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为什么?”
  “因为他亲了左耳,还想亲右耳。亲了右耳,还想亲别的。”
  萧衍笑了。“那你就让他亲。亲到不想亲为止。”
  沈砚沉默了很久。“臣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顾放一醒来就找沈砚的右耳。沈砚正在厨房里煮粥,背对着他。顾放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沈大人。”
  “嗯。”沈砚没回头。
  “臣想亲你的右耳。”
  沈砚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等粥煮好。”
  “粥还要多久?”
  “一刻钟。”
  “臣等不及。”
  “等不及也得等。”
  顾放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红红的右耳。右耳比左耳红——因为左耳昨天被亲过,还红着,但右耳更红。像一个在等糖吃的孩子,急得脸都红了。
  粥煮好了。沈砚关了火,转过身,看着顾放。“亲吧。”
  顾放俯下身,在他的右耳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次比昨天久了一点——嘴唇贴在耳朵上,停了两秒。沈砚的耳朵烫得像被火烤过。
  “好了。”顾放直起身。
  “什么感觉?”
  “还是软的。还是烫的。这次像亲刚出锅的包子。”
  沈砚摸了摸自己的右耳。烫的。“臣的耳朵,不是包子。”
  “臣知道。包子没这么好看。”
  沈砚深吸一口气。“你——别总是夸臣的耳朵。”
  “为什么?”
  “因为——臣会当真的。”
  “臣本来就是真的。”
  两人站在厨房里,面对面。锅里的粥冒着热气,馒头的呼噜声从门口传来。
  萧衍从正殿走出来,看到两人站在厨房里,靠得很近。他没有走过去,而是拐了个弯,去了桂花树下。他蹲下来,看麦苗。
  麦苗青青的,嫩嫩的,在晨光里闪着露珠。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麦苗。
  “长吧。”他轻声说,“长好了,做面吃。”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十一月二十五日,晴。顾将军亲了沈大人的耳朵。左耳亲了,右耳也亲了。沈大人的耳朵红得比东宫的红灯笼还红。老奴觉得,沈大人的耳朵,以后不用点灯笼了。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唠嗑:兄弟们,我跟你们说,顾将军亲了沈大人的耳朵。士兵甲问为什么,周猛说因为好看。士兵乙问疼不疼,周猛说沈大人没喊疼,应该不疼。士兵丙问后来呢,周猛说沈大人的耳朵更红了。
  沈砚在值房里写日记:左耳亲了。右耳亲了。烫的。软的。他说像馒头,像包子。不是馒头,不是包子。是耳朵。是他的耳朵。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沈爱卿的耳朵,明天还会不会红。”李德全说会。萧衍问为什么,李德全说因为将军还在。
  顾放在床上打着呼噜,梦里他亲了沈砚的耳朵,亲了很多次。沈砚的耳朵在梦里像一朵永远开不败的花。他笑了,笑出了声。


第90章 耳朵的风波
  沈砚的耳朵被顾放亲了之后,红得更厉害了。不是那种淡淡的粉红,是那种浓烈的、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朱红。像一朵开在冬天的花,在东宫的厨房里、桂花树下、麦地边上,到处移动。
  李德全说,沈大人的耳朵现在是东宫最红的“红”。比东宫的红灯笼红,比过年的红对联红,比殿下的朱砂笔还红。
  小公主说,沈大人的耳朵像两颗红宝石,她想摘下来戴在头上。
  赵崇说,沈大人的耳朵不是血气旺了,是血太旺了,旺得都快溢出来了。
  沈砚不管别人怎么说,该上朝上朝,该弹劾弹劾,该种麦子种麦子。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每当他走过顾放身边,耳朵就红一点。每当他听到萧衍的笑声,耳朵就红一点。每当他蹲下来看麦苗,阳光照在他的耳朵上,反射出红色的光,连麦苗都被映红了。
  “沈大人,”顾放蹲在他旁边,“你的耳朵把我的麦子都照红了。”
  “麦子本来就是绿的。红了就是病了。”
  “那你的耳朵呢?红了是病吗?”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不是病。是——”
  “是什么?”
  “是——晒太阳晒的。”
  顾放看了看天,阴天,没有太阳。他没有戳穿沈砚,因为他觉得沈砚耳朵红的样子很好看,比他种的麦子好看,比东宫的桂花好看,比什么都好看。
  午饭的时候,小公主坐在沈砚对面,盯着他的耳朵看了半天。“沈大人,你的耳朵今天红了几次?”
  “没数。”
  “我数了。从早上到现在,红了三十五次。”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夹着的那块红烧肉差点掉回盘子里。“你数臣的耳朵?”
  “嗯。你的耳朵一红,我就记一次。用树枝在雪地上画正字。”小公主得意地扬起下巴,“现在已经画了七个正字了。”
  三十五画。三十五次。一上午。沈砚深吸了一口气,把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很慢。
  “公主,你能不能——不数了?”
  “不能。你的耳朵比话本好看。话本看一遍就腻了,你的耳朵看了三十五次还没腻。”
  顾放和萧衍在旁边听着,同时笑了。
  下午,赵崇来了。他拎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给馒头的肉干,还有一包草药。“沈大人,这是老夫托人找的偏方。治耳朵红的。”
  沈砚看了看那包草药,“臣的耳朵不用治。”
  “用的用的。你天天红着,老夫看着心疼。”赵崇把草药塞到沈砚手里,“用法写在纸上了。一天煎两次,喝三天。不红了就不用喝了。”
  沈砚看着手里的草药,沉默了一会儿。“赵大人,你有没有想过——臣的耳朵,可能不是病?”
  “不是病是什么?”
  “是——正常。”
  “正常?正常能红成这样?你看看老夫的耳朵,白的。你看看殿下的耳朵,白的。你看看顾将军的耳朵,也是白的。就你的红。”赵崇指着沈砚的耳朵,“你跟别人不一样。”
  “臣跟别人不一样,不是病。”
  “那是什么?”
  “是个体差异。”沈砚面无表情地把草药还给他,“臣的耳朵,不用治。谢谢赵大人。肉干留下,草药拿回去。”
  赵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沈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发现沈砚说“个体差异”的时候,语气跟说“弹劾”一样——不容置疑。他把草药收回袖子里,叹了口气。“行吧。你不治,老夫不勉强。但你要是哪天想治了,跟老夫说。老夫再给你找。”
  “不用。”
  赵崇走了。沈砚把食盒里的肉干拿出来,喂给馒头。馒头吃了,尾巴摇了摇。赵崇的肉干是馒头唯一不拒绝的东西。
  “沈大人,你为什么不让赵大人治你的耳朵?”小公主蹲在旁边,摸着馒头的头。
  “因为臣的耳朵没病。不用治。”
  “那你的耳朵什么时候能不红?”
  沈砚想了想。“等麦子收了。”
  “麦子收了就不红了?”
  “嗯。”
  “那麦子什么时候收?”
  “明年夏天。”
  “明年夏天之前,你的耳朵一直红?”
  “可能。”
  小公主叹了口气。“沈大人,你太辛苦了。红这么久,累不累?”
  沈砚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的。“不累。习惯了。”
  傍晚,萧衍批完了奏折,来到桂花树下。沈砚在浇麦子,顾放在帮忙端水。小公主在追馒头——馒头跑,她追,跑了一圈又一圈,谁都不肯停。馒头圆滚滚的,跑起来像一团滚动的棉花。
  “沈爱卿。”
  “臣在。”
  “赵崇今天给你送药了?”
  “嗯。臣没要。”
  “为什么?”
  “臣的耳朵不用治。”
  萧衍看了看他的耳朵。红的。在夕阳下像两片红叶。“本宫觉得——不用治也挺好。”
  沈砚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好看。大梁的朝堂上,需要一点红色。”
  沈砚的耳朵又红了一点。萧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左耳。“烫的。”
  沈砚没有躲。他站在那里,让萧衍碰他的耳朵。顾放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殿下,您碰了沈大人的耳朵。现在它归您了。”
  萧衍笑了。“本宫不要。本宫有你的耳朵。”
  “臣的耳朵不红。”
  “不红也好。各有各的好。”
  沈砚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耳朵红得发紫。他转过身,继续浇麦子。他浇得很慢,每一勺水都浇在麦苗的根部,不多不少。水渗进土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晚上,三个人躺在床上。小公主睡在里间的小床上,搂着馒头。馒头已经习惯了,不躲了,趴在那里当她的抱枕。蜡烛还亮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
  “殿下。”顾放开口。
  “嗯。”
  “今天赵崇说,沈大人的耳朵跟别人不一样。臣觉得他说得对。”
  “哪里不一样?”
  “红的。别人的耳朵是白的,他的红的。红的比白的好看。”
  沈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臣的耳朵不是用来好看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用来听的。”
  “听什么?”
  “听你胡说。”
  顾放笑了。“臣说的是实话。不是胡说。”
  “实话也是胡说的一种。”
  “殿下,沈大人骂人。”顾放扭头看着萧衍。
  “本宫听到了。”萧衍嘴角微微上扬,“沈爱卿,你骂人可以。但别骂太狠。”
  “臣没骂他。臣是陈述事实。”
  “你陈述事实的样子,像在骂人。”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殿下,你也被顾放带偏了。”
  三个人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
  “沈大人。”顾放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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