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萨勒月惧怕那条蛇。
  雄虫阁下友好的微笑,拉开柜子取出那条手链递过去,“你好,我是这个小店的老板,你可以试戴一下。”
  “好的,谢谢。”萨勒月接过手链,用手指摩擦,圆形的珠子表面摸起来非常光滑,“阁下,这个也是用石头制作了吗?是打磨之后涂蜡了吗?”
  “这是天然‘流光石’,入水会随着水流浮动变化出蓝、绿、黄、红、紫 五种颜色,流光溢彩,由浅入深,由数万年的某种微生物沉积而成,它不需要涂蜡,工匠雕刻好形状扔在水里泡个几百年它自然就这么水润光滑了。”
  “听起来真是很神奇的东西,大自然果然能产生许多奇妙的珍宝。”萨勒月唇角漂浮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做生意的老板往往为了提高卖价,就总是这么夸大其词,“那么,请问阁下,这个怎么卖?”
  雄虫阁下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什么可爱的笑话,他低下头,忍住失礼的举动,却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小雄虫,我这里的流光石可从来不定价,有的东西仅用金钱是买不到的,还需要更多的缘分。”
  萨勒月顿时来了兴趣,虫族也兴人类那一套吗?
  “阁下,那你看看我与这手串有没有缘分呢?”萨勒月戴上手腕,黑色珠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雄虫摇了摇头,“你跟它真是一点缘分都没有,”他说到这里一顿,“你的缘分也不在你手中。”
  萨勒月一顿,只觉得这手串戴上颇为喜欢,“老板这是不愿意卖给我吗?”
  雄虫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面上,红色盒子轻轻打开,他将一个花瓣形状的黑黄色石头坠子递过去,唇角挂着莫名的笑:
  “穿梭时空,把灵魂寄托在另外一具躯壳,一生一死,一死一生,这才是你的缘分。”
  萨勒月浑身一颤,这一瞬间只觉得整个天灵盖都受到了冲击,已经无法用惊讶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与震惊。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萨勒月还未回过神,雄虫继续说,“萨勒月,我听特斯汀提起过你。”
  !萨勒月愕然,他迟疑的接过石头坠子,这是由黑色黄色两种颜色从上到下交汇而成,仅仅只用一根黑绳穿插,坠子上泛着的光泽仿佛是某种神秘的呼唤。
  一瞬间仿佛闪电击中了身体,萨勒月神经一抖,忽然想起他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是在市集花费300元买了个坠子挂在了脖颈上,当时也没仔细看,现在却觉得这两个东西简直一摸一样!
  “萨勒月,你能来到这里,是世界上最奇妙的缘分……”
  萨勒月一顿,这两年的经历如潮水一般侵袭,他忽然觉得酸涩,然后一阵恶寒:“你管这个叫做缘分?这和不经过我的同意而拐卖我的灵魂有什么区别?如果我当时死了也就算了,可是又偏偏活下来了,为了活着我就只能不停的妥协,我受够了这畸形的世界!你知道吗?那些雌性只要一见到我,几乎都在惦记我的下半身!我真他么每一天都如履薄冰 胆战心惊……”
  雄虫没想到他会忽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一顿。
  萨勒月垂下头,目光浮动沾着湿气,他说:“抱歉,真的很抱歉,我已经太久没发泄过自己的情绪了……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的…存款还没有花。”
  雄虫似乎有些诧异,也不理解:“所以,你不喜欢这种缘分吗?”
  萨勒月:“当然不喜欢。”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一惊,从遇到这只雄虫开始,他的一切行为都自然合理,可偏偏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他竟然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虫说了心里话,这太可怕了!
  坠子一刹那回到了雄虫的手心,他问,“那你要不要这坠子?”
  要不要?这3个字像是一种神秘的咒语击中了要害,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嘴唇就已经先动,“我要,请卖给我好吗?”
  萨勒月身上冒冷汗,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行为竟然快过大脑的思考,甚至连踏出一道门的也没有。
  “流光石价值不可估量,所以向来是以物换物,想要坠子,就必须拿你最珍贵的东西来换。”雄虫说。
  最珍贵的东西?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最珍贵的吗?萨勒月的神思考不由一飘,然后把戒指取了递过去,他模糊记得这枚戒指昂贵不已,是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玩意了。
  雄虫叹了口气,目光里似乎是同情:“哎……下次见面再给你。”
  “殿下!”格林戴尔一声呼喊,然后从屏风后面走过去,“我刚才看你过来,还以为这边是卫生间,就一直在外面等你,但一点动静都没有。?殿下,你的脸色不太好。”
  萨勒月脸色僵硬的看着四周,除了格挡的屏风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他额角发汗,终于发现脚能动的时候却全身无力,而刚好这个时候格林戴尔进来,萨勒月抬脚,一个虚空往下一倒。
  格林戴尔急忙用手扶住他后背:“殿下,你怎么了?”
  萨勒月半眯着眼,视角里一片虚空:“格林戴尔,我可能是——中邪了。”


第316章 罗纳上将
  萨勒月脑袋昏昏沉沉,就像是快炸了一般,而肉体也被反复折腾,一会儿是冰天雪地的严寒,一会儿是烁石流金的酷暑,意识里是翻来覆去的煎熬。肉体的折磨已经吞噬了意识,他甚至已经分不清记忆里的坠子是否真实。
  格林戴尔进门时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斐力盘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而萨勒月则是躺在病床上,他脸色红润额角冒汗,嘴唇已经干裂。
  格林戴尔倒了杯温水,急忙用小勺给雄虫喂进去,目光瞥向一旁的漠不关心的雄虫皱眉。自从萨勒月昏迷以来,他毛遂自荐过来照顾,却事事粗心大意只顾玩游戏甚至把其他雌性医虫赶出去,然后自己敷衍了事。
  真是有些不能忍受!格林戴尔按动床头铃,在等待的空隙里对他说,“斐力殿下,如果您没什么事可以回酒店休息或者出去游玩,这房间里闷得很,没有必要在这里委屈自己。”
  斐力头也不抬,游戏却打得飞快,他神采飞扬,分心听了这话,“嗯!也不是很委屈。对了,你顺便给我找几只雌性,伺候我穿衣吃饭还有游戏陪玩。”
  格林戴尔唇角一抽,脸色僵硬。如果不是看在萨勒月的面子上,如果对方不是尊贵的雄虫,这只虫根本没有资格和他对话,更何况对他发号施令。
  斐力分心看了他一眼,“你在发呆吗?还不赶紧给我安排。”
  格林戴尔冷着脸起身挥手,正巧此时一只雌虫推着餐车进来,“你好,需要用餐吗?”
  格林戴尔与他擦肩而过,“我出去安排。”
  斐力用余光瞧了一眼,然后继续打游戏,“来一份蘑菇汤,一小份牛排,九分熟,哦,热牛奶一杯,大龙虾也来一份,三文鱼刺身一份。哦?其他的,你看着安排,帮我把餐桌摆满就行。”
  雌虫垂眸,然后说:“好的,请稍等。”
  不到一会儿,可口的饭菜摆满了餐桌,斐力挥手将味道往外溢,此刻怀里拥着一只亚雌,左右两只雌虫给他揉肩捶腿,然后前方两只雌虫正分别认真的剥蟹剥虾放进餐盘,再由怀里的亚雌喂进他的嘴里。
  萨勒月一睁眼起身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甚至左右看了一眼才确定这是自己的病房。
  他此刻脸颊还泛着憔悴,在一旁削水果的雌虫立马停手,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语气柔和,“萨勒月殿下,你终于醒了。”
  萨勒月接过去,不动声色扫视了一圈,只有面前这只雌虫穿着军装,虽未佩戴军章可单从举止间表现出来的气势来看,大概职位不低。
  “你终于醒了?我跟你说,你昏迷了两天两夜,医生都查不出毛病,我们都很担心你。”斐力说完这句话,张口被亚雌喂进虾肉,咀嚼咽下去以后顺嘴亲了一口怀里的亚雌,顿时对方脸色羞红。
  “我大概是被美食香醒的,不过你看起来真不像会担心我的样子。”萨勒月目光落在几只雌性身上,“在我的病房里做这些事,有点过分了。”
  萨勒月按了按太阳穴,然后掀开被子下床,那只雌虫立刻拿过沙发上的针织毛绒白色斗篷给他披上,“殿下,你这边需要用餐吗?休息一段时间后,我会通知医生做个复查。”
  萨勒月接过雌虫手中的菜单,只随意翻了两页就放下,“我暂时没什么胃口,先让他们做一份虾片鱼肉粥,我垫垫肚子。”
  “好的,殿下,我这边会安排。”贴心的雌虫再从包里拿过主脑递过去,“殿下,你这边的通讯器我一直保管,您现在需要使用吗?”
  “谢谢。”
  “没关系,能为殿下服务是我的荣幸。”
  萨勒月接过主脑,群发了一条消息后把主脑反盖在桌面上,“斐力,你换个病房吧。”
  雄虫揉了揉怀里亚雌的腰肢,闻言一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影响你思考了吗?”
  萨勒月皱眉:“你影响我用餐了。”
  “你午餐还没到呢!”斐力翘着腿一副不爽的模样,“我以为你醒来应该会第一个感谢我才对!”
  萨勒月放下水杯,咽了下去,“这话怎么说?”
  “哼!不识好歹!”斐力看过去,目光里带着抱怨,“如果不是我过来帮你,你就不会是被可口的饭菜香醒,而是在病床爽醒…”
  萨勒月脸色难看,那只军雌闻言神色一怒,“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病房里四处都是监控,他们怎么敢做这种事?”
  “怎么不敢,这种小星域能拥有几只中等级雄虫就已经不错了,更别说一只貌美的高等级雄虫躺在病床上毫无反抗之力了,如果是你,这便宜能不占吗?而且,你也不想想他当时那个模样,啧啧啧,全身冷汗直冒,双颊泛着红晕,唇角发红,汗水从脸颊蔓延至脖颈,意识模糊,粗粗喘气,双眼迷离的盯着你,那场景堪称香艳啊,如果是你,你会忍住吗?只怕是想着死了也不亏,反正这辈子能接触这样一只雄虫已经值了!”
  雌虫忍不住看了一眼萨勒月,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然后脸色发白:“你别血口喷虫!就算他们会有这种想法,我也不会。”
  这该死的雄性魅力!
  萨勒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就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毕竟高等级雄虫在这个星域怕是国宝级资源,普通雌性一辈子仰望的存在,所以对自己可能真的会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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