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顾放侧过身,看着萧衍。“公主亲了这么多人,臣吃醋了。”
  萧衍笑了。“你吃什么醋?她是小孩。”
  “小孩也不行。”
  “那你想怎样?”
  顾放看了沈砚一眼。沈砚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但他的耳朵是红的,出卖了他。“沈大人。”
  “臣睡着了。”
  “睡着了还能说话?”
  “梦话。”
  顾放笑了。“那你继续睡。臣亲殿下了。你听。”
  沈砚没有回答。顾放俯过身,吻住了萧衍。这一次,他没有躲,没有藏,没有压低声音。他让沈砚听到了——嘴唇触碰的声音,呼吸交错的声音,心跳加速的声音。沈砚闭着眼睛,听着。他的耳朵,红得像着了火。
  吻完了。顾放躺回去。
  “沈大人。”
  “嗯。”
  “好听吗?”
  “好听。”
  “比公主亲的好听?”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不一样。公主亲的是脸颊。你亲的是嘴。嘴比脸颊好听。”
  顾放笑了。“沈大人,你听亲亲都能听出区别?”
  “嗯。臣是御史。御史的职责是分辨。”
  “分辨什么?”
  “分辨好坏。你亲得好。殿下也亲得好。”
  萧衍的笑声从左边传来。“沈爱卿,你这是在给本宫和顾放打分吗?”
  “嗯。满分。”
  三人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
  第二天早上,小公主醒来的时候,发现沈砚的耳朵还是红的。
  “沈大人,你耳朵又红了!”
  “嗯。”
  “这次是什么原因?”
  沈砚蹲下来,看着她。“高兴的。”
  “你每天高兴,耳朵每天红。那你岂不是永远红下去?”
  沈砚想了想。“等麦子收了,就不红了。”
  “为什么?”
  “因为麦子收了,就有面吃了。有面吃了,就高兴。高兴了,就红。”
  小公主想了想,没听懂,但她觉得沈大人说的好像有道理。
  她跑去找萧衍。“哥哥,沈大人的耳朵要红到麦子收割。”
  萧衍正在穿朝服。“那就红到麦子收割。”
  “麦子什么时候收?”
  “明年夏天。”
  “那还要好久。”
  “嗯。好久。”
  小公主又跑去找顾放。“顾将军,沈大人的耳朵要红到明年夏天。”
  顾放正在切菜。“嗯。臣知道。”
  “你不心疼?”
  “心疼。但没办法。”
  “为什么没办法?
  “因为——他的耳朵,不是臣的。”
  小公主想了想。“那你可以把它变成你的。”
  “怎么变?”
  “你亲它一下。亲了就是你的了。”
  顾放的手顿了一下。他看了看在桂花树下看麦子的沈砚,又看了看小公主认真的脸。“公主,你这个主意——很好。”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十一月二十四日,晴。小公主又来了。馒头又瘦了。沈大人的耳朵又红了。公主亲了沈大人,沈大人的耳朵红得发紫。老奴觉得,沈大人的耳朵,比东宫的红灯笼还红。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唠嗑:兄弟们,我跟你们说,小公主又来了。士兵甲问馒头呢,周猛说馒头躲床底下了。士兵乙问沈大人呢,周猛说沈大人在看麦子。士兵丙问沈大人的耳朵还红吗,周猛说红。比昨天还红。
  沈砚在值房里写日记:公主来了。耳朵红了。公主亲了。耳朵更红了。顾放说要亲耳朵。没让他亲。下次——算了。不写了。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沈爱卿的耳朵,什么时候能被顾放亲到。”李德全说快了。萧衍问为什么,李德全说因为小公主在。
  顾放在床上打着呼噜,梦里他亲了沈砚的耳朵。沈砚的耳朵在梦里像一朵花,红红的,软软的。他亲了一口,沈砚没躲。他又亲了一口,沈砚的耳朵更红了。他在梦里笑了。


第89章 沈砚得逞
  顾放听了小公主的话,一整天都在想一件事——亲沈砚的耳朵。切菜的时候想,炒菜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喝茶的时候也想。想着想着,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锅里的菜差点烧糊,碗里的饭差点吃到鼻子里。
  “顾将军,你心不在焉。”小公主坐在他对面,晃着两条腿,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
  “臣没有。”
  “你有。你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沈大人看到了,眉头皱了一下。你没看到,因为他皱了就松开了,很快。但我看到了。我眼睛好。”
  顾放看了小公主一眼。这小孩,观察力比沈砚还强。长大还得了?
  沈砚在旁边收拾碗筷,面无表情。但他的耳朵是红的——从早上红到现在,没消过。
  下午,顾放坐在桂花树下,假装看麦苗。麦苗青青的,嫩嫩的,在雪化了的土地里探出头来。沈砚蹲在他旁边,用竹尺量麦苗的高度。
  “长了一厘米。”沈砚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沈大人。”
  “嗯。”
  “你的耳朵——还红着。”
  “嗯。”
  “臣有个问题。”
  “问。”
  “臣亲你的耳朵,你会不会更红?”
  沈砚的手一顿,竹尺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头,看着顾放。顾放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沈砚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从浅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紫红,像一只熟透的李子被太阳晒了一天。
  “你——说什么?”
  “臣说,臣想亲你的耳朵。”
  沈砚沉默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臣去喂馒头。”
  “馒头刚喂过。”
  “那就再喂一次。”
  “沈大人,你在躲。”
  沈砚的脚步停了一下。“臣没有。”
  “你有。你每次不想回答臣的问题,就去喂馒头。馒头都快被你喂成球了。”
  沈砚低头看了看馒头。馒头蹲在厨房门口,圆滚滚的,确实像球。它打了个哈欠,好像在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拿我当借口?
  沈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顾放。“顾放。”
  “臣在。”
  “你——为什么要亲臣的耳朵?”
  “因为好看。红的,像花。臣想亲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臣没亲过,不知道。所以想试试。”
  沈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发现顾放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太真诚了,真诚到他不好意思说“不行”。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耳朵更红了。
  傍晚,萧衍从御书房回来。小公主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哥哥!顾将军想亲沈大人的耳朵!”
  全场安静。连馒头都竖起了耳朵。
  萧衍看了看顾放,又看了看沈砚。沈砚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顾放的脸也红了——他没想到小公主会当着萧衍的面说出来。
  “顾放。”萧衍走到桂花树下,坐下。
  “臣在。”
  “你想亲沈爱卿的耳朵?”
  “臣——想。”顾放低下头,“公主说的。说亲了就是臣的了。”
  “那是公主说的。你怎么想?”
  顾放抬起头,看着萧衍。“臣——觉得公主说得对。亲了,就是臣的了。”
  萧衍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本宫同意。”
  沈砚愣了。“殿下——您同意?”
  “嗯。你耳朵红了这么久,总得有个说法。顾放亲了,就是他的了。以后他负责。红了归他管,不红了也归他管。”
  沈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殿下同意了,他还能说什么?反对?反对就是不给殿下面子。同意?同意就是让顾放亲他的耳朵。他站在厨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公主在旁边拍手。“亲!亲!亲!”
  顾放站起来,走向沈砚。沈砚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了门框上,无路可退。
  “沈大人。”
  “嗯。”声音小得像蚊子。
  “臣亲了。”
  “嗯。”沈砚闭上了眼睛。
  顾放俯下身,在他的左耳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碰到耳廓的那一刻,沈砚的耳朵烫得像刚出锅的馒头。顾放直起身,看着那个被亲过的耳朵——红得发亮,像一颗樱桃。
  “好了。”顾放说。
  沈砚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左耳。烫的。“什么感觉?”
  “软的。烫的。像亲馒头。”
  沈砚深吸一口气。“臣的耳朵,不是馒头。”
  “臣知道。馒头没这么红。”
  在旁边趴着的馒头抬起头,看了看两个人,又趴下了。它觉得这两个人比它还不正常。
  晚上,三个人躺在床上。顾放在中间,萧衍在左边,沈砚在右边。小公主睡在里间的小床上,搂着馒头,已经睡着了。蜡烛还亮着。
  “殿下。”顾放开口。
  “嗯。”
  “臣今天亲了沈大人的耳朵。”
  “本宫看到了。”
  “左耳。”
  “嗯。为什么不亲右耳?”
  顾放想了想。“明天亲。”
  沈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明天不亲。”
  “为什么?”
  “因为——亲一次就够了。”
  “不够。左耳是左耳,右耳是右耳。不一样。”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哪里不一样?”
  “左耳离你近。右耳离臣近。”
  “臣的耳朵,离臣都近。”
  “但离臣不一样。左耳离臣远,右耳离臣近。臣要先亲远的,再亲近的。这样公平。”
  沈砚发现自己说不过顾放。他的耳朵又开始红了。
  萧衍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上扬。“沈爱卿,你就让他亲。亲完了,就消停了。”
  “臣不让他亲,他不消停。臣让他亲,他也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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