出了些意味深长的东西,他神色动容,从对方发笑的唇角里瞧出了几分无奈,“阁下,我们之前很熟悉吗?抱歉,自从我大病一场痊愈之后就忘记了许多事。”
  他从未有心了解过原主的过去,单单只想做萨勒月,而不是萨勒月·索亚,然而只要活着,生命的旅程里终究也会遇见从前的过客。
  罗纳上将摇摇头,他目光沉稳片刻,才说:“虫族在追求与搭讪中总是用缘分当做借口来接近,而当事者不愿意继续的时候就会说缘分已尽这种荒谬话,可命运的发展谁也没办法控制。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感叹,你们之间缘分已尽了。”他说到这里一顿,“小蓝宝石,好好过日子吧,别卷进我们这些名利场了。”
  萨勒月一怔,呼吸间的香味开始变浓,他视线里对上罗纳的笑容,然后从随着他的目光间看过去,轻微的脚步声是从容快速的步伐,对方连门也没敲就径直穿过走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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